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小東西和可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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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立。

《天地男兒》中的反派警察,聰明絕頂,野心勃勃,不甘於平凡,城府極深,處事圓滑,永不言敗,口才一流,自私,永遠視自己的利益高於一切。

後期經不住誘惑,變得機關算盡,奸詐狡猾,為了上位不擇手段,將所有人視為達成目的的工具,六親不認,壞事做絕。

西九龍警署。

徐永邦過來找弟弟,看到他神不守舍的樣子,不禁奇怪:“家立,想什麼呢,下班回家了。”

徐家立回過神來,下意識的起身,突然想到什麼,動作一頓道:“大哥,我一會還有點事,你先回去。”

“好,那我先走了。”

徐永邦並沒有覺得奇怪,警察的作息本來就不規範,更何況弟弟這個督察了。

目送哥哥離開,徐家立搓了搓臉,神情變得堅定。

半個小時後,徐家立來到一家酒吧。

進門後,他朝酒保道:“買球。”

後者會意,帶徐家立往裡走。

很快,兩人走進一個寬敞的房子。

房子裡擺著兩臺電腦,兩個人坐在電腦前辦公,一個人坐在門口收錢。

徐家立雖然第一次賭球,不過他很是自來熟的道:“老闆,恩波利2:0那不勒斯,給我下五萬。”

打票的老闆抬頭道:“嚯,下這麼大,這個一賠三,算冷門了,確定買五萬?”

“確定。”

徐家立點點頭。

老闆見人衣冠楚楚,想來是不差錢的,也就不再多說,打了張票給人。

徐家立接過票據,付了錢轉身就走。

晚上11:30。

徐家立偷偷開啟房門,來到客廳開啟電視,調低音量看起來。

自去年起,亞視和TVB分別轉播了英超和意甲聯賽,足球運動在香港火熱起來。

近幾個月,香港流行起賭外圍,看球賭球成了風潮。

徐家立開啟電視的時候,比賽才剛剛開始。

他心中既緊張又充滿期待。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不要一輩子受窮,一輩子讓人看不起,一家人擠在一個小窩裡。”

徐家立喃喃自語,眼中印照著電視畫面,眼底充滿了野心。

他太過專注,以至於徐永邦來到身邊都沒發現。

“家立,這麼晚了還在看球,我記得你之前不是不喜歡看球賽的嗎?”

徐家立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見哥哥沒聽見他的自言自語才放下心來。

“大哥,我睡不著,出來隨便看看,發現還蠻有意思的,怪不得大哥喜歡。”

徐永邦坐到沙發上,笑道:“足球比賽很有意思的……對了,你看好哪隊?”

徐家立略微遲疑道:“恩波利。”

徐永邦張嘴想要大笑,一想父母和妹妹都睡了,他連忙捂住嘴巴:“家立,你純屬外行人,那不勒斯排名意甲前六,恩波利處在降級區,兩者實力懸殊,這場一定是那不勒斯贏。”

然而九十分鐘過後,徐永邦傻眼了。

他看看弟弟:“家立,被你悶中了。”

徐家立緊握拳頭,忍住心中激動。

“大哥,今天大嫂是不是又來問你借錢了?”

“哎,你大嫂一個人在外也不容易,能幫就幫嘍,只是我這段時間也手頭緊,幫不了她。”

徐家立道:“大哥,我卡上還有兩萬塊,你先拿去用吧。”

徐永邦連擺手道:“家立,你的錢不是要存起來買房子娶老婆嗎?我怎麼能要你的。”

“大哥,香港房價這麼貴,兩萬塊有什麼用,你有用就先拿著,等你手頭方便了再還給我。”

徐永邦拍拍他肩膀道:“家立,謝謝。”

“大哥,都是一家人,說這個幹什麼。”

如果說哥哥的感激讓徐家立體會到了金錢的美好,第二天到手的十五萬港幣,讓他再次覺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半山別墅。

陳若龍在徐家立的名字後面打了個勾。

——

上海。

蔣家。

戴茵抱著蔣南孫走進客廳,朝坐在沙發上看報的蔣鵬飛道:“隔壁你天天唸叨的高先生回來了。”

“高先生?你說隔壁的高先生回上海了?”

蔣鵬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回神後連放下報紙追問。

“是啊。”

戴茵點點頭,抱著張牙舞爪的女兒坐下,一邊躲著對方的小手抓她頭髮,一邊嘟囔道,“小東西見了人就不消停。”

“哎呀,高先生難得回來,我可得過去拜訪一下。”

蔣鵬飛起身朝保姆道,“賈阿姨,拿兩盒最好的燕窩給我。”

“好的,先生。”

一旁靠在躺椅上納涼的蔣母聞言,看向兒子:“你們說的高先生,是不是前段時間新聞聯播裡被老人家點名表揚的那個年輕人?”

戴茵笑道:“媽,可不就是他,鵬飛天天和別人說自己認識高先生,我剛看了下,比電視裡還英俊,就連南孫都在我懷裡撲騰,想要過去找人抱。”

“抱,抱抱。”

蔣南孫揮舞小手,奶聲奶氣的叫起來。

蔣母瞧了瞧孫女,點頭道:“小孩子有靈氣,知道朝真龍靠近。”

這時,保姆出來,蔣鵬飛接過燕窩道:“媽,我先過去了。”

“抱,抱抱。”

“哎呦,還挺粘你爸的,去吧。”

噔噔噔,蔣南孫蹬著小腿快步往外跑,越過了停下等待的父親。

後者一愣,連道:“戴茵,看好南孫,我去去就回。”

蔣鵬飛知道高加林這樣的人,照個眼緣可以,如果死皮賴臉呆在那,可就討人嫌了。

戴茵起身追著小東西,在女兒搖晃著要摔倒之前抱住了她。

看父親就要出門,蔣南孫又嚷嚷起來:“抱,抱抱。”

“鵬飛,先哄哄孩子。”

蔣鵬飛無奈,放下手裡的禮盒,接過女兒搖起月亮船:“哦哦,爸爸在這,爸爸抱抱。”

哪知蔣南孫一臉嫌棄的撇開他,朝屋外張手:“抱,抱抱。”

蔣鵬飛又愣住了,戴茵想了下道:“剛才在門外的時候,南孫也是這樣,我看她是想高先生抱。”

“高先生抱?”蔣鵬飛奇怪道,“高先生認識南孫嗎?”

戴茵搖搖頭:“不認識,小孩子的想法你搞的清楚?”

“抱,抱抱。”

看父親抱著自己不走,蔣南孫又叫嚷起來,眼中噙起淚花。

蔣母見狀道:“鵬飛,你就抱著南孫過去,高先生救苦救難,想來不會討厭小孩子,說不定兩人有緣,還能讓南孫認個乾哥哥。”

蔣鵬飛眼睛一亮,連道:“媽說的對,小傢伙誰都不親,就對初見的高先生青睞有加,必定是有緣分的。”

……

“高先生,我又來打攪了。”

蔣鵬飛一手提著禮盒,一手抱著女兒,在女傭的帶領下走進客廳。

“蔣先生,請坐。”

高加林看蔣鵬飛還抱著女兒過來。

想來小不點就是《流金歲月》裡的女主蔣南孫了。

剛才他在門外就看到母女倆在散步,不過他並沒過去打招呼。

這個時候的蔣南孫太小了,兩家住的近,想要列印記以後也有的是時間。

“抱抱,抱抱。”

蔣南孫一進門就撲騰個歡,對高加林舉著雙手。

蔣鵬飛一臉尷尬:“高先生,看來小女很喜歡你,你看?”

高加林微微一笑,小孩子感官靈敏,或許是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了。

“讓她過來吧,令愛長得粉雕玉琢,我也很喜歡。”

聽到這話,蔣鵬飛心中一喜,小心地把女兒放到地上。

蔣南孫腳一落地,就張著雙手搖搖晃晃的向高加林走來。

越走越快,到了最後,整個人都前傾著跑了起來。

好在兩人距離不遠,在小東西摔倒之前,高加林伸出雙手抱住了她。

“抱抱,抱抱。”

蔣南孫開心的直拍手,嘴裡也一直噴著口水。

高加林心想,有機會要拍幾張這種照片,讓長大以後的蔣南孫看看自己穿開襠褲,流口水的樣子。

正想著,小東西已經糊了他一臉。

高加林自然可以躲過,不過微微一側頭,小東西眼裡就水汪汪,癟起嘴要哭的樣子。

罷了,被強吻就被強吻吧。

安撫好小東西,高加林看向蔣鵬飛:“蔣先生,這次過來有什麼事嗎?”

蔣鵬飛連道:“高先生,沒什麼大事,只是看你回來,就過來拜訪一下。”

“蔣先生有心了。”

幾盒燕窩,高加林也懶的推辭。

他也算改變了蔣鵬飛的命運,現在後者跟著阿寶炒股,賺了一大筆錢。

只要蔣鵬飛不作妖,就能跟著阿寶繼續混。

不至於像劇中一樣懵懵懂懂的炒股,每次買在最高,賣在最低,導致跳樓自殺。

蔣鵬飛搓著手道:“高先生千萬不要這麼說,高先生為世人研發的心臟疾病特效藥,那才叫人佩服……”

高加林微微一笑,靜靜聽著蔣鵬飛在那吹彩虹屁。

一刻鐘後,蔣鵬飛起身道:“高先生剛剛回來,旅途勞累,我就不多打攪了。”

“蔣先生慢走。”

高加林也抱著蔣南孫起身。

“南孫,回家了。”

蔣鵬飛走過來張開雙手,小東西一見他,就把頭搖的如同撥浪鼓,然後埋進高加林的脖頸。

一副不要爸爸要哥哥的模樣。

“高先生,這……”

蔣鵬飛尬住了,女兒不要他,粘著人不走了。

高加林嘴角含笑,輕輕拍了拍蔣南孫的後背:“乖,跟爸爸回家,以後再來玩。”

蔣南孫抬起頭,黑溜溜的眼珠盯著高加林看了又看,又是糊了一臉口水,然後才朝父親張開雙手:“抱抱。”

——

第二天一早,門鈴響起。

高加林開啟房門,迎來了這次回上海的目的。

“可可,好久不見。”(來自電影《浪漫櫻花》)

同在上海,早就幾年前,他就對女孩打下了印記。

“哥哥,好久不見。”

俏立屋外的可可,眼裡滿是激動。

高考過後,她推掉死黨蘭茵的邀約,一早就過來這裡,就是想見到朝思暮想的哥哥。

“可可,跟我來。”

高加林牽起小手,帶人走進客廳,兩人依偎在沙發上說起這些年的經歷。

大都數時候,是可可在說,高加林在聽。

不知不覺中,兩人聊到了臥室裡。

第二天,可可一撅一拐的來到死黨蘭茵家。

“可可,你怎麼了?”

蘭茵上下打量死黨,一天不見,她總感覺死黨變的有點不一樣了。

“我沒事,就是腳崴了一下。”

說完,她探頭朝屋裡看了看,“蘭茵,你爸媽在家嗎?”

蘭茵搖了搖頭:“他們出去上班了。”

可可鬆了口氣,推著死黨進屋:“蘭茵,我去你床上躺會。”

一進臥室,可可就把自己摔在床鋪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這一夜,她可給哥哥折騰散架了。

要不是怕爸媽找到蘭茵這,她才不想起床。

看好友一副死相的進來就癱在床上,蘭茵不由好奇道:“可可,你昨晚去哪了,還騙家裡說睡在我這?”

可可臉蛋微紅,把臉轉向另一邊:“不告訴你。”

“好啊,竟敢有事瞞著我,看我不大刑伺候。”

“救命啊。”

兩人互相撓癢癢,鬧了一會。

同樣躺在床上的蘭茵側頭問道:“可可,說真的,你夜不歸宿,到底去哪了?”

可可想了下道:“蘭茵,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我有喜歡的人嗎?”

“是說過,可是這麼多年我都沒見過人啊?”

“不是告訴過你嗎?我和哥哥約定了,18歲的時候才能去找他。”

蘭茵驚訝道:“不會吧,真有這個人?”

“當然了。”

“可可,那你昨晚睡在他家?”

“嗯。”可可臉色一紅。

“天吶,你臉紅了,快說,你們昨晚做了什麼?”

蘭茵一邊說一邊脫好友的衣服。

呲啦——

衣服被撕開一個大口子,胸前的草莓和淤青暴露了出來。

蘭茵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平日乖巧的好友身上會出現這個。

“可,可可,你們昨晚上床了?”

可可連忙拉過被子蓋住腦袋,過了一會,被子裡傳來若有若無的應答。

接下來的日子,蘭茵徹底成了擋箭牌。

好在她很好收買,一頓炸雞不行,就來兩頓。

“可可,快走,我要吃美味鮮炸雞。”

“蘭茵,你不是說減肥嗎?”

“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

說完,蘭茵拍拍可可的挺翹,哀嘆道,“可可,為什麼同樣吃炸雞,你就能吃出前凸後翹,皮膚也越來越水潤,而我越吃越胖,臉上還長痘痘,老天實在太不公平了。”

可可臉頰一紅,心說:

“因為我每天都有補喝牛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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