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香水(1 / 1)
蕭據收到了嚴雪蘭的書信,已經是在幾日之的事情,他看著這封信裡面內容,也是久久不能言語。
雖然他對於燕王這樣做的方法也是很不贊同的,打生化戰這種東西,很容易傷己傷人。
何況到最後的結果,也不過就是將那些突厥人,攔在了雍州和安州之外。
可是站在蕭據的立場上,他又能說什麼呢?
畢竟這個朝堂上,龍椅上坐著的人是蕭據,而不是燕王,他才是應該為這件事情負責的人之一。
而燕王手段狠辣,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可是這樣就造成了一件事情。
為什麼林鴻煊上一次的書信往來,沒有提到這件事情,是他查不到?還是說他有意隱瞞?
蕭據捏著這個書信,不知道如何做才好。
對林鴻煊,對燕王,他都有點不知所措。
陳福這個時候恰好上來了說:“陛下,那個爐子的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出了好幾瓶的東西,你要不去看看?”
蕭據把書信放回了去,然後懷著這樣的疑問,去看那個爐子。
這幾日內廷的人,趕工趕點的把那個蒸餾器做了出來,而做出來之後,蕭據去做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四五十斤的濁酒過來,先把它們蒸餾成了高度的白酒,然後他再命人去御花園裡面,採摘了一些花瓣過來。
有荷花,有月季,還有一些玫瑰。
採摘了這些東西過後,稍洗淨曬乾,才把這些花瓣和酒泡在一起煮。
對,就是煮了。
簡單粗暴。
這是蔡啟彤的那些草稿裡面,提到的簡易的香水之法。
可即便只是簡單的方法,這酒香和花香混合在了一起,讓偏殿的這個味道呀,十分濃郁。
蕭據看著爐子裡面流出來的那些液體,心裡想,這不是普通的液體,這簡直就是流出來的銀子呀。
他高興的把這些液體分裝了,一共就三瓶,一瓶打算送給唐雅琴,一瓶不用說也是林碧巧的,其實最後這一瓶,他猶豫了一下,想著上一次那張稍顯青澀的年輕臉孔,最後還是把她放了下來,決定這一瓶給侯冰薇。
不過侯冰薇的,可以讓陳福去送,唐雅琴和林碧巧的話,那需要他親自跑一趟。
看著這樣東西,蕭據對陳福說:“你去傳旨,讓林鴻煊進宮一趟,他要是問起來為什麼宣他進宮。你就說是商務司的事,其他的事情不要告訴他。”
陳福聽從了皇帝的聖旨,指使一個小太監出去傳旨,他也巴巴的看著這個爐子,心裡怎麼想的嘴裡就怎麼問:“陛下,這東西是什麼呀?怎麼煮出來這麼的香?”
“你也覺得這個香味兒好聞?”
“這個香味兒濃郁,但是吧又有一些稍微酒香,陛下,這是什麼用來喝的酒嗎?”
蕭據看著他好奇的眼光,“把手伸出來。”
陳福有點慌,不知道蕭據要做什麼,但還是把手伸了出來。
蕭據用食指把這個液體沾了一點,在陳福的手背上點了一下。
“這不是喝的酒,你想想,這個東西要是噴在富人的手腕,衣帶沾香,隨風而起,比那些什麼香膏啊,要好用一些。”蕭據有些滿意的看著對方狐疑的眼神,“這是婦人用的東西,你覺得我這個皇帝當的,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不批改奏摺,反倒不搗鼓起這些婦人用的東西。”
“奴婢不敢。”
“唉,你我之間,不用說這麼多。”蕭據滿意的看著這些液體,“確實傳出去的話,別人啊,肯定會說,你瞧這個昏君,又開始擺弄一些亂七八糟,不務正業的東西。又給朕加一條罪責,不過呢,這個東西就算他們說十次萬次,朕也得弄出來。”
“這是為何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