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冬季戀歌(1 / 1)
1992年11月。
高加林在香港聽完唐明敏和童可人的彙報後,啟程去了韓國。
因為之前打下印記的鄭惟珍,今年也年滿十八歲了。(來自韓劇《冬季戀歌》)
需要他的洗禮。
——
漢城大學。
金相奕從小學開始就喜歡上了鄭惟珍。
那個天天盼望長大,笑容甜美的女孩,他發誓要一生守護。
為此,他努力考上和鄭惟珍同一所中學、同一所大學。
中學的時候,班上轉來一個男生,很多女生喜歡上了帥氣的男生。
為此,金相奕還緊張了一陣,好在惟珍不像那些膚淺的女人,她依然沉浸在學習當中,盼望早日長大。
為了防止他人截胡,金相奕想好了,到了大學的時候,他要向鄭惟珍表白。
不是不想更早,而是他看過別人向女孩表白,都被女孩以學習為由給拒絕了。
他不敢賭,生怕連以後的機會都沒了。
進入大學後,他明顯看到鄭惟珍活潑開朗了很多,或許女孩同其他人一樣,到了情竇初開的日子。
所以他要在惟珍生日的時候,那天最好下著雪,他要在潔白的雪地裡,發出最浪漫的告白。
11月11日,鄭惟珍生日。
金相奕帶上早早買好的禮物,叫上幾個室友一起去幫忙佈置現場。
天公作美,天上飄起雪花。
然而金相奕在女生宿舍樓下佈置好現場,才得知鄭惟珍下課後就離開了學校。
“不在?”
金相奕傻眼了,表白現場準備好了。
玫瑰、蠟燭、禮物都買好了。
那首情歌他已經練了幾個月。
事到臨頭。
女主人竟然不在宿舍。
無奈之下,金相奕只好豎著衣領,忍著寒風,在雪地裡傻傻等待起來。
他卻不知道,被他記掛的女孩,早已打扮漂漂亮亮的靠在其他男人身上。
“歐巴,你真的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鄭惟珍緊抱男人,臉頰輕輕磨蹭男人胸膛,發出呢喃。
“當然不是做夢了。”
鄭惟珍身上有一股柔弱氣質,很容易讓男人產生保護欲。
高加林捏著女孩精緻的下巴仔細打量,把女孩看得羞澀不已。
“惟珍,生日快樂。”高加林在女孩唇上輕輕一吻。
第三天早上,容光泛發的鄭惟珍剛回到教室,就被金相奕堵上了。
“惟珍,你昨天請假了,發生什麼事了?阿欠……”
金相奕一邊說一邊打噴嚏,一連打了好幾個,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相奕,是你啊。”
心情很好的鄭惟珍看著從小到大的同學,不由道:“昨天和你一樣感冒了,所以請了假。”
金相奕張了張嘴,他已經從鄭惟珍舍友那裡知道,鄭惟珍那天離開後就沒有再回來。
“惟珍,生日快樂。”
人來人往的教室,金相奕有些話不好說,他準備放學後再問。
“相奕,謝謝。”
鄭惟珍點點頭,拿出課本看起來。
男人見狀,只能神色黯然的走開。
這天放學,金相奕再來找人的時候,鄭惟珍已經提前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他因為各種原因找不到和鄭惟珍單獨相處的時間。
半個月過去,金相奕終於忍不住心中疑惑,他在上午放學前,特地請了假,提前來鄭惟珍的教室堵人。
鈴聲響起,女孩出來,金相奕迎了上去。
“惟珍,中午一起吃個飯,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鄭惟珍邊走邊道:“相奕,不好意思,我中午約了別人,什麼事我們邊走邊說。”
金相奕無奈,只能跟上鄭惟珍的腳步。
“惟珍,這段時間你都沒在宿舍住,我去過你家裡,阿姨說你沒回去,你到底去哪裡了?”
鄭惟珍一愣,側頭打量金相奕。
男人的臉上充滿了緊張和忐忑。
如果是以前,鄭惟珍或許還感受不到男人的心意,可近段時間,她果真像哥哥說的那樣變聰明變漂亮了。
不用思考,從金相奕的表情,她瞬間就能察覺分析出男人的愛意。
而他們兩個人顯然不可能。
給男人希望不如徹底斬斷他的情思。
想到這裡,鄭惟珍直接道:“相奕,我在校外交了個男朋友,現在和他住在一起,我很愛他……”
“交了個男朋友,住在一起,我很愛他……”
金相奕被一句話打蒙了,看著鄭惟珍離開的身影,他揚了揚手,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一刻,他只覺兜裡的禮物特別膈人。
——
在韓國,高加林除了鄭惟珍外,也讓崔宥珍和姜東姬抽空過來相聚。
兩人的事業情報部門都有彙報,高加林只做稍微瞭解。
主要是長年不見,兩人也需要慰藉。
為了多和男人呆在一起,崔宥珍和姜東姬乾脆聯合,每到晚上都悄悄來漢城。
沒過多久,兩女就和鄭惟珍見了面。
“歐巴,我能幫你做什麼?”
荒唐的過了些日子,鄭惟珍知道兩女都在替愛人做事,也想著出點力。
高加林想了下道:“惟珍,你先讀完大學,然後去考檢察官。”
在韓國,檢察官是一個非常特殊的職業,相當於中國的中央巡視組幹部,級別獨立於其他的組織,幾乎什麼都能查。
在韓國盛行一句話:“政權是有限的,檢察機關的力量是無限的。”
地位高、收入多、權力大,是韓國檢察官的三大特徵。
“好的,歐巴。”
就這樣,高加林在韓國風流了兩月,等他回到國內已經是來年1月份。
到了上海,高加林首先找到黃亞萍,上海的影視公司,他決定交給黃亞萍做。
至於燕京,他也物色好了人選。
這樣國內兩家,加上香港的四家傳媒公司也可以進入內地。
六家大型公司,再扶持一些聽話的小弟公司,盤面就穩了。
“國內的院線也可以做了,早點做早點打消其他資本進場的念頭。”
國內的院線六家公司可以一起做,這樣在外界看來,院線是分散的,而不是由一個人壟斷。
不過真實情況是他不想放映的影片,你哪怕拍的再好,都可能砸在手裡。
就算有其他零星的院線會上映,也不一定能收回成本。
想到這裡,高加林打了電話通知葉謹言過來。
等待的同時,高加林拿出紙筆,飛快地畫了一張後世商業地產的草圖。
“商業地產。”
葉謹言是地產行業的天才,單從商業地產四個字就聯想到了很多,他瞬間眼睛一亮。
結合手上的草圖,他更是對高加林敬佩不已。
“高先生請放心,我回去後親自跟進這事。”
“好,去做事吧。”
送走葉謹言後,高加林又給其他幾家涉及地產的公司打了招呼,同時讓人把規劃圖送過去。
商業地產的事安排好後,高加林又想到商業中心招商的事。
以後世的眼光看,城市商業中心想要人氣旺,吃喝玩樂少不了。
想到要低三下四的求知名商家入駐,高加林心中就不舒服。
“不如自己做,趕絕其他人。”
“奢侈品牌、院線、KTV……”
“火鍋、奶茶、餐飲、燒烤……”
高加林琢磨了一下,商業中心最能匯聚人氣的是美食。
他如果能培養一個食神出來,聯通諸多產業,那麼……
瞬間,高加林就想到了幾大好處。
一:全國性的美食連鎖,能消耗蘇婉糧食公司的食材。
二:商業中心各家店鋪可以用來安置旗下工作人員的家屬。
這個問題,身邊女人不止一個人問過他。
“招聘人員的時候,為什麼優先招收員工的家屬?而不是每家每戶招一人,那樣掌控的家庭不是更多,影響力更大嗎?”
他笑著解釋:“很簡單,忠誠度不夠,別看影響的家庭多,可大都建立在沙灘上,根基不穩。
試想,一個家庭有一個人在公司上班,如果被炒,他大不了換一家公司。
但是,夫妻雙方都在公司上班。
他們的孩子也在公司置辦的學校裡讀書。
他們父輩種植的蔬菜、糧食有公司收購。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享受到福利,身處舒適圈,這樣才能逼的員工和公司成一體。
這要是一家被炒,估計天都要塌了。”
除了這個,高加林還想到影視圈的兩次資本入侵。
一次是2002年以後的山西煤老闆,一次是網際網路資本。
想到煤價即將探底,而且這個時間會延續到中國加入WTO為止。
這段漫長時間,賣出一噸煤只能賺幾塊錢,以致國家都把大型煤礦轉讓出去。
撐過的煤老闆時來運轉,撐不過的錯過潑天富貴。
想到這裡,高加林給許半夏和廖葦麗打了電話。
接下來的十餘年裡,許半夏可以派人去全國各地買煤礦,慢慢做好安全工作的同時,先把煤礦挖出來囤積,等價格漲了後再賣。
別人沒這個本錢,他們可以做。
至於廖葦麗,這其中肯定有人會堅持拿住,那麼就需要遠東的人出馬和他們比劃比劃了。
截胡煤礦,不僅可以在能源佈局上邁進一步,也可以杜絕煤老闆的崛起之路,不至於讓這些人闖進娛樂圈,打亂他的佈局。
——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又到了1993年的畢業季。
高考結束的第二天,高加林已經身處燕京。
“應該是這裡了?”
顧曉巖看了看四合院的門牌號,心懷期待的按響門鈴。(來自電視劇《大丈夫》)
門開,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現在眼底,還未等顧曉巖說話,她就被高加林拉進了懷裡。
年輕版的飛鴻姐姐,還是乖乖女人設,別有一番風味。
到了晚上,顧曉巖臉蛋紅紅的回到家,沒被父母發現異狀,反倒被人小鬼大的妹妹發現了一點異狀。
顧曉珺戳了戳床頭的顧曉巖:“姐姐,你傻笑一晚上了,是不是撿到錢了?”(來自電視劇《大丈夫》)
“啊,是嗎,我笑了一晚上?”
顧曉巖捂著臉頰,傻傻笑起來。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來到四合院。
“哥哥,給你買的早餐。”
高加林一把摟過女孩,挑起她的下巴:“吃什麼早餐,哥哥先吃曉巖。”
“呀……”
顧曉巖發出一聲驚呼。
回家的時候,她容光泛發,父母問起來,她連說和同學們玩的開心。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兩個月。
這天回家,顧曉巖向父母道:“爸、媽,我不準備讀大學了。”
父親顧大海一愣:“不讀書你幹嘛去?”
顧曉巖替父親削了個蘋果,遞過去道:“爸,我想自己創業。”
此時社會上,下海經商的風氣已經逐漸形成,顧大海倒是不奇怪,他意外的是女兒還小,18歲創什麼業啊?
“創業?創啥業?”
“和您一樣,做餐飲。”
“曉巖,你要和我學廚藝?”顧大海搖頭道,“這可不行,做廚師很累的,你還是繼續唸書去,將來畢業了要麼找份好工作,要麼嫁好了享清福。”
“是啊曉巖,當廚師天天接觸油煙,對女孩子皮膚不好,你還是繼續唸書好了。”
媽媽也在一旁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