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歐陽海潮(1 / 1)
李李笑道:“就是霍氏集團的霍景良和四海集團的利兆天,之前霍景良一直跟在北斗集團後面撿漏,還以為我不知道呢。”
之後,李李把情況說明了一下:“從日本回來後,我就對外發布了收購創業銀行的決定,目的就是逼喬家回購銀行股票,消耗他們的資金。”
高加林點點頭,因為有歐陽海潮的存在,對於喬永發一家,他們收購創業銀行的同時,不是讓喬家拿錢走人,而是儘量讓對方傾家蕩產。
李李接著道:“我入局後,霍景良和利兆天也跟著入局,加上其他散戶,我們很快就炒高了創業銀行的股價。”
“這個過程中,我高拋低吸,已經清理了那些散戶,不過霍景良和利兆天估計看我們這樣,更加確定我們是一心想收購創業銀行,所以拿著股票不動。”
高加林笑道:“他們應該是想待價而沽。”
李李也跟著笑起來:“所以我實行了第二套方案,既然暫時拿不下絕對股份,我就套利離場了。”
“那看來兩個大傻蛋氣壞了。”
高加林呵呵一笑,看起財經報的採訪。
那上面有霍景良的大頭照,下面還有霍景良的評論。
作為香港頭號股市狙擊手,霍景良這會成了大眾的代表,在報紙上討伐李李的不良行為,語氣裡都是氣急敗壞和委屈。
“某些人,故意放出虛假訊息,哄騙市民炒高股價獲利出場,不顧大小股東的利益……”
“這種肆意破壞香港金融市場的行為,我嚴重譴責……”
某些人就差指名道姓說李李了。
笑著看完霍景良的採訪,高加林再次問道:“現在創業銀行的持股比例怎麼樣了?”
“喬家持股51%,霍景良持股17%,利兆天持股15%,剩下的一些在其他小股東和散戶手裡。”
李李不假思索的報著資料,“另外,喬家的私人資金應該用的差不多了。”
“很好,我們的初步目的達成,下面是不是進行第二步計劃了。”
對於歐陽海潮,那個堅韌火辣的女孩,高加林也想見見了。
“是的,下面需要歐陽海潮一家出馬了。”李李點點頭。
高加林把看完的報紙摺疊好放在一旁,對李李道:“你去把人帶過來,問清楚,若是她不同意母親出面,我們就換個替身。”
“好,我去安排。”
李李說完起身離開。
……
“海潮。”
“李總。”
“都說了叫我李李姐。”
“李李姐。”
正在家中自學的歐陽海潮自接到李李的電話,再聯想這段時間財經新聞上的報道,她就猜到兩人很快會見面。
“海潮,高先生要見你。”
李李看著盛裝打扮的歐陽海潮,滿意地點頭。
她雖然和歐陽海潮相處的時間不算長,可歐陽海潮給她的感覺就是聰明。
不說去年見面後的交易,就說之前她經過高加林同意,把男人的事透露了一些給歐陽海潮。
今天只一個電話,電話裡並沒有提及高加林,可歐陽海潮彷彿早有準備,特意打扮了自己。
“好的,李李姐,我準備好了。”
聰明的歐陽海潮是猜到了李李今天帶她去幹嘛,可她的心中並不是波瀾不驚,只是她把忐忑和茫然隱藏的太好,好到李李也只察覺到一點點。
那一點在李李看來是女孩子的正常反應,哪怕歐陽海潮心境經歷了蛻變,可還是一個剛滿18歲的少女。
坐在車上,歐陽海潮告訴自己,該來的還是來了。
自去年在育幼院外見過李李,知道自己的身世,和哥哥媽媽團聚後,她就知道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悲慘的身世,媽媽和哥哥更加悽慘的遭遇,讓她幾乎在一夜間長大。
“我可以治好你媽媽的眼睛,找最好的醫生盡力治療你哥哥的腦疾,甚至可以幫你報仇。”
“你想要什麼?”
“這是一場交易,若是你同意,你要成為我們的人。”
“我同意。”
歐陽海潮幾乎想也不想地同意了李李的交易。
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歐陽海潮的目光逐漸轉為堅定。
“為了報仇,我什麼都可以付出。”
李李大致猜出了女孩的心思,安撫道:“不用怕,高先生說了,這種事不能勉強,若是你不願意,他不會強迫你。”
“李李姐,我沒事,只是想到喬家馬上要有報應,我替家裡高興而已。”
歐陽海潮淡淡一笑,媽媽復明的眼睛,哥哥每天吃的天價營養藥,又怎能是她一句不願意可以推掉的。
況且,她在當初同意交易的時候,就有了今天的準備。
李李知道女孩的嘴硬,跟著轉變話題:“放心吧,喬家很快就會傾家蕩產。”
半個小時後,車輛抵達半山別墅。
下車跟隨李李往客廳走的同時,歐陽海潮的腦海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種種念頭。
“高先生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他的年紀有多大?”
“他是不是很醜?”
“他是不是很胖?”
“他會不會很兇?”
所謂近鄉情更怯,隨著即將揭曉的答案,歐陽海潮哪怕千百次說服自己,可18歲的她哪裡不曾幻想過自己的白馬王子。
直到見到高加林的那一刻,看到男人英俊不凡的面孔,歐陽海潮才算舒了口氣。
“今後跟著這樣的人也不錯,怪不得李李姐說起高先生總是嘴角泛笑。”
李李拉著歐陽海潮的手走到高加林身前:“加林,她就是我和你說的歐陽海潮。”
歐陽海潮,《火玫瑰》中身世悽慘的女人,同時又是一個堅韌聰慧的女人。
為復仇,一個月時間學會了越野摩托,並拿到了比賽的冠軍。
為討乾爹傅玉麟歡心,用短短時間學會了鑑賞蘭花。
之後的各國語言,房地產知識等等,歐陽海潮都用很短的時間就掌握了。
對朋友她說是被逼出來的,可自身聰慧悟性不在,又哪裡逼得出來。
介紹完歐陽海潮,李李又湊到後者的耳邊輕聲道:“海潮,這位就是高先生,怎麼樣,沒叫你失望吧?”
“高先生,您好。”
李李的話讓歐陽海潮略感羞澀,不過她知道復仇的事取決於眼前的男人,於是大著膽子伸手向高加林打招呼。
“你好,海潮。”
兩人雙手相握,在女孩發愣的瞬間,高加林自然地拉過女孩坐在他身旁。
回過神後,歐陽海潮想著方才一瞬間的悸動。
她說服自己註定是高先生的人,那麼美化對方,使自己心甘情願愛上對方,對她對高先生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裡,歐陽海潮也就順勢挨著男人坐下。
另一邊的李李也依偎著高加林坐下。
三人寒暄片刻,主要是打消歐陽海潮的拘謹後,李李說起正事。
“海潮,相信你也大概猜到我和加林叫你過來的目的吧?”
歐陽海潮點點頭:“李李姐,是不是需要我們出面對付喬永發了。”
李李眼露讚許:“不錯,只是接下來的計劃可能要委屈伯母了。”
“李李姐,我想我媽很願意幫這個忙,當初殺錯人,不能手刃喬永發為我爸爸報仇,一直是她最遺憾的事。”
說到這裡,歐陽海潮露出為難的神色。
李李察言觀色,很快發現了她的疑慮:“海潮,若是伯母不方便,我們可以重新找人。”
歐陽海潮搖頭道:“李李姐,若是能報仇我媽肯定願意和喬永發那個大惡人同歸於盡,不過身為女兒,我不想媽媽遇險,若是有危險,我希望能替我媽出面。”
李李恍然,拉過女孩的手安撫道:“海潮,你放心吧,我會親自派人保護伯母,不會讓伯母有危險的。”
“李李姐,我相信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得到歐陽海潮的首肯,李李開始訴說自己的計劃。
“我們透過蒐集情報,分析了喬家父子的性格,決定從喬厲下手,拖喬永發入局,目的就是拿到他們買兇殺人的罪證。”
歐陽海潮點點頭,共享喬家情報的她自然知道喬厲是什麼樣的人。
喬厲,喬家第三子,喬永發前妻所生,一直不受喬永發待見,一心想得到父親的認同。
讓母親出面攔截喬永發,當眾揭露喬家醜事。
喬厲一旦知道了,一心想立功的他很可能會心生歹意。
只要喬厲派人動手,他們就能拿到喬家謀財害命的罪證。
中途稍一引導,或許還能拖喬永發入局。
到時新聞報紙一報道,上市公司董事長醜聞一出,創業銀行的股價必定暴跌,銀行門口也會被儲戶擠爆,一個不好就要破產。
想到這段時間李李大張旗鼓地說要收購創業銀行,最後又未能成功。
歐陽海潮這才明白李李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要消耗喬家父子的家族資金。
最後,李李說道:“海潮,拿下銀行後,高先生打算讓你主持大局,你準備好了嗎?”
“啊。”
歐陽海潮一臉驚訝地看向高加林。
“高先生,我怕自己能力不夠,有負你所託。”
雖然一年多來,她按照李李規劃的路線自學,可她畢竟商科還沒畢業,也沒實踐經驗,不敢高估自己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讓高先生對她失望。
“沒關係,不懂的慢慢學。”
高加林抓起歐陽海潮的手拍了拍,讓女孩放心去做。
“高先生。”
歐陽海潮害羞地低下頭,李李見狀悄悄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海潮,我們去樓上坐坐。”
高加林把歐陽海潮帶到臥室。
“高先生,我幫你。”
一年前,歐陽海潮就無數次在腦海扮演過今天的角色。
接觸後,歐陽海潮徹底傾心高加林。
以致於她更加主動。
18歲的少女媚骨天成,皮膚比玉還白。
高加林看她主動,也任由她擺佈。
雲雨過後,高加林輕撫少女,說著動人的情話。
“高先生,我一定用功學習,替你管理好銀行。”
把身心託付出去後,歐陽海潮躺在男人的懷裡,揚首看著愛人,充滿愛意地保證。
“傻瓜,怎麼還叫我高先生。”
高加林手掌滑過女孩水嫩的肌膚,一臉寵溺。
“那我叫你什麼?”
察覺到男人的寵愛,歐陽海潮也大膽了許多,她起身跨坐在男人腰間,笑嘻嘻地問道。
高加林伸手逗弄女孩身前凸起,笑著道:“在外人面前你叫我高先生也可以,不過只有我們自己人的時候,你叫我名字,哥哥,爸爸都行……”
歐陽海潮抿了抿嘴,俯身咬住男人耳朵,一臉柔媚。
“那……爸爸再愛我一回。”
區區小事,高加林自然不會辜負美人恩。
這天晚上,初經人事的歐陽海潮怕媽媽看出異樣,直接藉口睡在了李李家。
第二天歐陽海潮回家把計劃告訴了母親鍾碧玉。
“好啊,我等這天等了好久了,阿中啊,我要替你報仇了。”
對於能報復喬永發一家,鍾碧玉想也不想地答應下來。
首先她再次住進了曾經的破屋。
看她眼睛變好,穿著也乾淨了些,周圍人問起,她就說之前去治眼睛了。
三天後,鍾碧玉出現在喬永發舉辦的慈善捐款現場。
“喬永發,你個衣冠禽獸,你不是人啊,你害我們家破人亡,你陪我阿中命來……”
現場被鍾碧玉攪亂,喬永發被人護著狼狽而走。
回到家,喬永發就對手下喬成昌發火:“阿昌,怎麼回事,你當初不是告訴我已經搞定了歐陽中一家,今天這女人從哪來的?”
“發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女人出獄的時候眼睛明明已經瞎了,兒子也是弱智一個,不知道她眼睛怎麼突然好了。”
“廢物,早知道當年就應該把她們一起給……”
喬永發說到這裡住了嘴,一臉煩躁地把喬成昌趕了出去。
兩人的對話被門外的喬厲聽個正著。
喬厲把喬成昌拉到屋外,問起緣由。
“昌叔,你和爸爸的話我都聽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