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呂家找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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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嘯天沒瘋。

一百萬能夠招攬一位武道高手,在他看來十分值得。

“父親。”江經綸開口。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以後蘇先生的工資直接從集團的賬上走。”

江嘯天打斷江經綸道。

知子莫若父,江經綸還沒說完他就知道肯定是想要勸他不要開這麼高的工資。

至於工資為什麼要從江氏公司的賬上走,還是為江語嫣考慮。

江語嫣的化妝品公司屬於自主創業,屬於江語嫣的私人公司,現在公司運營的雖說不錯,可是開出千萬年薪招募一個人也不太現實。

見老爺子主意已定,江經綸也沒再開口。

明面上江氏公司他雖說是執掌人,可集團是老爺子江嘯天一手建立起來,他也要服從。

“蘇先生,不知這個待遇您是否滿意。”江嘯天笑吟吟的問道。

滿意?

當然滿意了。

年薪千萬,而且還是個保鏢。

這種薪資待遇,即便是放眼全國都沒幾人能拿到吧。

江家人心道。

“馬馬虎虎吧!”蘇漠淡淡道。

其實在他看來還是江家佔了便宜。

要是他放出風聲要去當保鏢,武道界估計都要瘋了,別說百萬,即便是過億,十億的價格都有人出。

這還馬馬虎虎。

這人好託大啊!

江家二代互相對望,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不滿。

“爺爺,我招的保鏢還不錯吧!”

江語嫣開心道。

最覺得有面子的還要數她了。

蘇漠畢竟是她招來的,爺爺重視,那麼她也覺得有面子。

正當江嘯天想要誇獎江語嫣兩句。

“老爺,呂氏集團呂先民在門口,說要來拜訪您。”

門口的保姆上前說道。

呂氏集團?

呂博文嗎?

蘇漠神色一動看向江語嫣,果然發現江語嫣在聽到呂氏集團後神色有些難看。

當即就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想。

應該是昨晚他胖揍了一頓呂博文後,其父親前來討個說法。

沒一會兒,保姆就領著一身穿西裝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來到客廳,男子身後還跟著你臉上打著繃帶的人。

正是那呂博文。

“江伯父,好久不見,您老身子還這麼硬朗啊!”

進屋後的呂先民熱情道。

顯然兩家關係不一般,應該是舊實。

“先民啊,怎麼想到來看我這個老頭子啊!”江嘯天笑著道。

江家和呂家算是世交,兩家的生意在清江市都屬龍頭產業,並且也沒太大的競爭關係。

所以呂先民才會想著讓兒子呂博文去追求江語嫣。

“這不是剛得了一株十多年的老山參特地來孝敬您的嘛。”

畢竟是生意人,呂先民進屋後先不說什麼事,直接拎著老山參送到江嘯天面前。

活了一輩子人老成精的江嘯天豈能不明白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道理,他笑著接過老山參,看了一眼綁的跟個豬頭一樣的呂博文,吃驚道:“這是博文吧,怎麼成這樣子了。”

“哎,伯父,您還是問你們家語嫣吧!”

呂先民嘆了口氣說道。

“語嫣?”

江嘯天看向江語嫣。

江語嫣當即說道:“爺爺,都是這呂博文,他昨天找了一群混混想要非禮我!”

“我沒有,江爺爺,我沒有啊!”

呂博文急忙開口道。

他慘兮兮的說道:“江爺爺,我這個樣子都是語嫣的那個保鏢害的,昨天我只不過是路過,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哎呦!”

保鏢?

江嘯天眼鏡微微眯,難道說的是蘇漠。

“你真的是路過嗎?”

蘇漠幽幽說道。

“是你小子,爸,就是他打得我!”

剛進屋的呂博文沒有留意蘇漠也在,此刻看到後當即指著蘇漠喊道。

“嗯?”

呂先民眯著眼看向蘇漠。

“是你打得我兒子?”

聲音冰冷,完全沒有剛剛對待江嘯天那副熱情。

“是我,怎麼了?”蘇漠坦然承認。

好囂張!

呂先民眼中寒光一閃,他冷笑道:“我兒子呂博文即便是再不是,也會有我呂家來管教,而不是從哪裡蹦出來個人都能教訓的!”

他是真怒了。

自己兒子什麼德行他是知道。

昨天呂博文回來複述了捱打的經過,呂先民就知道肯定是因為他兒子耍的花招被識破了。

可他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被一個保鏢給打了。

所以今天他才提著禮物來江家,目的就是要個說法。

“小呂,你先別動氣,我想這可能是一場誤會!”

江嘯天在旁邊安慰道。

雖說他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也不願看到呂先民和蘇漠發生爭執。

見江嘯天站出說話,呂先民強忍著怒意,“江伯父,本來語嫣和博文兩人之間不管發生什麼都是小輩之間的事,我們做大人的不該管那麼多,可是你看博文捱打的樣子,我氣不過啊!”

只要是個明白人,都能聽出呂先民話語中的意思。

呂博文捱打的這件事他不怪江家,再怎麼說都是兩個小輩之間,所有的矛盾都是因為蘇漠。

他要讓江家和蘇漠辭退。

然後再找說法。

“別廢話了,你就說你想怎麼辦吧!”蘇漠說道。

他實在是懶得和這種護犢子的玩意講太多。

看蘇漠越來越囂張,呂先民的怒意也越來越盛,“這件事和江家沒關係,都是你一個人的錯,我要求也很簡單,跪下來給我兒子賠禮道歉,然後讓我兒子原封不動揍你一遍,我也就放了你一馬。”

“大膽!”

還沒等蘇漠說話。

一旁的周鼎瞪著眼睛呵斥道。

這下輪到呂先民有些傻眼。

與江家相交多年,他自然知道周鼎和江家的關係。

可以說在江家明面上周鼎是個管家,實際上卻是能和江嘯天平起平坐的人物。

他剛剛的要求也不過是針對個小小的保鏢,並沒有傷及江家的顏面,怎麼周鼎這麼氣憤。

“周叔,我的要求也不過分啊!他不過是一個保鏢罷了!”

呂先民不知所措道。

“呂先民,如果你再敢對蘇前輩不敬,不要怪老夫不念兩家舊情!”

周鼎冷聲呵斥道。

我草!

呂先民徹底傻眼了。

蘇前輩?

周鼎怎麼會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為前輩呢?

這是什麼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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