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完結)(1 / 1)
2006年4月30日,晚上9點。
和往常一樣,香港各地的養生堂店鋪掛上了打烊的字樣。
不過排隊離開的人不多,除了前面幾個真的過來買藥而錯過時間的,隊伍後頭的黃牛依舊自顧自的生活。
沒錯,是生活。
人行道上,搭建著一排小型帳篷,有人用自熱鍋加熱食物,有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打牌。
隊伍中,三分之一是香港人,說著粵語。
三分之一是內地人,說著帶有各地口音的普通話。
另外三分之一,是來自世界各國的黃牛。
各類膚色、各類穿著的人都有。
“蛋仔飯、叉燒包、燒鵝……”
人行道上,有香港本地人挑著擔子過來叫賣。
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用彆扭的粵語招手:“老闆,來一份蛋仔飯和燒鵝。”
老闆放下擔子熱情回應:“好嘞,蛋仔飯30港幣,燒鵝50,對了,要飲料嗎?”
約翰一邊嘀咕著物價又上漲了,一邊付錢回應道:“飲料不要了,喝了尿多。”
老闆也就隨口問問,來這邊次數多了,沉重的飲料是最難賣的,因為黃牛都怕去上廁所的時候,位子被人佔了。
養生堂外的人行道上,像這種流動攤販很多,甚至周遭的店鋪,都因為養生堂的存在,經營者根據這些黃牛的需求做了更改。
有做餐飲的,有提供鐘點房的,有提供澡堂的。
而這其中,處理垃圾和屎尿的店鋪,以及流動攤販是生意最好的。
畢竟人有三急,很多人為了排隊,只能在帳篷裡解決,髒東西需要處理,就衍生了相關的行業。
起初,黃牛剛興起的時候,港府為了市貌,還專門整頓過一段時間。
後來,隨著養生堂名氣在全球打響,而養生堂在外面又沒有分店。
外國人想買藥,本地有黃牛流竄還好,沒有的,就必須親自來香港購藥。
進來的人多了,就像旅遊一樣,拉昇了香港的衣食住行。
買藥者當中的一部分人也不是傻子,看隊伍長長的樣子,又想到自己跋山涉水,花了路費,就想帶點藥回去售賣。
而養生堂的藥,出了名的見效快,只要能帶回去,只要有人需求,那一轉手就看雙方的黑心程度和需求程度,有時候能翻幾倍的賺。
賺了一次就有第二次,這就催生了外國黃牛。
外國黃牛多了,而且排隊購藥的難度增加,外來人口往往需要滯留很長時間才能買到藥,這就進一步拉動了香港的消費。
於是,港府對養生堂周邊的市貌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附近的居民,如果有被影響到,有錢人往往會搬地方。
沒錢的能借助地利做些小買賣賺錢,各方得利,也就不管這事了。
甚至可以說,香港養生堂黃牛,不僅是香港的一道獨特風景,也成了世界經濟的一部分。
當然了,外界落後的地方,也有人打著養生堂的名義開藥店。
有人買到假藥。
面對這種情況,媒體發力,養生堂直接宣佈除了香港本地、和上海一家星辰廣場店,其他店鋪,其他人手上買到的藥,出了問題,一律不管。
外國人面對這種態度,抵制都做不到,因為他們本土根本就沒有養生堂店鋪。
藥物不比其他,有需要的人哪還管這麼多,只能從黃牛手上買。
好在養生堂出的藥,雖然價格昂貴,尤其是在黃牛手上倒過後。
可是它的藥效是真的頂,一些真正做黃牛的,甚至能和對方簽訂合同,無效退款。
這套流程下來,總算讓擔心自己買到假藥的外國人好受了一點。
同時,他們也呼籲自己的國家引進養生堂店鋪。
不過面對高加林提出的各種苛刻條件,除非是那種一心為民的政府,否則只能不了了之。
帳篷外,約翰剛剛吃好夜宵,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幾輛塗有太平洋物流的大車開了過來。
做黃牛一年多,守過幾次攤的約翰對此見怪不怪。
然而旁邊響起的中文,讓約翰心中一動。
“咦,這次補貨怎麼來了三輛大車,平時不是都一輛的嗎?難道有新藥上市。”
新藥上市?
約翰的中文學的比較好,話裡的意思他也聽懂了。
新藥上市往往意味著新的商機。
他抬頭張望,隊伍前面的人已經圍著司機和店員詢問。
這些人又是遞煙又是遞飲料,換來的卻是司機和店員的不耐煩:“都讓開,別攔著門口。”
話音落下,周圍讓開大片空地。
約翰嘟囔道:“香港的社團真的太有威勢了,比芝加哥的黑手黨還牛。”
做黃牛是最無聊的事,往常只能守在隊伍中,守候的時候,約翰除了看書,就是聽周邊尤其是香港人吹牛逼。
什麼龍虎門啊,什麼太平洋物流,他還是知道一點的。
現代社會,訊息傳遞的很快。
養生堂上新藥的訊息,經過這些徹夜守候的黃牛,很快向周邊傳開。
半個小時後,第一時間抵達的是TVB和亞視的記者。
他們也照樣向司機打聽了一下。
面對這些記者,司機態度倒是和藹了一些,不過他們同樣搖頭:“對不起,我們還真的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記者們點點頭,他們不過是心存僥倖,拉貨的司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藥很正常。
“頭,我們明天早上來,還是在這裡等著?”
“今晚在這過夜,我已經和編輯部打過招呼,頭條留給我們,明早養生堂開門,我們要第一時間知道新藥的訊息。”
被手下詢問的頭領,推了推鼻樑上厚厚的黑框眼鏡,幹練的說道。
兩個手下也不意外,香港四大傳媒鼎立,好新聞可是靠搶的。
而養生堂新藥釋出,毫無疑問是最好的新聞。
和他們的選擇一樣,其他三家的記者同時把車停好,大家就留在車上睡起覺來。
第二天,早上九點,養生堂中環店鋪開門。
第一個排隊的人被寄予厚望。
他面對四個話筒,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口道:“大家放心,我進去就打聽新藥的訊息。”
他的話,被轉播在電視上,透過四大傳媒在各地的網路,傳向了世界。
早在八點的時候,四大傳媒就讓人在各地的電視臺、網路上做好預告。
這個點,很多人守在電視或者電腦前面,等待新藥的訊息。
“頭,收視率爆了。”
一眾手下向各自領導彙報,幾個領導顯然早有預料。
就在這時,進門的人跑了出來:“新藥是治療眼睛的。”
周圍的人都看向他,就在記者要詢問具體針對什麼的時候。
那人繼續喊道:“是款眼藥水,治療近視和遠視的。”
這下大家有了點譜,反應最快的是來自TVB的記者,他指著對方手上的眼藥水道:“這位先生,我出雙倍的錢買你手上的眼藥水。”
其他三家一愣,張了張嘴想抬價,最後又忍住了。
在這裡抬價,不僅顯得愚蠢,而且會被上頭記過。
他們做了這麼多年的領導,知道四大傳媒之間,雖然有隱性的競爭,不過不能毫無底線的亂搞。
面對TVB記者的開價,黃牛直接把眼藥水拋了過來:“一瓶售價1000港幣,待會給我2000港幣,我先進去買藥了。”
記者接過眼藥水,快速瀏覽了盒子上的文字後,就面對鏡頭做起報告。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相信大家也等久了,我現在說說新藥的事。”
“這是一款治療近視和遠視的眼藥水。”
“像我手上這一瓶,能治療一百度的視力,治療時間半個月。”
“關於售價,養生堂店內統一零售價是1000港幣。”
說完,他親自開啟眼藥水,拿下鼻樑上的眼鏡,往眼睛裡滴了兩滴。
閉眼等待兩秒,他眨了眨眼,繼續道:“感受和普通的眼藥水沒有區別,用法簡單,不過我相信養生堂的信譽,也恭喜自己很快不用戴眼鏡了。”
隨著記者話音落下,電視機前,尤其是網路上陷入了狂歡。
2006年,上網的大都是學生和精英人士。
這兩個群體恰恰很多人有視力問題。
四眼蛤蟆:“哦哦,也恭喜自己,很快要告別近視了。”
帥氣如我:“老子深邃的眼眸,終於要變得如星辰般璀璨了。”
文藝少女:“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下窗戶變乾淨了。”
窮的只剩下內褲了:“天吶,我八百度近視,徹底治好要八千大洋,好貴。”
清華教授:“樓上想想視力手術更貴,而且不安全。”
小正太:“我可以替二嬸家的眼鏡鋪默哀嗎?”
隔壁老王:“小孩子說實話,你家二嬸和你什麼關係?”
最愛吃西瓜:“哦豁,高先生這次又禍害視力科的相關產業,替那些躺槍的人默哀。”
十萬個為什麼:“話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有視力問題?”
這話一出,很快有人在下面解答起來:“據不完全統計,目前世界上有40%的人有近視,10%的人有遠視,隨著教育的普及和電子產品的流行,這個比例還在逐年上升。”
我是富二代:“世界人口以65億計算,40%就是26億,10%就是6.5億,如果有視力問題的人全部購買這款眼藥水的話……”
神運算元:“每個人以400度折中,總額就是13萬億人民幣。”
我是富二代:“我替福布斯論壇宣佈,高先生將榮登世界首富寶座。”
隨意瀏覽了一些網上的發言,高加林不由微微一笑。
自從1987年李李登頂世界首富開始,之後的首富位置基本上都是他的女人們輪流坐。
這其中,他在心臟特效藥出來的那一年拿過一次。
井上方美在日本房產大泡沫那年賣出手上所有地產拿過一次。
之後基本上是李李和楊雪在輪流坐。
而隨著視窗系統推出,加上個人電腦普及,還有網際網路的興起,楊雪已經獨霸世界首富十年。
不過,這是明面上的財產。
其實泰國的博士,義大利的弗蘭,她們擁有的財富並不比楊雪少。
只是兩人的財富有些見不得光,所以並沒有算上去。
另外,如果單以財富,加上現在膨脹到50萬美元一枚的比特幣,他擁有的財富更多。
這一次眼藥水出世,損失最大的是眼鏡製造廠家,和其他眼藥水製造公司。
對醫學就讀者來說,並沒有掀起太大的影響。
畢竟治療遠近視,用的不是醫術,而是儀器。
當然了,名氣的增加還是有的。
隨著半個月過去,第一批使用眼藥水的人效果出來了。
當今社會,想去測個視力非常簡單,一瓶用完,不多不少,視力好了一百度。
這下,新聞也好,網路也好,上面充斥了對他的讚美。
為此,高加林好好的獎勵了一下研製出眼藥水的阮梅,如果不是肖硯還未成年,小丫頭也逃不過。
幾次察覺到師傅色眯眯的眼神,肖硯又羞又喜。
羞的是想起之前撞破師傅胡天胡地的尷尬場面,現在那具完美的裸體還在她腦中念念不忘。
喜的是師傅對她也心懷不軌。
低頭看了看不見腳尖的胸脯,肖硯小聲嘟囔:“我也不小了。”
整個五月份,媒體上充斥著高加林的資訊。
不過高加林知道,進入六月份以後,主角就會換人。
他的女人,就會用科技改變世界的口號,再次登上頭條。
深圳。
香蜜湖一號別墅。
銀河科技的大中華區負責人——梁紅玉就住在這裡。
再次見面,梁紅玉恨不得把整個人揉進高加林的胸膛,哪怕汗水淋漓,聲音喊啞,她都嫌不夠。
溼透的床鋪上,高加林把癱軟如泥的女人摟進懷裡:“都沒力氣了,還要繼續?”
梁紅玉嘟了嘟嘴,撒嬌道:“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我不想浪費嘛。”
高加林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每年的時間,大都分配給新的影視女主,其他人分到的時間不多。
如果有其他事情絆住腳,那舊人分到的時間更少。
不過考慮到每個女人的辛苦,他哪怕再沒有時間,一年當中,也會去看望女人最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