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嬌女相伴意難休（1 / 1）
“爸爸，真的是你嗎？”蘇兮兮的小手緊緊摟著陳宇凡的脖子，生怕一鬆手，這個失而復得的爸爸又會消失不見。
她的小臉埋在陳宇凡的肩窩，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衫，帶著濃濃的依賴和孺慕。
陳宇凡的心像是被一隻溫暖的小手輕輕撫摸，所有的疲憊和辛酸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緊緊地抱著女兒，感受著這失而復得的珍貴，下巴輕輕摩挲著蘇兮兮柔軟的頭髮，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兮兮，是爸爸，爸爸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父女倆就這樣緊緊相擁，久久不願分開。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落在他們身上，彷彿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這一幕溫馨而感人。
良久，陳宇凡輕輕拍了拍蘇兮兮的後背，“兮兮，我們去跟老師說再見好不好？”
蘇兮兮這才戀戀不捨地從陳宇凡懷裡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掛著淚珠，卻乖巧地點了點頭。
陳宇凡牽著蘇兮兮的小手來到楊老師面前，“楊老師，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我現在來接兮兮回家了。”
“兮兮爸爸，你來了。”楊曉華看著眼前這個雖然衣著樸素，但眼神堅定，渾身散發著沉穩氣息的男人，心中對蘇兮兮的擔憂也放下了不少，“兮兮很乖，也很懂事。”
“謝謝老師。”蘇兮兮奶聲奶氣地向楊老師道謝，說完又一頭扎進陳宇凡懷裡，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找到安全感。
陳宇凡再次向楊老師道謝後，便抱著蘇兮兮離開了幼兒園。
回到那個破舊的出租屋，陳宇凡看著屋內簡陋的擺設，眉頭緊鎖。
這間狹小的房間，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和一張搖搖欲墜的桌子，牆皮剝落，地面坑窪不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
如此環境，如何能讓他的寶貝女兒舒適地生活？
他將蘇兮兮輕輕放在床上，看著女兒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他必須儘快想辦法改善他們的生活條件，給女兒一個溫暖舒適的家。
“兮兮，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爸爸去給你收拾一下房間。”陳宇凡揉了揉蘇兮兮的頭髮，轉身開始整理房間。
“爸爸……”蘇兮兮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猶豫。
陳宇凡抱著蘇兮兮走到家門口，斑駁的鐵門鏽跡斑斑，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怪響。
他放下蘇兮兮，牽著女兒的小手，轉身對坐在門口乘涼的周大福和王秀蘭兩口子說道：“周哥，嫂子，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蘇兮兮。”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周大福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光著膀子，手裡搖著蒲扇，聞言上下打量著陳宇凡父女倆，黝黑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你閨女？啥時候的事兒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他身旁的王秀蘭也一臉狐疑，尖細的嗓音帶著一絲警惕：“小陳啊，這孩子……你確定是你的？現在拐賣小孩的可是犯法的啊！”
陳宇凡聽著鄰居的質疑，心裡並沒有生氣，他知道自己突然帶個孩子回來，的確容易引起誤會。
他耐心地解釋道：“周哥，嫂子，你們誤會了，兮兮真是我女兒。我之前出了點事，把她送回老家了，現在才接回來。”他蹲下身，溫柔地對蘇兮兮說，“兮兮，叫周爺爺，王奶奶。”
蘇兮兮怯生生地看著眼前這兩個陌生的面孔，大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安，但還是聽話地小聲叫道：“周爺爺好，王奶奶好。”小女孩軟糯的聲音，如同清泉般流淌，瞬間融化了周大福和王秀蘭心中的疑慮。
王秀蘭看著蘇兮兮乖巧的模樣，心軟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這孩子長得粉雕玉琢，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愛。
“哎，真乖。”王秀蘭應了一聲，轉頭對周大福說道，“老周，你看這孩子長得多俊，跟小陳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準是他的閨女沒錯。”
周大福也點了點頭，甕聲甕氣地說道：“是像，小陳小時候也這麼白淨。”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黃牙，“小陳啊，你小子藏得夠深啊，有這麼個漂亮閨女也不早說。”
陳宇凡聽到鄰居不再懷疑，心裡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牽著蘇兮兮的手，推開了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說道：“周哥，嫂子，我們先回去了。”
王秀蘭看著蘇兮兮瘦小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憐愛，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包裝鮮豔的棒棒糖，遞到蘇兮兮面前，笑眯眯地說：“兮兮，來，奶奶給你一顆棒棒糖，可甜了。”
蘇兮兮看著手中的棒棒糖，大眼睛中閃過一絲猶豫，小手緊緊抓著衣角，眼神悄悄望向陳宇凡，似乎在尋求他的同意。
陳宇凡看到女兒的舉動，心中感動，輕輕點頭，溫柔地說道：“兮兮，謝謝王奶奶，拿著吧，但記得要跟爸爸分享。”
蘇兮兮聽到陳宇凡的話，小臉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接過棒棒糖，輕聲說道：“謝謝王奶奶。”她轉身緊緊抱住陳宇凡的腿，把棒棒糖遞到他面前，“爸爸，你也要吃。”
周大福和王秀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相視一笑，心中對陳宇凡的懷疑徹底消散。
周大福甕聲甕氣地說道：“小陳啊，你真是有福氣，這麼懂事的閨女，將來肯定能讓你養老！”
王秀蘭也點頭附和：“是啊，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你可得好好照顧她，別再讓她受苦了。”
陳宇凡聽到鄰居的誇讚，心中湧起一陣欣慰和決心，緊緊抱了抱蘇兮兮，堅定地說道：“謝謝你們，我會的。”
說完，陳宇凡抱著蘇兮兮，走進那扇斑駁的鐵門。
屋內的破舊景象再次映入眼簾，那張搖搖欲墜的桌子和鋪著破舊被褥的木板床，讓他的心中泛起一股難言的愧疚。
他緊了緊懷中的蘇兮兮，輕聲說道：“兮兮，爸爸一定會給你一個更好的家，再也不讓你受委屈。”
蘇兮兮聽著陳宇凡的話語，小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她舉起手中的棒棒糖，用軟糯的聲音說道：“爸爸，你吃一口吧，奶奶說這很甜的。”
陳宇凡心中一暖，剛想回應，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敲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陳宇凡，陳宇凡，你在嗎？”
陳宇凡眉頭微皺，輕輕放下蘇兮兮，走向門口，開啟門的一瞬間，外面的人影隱約可見……
陳宇凡心中一暖，正要接過棒棒糖，卻看到蘇兮兮小臉上沾著些許汙漬，便溫柔地笑道：“兮兮乖，爸爸不吃，你吃吧。爸爸去洗洗手。”
他轉身走向屋角那個鏽跡斑斑的水龍頭，擰開開關，一股細小的水流緩緩流出，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陳宇凡快速地洗了洗手，又用毛巾擦乾淨，這才回到蘇兮兮身邊。
看著女兒小心翼翼地舔著棒棒糖，粉嫩的小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陳宇凡的心中充滿了柔情。
他輕輕地撫摸著蘇兮兮的頭髮，思緒卻飛速運轉，思考著如何儘快掙錢，改善他們的生活條件。
“搶劫？不行，絕對不行！”陳宇凡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他曾經是一名特工，精通各種格鬥技巧，想要弄點錢輕而易舉。
但這條路行不通，他不能讓女兒生活在擔驚受怕的環境中，更不能讓她因為自己走上歧途。
“賭博？也不行！”陳宇凡再次否定了這個想法。
雖然他記憶力超群，能夠輕鬆記住一副撲克牌的順序，在賭桌上無往不利，但賭博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而且風險太大，他輸不起。
“得先找個工作，哪怕是臨時的也行。”陳宇凡心中暗自思忖。
他環顧四周，這間破舊的出租屋，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幾乎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他必須儘快找到一份工作，至少先解決溫飽問題。
“服務員？保安？都可以試試。”陳宇凡的腦海中閃過各種各樣的工作，最終，他決定先去附近的餐廳應聘服務員。
雖然工資不高，但至少可以解決燃眉之急。
“兮兮，爸爸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陳宇凡溫柔地對蘇兮兮說道。
“爸爸，你去哪裡？”蘇兮兮的小手緊緊抓住陳宇凡的衣角，大眼睛裡充滿了不捨。
“爸爸去給你買好吃的。”陳宇凡笑著揉了揉蘇兮兮的頭髮，“乖乖在家等爸爸，不要亂跑哦。”
“嗯。”蘇兮兮乖巧地點了點頭，目送著陳宇凡走出家門。
陳宇凡深吸一口氣，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門外喧囂的街道。
昏黃的路燈下，他的身影顯得格外修長而挺拔。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陳宇凡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出租屋，輕輕推開門，卻發現屋內一片漆黑。
他摸索著開啟燈，看到蘇兮兮正蜷縮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輕輕地走到床邊，彎下腰，正要給女兒蓋上被子，卻感覺一隻小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