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冬梅姐太潑辣了(1 / 1)
陳平安混跡在人群裡本想裝作沒聽見,但是李勇卻不肯放過他,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來。
李勇哥倆好地湊近陳平安,熟稔道,“平安,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了,哥想請你吃頓飯都沒時間,去我家,咱哥倆喝頓小酒!”
陳平安現在可是松林村的風雲人物,要是他能支援自己,還怕那些村民不給他投票?
陳平安不動聲色地跟他拉開距離,拒絕道,“我吃過了。”
自己回來這麼久了也沒見李勇跟他說句話,現在請他吃飯擺明了想拉票。
陳平安心裡反感,這小子滿眼算計,跟李大富恐怕是一路貨色,他現在能花錢賄賂村民,以後當上村首肯定會從別的地方加倍撈回來。
“別這麼見外,反正晚上也沒事兒,咱們哥倆兒喝點酒聊聊天。”李勇哈哈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平安,我誠心請你,你不去是不是瞧不起我?”
這小子不就開了個醫館嗎?他可是要當村首的人,要是敢不給他面子,等他以後當上村首一定要給他小鞋穿!
陳平安輕笑一聲,“那就打擾了。”
去一趟李家也挺好,正好從李勇嘴裡套套話。
“不打擾不打擾,快跟我來。”
……
李家條件很好,不論是房子還是屋裡的擺設都很講究。
這是陳平安第二次上門,上一次來是王冬梅主動邀請還要獻身。
想到這,陳平安不禁笑了起來。
李勇的母親是個典型的農村婦女,一雙豎眉看起來就不好惹,是村裡有名的潑辣人。
但是今天,李母看到陳平安彷彿看到了一隻大肥羊,“哎呦,平安來了,快進屋!”
“阿勇你真是的,貴客來家裡串門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害我什麼都沒準備。”
陳平安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急忙道,“嬸子,不用準備,我待一會兒就走。”
李勇跟李母交換了個眼神兒,“媽,我倆喝點酒,你去弄點下酒菜。”
“好了我這就去!”
進了屋,李勇擺上桌子,和陳平安攀談起來。
他恭維道,“平安,幾年不見你越來越厲害了,咱們松林村最有出息的人就是你了。”
陳平安笑著跟他打機鋒,“這話說得,我哪有你混得好,看你這身打扮,咱們村就沒有比你更體面的人了。”
很快,李母就把酒菜端了上來,“你們喝,我去外面坐一會兒。”
陳平安疑惑地問道,“我記得王冬梅是你嫂子,她不在家嗎?”
李勇面色一變,警惕道“平安,你跟我嫂子認識?”
陳平安笑道,“都一個村的難能不認識,上次我買廠子在大隊見過一次,不太熟。”
李勇鬆了一口氣,陳平安跟王冬梅不熟就好,不然他還真擔心這小子支援王冬梅。
不過提起王冬梅,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平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我哥死後我這嫂子天天跟我媽頂嘴,我去勸架還罵我,鬧得整個家都雞犬不寧。”
他沒撒謊,但是王冬梅跟李母頂嘴是因為她不同意退出村首競選,他也不是真心勸架而是火上澆油,但是陳平安不知道真相,他一定要抹黑王冬梅的形象,讓陳平安徹底倒向他。
陳平安沒有答話,他雖然不瞭解王冬梅,但是透過這幾次接觸知道她不是胡攪蠻纏的人,李勇這話肯定有不少水分。
他嘆了一口氣道,“你也不容易。”
李勇一邊喝酒一邊大吐口水,說了王冬梅不少壞話,“平安,你說我嫂子一個女人家天天出去拋頭露面,在家種種地,伺候伺候我媽有什麼不好。”
“在大隊上班天天接觸那麼多男人,都對得起我死去的大哥嗎?簡直是不守婦道!”
陳平安心道,你嫂子辦事能力比你強多了。
但是面上他還是一副贊同的樣子,不停地點頭。
李勇說了半天,見陳平安只是附和,好像對他們家的事兒一點也不好奇,終於沉不住氣了,“平安,哥跟你說句實話吧,哥要競選村首。”
陳平安假裝沒聽出來他的意思,“這是好事兒啊!況且冬梅姐在大隊上班,你競選村首應該會容易吧?”
李勇咬牙,合著他剛才那麼多話都白說了?
“她不給我添亂就不錯了。”
陳平安搖了搖頭,“你們畢竟是一家人,你嫂子不支援你難道還會支援別人?”
“她才不會支援別人,她自己要參加競選,跟我搶村首的職位!”李勇悶了一口酒,恨聲道,“一個女人還想當村首,這不是鬧笑話嗎?”
陳平安點頭贊成道,“你說得對。”
“平安,哥知道你在村裡名望高,只要你願意支援我,我保證以後什麼好事兒都優先你的醫館和酒廠。”李勇頓時來了勁兒,擠眉弄眼道,“以後哥哥得了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
拉攏陳平安是臨時起意,反正他也決定花錢收買村民了,村首的職位遲早是他的。
陳平安要是識相就趕緊答應,要是不識抬舉,等他當上村首後他的醫館酒廠都別想開了。
聽說陳平安賺了好幾十萬,等自己當上村首後一定得找他要點好處!
李勇自以為掩飾得很好,但是陳平安一眼看破了他眼中的貪婪。
還沒當上村首呢,就已經惦記以後的好處了,這種貨色不配當村首!
李勇沒發現陳平安神色不對,還在自顧自說著,“平安,你覺得哥哥的提議怎麼樣?我告訴你,松林村一年的撥款就有四十多萬呢,要是運氣好還能攀上縣裡的大人物,以後攢夠了錢說不定能打通縣裡的關係,到時候哥哥飛黃騰達,肯定忘不了你。”
陳平安微微一笑,“阿勇好大的志向!”
李勇喝了點酒,有些飄飄然,“平安,等哥當上了村首,第一件事兒就是把王冬梅那個賤女人從大隊趕出去,等她沒有了工作,看她還敢不敢這麼硬氣!”
陳平安直覺有些不對勁兒,“你跟你嫂子關係這麼差?”
“那賤人天天穿那麼少在家裡晃,勾得我心癢癢。”李勇又喝了一杯白酒,罵道,“偏偏那賤人還不給碰,一個小寡婦還跟我裝貞潔烈女,呸!”
“你是不知道啊,上個月晚上我進她房間讓她給我打出來了,遲早有一天我要嚐嚐他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