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奇怪的病人(1 / 1)
陳平安不知道自己送一次藥酒竟然引起了這麼大誤會,他本想找張文問問翻案的事,但是想到今天銷售們要去酒廠拿貨,他就騎車回到酒廠,準備下午在去張家一趟。
酒廠裡,銷售們已經早早地等著了。
所有人都帶著一輛小小的三輪車來,準備把五百斤藥酒運回家中。
劉雪嬌拿出一摞檔案,公事公辦道,“廠長,大家都簽好了合同,下個月統一結款。”
陳平安點點頭,他相信銷售們的人品所以讓大家不用付押金先拿貨,但是生意上的事不能指望別人的道德,合同還是得籤。
銷售們沒有意見,他們都知道廠長是厚道人,能讓他們先拿貨已經很仗義了,要是沒有合同約束,萬一有人賴賬怎麼辦?
很快,三輪車離開酒廠,酒廠的倉庫空了。
陳平安叫住想要離開的劉雪嬌,“雪嬌,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劉雪嬌一愣,還是跟了上去。
辦公室裡。
劉雪嬌公事公辦道,“廠長,你需要這個月的財務報表還是……”
陳平安打斷了她,“雪嬌,我一直以為就算我們做不成戀人還可以做朋友。”
劉雪嬌渾身一僵,低著頭不說話。
陳平安無奈道,“雪嬌,難道你要一直這樣跟我相處嗎?”
他不理解女人的心思,就算他不想讓劉雪嬌成為自己的女人,他幫了她那麼多次,她至於這麼冷漠嗎?
“廠長,那你希望我怎麼跟你相處?”劉雪嬌猛地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問道,“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方式了,像以前一樣整天湊在你身邊,我做不到。”
離陳平安太近,她會控住不住喜歡他。
每天忍著不主動跟他說話,已經花費了她全部力氣了。
陳平安無奈道,“我們就正常相處不行嗎?”
“不行。”劉雪嬌堅決道,“廠長,我想跟你保持距離,希望你尊重我的決定。”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陳平安心裡也生起一絲火氣。
他賭氣一般的說道,“好,我尊重你,你先出去吧。”
“是。”
劉雪嬌毫不留戀地走出辦公室,關上門的一瞬間,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擦了一下奪眶而出的眼淚。
這時,程巖走了過來,詫異道,“雪嬌,你怎麼哭了,廠長欺負你了?”
“不是,你別管了。”劉雪嬌搖搖頭,補充道,“別讓他知道我哭了。”
程巖明白了,他們倆還在鬧彆扭。
他勸道,“雪嬌啊,你跟廠長的事兒我也知道點,男人嘛,你服個軟,他自己就順著臺階走下來了,你一直這樣,廠長心裡也不好受。”
劉雪嬌搖搖頭,“沒這麼簡單,我跟平安哥……跟廠長只有工作上的關係,別的我不奢求了。”
說完,她就快步離開了。
程巖無奈地搖搖頭,“這倆人是誰也不聽勸,等他們自己和好,下輩子吧。”
……
辦公室裡。
陳平安有些心煩意亂,真是奇了怪了,孫壯飛耍那麼多陰招他都不以為意,可是劉雪嬌一對他冷臉他就難受。
希望雪嬌自己能想明白吧。
“叮鈴鈴!”
電話響了,陳平安一看,原來是張文打來的,“張哥,什麼事兒?”
張文的生音充滿驚喜,“平安,你家還記得省城唐會長的兒子唐晨嗎?”
陳平安立刻打起了精神,問道,“記得,有訊息了?”
一個月前,張文跟他說省城商會唐會長的公子病了,如果陳平安能治好,一定能加大翻案的籌碼。
但是一個月過去了,唐家那邊並沒有訊息傳來,他還以為這件事不了了之了呢。
張文激動道,“有訊息了,平安,唐會長決定帶著唐晨來松林村找你治病!”
陳平安疑惑道,“他真的願意來?”
張文笑道,“是啊,這個月一來我們家一直在向唐會長推薦你,但是唐會長並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個醫生,竟然控制住了唐公子的病情,這才耽誤了一個月。”
“平安,唐會長之前不同意是因為不相信你這個村醫的醫術,即使我們張家所有人全力作保還是半信半疑。”
“但是前幾天你在醫院救治了一個病人,讓她起死回生的事兒傳到了唐會長耳朵裡,他這才決定帶兒子過來的。”
陳平安恍然大悟,他在醫院救了馮軍的母親,當時她陷入了假死狀態,心跳脈搏都停了,在別人眼裡就是起死回生,當時在醫院傳得沸沸揚揚,沒想到連唐會長都知道了。
“張哥,我需要做什麼準備嗎?”
張文嚴肅道,“平安,只要你能治好唐公子,以後張家和你的前途一片光明,你只要好好準備救人的藥材,缺什麼少什麼都和我說,我一定給你弄來!”
“好,謝謝張哥。”
“咱哥倆說什麼謝,要謝也是我謝你,平安,張家的命運就在你手上了,你放心做,我們都支援你!”
陳平安心裡一陣澎湃,“好!”
張文囑咐道,“唐會長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今天晚上就能到,我打算讓他們住在張家,你下午等我電話。”
“好!”
結束通話電話,陳平安心裡一陣激動。
他坐了三年冤獄,終於有機會沉冤昭雪了。
……
下午三點。
陳平安接到了張文的電話,騎著電瓶車趕往張家。
路上,他給趙院長和他兒子趙博打了電話,邀請他們一起去。
這是陳平安早就答應趙院長的,給唐公子治病時讓他在旁邊觀摩。
趙博是自己半個徒弟,一起叫上也沒毛病。
張家。
陳平安剛到就看見趙院長和趙博在門口等候,三人一起進了張家大院。
院子裡停了七八輛豪車,都是省城的牌照。
三人進了門,張文急忙迎了過來,“平安你可算來了,唐會長已經在等著了。”
陳平安點點頭,跟他一起進了裡屋。
開啟門,一股沖天惡臭傳了出來。
只見床上綁著一個年輕男人,臉頰猙獰凹陷如同骷髏,嘴裡發出如同野獸般猙獰的怪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陳平安心神一動,對唐晨的病情有了猜測。
床邊坐著一個氣勢非凡的中年男人,臉上滿是疲憊和擔憂。
男人身後還站著一個醫生打扮的老者,見陳平安進門,臉上閃過一絲不屑。
張文殷勤地介紹道,“唐會長,陳醫生來了。”
中年男人站起身來,饒是早就查過陳平安的資料,看到他年輕的面容還是有些驚訝。
他伸出手來,“陳醫生你好,我是唐明遠,我兒子的病情還請你多費心了。”
而中年男人身後,醫生打扮的老者突然開口,“唐會長,不要怪老夫多嘴,中醫最講究經驗,這個乳臭未乾的男娃就算打孃胎裡學醫術,也不可能是神醫。”
“讓病人起死回生那件事多半也是謠傳,你要是不相信,讓老夫考校他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