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攻守之道（1 / 1）
看著凌天如臨大敵的樣子，龍嘯笑道：“別緊張。有煙嗎？”
凌天愣了一下，有些靦腆地笑道：“師尊知道的，我不抽菸。”
龍嘯道：“我想抽一根。”
凌天吃了一驚，急忙跳起來，衝著遠處保安亭裡大聲道：“六子！快，快過來！”
六子看似在專心站崗，實則一個眼睛站崗，一個眼睛在鬼鬼祟祟的打量湖邊的龍嘯和凌天。
凌天是他敬畏的隊長；而龍嘯又讓凌天敬若神明。他好奇這兩個人究竟要幹什麼。
難道在湖邊談情說愛嗎？
難道不光是大小姐，連隊長這個大老粗也被龍嘯帥氣逼人的臉龐給迷住了？
隊長什麼時候有這愛好了……
還故意拜個師……是師生戀更刺激嗎？
對於凌天拜師龍嘯的事情，他們跟外界人們想的一樣，不以為然。都覺得是凌天為了照顧龍嘯的面子，故意演戲的。
突然聽到凌天狗咬一樣大叫，他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偷窺被發現了。
“隊長，對不起，我其實——”
他硬著頭皮跑過來，想說自己其實是在看湖面的野鴨。
“煙！”
“煙呢！快拿過來！”
凌天迫不及待，直接伸手從六子兜裡把煙和火機掏出來，然後一腳把六子踢了回去。
哆嗦著手給龍嘯點燃一支菸。
龍嘯抽了一口，盯著凌天的身體陷入了沉思。他其實最早是吸菸的，後來跟了柳倩之後被勒令戒掉了。
現在他也沒癮，只是要系統地思考問題，突然想來一根。
“師尊——”凌天見龍嘯一邊抽菸一邊看著自己，像是在看大體老師，侷促不安。
龍嘯吐出一口煙，淡淡道：“你是煉體強者，曾經在戰場的經歷，讓你的作戰經驗也非常豐富。——這也是為什麼，之前兩次我隔空指點，你馬上就能精準地執行。”
“你現在缺少的是內勁。加上之前修煉失誤，留下多年的暗傷；所以遲遲不能進步。”
“我現在給你一套內勁心法，外加一套戰術綱要。——把手機錄音開啟。”
凌天急忙開啟手機錄音，湊近龍嘯。
龍嘯閉上眼睛，開始低聲念出一套打坐修煉的呼吸口訣。
鴻蒙呼吸訣乃是他所獨有，用來催動靈珠從鴻蒙之氣裡吸收靈力。凌天體內沒有靈珠，更沒有鴻蒙之氣，所以這套呼吸口訣不適合他。
但是這套口訣可謂是古往今來心法的總綱。龍嘯用透視之眼對凌天周身氣機穴位洞若觀火，根據凌天的情況，在上古醫術和鴻蒙呼吸訣的基礎上，創造一套適合凌天的呼吸口訣，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套呼吸口訣或許不是那麼精深微妙，但乃是為凌天量身打造，所以他修煉起來，得心應手，事半功倍。
凌天聽完，當時就像是捅破了心頭的一層窗戶紙，整個人在精氣神的作用下，看上去都明亮了幾分。
“多謝師尊！這套口訣叫什麼名字？”
“我自創的，沒有名字。”
“那，就叫‘嘯天訣’，您看怎麼樣？嘯是您的恩字，天是弟子的名。就算是代表弟子一點永遠不忘師恩的心情。”
“嘯天訣……”龍嘯笑道：“聽起來還不錯，那就叫這個名字吧。”
凌天喜不自勝。口訣雖然通俗易懂，但是也包含很多內容。他只聽一遍是記不住的。好在已經錄音下來，抽空慢慢練習就是了。
他再次滿含期待地看向龍嘯。
龍嘯點了點頭，他便立刻再次按下了錄音鍵。
龍嘯看著夜色昏茫下平靜的湖面，聲音變得遙遠：“接下來這套戰術，不是我自創的，我從‘攻守道’篇裡摘述一部分給你。”
“天地之初，鴻蒙之始，從開始有戰爭，所有的較量總結起來都不過兩個字：一為攻；二為守。攻守之道，如矛刺盾，如盾對矛；此消彼長、陰陽互生；千變萬化，不外一道……此為道。”
“對敵時，望聞問切，根據自己的‘勢’，判斷敵人的‘勢’；或藏拙，或虛張；或猛攻；或退避……究其根本，不過是弱敵人之勢，贈自己之勢；待到雙方之勢此消彼長，再看準時機，一擊奏效……此為術。”
“至於如何進攻，如何防守，涉及到具體的武技，就太多了。天下武技，百般兵器，繁若星辰。其實都不過是錦上添花。只要你明白了攻守之道，博弈之術；有了足夠的氣息和身體強度來支撐……”
“到時候飛花落葉皆可傷人，舉手投足俱是絕招，就收放自如，永遠立於不敗之地了。”
龍嘯的聲音聽上去很蒼古，彷彿來自時空深處。說完之後，兩個人都陷入沉默，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對龍嘯來說，他將腦海中的這些攻守道知識講述出來，對裡面所蘊含的奧義有了新的領悟。
對凌天來說，則是直接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兩個人都被這遠古奧義給吸引、震撼住了。
良久，凌天站起身來，恭敬彎腰，低聲道：“多謝尊師。”
龍嘯一笑，這才發現手中的煙已經燒到了菸蒂。
他將煙彈滅，拍了拍凌天的肩膀，徑直轉身離去，消失在黑暗中。
凌天激動的目送。在他眼中龍嘯的身影逐漸變得高大，最後成為一顆由黑暗中冉冉升起的巨大耀眼星辰！
意識到自己只要緊緊追隨這顆巨星，就可以走進一扇神秘的大門，領略從所未見的境界，他忽然開始哆嗦了起來。
叼上一根菸，握著火機的手卻像是犯了羊癲瘋，幾次都沒有點燃。
“啪！”
六子打著火機，映出凌天扭曲的臉。
“老大，你怎麼了？你老大跟你說什麼了？”六子驚駭問道。
凌天咧了咧嘴，猛地捧住六子的臉狠狠親了一口，大步離去。走了很遠才激動喊道：“小子，你跟著老子以後就享福吧！哈哈哈！”
六子摸著臉上的唾沫在風中凌亂。
他幽怨地看著凌天的背影，很想喊一聲，“老大，你該刮鬍子了！”
龍嘯來到雪夢酒吧門口，很意外的，這次並沒有看到小阿童。在門口站崗的是一個陌生的黃毛。
“肖童呢？”龍嘯問道。
黃毛翻著眼睛看了龍嘯一眼，冷笑一聲，朝旁邊吐了口唾沫。
鄙夷之情溢於言表。
我特麼！
龍嘯氣笑了，懶得跟這種玩意一般見識，一腳踹過去，沒有理會黃毛的慘叫，直接推門走進酒吧。
酒吧一如既往的熱鬧，紅男女綠，熱氣撲面。
龍嘯想到吧檯找肖童，忽然看見遠處靠近廁所走廊的牆邊，肖童捂著臉蹲著。
看到自己，肖童似乎害怕被發現什麼，急忙轉身要走。
“站住！”
龍嘯衝過去，看到肖童半邊臉腫起老高，一隻眼睛青紫，他的臉不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