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七十七向 比武(七)(1 / 1)
看到蘇燦陽手段層出不窮,琅玕臉色有點難看起來。
自己廢了一條手臂,實力大減,現在連六品武者也敢壓著自己打。
琅玕躲過蘇燦陽的攻擊,琅玕伸手在腰間一拉。
視線中突然出現一道寒光,蘇燦陽暗呼不妙,接著就是手臂一疼,左小臂出現了一條深深的血槽。
蘇燦陽這時才看清,琅玕的手裡握著一把血色軟劍,劍寬一指,長約五尺,像鞭更多於像劍。
劍在手,琅玕立刻轉守為攻,逼得手無寸鐵的蘇燦陽上躥下跳,不多會身上就多出就幾道血痕。
蘇燦陽驚怒交加,沒想到琅玕還有這一手。
身法速度,內力都比不過琅玕,只憑兩隻血肉之手根本就不敢碰那柄軟劍,現在的蘇燦陽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觀戰的趙元絕望了,蘇燦陽的境界還是太低,先前的表現已經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只有趙極還對保持著希望,蘇燦陽的閃電驚雷鏢還沒出手呢!
靠著“摘星拿月手”,蘇燦陽勉強和琅玕周旋,身上又多出了幾道血痕,好在都是一些皮外傷,暫時對身體沒什麼影響。
又過了幾招,形勢更加兇險,琅玕的軟劍時刻不離蘇燦陽的左胸心臟處。
有心認輸,但蘇燦陽總覺得對不起馬文剛用命賭來的優勢。
權衡利弊,蘇燦陽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拼一把,萬一槍也起不到作用,自己再認輸也不遲。
打定主意,蘇燦陽也不再胡思亂想,手腳並用,咬牙堅持等待時機。
蘇燦陽整個人都變成了血葫蘆,仍在堅持不肯認輸,看臺上的人都動了容,臉露不忍之色。
大武皇帝乾脆閉上了眼,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見到蘇燦陽到了如此地步還不肯開口認輸,琅玕有點奇怪,不過他不想再打下去了。
一抖軟劍,軟劍散著寒氣如游龍般穿過蘇燦陽的防守,直刺他的心臟,這場戰鬥就要結束了。
就是現在!蘇燦陽猛的起跳,左腿踢向軟劍。
琅玕對蘇燦陽這一舉動嗤之以鼻,螳臂當車而已,沒有改變招式,軟劍直接刺穿了蘇燦陽的左腿。
不等琅玕收回軟劍,蘇燦陽的右腿直接和左腿絞在一起,死死卡住那柄軟劍,不讓琅玕收回。
蘇燦陽心中盤算過,自己雙腿鐵玉真功剛入門,八品境的百變神魔就沒能砍掉自己的腿。
現在到了小成境界,沒理由擋不住琅玕的軟劍。
再說琅玕手裡是軟劍,大機率的是用刺而不是砍,事實證明蘇燦陽賭對了,琅玕沒能第一時間抽回軟劍。
蘇燦陽趁機拔出插在腰間的手槍,對著琅玕的頭部扣動了扳機。
“砰砰!”兩聲槍響。
琅玕看到蘇燦陽手中冒出兩團火光,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下意識的一偏頭,運轉全身內力集中到面部。
一顆子彈從琅玕的耳邊擦過,另一顆子彈正中眉心。
意外的一幕出現了,彈頭只射進一半,並沒有穿透琅玕的眉心。
只是強大的衝擊力震得琅玕腦袋“嗡嗡”直響,眼冒金星,思維一片混亂,整個人變得痴呆起來。
蘇燦陽看到琅玕眉心露出半截的彈頭先是一驚,看到琅玕眼中的茫然隨即反應過來。
“連環腿!”
蘇燦陽雙腿鬆開軟劍,忍著巨疼,雙腿連環踢出。
在蘇燦陽雙腿的力量下,琅玕連連後退,直至摔下擂臺。
等琅玕摔下擂臺,渾身鮮血的蘇燦陽再也堅持不住,左腿一軟,直接半跪在擂臺上。
突然出現的變故驚呆了觀戰的眾人,只聽到兩聲炸響和兩團火光,琅玕就被蘇燦陽踢下了擂臺。
中間發生了什麼事,除了左丘浩然和幾個九品境武者,沒有人看清子彈飛行的軌跡,只知道和蘇燦陽手中那怪異的鐵管暗器有關。
“四殿下!”
看到琅玕摔下擂臺,滿真國使臣開始慌亂起來,一個縱躍跳向趴在地上的琅玕。
還沒等到他落地,琅玕自己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使勁的搖了搖頭,眼中還是一片茫然。
過了好一會兒,眼神才恢復正常,只是覺得頭疼欲裂。
看到琅玕沒事,滿真國使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要是琅玕死在大武,他也不用回去了。
大武皇帝聽到使臣稱呼琅玕四殿下,也是心中一驚,趕緊讓米老太監前去為琅玕療傷。
琅玕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邊關恐怕又要重啟戰火。
琅玕對米老太監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眼睛看向被包紮成粽子的蘇燦陽。
“這是什麼暗器?”
“閃電驚雷鏢!”
蘇燦陽早就昏了過去,是二皇子趙極答的話。
“四殿下,你沒事吧!”滿真國使臣焦急的問道。
“沒事,這次擂臺我們輸了!”
琅玕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結局。
琅玕是三天前突破到九品境,滿以為自己一人就能打穿大武選手,所以才讓使臣提出改變比武規則。
可惜他先遇到不要命的馬文剛,願用性命來賭他一條手臂。
再就是蘇燦陽這個怪物,明明是很普通的招式,在他手中就變得精妙無比。
身為六品,偏偏還不怕他的寒冰內力。
自己的幽冥血劍鋒利無比,卻無法切斷蘇燦陽的腿骨,最後被蘇燦陽的暗器偷襲得了手。
…………
蘇燦陽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全身被繃帶變得像一個木乃伊。
“蘇大哥,你醒啦!”
旁邊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
“齊葉!這是哪?你怎麼在這!”
“這是皇宮太醫院,皇上下旨讓你在這養傷,是上官姑娘接我來這的,讓我來照顧你。”
說到這裡,齊葉有點扭捏起來。
“辛苦你了,我睡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我去叫太醫!”
不一會兒,一位太醫和一位五十多歲的武者走了進來。
“還是你們武者厲害,這麼嚴重的傷勢才一天一夜就沒有什麼大礙了,剩下的時間只要靜養就行了!”
太醫給蘇燦陽號了一下脈,滿意的說道。
“那自然,這小子的傷勢看起來嚇人,其實不過都是皮肉傷,馬文剛和他諸大有的傷勢才真的麻煩呢!
宮太醫,二殿下那邊你去通知一下,我還得去給馬文剛再療一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