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墳前憑弔(1 / 1)
“她當時似乎很驚慌,急忙把玉佩藏起來。我那時候雖然很小,但是家境不俗,自幼頗有見識,知道那塊玉佩不是凡品。她一個丫鬟不可能買得起。”
“我斷定她是偷的,威脅要告發。她嚇壞了,臉色蒼白的向我求告。我原本是嚇唬她,見她害怕也就一笑了之。她陪我在一個很大的花園裡玩耍,還給我很多好吃的糖果,我一開心,很多事情也就淡忘了……”
“那天在南省煙雨樓拍賣會,突然看到你這個東西,就覺得眼熟。但是也不敢肯定,後來回來仔細回想,終於想起,這塊玉佩跟我五歲那年在那個丫鬟身上見到的很像……”
感受到龍嘯摟著自己的手有些顫抖,曲翠翠往他身上貼了貼,用身體來溫暖他,低聲道:“那個地方是中州王府,那個丫鬟應該就是王府裡的人。”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如果想了解更多,有機會可以找老祖問一下。”
龍嘯嚥了口唾沫,心情激盪,久久難以平靜。
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聽到玉佩相關的事情。難道那個丫鬟便是自己的……
不可能!
他搖了搖頭!
按照曲翠翠說的,當時自己已經兩歲了。如果那個丫鬟就是自己的母親,那麼中州王府怎麼會要一個帶娃的女人做丫鬟?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說不定只是巧合。中州王府的丫鬟偷了府裡的東西,正巧被幼年的曲翠翠撞見。這個解釋應該更加合理一點。
但是——
他又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看到他眼神慌亂,情緒緊張,再也不是那個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控的蓋世男神,而是一個慌亂的大男孩,曲翠翠一陣心疼,進而柔情頓生。
她用手在龍嘯的身上撫摸,滾燙的嘴唇一路親吻下去,用一個女人最大的溫柔來撫慰這個大男孩激盪的靈魂。
龍嘯不知不覺,陷入水深火熱之中。身前的女子音容變換,像是一隻妖狐,直達靈魂深處。他紅了眼睛,翻身將她抱起。
……
日上三竿。
曲翠翠沉沉睡去。
龍嘯激盪的心情,也終於平復下來。
他想出去走走,沒有驚動曲翠翠,一個人悄然離開。
剛剛出了寢宮的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曲翠翠的貼身丫鬟,小荷。
看到龍嘯,小荷滿臉都是揶揄的笑容。
“咳!”
龍嘯想到自己跟她家小姐在裡面半夜瘋狂,也有些不好意思,道:“王爺呢?我想見見他。”
小荷眨眨眼睛,調皮地道:“王爺說,你不把我們家小姐伺候好了,不得離開房門!”
“你該不會是想半路逃跑吧?”
龍嘯一臉黑線,沒好氣道:“你家小姐昏過去了!”
“你說什麼?”小荷立刻緊張起來,道:“你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你這個該死的,該不會把她打昏了吧!”
“你等著——”
她情急地要衝進去檢視“小姐”的情況。
“小荷!”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黑嬤走了進來,她對小荷說道:“小姐需要休息,不準打擾。”
“可是——”小荷還想辯解。
龍嘯突然想逗逗這個俏丫鬟,忍不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家小姐不勝寵幸,累得昏過去了?”
小荷張了張小嘴,突然明白了龍嘯的意思,一張俏臉立刻成了大紅布。
“登徒浪子!”
她跺了跺腳,轉過身去,不敢再看龍嘯。
黑嬤畢竟是過來人,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處變不驚,對龍嘯恭敬施了一禮,道:“王爺在後山。他吩咐過,整座山莊完全對龍先生開放。龍先生想去任何地方都悉聽尊便。只是不要擅自離開就好。”
不要擅自離開?
龍嘯忍不住苦笑。聽這意思,這個孔雀王還要留著他,逼著他繼續跟他的九姨太睡覺!
實在是太過分了!
龍嘯對黑嬤點了點頭,徑直朝後山走去。
從小門離開王宮,有一條通往後山的幽美曲徑。深秋時分,高山絕頂,氣候寒涼,兩旁花木凋零,一派蕭索景色。
後山一片松林外,龍嘯看到了金川和幾個黑衣護衛。
很明顯,他們是在保護孔雀王。看到龍嘯,金川急忙帶著幾個護衛衝到面前,單膝下跪。
龍嘯含笑道:“看來你們已經把血煞餘孽清理乾淨了。”
金川感動地道:“託龍先生的福。以後這西南地界,再也不會有血煞橫行!”
“您要見王爺嗎?王爺在裡面憑弔,屬下馬上去通報。”
“不用了。我不是說過,整座山莊,無論任何地方,龍先生都可以通行無阻嗎?”松林裡,傳來孔雀王的聲音。
雖然聽上去有些傷感,但是聲音還是比之前洪亮了很多。之前是暮氣沉沉,現在至少有了幾分欣欣向榮的生命力。
金川立刻讓開,恭敬地道:“先生請!”
龍嘯點了點頭,信步走進了松林。中間一片空地之上,赫然有一座墳墓。周圍長滿了野花。
外面的花木已經凋零,這裡的野花卻是開得爛漫。一看就知道是特意移植過來的品種,而且平時悉心栽培。
墓碑上簡單幾個大字:愛妻商梅之墓。
孔雀王坐在輪椅上,看著墓碑,滿臉悲愴之色。
看著龍嘯走過來,他臉上有些揶揄之色,道:“龍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龍嘯原本就心中有氣,忍不住沉下臉:“你還好意思說!”
“有你這樣做事的嗎?可惜我一世英名!”
孔雀王哈哈大笑,道:“自古美女配英雄,翠翠才貌雙全,難道還配不上你嗎?”
龍嘯無奈道:“可她是——”
孔雀王道:“你不用介懷。我一直將翠翠視為忠愛的晚輩,對她從無男女之情。將她娶為九姨太,也不過是為了分化那個毒婦的實力,瓦解血煞盟。現在烏雲散去,從此一片光明。”
“她對你情有獨鍾,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你呢就委屈一下,跟他做個沒有名分的真夫妻。我替你擔個虛名,馬上就宣佈她為王妃。”
“等她為你誕下子嗣,我就培養他做孔雀王。你意下如何?”
雖然是在說笑,但是孔錦鵬的眼中充滿了一種懇求之意。就像是一個殘疾人在向一個健全的人,請求成全。
龍嘯雖然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是生米都快煮爛了,事已至此,也只能順其自然。再說了,他覺得這個痴情的王爺也怪可憐的,不忍拒絕。
他點了點頭,道:“我想跟你打探另外一件事情。中州王,你瞭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