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村民李村民急生計(1 / 1)
“咔!過了!”導演洪亮的聲音在攝影棚迴盪,緊繃的氣氛瞬間瓦解。
齊老根抹了把額頭的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
他快步走到監視器前,仔細回看著剛才的片段,滿意地點了點頭。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紛紛露出輕鬆的笑容,互相擊掌慶祝。
今天的拍攝格外順利,進度比預期快了不少。
連一向嚴肅的導演也難得露出了笑容,拍了拍齊老根的肩膀,讚許道:“老齊,今天表現不錯!這段戲拍得很有感覺。”
齊老根黝黑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都是大家夥兒配合得好。”他說著,目光掃過忙碌的工作人員,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攝影棚裡的燈光依舊明亮,機器的嗡鳴聲交織著工作人員的談笑聲,氣氛輕鬆而愉快。
張啟銘除錯著攝像機,林婉清則拿著劇本和陳宇凡討論著下一場戲的細節。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彷彿一股暖流在攝影棚裡流淌。
與此同時,在寧靜祥和的村莊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村口的老槐樹下,幾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圍坐在一起,愁眉不展。
煙霧繚繞中,村長老村長老村的臉色也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
“村長,這搬遷的事兒,您可得再想想辦法啊!”一位老人顫巍巍地開口,佈滿皺紋的手緊緊地抓著旱菸杆,猛吸一口,濃烈的煙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兒,這老房子就是我們的根啊!要是搬走了,我們還能去哪兒啊?”
另一個老人也跟著附和,語氣激動:“是啊,村長!這地兒是我們祖宗留下來的,我們不能就這麼走了!”老人們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地表達著對搬遷的反對和擔憂。
焦慮的情緒在他們之間蔓延,彷彿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村長老村長老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渾濁的“各位叔伯,我知道大家都不願意搬,我也捨不得這片土地……”他頓了頓,語氣低沉,“可是,鎮上的命令已經下來了……”
“命令?什麼命令能比我們祖宗留下來的基業還重要?”一位老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旱菸杆重重地敲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村長,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村長老村長老村深深地嘆了口氣,佝僂的背脊似乎又彎曲了幾分,他佈滿皺紋的臉上擠出一絲苦笑,比哭還難看。
“各位叔伯,我何嘗不知道大家的難處?鎮上下了命令,可具體怎麼安置,卻遲遲沒有明確的指示。我之前也向上級反映了咱們村的情況,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粗糙的手掌搓了搓滿是皺紋的臉,“上面只是說會考慮,可這考慮到底什麼時候能有個結果,誰也不知道啊……”
壓抑的氛圍在老槐樹下瀰漫,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只有偶爾響起的幾聲嘆息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一位拄著柺杖的老人顫巍巍地開口,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希冀的光芒:“村長,你不是說之前去找過那個陳總嗎?他不是說要幫咱們村發展旅遊嗎?要是旅遊搞起來了,咱們不就不用搬遷了嗎?”
村長老村長老村聞言,眉頭緊鎖,眼神飄忽不定,心中翻江倒海。
他之前的確是去找過陳宇凡,希望他能幫村裡想想辦法。
可陳宇凡當時只是含含糊糊地應付了幾句,並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如今拍攝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陳宇凡更是忙得不可開交,他實在不好再開口去麻煩人家。
“陳總他……他也很忙……”村長老村長老村支支吾吾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他心中充滿了疑慮和糾結,不知道陳宇凡是否真的會真心實意地幫助他們。
“村長,這事兒你可得抓緊啊!”另一位老人焦急地催促道,“要是真搬遷了,咱們可就……”他頓了頓,沒有再說下去,但話裡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村長老村長老村望著眼前這些飽經風霜的老人,心中五味雜陳。
他何嘗不希望能夠保住這片生他養他的土地?
可面對上級的壓力和村民的期盼,他卻感到力不從心。
“我……我再去想想辦法。”村長老村長老村無力地吐出這句話,然後便沉默不語,目光呆滯地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人們也紛紛沉默下來,氣氛沉重得令人喘不過氣。
突然,一個孩子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爺爺,你看,那是什麼?”
陳宇凡正和林婉清討論著下一場戲的走位,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彷彿有人在背後注視著他。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卻只看到忙碌的工作人員和冰冷的器材。
難道是錯覺?
他微微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絲疑惑和不安。
這感覺來得突兀,又消失得迅速,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他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奇怪的感覺甩出腦海,但心中那股隱隱的不安卻揮之不去。
與此同時,在顛簸的麵包車上,郭家大少爺郭大少正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的“光輝事蹟”。
“我跟你們說,上次我去參加一個拍賣會,一眼就看中了一塊翡翠原石。那石頭,綠得跟春天剛發芽的嫩葉似的,一看就知道里面有好東西!我當時二話不說,直接就拍下了……”
張啟銘坐在他旁邊,耳朵裡嗡嗡作響,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揉了揉眉心,強忍著不耐煩說道:“郭少,您能小聲點嗎?我有點暈車。”
郭大少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張啟銘的異樣,反而更加興奮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暈車?那算什麼!我上次去非洲打獵,坐了三天三夜的吉普車,那才叫顛簸呢!我……”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他的冒險經歷,唾沫星子飛濺,彷彿身臨其境。
張啟銘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轉過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遠處連綿的山巒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巍峨壯麗,卻絲毫無法緩解他內心的煩躁。
郭大少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我跟你們說,這次的電影投資,我可是下了血本的!到時候票房大賣,你們可都得感謝我……”
張啟銘終於忍無可忍,猛地轉過頭,語氣帶著一絲警告:“郭少,您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郭大少被打斷,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但隨即又換上一副笑臉,得意洋洋地說道:“怎麼?羨慕我?羨慕我的精彩人生?告訴你,這……”
“停車!”張啟銘突然大聲喊道。
司機猛地踩下剎車,麵包車一個急剎,車身劇烈晃動。
郭大少猝不及防,一頭撞在了前排座椅上……
高速公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後退,漸漸能看到服務區的指示牌。
郭大少揉了揉被安全帶勒得有些發紅的脖子,誇張地伸了個懶腰:“哎呀,總算要到了!我這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他大手一揮,“今天我請客,大家想吃什麼隨便點!”
張啟銘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林婉清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只得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心裡憋著一股悶氣。
他實在看不慣郭大少這副暴發戶的做派,明明是陳宇凡投資的電影,他卻總是一副施捨者的姿態。
麵包車駛入服務區停車場,穩穩地停了下來。
林婉清輕輕拍了拍熟睡的蘇兮兮:“兮兮,醒醒,我們到服務區了。”
蘇兮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小嘴微微嘟著,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張啟銘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絲憐惜,不忍心叫醒她。
“兮兮,我們下去吃飯好不好?有你最愛吃的雞腿哦!”林婉清柔聲哄著。
蘇兮兮一聽有雞腿,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立馬來了精神:“好!”
林婉清笑著解開蘇兮兮的安全帶,將她抱下了車。
張啟銘也跟著下了車,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郭大少一下車就迫不及待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大搖大擺地朝餐廳走去,一邊走一邊嚷嚷著:“服務員,趕緊給我安排個包間!要最大的那種!”
張啟銘看著郭大少的背影,他實在不明白,陳宇凡怎麼會讓這種人參與到電影的投資中來。
林婉清似乎察覺到了張啟銘和郭大少之間的不對付,她走到張啟銘身邊,低聲說道:“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就是這種性格。”
張啟銘勉強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林婉清是在勸他,但他心裡就是不舒服。
服務區的餐廳人來人往,嘈雜喧鬧。
郭大少已經佔據了最大的一個包間,正招呼著眾人進去。
張啟銘本不想進去,但礙於面子,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包間裡,郭大少已經點了一桌子菜,各種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嗯,不錯,這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張啟銘看著郭大少狼吞虎嚥的樣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強忍著噁心,拿起筷子,象徵性地夾了幾口菜。
林婉清則一直關注著蘇兮兮,時不時地給她夾菜,輕聲細語地和她說著話。
蘇兮兮吃得很開心,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兮兮,慢點吃,別噎著。”林婉清溫柔地說道。
蘇兮兮抬起頭,對著林婉清甜甜一笑:“媽媽,這個雞腿好好吃!”
林婉清看著蘇兮兮可愛的模樣,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她正想說什麼,卻突然聽到郭大少的聲音:“哎,我說張啟銘,你怎麼不吃啊?是不是嫌棄我點的菜不好吃?”
張啟銘放下筷子,冷冷地看著郭大少:“郭少,我胃口不太好。”
“胃口不好?”郭大少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故意裝的吧?是不是看不起我?”
張啟銘剛想反駁,林婉清卻突然開口了:“郭少,您誤會了,張啟銘他……”
“閉嘴!”郭大少粗暴地打斷了林婉清的話,“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林婉清臉色一變,張啟銘也猛地站起身,怒視著郭大少:“你……”
“怎麼?想打架?”郭大少挑釁地看著張啟銘,“來啊,誰怕誰!”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蘇兮兮突然開口了:“叔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