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大炎姓蕭(1 / 1)
送走蔣驍後,蕭據臉上的笑意漸漸消散了,冷意很多。
“太祖皇帝感念第一代閩國公為他出生入死、立下汗馬功勞,這才將福州作為封地賜給了閩國公。”
“不想閩國公後人,膽大妄為,私售鹽鐵,買賣兵器,壟斷海貿,這是在壞我大炎社稷啊!”
“福州,朕該收回來了。”
陳福在一旁,低聲提醒道:“陛下,這些年福州上下官員全都是閩家人,寧王當年也曾派人去福州任職,卻是毫無作為,最後還是灰溜溜的滾出來了。”
“加上蘇奎海又是當代閩國公義子,把持漕運水師,內外呼應,寧王也只能敬著閩國公……”
蕭據大怒:“寧王算個什麼東西,死透了的老狗,也配拿來跟朕比較?”
“福州私賣兵器給當朝王爺,水師若有勾結,一併剷除了就是。”
皇者霸氣,展露無遺!
見蕭據已下決心,陳福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
三日之期已到。
司馬暉交上來了六具屍體,他難掩喜色道:“陛下,這三天京兆尹夜以繼日,終於讓臣找到了血滴子的一處窩點。”
“這一次,臣做了萬全準備。”
“可惜血滴子中人還是實力高強,臣這邊損失慘重,這才殺了六個人。”
“但請陛下放心,臣一定會把剩下的血滴子,全部抓回來。”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偷望向了蕭據,忐忑不安。
蕭據掃了眼那六具屍體,皺了皺眉,看來這血滴子真的很棘手啊!
他也就沒有糾結司馬暉交上來到底幾個了,淡淡道:“能殺六個也算是勉強交差了,剩下的儘快給朕抓回來。儘可能捉活口,不行,那就殺了。”
司馬暉鬆了一口氣,頓時說道:“謹遵陛下旨意。”
蕭據似是想到了什麼,他隨口問了句:“司馬暉,朕對他們的那個什麼血滴子子蠻感興趣的,拿上來給朕瞧瞧,朕想看看他們是怎麼取人首級的。”
當時,司馬暉臉色一變,他面露難色,解釋道:“陛下,那些血滴子子設計精巧、打造麻煩,所以這些血滴子見同伴被殺了,回來把那些武器都給搶了。”
見蕭據臉色驀然沉了下來,他又連忙說道:“不過陛下放心,下次臣一定奪兩個武器回來給陛下您瞧瞧。”
就在這時!
邱老突然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這些都是農民,手無縛雞之力。”
蕭據一愣,臉色瞬間鐵青,額上的筋也毒蛇似的漲了出來。
他猛地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司馬暉臉上,用力之猛,直接打掉了他兩顆牙齒。
“司馬暉,你翅膀硬了,敢妄殺農民,來充當血滴子騙朕!”
蕭據又一步上前,一腳重重的踩在了司馬暉右手上,疼的他眼淚水都出來了。
司馬暉也不敢動彈,只能以頭貼地,渾身顫抖,惶惶不安。
“陛下,臣有罪,不該拿這些農民屍體,來欺騙陛下。”
“可這些農民都是病死或者暴斃而亡的,絕對沒有一個是臣殺的,請陛下明察。”
蕭據鬆開了腳,一腳踢在了司馬暉下巴上,怒罵道:“前幾日蘇奎海剛欺君罔上,你也想學他是嗎?”
“那行,朕就告訴你,欺君罔上的代價是什麼!”
“來人,將司馬暉拖下去,給朕打殺了。”
司馬暉嚇得臉都煞白了,他每根骨頭都在發抖。
最後使勁的磕頭,直把額頭都撞出血了,大喊道:“是臣無能,血滴子就像消失了一般,一點蹤跡都沒有!”
“臣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這才,求陛下恕罪……”
“陛下,請您看在臣這些時日的苦勞上面,饒臣一命啊……”
兩位禁軍衛士拖著司馬暉,往外面出去。
司馬暉是真的心驚膽寒,冷汗直流,痛哭流涕的一個勁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