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逆途奮爭守陣營(1 / 1)
勝利的喧囂漸漸平息,如同潮水退去後沙灘上殘留的泡沫,轉瞬即逝。
薛然的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疲憊和低落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他心底的那絲不安,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暈染開來。
他知道,這場勝利的代價遠比表面看到的要沉重得多。
不能讓這低迷的情緒繼續蔓延,否則,比戰敗更可怕的崩潰將會吞噬他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揚起笑容,走到人群中央。
“兄弟們,”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贏了!我們打敗了馬大鱷那幫雜碎!”
歡呼聲再次響起,但這次明顯底氣不足,像是強弩之末。
薛然沒有理會,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但我們不能鬆懈!勝利只是第一步,未來還有更艱鉅的挑戰等著我們!”
他走到一個年輕計程車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堅定:“小夥子,你很勇敢,我很為你驕傲!”他逐一鼓勵著每一個士兵,
漸漸地,士兵們臉上的陰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毅和自信。
薛然看著這逐漸穩定的氛圍,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陳後勤官匆匆走來,臉色凝重。
“薛先生,”他壓低聲音,“情況不太好,我們的物資……”他頓了頓,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嚴重短缺。”
薛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種莫名的寒意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感到一陣窒息,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不僅如此,”陳後勤官繼續說道,聲音低沉得像來自地獄的低語,“一些重要的裝置……損壞了,而且……無法修復。”
壓抑,絕望,恐懼,各種負面情緒如同潮水般湧來,將薛然淹沒。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肩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努力保持著鎮定,但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薛先生……”陳後勤官欲言又止,
薛然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我知道了。”他轉過身,看向遠方,目光深邃而堅定。
“通知所有人,今晚召開緊急會議。”
夜幕低垂,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瀝青。
昏黃的燈光照在每個人臉上,映出疲憊和焦慮。
煙霧繚繞中,薛然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我們必須團結一致,才能度過難關。”
趙盟友卻猛地一拍桌子,臉色漲紅:“團結?說的輕巧!物資匱乏,裝置損壞,再團結也無濟於事!我們必須改變戰略,儲存實力才是上策!”
“改變戰略?”薛然眼神一凜,語氣冰冷,“你想投降?”
“這不是投降,這是戰略性撤退!”趙盟友毫不示弱地回擊,“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儲存實力,等待時機!”
兩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彷彿隨時都會爆發一場激烈的衝突。
周圍的人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成為導火索。
忽然,薛然感到一陣刺痛,像是有一根針扎進了他的大腦。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時,這是他的異能——預知未來的片段。
他“看”到周軍師陰險的笑容,聽到他下達偷襲的指令,感受到爆炸的震動和士兵的慘叫……
“立刻加強西側防禦!”薛然猛地站起身,語氣急促而堅定,“增加兩倍兵力,部署所有可用重武器!”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薛然為何突然下達如此命令。
趙盟友更是冷笑一聲:“薛然,你瘋了嗎?西側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馬大鱷怎麼可能從那裡進攻?”
薛然沒有解釋,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執行命令!”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沉悶的爆炸聲,緊接著是槍聲和喊殺聲。
“西側!是西側!”孫情報員驚慌失措地跑進來,“馬大鱷的部隊正在猛攻西側防線!”
趙盟友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薛然則面色平靜,沉著指揮戰鬥。
西側防線早已嚴陣以待,馬大鱷的偷襲並未奏效。
反倒是在薛然的指揮下,己方陣營成功反擊,重創了敵軍。
勝利的訊息傳來,士兵們歡呼雀躍,士氣大振。
薛然看著歡慶的人群,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
就在這時,他的通訊器響了,螢幕上顯示著李萱的名字。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通了影片……
“薛然……”李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還好嗎?”
薛然接通影片,螢幕中的李萱眼神中滿是關切。
“薛然,我知道你面臨著很多困難,但你是最棒的”她的聲音輕柔,卻如同涓涓細流,淌入薛然心中,驅散了些許疲憊。
薛然看著她,彷彿能透過螢幕觸碰到她的溫柔,他微笑著說:“有你在,我更有力量了。”
然而,溫馨的氛圍轉瞬即逝。
突然,警報聲刺破耳膜,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薛然知道,反派聯盟發動了新一輪的大規模進攻。
他迅速衝向戰場,只見馬大鱷在後方督戰,眼神中滿是猙獰。
薛然陣營計程車兵們奮勇抵抗,刀光劍影交錯,血腥的氣息混雜著汗水和泥土的味道瀰漫在空中。
薛然的耳邊充斥著兵器碰撞聲、士兵的怒吼聲和受傷者的慘叫聲,視覺和聽覺被這殘酷的戰爭填滿。
雙方陷入膠著狀態,戰鬥進入白熱化。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戰場上。
田悅像是從黑暗中突然冒出來的幽靈,她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薛然的目光被她吸引,只見她不知從哪裡得到了一件散發著幽光的神秘武器。
薛然心中猛地一緊,目光中雖有疑慮但眼神堅定,而田悅只是站在那裡,像在等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