第11章 陳江河(1 / 1)
“爸,不用這麼多。”
高加林只拿過夠買火車票的錢,其他都給推了回去。
“爸、媽,我這次應該考的不錯,依照我的成績,學校大機率會減免我的學費,說不定還會有獎學金,上學不用家裡出錢。”
“啊,咋個上學還不需要學費哩?”
“這是對優秀學子的獎勵,等錄取通知書下來,就能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在屋裡陪二老閒嗑了一會,高加林起身往外走:“媽,我出去走走。”
“誒,早點回來。”
“知道了。”
老地方。
激情過後,高加林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劉巧珍。
“加林哥,那你要去多久?”
“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月。”
“啊,這麼久,加林哥,巧珍想你怎麼辦?”
“沒辦法,加林哥只能今天多給巧珍打幾針。”
“加林哥,巧珍都是你的。”
——
第二天,高加林收拾好行禮,告別父母來到縣城。
他先是在沒人的時候,把行囊裝進空間揹包,然後去找了黃亞萍。
面對情郎突然的告別,黃亞萍自然也捨不得。
於是,給父親喂好藥後,兩人騎車來到縣城的偏僻角落。
兩個小時後,高加林先是把渾身癱軟的黃亞萍送回家,然後趕往車站。
“榆林,去往榆林的車要開了,要上的趕緊。”
提前二十分鐘,高加林坐上開往榆林的汽車。
從早上出門到一場告別賽,都是高加林計劃好的,打聽好去往榆林的發車時間,他就有了今天的行程規劃。
他如今魅力無雙,以他為天的兩個女人自然食髓知味,離別之前肯定會纏著他要愛愛,面對佳人懇求,他自然不捨得拒絕了。
“娃兒,你要去哪裡?”
“今年多大了?”
“有沒有物件。”
車輛發動,前後左右的大媽開始互相聊天,聊著聊著,大夥就對他開始叢集發炮。
高加林環顧四周,滿車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哎,還是魅力太大了。”
前世作為一個單身漢的時候,高加林也曾幻想過,他長得風華絕代,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對他一見鍾情。
可真出現這種狀態,剛開始幾天還好,他還能陶醉虛榮一下,可時間久了,生活中就會出現太多麻煩。
這種麻煩主要是不分美醜,不分年齡的。
就像現在圍著他發問的農村婦女,大都已經結婚生子,比黃花閨女愛撩騷,見他躲在角落不說話,一個個撩的更嗨了。
面對這些人的熱情,高加林只能尷尬笑笑回應。
等車輛到站,他直接從視窗翻出,疾步溜走。
“好可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好碰觸影視女主才能讓特性二生效。”
一路上被卡了不少油,中途也不知道被多少阿姨摸過,高加林無奈之餘還有一絲慶幸。
這要是沒有先決條件,他都無法出門了。
——
八九十年代,要說內地哪些地方最混亂,聯通東西南北的火車站絕對掉不出前三。
榆林的火車站還算小的,可車站裡麵人卻不少。
來往的行人,地上趴著的乞丐,到處溜達,眼神亂轉的扒手,來回閒逛的巡警。
高加林雖然沒有攜帶行李,人也長得高大,可長相皮膚太過出色,哪怕穿著陳舊的短衫,依然有人靠過來。
“娃兒,準備去哪,便宜的火車票要不要?”
“娃兒,姑娘摸不?”
“娃兒,香港的錄音帶要不要?”
形形色色的人圍過來,有人藉著空檔直接伸手往他兜裡摸錢。
高加林強忍住把這些人手腳折斷,一言不發地擠開人群往售票處走去。
“害,這娃一看就是童子雞,沒嘗過女人滋味。”
“他孃的,長得怪好看的,老子改天給他賣到礦上去。”
“媽的小白臉,兜裡比老子還乾淨。”
看到高加林走遠,沒有得到好處的人四散離去,一些人邊走還罵。
這些牢騷高加林自然聽在耳中,不過和這些底下的人計較實在沒有必要。
他也不想在榆林這個地方留下些什麼,把這些人以及幕後的混混頭打殺掉,拿不到幾個錢,還會留下一身騷。
“你好,一張去西安的車票。”
買好票,高加林來到候車室等待。
心神投入揹包空間,數了數,多了378元錢。
這些錢自然是從剛才圍剿過來的扒手身上獲取的。
對於其他推銷的人還好說,那些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的扒手,高加林自然不會客氣。
“這不,來回路費賺到了。”
高加林微微一笑。
很快,火車檢票出動。
榆林站不是起始站,所以等高加林上車的時候,車廂裡早就塞滿了大江南北的乘客。
整個車廂氣味濃烈,好在高加林早就屏住了呼吸。
順著車票資訊,高加林找到自己的座位。
“朋友你好,這是我的座位,請讓讓。”
佔座的人看了看高加林,也不要求驗票,一言不發地離開,讓高加林省了事。
榆林距離西安有五百多公里,八十年代的綠皮火車走得又慢。
所有這趟車程接近一天。
上車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到西安大約要第二天中午過後。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到晚飯時間,車廂裡變得熱鬧起來。
高加林藉此也離開了一會,他不需要吃東西,不過未免其他人懷疑,他還是離開一會。
“車票拿出來看看。”
飯後一個小時,乘警開始檢票。
這個時候,乘警檢票一般就是檢查那些站著的人,至於坐著的人,他們基本上是不檢查的。
就在遠處的乘警要踏入他所在車廂的時候,高加林感到身旁靠過來一個人。
“誒,兄弟兄弟,幫個忙,讓我擠擠。”
高加林側頭看去,頗為熟悉的面孔,朝他笑著,笑裡滿是懇切。
不管是這人的形象,還是這人的語氣,高加林都準備幫他一把。
往裡挪了挪,高加林讓對方坐進了一點。
檢票的乘警很快離去。
“多謝兄弟相助,我叫陳江河,小名雞毛,兄弟怎麼稱呼?”
陳江河。(雞毛飛上天)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