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軍途初涉之規則掣肘(1 / 1)
軍途初涉之規則掣肘
晨曦微露,一輛黑色越野車駛入軍事基地的鐵門。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薛然稜角分明的側臉。
他凝視著眼前這座戒備森嚴的鋼鐵堡壘,高聳的哨塔如同張開獠牙的巨獸,無聲地宣告著此地的肅穆與威嚴。
他心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彷彿一頭蟄伏已久的雄獅,終於迎來了馳騁疆場的機會。
這是他新的征程,一個用實力和智慧書寫輝煌的起點。
然而,當他步入基地內部,拿到那份列印著密密麻麻條例的選拔規則時,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規則條款如同纏繞的荊棘,處處透露著不尋常的意味。
那些看似公正的字眼背後,隱藏著顯而易見的針對性,彷彿一張無形的網,正悄然收緊,想要將他牢牢縛住。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詭異的壓迫感,四周的樹木都彷彿成了沉默的看客,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拿著規則,徑直走向位於訓練場一角的李教官。
李教官正襟危坐,身姿挺拔如松,臉上卻帶著一絲不耐煩。
“教官,這些規則似乎有些……”薛然試圖將話說完,卻被李教官冷淡地打斷。
“規則就是規則,沒什麼好說的。不想參加就現在退出。”李教官的語氣冰冷如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彷彿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冰碴。
薛然的心沉了下去,他試圖解釋,然而李教官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此時顯得更加陰沉,彷彿暴風雨前的天空。
周圍的參選者們交頭接耳,不時用異樣的眼光掃向他。
他們的目光帶著審視和嘲諷,彷彿在看一個自不量力的跳樑小醜。
這種孤立無援的氛圍,如同一個無形的牢籠,將他緊緊地束縛其中,讓他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窒息感。
周圍的竊竊私語像無數只蚊子,嗡嗡地在耳邊盤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惡意與不屑。
他握緊了手中的規則,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帶著惡意和看熱鬧的臉龐,最終停在遠處的訓練場上。
他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轉身,朝訓練場走去。
昏暗的訓練場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氣氛中,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泥土混合的特殊氣味。
薛然獨自一人站在角落,瘦削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孤寂。
他沒有理會周圍嘲諷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只是默默地活動著筋骨,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彷彿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其他參選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抱怨著苛刻的規則,有的則對薛然的舉動嗤之以鼻。
陳兵站在人群中,目光陰鷙地盯著薛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低聲對身旁的吳大兵說道:“這小子裝什麼裝,待會兒有他好受的。”吳大兵不安地搓了搓手,沒有接話,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薛然。
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了寂靜的夜空,體能訓練正式開始。
第一項是五公里長跑,按照規則,薛然需要比其他人多跑兩圈。
眾人魚貫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向跑道。
薛然則不緊不慢地調整呼吸,步伐穩健地開始奔跑,彷彿對多出的兩圈毫不在意。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參選者開始氣喘吁吁,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而薛然卻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步伐依舊穩健,甚至還有逐漸加快的趨勢。
他輕鬆地超越了一個又一個對手,如同獵豹在草原上追逐獵物。
他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清晰,彷彿是在嘲笑那些氣喘吁吁的對手。
陳兵看著薛然逐漸遠去的背影,臉色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低聲咒罵道:“該死的!這小子肯定有問題!”他轉頭看向吳大兵,吳大兵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嘴唇顫抖著,卻最終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濃重的夜色籠罩著訓練場,高大的障礙物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巨獸,投下扭曲的陰影。
薛然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緊盯著前方高聳的木牆。
他雙腿發力,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就在他即將攀上木牆的瞬間,一陣劇烈的晃動傳來,木牆彷彿突然活了過來,左右搖擺,像是要將他甩下去。
薛然心中一凜,他知道這是有人在故意搗鬼。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陳兵和他的幾個同夥正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
一股怒火在薛然的胸膛中燃燒,但他強壓下心中的怒意,憑藉著超強的平衡能力,穩住了身體,最終翻越了木牆。
“怎麼回事?薛然!”李教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不滿,“注意你的動作!這是軍事訓練,不是兒戲!”
薛然沒有辯解,他知道就算說了,李教官也不會相信。
他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繼續進行下一個障礙。
夕陽西下,訓練場上的靶子在餘暉中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薛然握緊手中的步槍,槍身冰冷的觸感讓他感到一絲安心。
他知道這把槍被人動過手腳,準星被人為地調偏了。
但他並沒有慌亂,他的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迅速地判斷出偏差的程度。
他深吸一口氣,扣動扳機。
“砰!砰!砰!”槍聲在寂靜的訓練場上回蕩,子彈精準地命中靶心。
周圍的參選者們都驚呆了,他們原本以為薛然會出醜,卻沒想到他會以如此完美的表現完成射擊考核。
李教官也愣住了,他看著薛然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讚賞。
夜幕降臨,薛然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宿舍。
他推開宿舍的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他開啟燈,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他的床鋪一片狼藉,被子被撕成碎片,枕頭被扔在地上,上面還沾著一些汙穢的液體。
薛然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指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