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樂起臺前心亦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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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歌?”張啟銘挑了挑眉,不過,為了更有辨識度,我建議你用個藝名。

陳宇凡一愣,隨即明白了張啟銘的意思。

前世的他,就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現在重生而來,自然要有所改變。

“用什麼藝名好呢?”

“耳小東怎麼樣?”張啟銘笑著說道,“簡單又好記,而且,你的歌聲,聽起來確實有點像東方的韻味。”

陳宇凡玩味地念叨了幾遍“耳小東”,覺得這個名字確實不錯,點了點頭,“就叫耳小東吧。”

“沒問題。”張啟銘拍了拍手,“耳小東,準備好了嗎?今晚就讓大家聽聽你的新歌。”

陳宇凡轉過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張信哲等人,眼神中帶著幾分嚴肅,“各位,今晚可是個機會,好好表現,別給我掉鏈子。”

“放心吧,凡哥!”張信哲激動地拍著胸脯,“我們一定全力以赴!”其他幾人也紛紛響應,

陳宇凡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如果今晚你們的表現足夠好,我保證,你們離出道,就不遠了。”

此話一出,張信哲的身體猛然一震,聲音都有些顫抖,“真……真的嗎?凡哥,我們……我們真的有機會出道?”

陳宇凡看著他激動的模樣,心中暗歎,年輕的夢想總是那麼熱烈而純粹。

“當然是真的,但前提是,你們得拿出看家本領。”

張信哲激動得臉色通紅,胸膛劇烈起伏,彷彿下一秒就要從嗓子裡跳出來,“我……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凡哥!一定!”其他幾人也是興奮地握緊了拳頭,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舞臺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隨後一束追光打在了陳宇凡的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麥克風,目光掃過臺下期待的人群,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熱血。

他緩緩開口,低沉的嗓音如同醇厚的紅酒,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接下來,我將為大家帶來一首新歌,希望你們喜歡。”

隨著他第一個音符的響起,臺下的喧囂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舞臺上,彷彿在等待著一場音樂的盛宴。

陳宇凡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隨後,他的歌聲,如同緩緩流淌的溪水,又如狂風怒吼的海嘯,將所有人的心緊緊抓住。

臺下,兩個中年男人一邊喝著酒,一邊小聲議論著。

“這小夥子,唱得真不錯啊,有兩把刷子。”

“是啊,這嗓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嗯,有潛力。”其中一個男人點頭說道,“不過,他叫什麼來著?”

另一個人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這時,陳宇凡一曲唱罷,臺下掌聲雷動。

陳宇凡朝著臺下微微一笑,剛要開口,卻看到張信哲衝他詭異地眨了眨眼睛,然後用力地拍了拍胸口。

陳宇凡看著張信哲他們漲紅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前世,他也是這般渴望著舞臺,渴望被認可,最終卻被現實磨平了稜角。

如今重生,他想要彌補遺憾,也想給這些年輕人一個機會。

但,他真的渴望再次站在聚光燈下嗎?

他的內心深處,早已被女兒蘇兮兮的身影填滿。

名利什麼的,都不過是過眼雲煙,他只想看著他的小公主健康快樂地長大。

他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別激動,”他語氣平靜地說道,試圖安撫著有些躁動的眾人,“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你們先冷靜一下,好好調整狀態。”

說完,他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舞臺中央。

燈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他抬頭掃視全場。

今晚的他,一改往日隨意風格,換上了一身簡潔的黑色襯衫,搭配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硬朗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深邃,配合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一位歷經滄桑的旅人,帶著一股神秘而內斂的氣質。

臺下,喧鬧的酒吧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人都被他獨特的氣質吸引,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他身上。

他緩緩拿起麥克風,嘴角揚起一個淡淡的弧度,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各位朋友,晚上好,我是耳小東。”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像是冬日裡的一縷陽光,溫暖而舒緩,輕易地就撫平了躁動的情緒。

他語氣平靜,沒有一絲的炫耀和浮躁。

接著,他稍稍側身,在舞臺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將一個木製吉他抱在懷裡。

他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琴絃,如同對待一個久別重逢的老友。

臺下,剛剛議論他嗓音的兩個中年男人,此時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

其中一個略微驚訝的挑了挑眉,“嗯?還會彈吉他?”另一個男人則眯著眼睛,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看他這手法,不簡單啊。”

陳宇凡並未理會臺下的竊竊私語,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手中的吉他上。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指尖輕輕一撥,一個清脆的音符,如同一滴清泉般,在靜謐的空氣中盪漾開來。

然後,他嘴角揚起,輕輕地彈奏著吉他。

吉他聲如清風拂柳,又似山澗流泉,每一個音符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輕輕地撥動著聽眾的心絃。

陳宇凡的指尖在琴絃上跳躍,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急促如暴雨傾盆,展現出他對吉他的嫻熟掌控。

臺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忍不住嘖嘖稱奇,“我靠,這吉他彈得也太溜了吧?這絕對是練過的,而且不是一兩天的那種!”他身邊的同伴也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賞。

“是啊,這水平,在酒吧裡絕對是頂尖的了!”

張信哲站在舞臺一側,目光灼熱地盯著陳宇凡。

他緊緊攥著拳頭,手心微微出汗。

凡哥的表演如此精彩,自己和樂隊也不能落後!

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狀態,絕不能辜負凡哥的期望!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充滿了渴望,也燃起了熊熊的鬥志。

陳宇凡的吉他聲逐漸轉為一段略帶憂傷的旋律,隨後,他清澈而略帶磁性的嗓音緩緩響起,如同在訴說著一個古老的故事。

《消愁》的旋律帶著一種淡淡的憂傷和無奈,卻又充滿了對人生的感悟和思考,他的歌聲中帶著一絲前世的滄桑,又融合了重生的堅定,讓聽者如痴如醉,彷彿置身於一個充滿回憶的夢境之中。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他的歌聲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每一個聽眾內心深處的角落,引發了他們內心深處的共鳴。

臺下,有人閉上了眼睛,沉浸在音樂的意境中,彷彿回到了過去的時光,感受著歲月的流逝;有人輕輕搖晃著身體,跟隨著音樂的節奏,將內心的情感釋放出來;還有人靜靜地聆聽著,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在思考著人生。

兩個中年男人也停止了交談,他們靜靜地聽著陳宇凡的歌聲,臉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薛大福端著酒杯的手輕輕搖晃著,酒液在杯中盪漾,如同他此刻複雜的心情。

張啟銘的目光則變得深邃起來,似乎在陳宇凡的歌聲中,看到了他隱藏的內心世界。

陳宇凡自己也沉浸在歌曲之中,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前世的種種畫面。

那些曾經的遺憾和不甘,都隨著歌聲緩緩流淌,最終化為一絲釋然。

重生後的他,似乎對人生的意義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更加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這首歌,不僅僅是唱給聽眾的,也是唱給他自己的。

一曲唱罷,陳宇凡停頓許久,看著臺下眾生百相……

一曲終了,吉他聲戛然而止。

陳宇凡放下吉他,目光掃過臺下。

昏暗的光線下,一張張臉龐模糊不清,卻能感受到各種情緒在湧動。

有人眼眶泛紅,似是觸動了心底的柔軟;有人舉杯暢飲,似要借酒消愁;有人低聲交談,似在回味歌曲的餘韻。

“這小子,有點意思。”薛大福呷了一口威士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中的驚歎,“這歌聲,這詞,不像一般的酒吧歌手。”

坐在他對面的張啟銘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確實,很有深度。這首歌,聽得我心裡都有些觸動。”他摩挲著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舞臺上那個略顯孤獨的身影上,“這年輕人,經歷過什麼?”

陳宇凡並不知道臺下有人在議論他,他只是靜靜地感受著此刻的寧靜。

喧囂過後,總有一種淡淡的落寞。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麥克風,“接下來,送給大家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

前奏響起,舒緩的旋律如夜風般輕柔地拂過每個人的耳畔。

陳宇凡的歌聲再次響起,清澈而溫暖,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照亮了迷茫的心靈。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他的歌聲中蘊含著一種深沉的情感,彷彿在訴說著對希望的渴望,對未來的憧憬。

臺下的氣氛再次被點燃,有人跟著哼唱起來,有人輕輕搖晃著身體,有人默默地閉上眼睛,沉浸在音樂的海洋中。

一曲終了,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陳宇凡微微鞠躬,燈光驟然熄滅,舞臺陷入一片黑暗。

“凡哥,到我們了!”張信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的手緊緊地攥著麥克風的支架,指關節泛白,“我…我有點緊張。”

黑暗中,陳宇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拿出你最好的狀態,就像我們平時排練的那樣。”

“可是……”張信哲嚥了口唾沫,“這麼多人……”

突然,舞臺燈光再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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