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機密餘波險未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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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呼聲還未散盡,薛然握著李萱的手,那掌心傳來的溫熱,如同細膩的絲絨摩挲著他的肌膚,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來之不易的平靜,這得之不易的幸福,讓他倍感珍惜。

不經意間,薛然注意到田悅投來嫉妒的眼神,隨後她便與幾個士兵私下交談,隱隱約約傳來“薛然可能會因為感情而影響工作”之類的話語。

然而,沉浸在幸福中的薛然並未在意。

然而,這份喜悅如同脆弱的水晶,頃刻間便被尖銳的現實擊碎。

薛然剛沉浸在那股暖流中,突然一陣冷風吹過,吹得他臉頰生疼,就像不祥的預兆,緊接著張副官匆匆而來,附在薛然耳邊低語幾句,臉色凝重。

薛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眉頭緊鎖,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感覺到李萱的手微微顫抖,那輕微的顫動如同蝴蝶振翅,卻重重地落在他心上,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抱歉,我必須離開一下。”薛然語氣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李萱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不安,她感覺到,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薛然的腳步越來越快,周圍的喧鬧聲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開來,他的耳畔只剩下呼嘯的風聲,那風聲如同一頭猛獸在咆哮,和自己急促的心跳,那心跳聲如同戰鼓般在胸腔中轟鳴。

張副官的報告在他腦海中迴響:神秘勢力餘黨,襲擊,軍事機密保管庫……

警報聲劃破夜空,尖銳刺耳,如同鋼針直刺耳膜。

保管庫外,火光沖天,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如同一頭頭憤怒的巨獸,映紅了半邊天;槍聲如爆豆般密集,每一聲槍響都像重錘敲擊著空氣;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那刺鼻的氣味鑽進鼻腔,令人作嘔。

薛然帶領士兵衝入戰場,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

敵人訓練有素,火力兇猛,防守嚴密,他的部隊一時間處於下風。

子彈呼嘯著從耳邊飛過,那尖銳的呼嘯聲彷彿死神的召喚;爆炸聲震耳欲聾,地面在顫抖,每一次震動都像是大地在痛苦地呻吟;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那濃重的血腥氣彷彿粘稠的液體,在空氣中瀰漫不散。

士兵們一個個倒下,痛苦的呻吟聲在戰場上回蕩,那聲音悽慘而絕望。

薛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那壓力如同千斤重擔,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知道,他必須儘快找到突破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目光如炬,掃視著戰場,腦海中回憶起之前與類似勢力作戰的經驗,思考著這個神秘勢力一貫的作戰套路。

突然,他注意到一個細節……敵人進攻的節奏,似乎……有些規律?

“張副官!”薛然大喊。

“到!”

“你有沒有覺得……”薛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猛烈的爆炸聲打斷。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他掀翻在地,耳邊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那股衝擊力如同被一輛飛馳的列車撞擊,全身都在劇痛。

“長官!”張副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焦急和恐慌,“長官!您沒事吧!”

薛然掙扎著爬起來,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那疼痛如同一把把利刃在身上切割,但他顧不得那麼多,他必須……

“他們的進攻……太有規律了……”薛然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太……有規律了……”爆炸的硝煙瀰漫,遮蔽了月光,戰場如同被籠罩在一層灰色的幕布之下,周圍一片昏暗,只能模糊地看到人影晃動。

薛然掙扎著起身,耳畔的轟鳴聲漸漸消退,視線也逐漸恢復清晰。

他抹去臉上的灰塵和血跡,那灰塵和血跡混合著汗水,黏膩地糊在臉上。

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混亂的戰場。

敵人的攻勢兇猛,但卻如同機械般重複,缺乏變化。

這種規律性,在常人看來或許是優勢,但在薛然眼中,卻是致命的弱點。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啟動了異能。

世界在他眼中變成了另一幅景象:能量的流動,軌跡的交錯,敵人的部署,火力點的位置,甚至連他們下一步的行動,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看到了,看到了敵人進攻路線中那個致命的缺口,看到了他們防禦體系中那脆弱的節點。

“張副官!”薛然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精光,“命令二隊,三隊,從側翼包抄,攻擊敵人的左翼火力點!一隊,跟我來!”他的聲音雖然沙啞,但卻充滿了力量,如同黑夜中的一盞明燈,照亮了士兵們前進的方向。

士兵們在他的帶領下,如同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他們避開敵人的正面火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插敵人心臟。

敵人的陣腳大亂,原本規律的進攻被打亂,火力點被摧毀,防線被突破。

薛然身先士卒,手中的武器噴吐著火焰,每一次射擊都精準地命中目標。

他如同戰神附體,英勇無畏,所向披靡。

戰場邊緣,李萱躲在一塊巨石後面,焦急地注視著戰況。

爆炸聲,槍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那嘈雜的聲音如同一場恐怖的交響樂,讓她心驚肉跳。

她無法想象,薛然此刻正在經歷怎樣的危險。

她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醫療包,那醫療包的皮革觸感粗糙而真實,心中默默祈禱著薛然的平安。

突然,她看到了薛然的身影,他正帶領士兵們衝鋒陷陣,英勇無比。

李萱的心中充滿了激動和擔憂,她的目光緊緊地追隨著薛然,生怕他受到傷害。

薛然也看到了李萱,他心中一暖,一股強大的力量湧遍全身。

他向李萱的方向微微點頭,示意她不要擔心。

李萱知道,她不能成為薛然的負擔,她要做的,就是默默地支援他,為他祈禱。

就在這時,薛然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涼意,那涼意如同冰蛇爬上脊背。

他猛地回頭,卻只看到田悅站在遠處,臉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硝煙散盡,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如同腐爛的肉塊,令人作嘔。

薛然的耳鳴依舊沒有完全消退,那嗡嗡聲在耳邊持續不斷,他感到喉嚨乾澀,彷彿吞嚥了一把粗糲的沙礫。

他環顧四周,戰場一片狼藉,殘垣斷壁,橫七豎八地躺著犧牲計程車兵,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他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緩緩地站起身,環視著周圍。

戰鬥勝利的喜悅還未在心中完全散開,緊張的戰鬥狀態剛剛放鬆下來,突然,一些竊竊私語傳進了薛然的耳中,像潛伏在暗處的毒蛇,嘶嘶作響,慢慢地啃噬著他的心。

“他是不是為了那個女人分心了?”

“是啊,我看到他和李萱在那邊卿卿我我。”

“這次的襲擊,是不是因為他的疏忽導致的?”

“他畢竟也只是一個人,不可能面面俱到吧?”

這些話語如同一根根尖銳的刺,深深地扎進薛然的心臟,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憤怒和無力感,內心彷彿經歷了從巔峰到谷底的巨大落差。

他環視四周,發現那些曾經信賴計程車兵,此刻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滿了質疑和猜忌。

他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彷彿被冰冷的毒液包裹,無法動彈。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把指甲深深地掐進肉裡,努力地平復自己的情緒。

他知道,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他必須找出謠言的源頭。

他眼神變得銳利,如同鷹隼一般,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人。

他注意到,田悅站在不遠處,看似焦急的臉龐,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薛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瞬間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田悅的陰謀。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田悅的面前,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她。

“田悅,你有什麼話想對大家說嗎?”薛然的聲音冰冷如鐵,彷彿來自地獄的召喚。

田悅被薛然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她很快鎮定下來,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眼神閃爍其詞,不敢與他對視。

“我……我什麼都沒做啊,薛然,你是不是誤會我了?”田悅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在極力掩飾著什麼。

薛然冷笑一聲,將自己收集到的證據一一擺在眾人面前,那些謠言的傳播軌跡,那些被收買計程車兵,都被他一一揭穿。

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是田悅的陰謀。

田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指著薛然,厲聲尖叫:“你,你汙衊我!你血口噴人!”

薛然沒有理會她的辯解,他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士兵,語氣堅定有力。

“我薛然,問心無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我們的家園,為了守護我們的戰友!我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

那些曾經質疑薛然計程車兵,此刻紛紛低下了頭,他們的內心再次被薛然的正直和勇敢所震撼,薛然的威望,再次回到了巔峰。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在清理戰場時,發現了一封信。

信封上,用鮮紅的血跡,畫著一個詭異的圖案,像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野獸,讓人不寒而慄。

薛然接過信,展開一看,上面寫著一行血淋淋的字:好戲,才剛剛開始……

薛然臉色驟變,一股寒意從腳底湧上心頭。

他抬起頭,看著遠方漆黑的夜空,耳邊卻再次響起田悅陰冷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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