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道具初成事又起（1 / 1）
下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宇凡揉了揉眉心，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演員資料讓他有些頭疼。
大部分角色的演員已經敲定，可女主角的人選卻遲遲定不下來。
齊老根推薦的那個小花旦，演技雖然不錯，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宇凡，過來看看老梁做的道具！”齊老根洪亮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打斷了陳宇凡的思緒。
陳宇凡關上電腦，穿過辦公區來到道具室。
一股淡淡的油彩味混雜著木頭的清香撲面而來。
梁老根正彎著腰，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金屬物件，仔細地打磨著。
“哎喲，我的大導演來啦！”梁老根笑呵呵地直起身，臉上的皺紋像綻開的菊花，“看看，怎麼樣？這可是我根據你的設計圖，一點一點摳出來的。”
齊老根一把奪過樑老根手中的東西，獻寶似的遞到陳宇凡面前，“看看，這手藝，絕了！這小玩意兒，做得跟真的一樣！”
陳宇凡接過那金屬物件，入手冰涼，沉甸甸的。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齊老根就迫不及待地介紹起來：“你看這紋路，這光澤，這質感……嘖嘖，老梁這手藝，真是沒得說！”
就在這時，齊老根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什麼？……他也要拍？……同一個題材？……”齊老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堂小封……他這是要跟我們打擂臺啊……”
陳宇凡手中的金屬物件，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冷光，雕刻精細的紋路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古老的故事。
齊老根放下電話，長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這小子，居然跟我們想到一塊去了！連道具都……”他搖了搖頭，看向陳宇凡，眼神裡充滿了欽佩，“宇凡啊，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梁老根也跟著附和道：“是啊，宇凡，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就沒見過這麼精巧的設計！難怪你能寫出那麼好的書，這想象力，真是沒得說！”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語氣裡滿是敬佩。
陳宇凡淡淡一笑，將手中的金屬物件遞迴給梁老根，“其實，這些東西的原型都是有跡可循的，只不過需要一些推測和想象。老梁，你的手藝才是真的厲害，能把這些抽象的概念變成實物，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頓了頓，”
“哪裡哪裡，都是宇凡你指導有方！”梁老根聽到陳宇凡的誇讚，黝黑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他嘿嘿一笑，“宇凡，你再仔細檢查檢查，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
陳宇凡點點頭，拿起一件造型奇特的頭盔，入手的質感讓他微微一愣。
這頭盔，摸起來竟然像是某種不知名的金屬，冰冷而堅硬，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柔韌。
他仔細端詳著頭盔上的每一個細節，雕刻的紋路，鑲嵌的寶石，甚至連一些細小的劃痕都處理得恰到好處。
他越看越是心驚，這哪裡是道具，分明就是一件藝術品！
“這……”陳宇凡深吸一口氣，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這也太……”
陳宇凡摩挲著手中的頭盔，入手的冰涼觸感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質感，這重量，這做工……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梁老根一點點把它做出來，他幾乎要懷疑這是一件真正的古物。
“老梁，你這手藝，不去搞古董真是可惜了！這要是拿到潘家園，不得讓人搶破頭啊！”他半開玩笑地說著，語氣裡卻滿是真誠的讚歎。
梁老根聽到陳宇凡的誇獎，黝黑的臉上笑開了花，露出了一口略微泛黃的牙齒。
“嗨，什麼潘家園，想當年，我在四九城那地界兒……”他頓了頓，似乎陷入了回憶，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那可是……”
“行了行了，老梁，你就別吹牛了！”齊老根笑著打斷了他，轉頭對陳宇凡解釋道，“這老傢伙年輕的時候，還真在四九城混過一段時間，不過嘛……”他故意拉長了聲音，擠眉弄眼地看了一眼蘇老根，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蘇老根也跟著起鬨：“可不是嘛，當年老梁那可是……”他故意頓住，留了個懸念，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而洪亮，在道具室裡迴盪。
“四九城？那是哪兒啊？”陳宇凡被他們幾個弄得一頭霧水，疑惑地問道。
齊老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解釋道：“四九城就是過去的說法，現在叫天京。這老小子當年可是在天京闖蕩過的，不過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不提也罷。”
“天京？”陳宇凡恍然大悟，心中對這幾位老哥的經歷更加好奇了。
他原本以為他們只是普普通通的劇組工作人員，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豐富的過去。
齊老根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感慨道：“宇凡啊，你這小子，真是不簡單！居然能把我們幾個老傢伙湊到一起，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你這小子……”
陳宇凡把玩著手裡的頭盔，笑嘻嘻地對齊老根說：“齊導，您看，我這一下子把您、梁老根、蘇老根都聚齊了，就差個龍珠就能召喚神龍了！”
齊老根正沉浸在回憶裡，冷不丁聽到陳宇凡這句突兀的話，身體猛地一抖，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
他目光閃爍，上下打量著陳宇凡，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似的。
那眼神看得陳宇凡心裡直發毛，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竄頭頂。
“哈哈，齊導，我開玩笑的，您別當真！”陳宇凡乾笑著打了個哈哈，試圖掩飾剛才的失言。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召喚神龍”這種話，或許是最近壓力太大，腦子有點短路了。
好在齊老根並沒有深究，他擺了擺手，將話題拉回到道具上：“宇凡啊，這道具做得確實不錯，老梁的手藝沒得說！不過，這戲要想拍好，光靠道具可不行，還得看演員的表演……”
正說著，齊老根的助理小李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湊到齊老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齊老根的臉色瞬間大變，原本紅潤的面孔變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顫抖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陳宇凡身上，沉聲道：“宇凡，你跟我出來一下，有事情要跟你說。”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帶著一股莫名的壓力，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陳宇凡心中一凜，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放下手中的頭盔，跟著齊老根走出了道具室。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在迴響，顯得格外沉重。
走到一處僻靜的角落，齊老根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出事了……”
陳宇凡心頭一緊，齊老根的臉色陰沉得像暴雨來臨前的烏雲，讓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齊導，發生什麼事了？”他儘量保持平靜，語氣中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你跟我出來一趟。”齊老根語氣低沉，不容置疑。
他深深地看了陳宇凡一眼，眼神複雜，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陳宇凡雖滿心疑惑，但見齊老根面色凝重，也不好再追問。
他轉頭對梁老根叮囑道：“梁老，這些道具你先檢查一下，看看還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我一會兒就回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焦急。
梁老根不明所以，只得點頭應下。
出了道具室，齊老根帶著陳宇凡來到走廊盡頭一處僻靜的角落。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他們兩人沉重的腳步聲在迴響，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著油漆味，讓陳宇凡感到一絲莫名的煩躁。
“堂小封那小子，可能要跟我們對著幹！”齊老根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怒火。
他猛地一拳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走廊裡的燈光似乎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製片人是華娛的，說是同一個題材，連道具都……哼！”
陳宇凡心中一驚，堂小封？
他迅速在腦海中搜尋著這個名字，卻毫無印象。
“齊導，我和他……有什麼過節嗎？”他試探著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總之這小子擺明了是要跟你對著幹！”齊老根憤憤地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小子是不是得罪過他？”
陳宇凡努力回憶著，卻依然想不起任何與“堂小封”有關的事情。
他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我不記得和他有過什麼交集。”
齊老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意味深長：“這小子，當年可是四九城有名的老炮……”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的窗戶上，窗外，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如同預示著什麼。
“這回，怕是不好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