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深林威嚇影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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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山林,霧氣濃重,彷彿一張巨大的灰色幕布,遮蔽了天光。

陳宇凡提著一個軟趴趴的身影,腳步輕盈地穿梭在林間。

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他一拳撂倒的傢伙。

昏迷的人像一個破布娃娃般被拖拽著,偶爾腦袋磕碰到樹幹,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宇凡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一絲得意的味道。

他將昏迷的傢伙拖到一處空曠之地,隨手扔在地上,像丟棄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

接著,他蹲下身,輕輕拍打著那人的臉頰,“醒醒,我的朋友,遊戲開始了。”

昏迷的人發出痛苦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陳宇凡那張冷峻的臉。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陳宇凡一把揪住衣領,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山林裡格外刺耳。

被打的人頓時清醒了大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

“我最後問你一次,誰派你來的?說出來,我讓你少受點皮肉之苦。”陳宇凡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如同冬日裡的寒風。

那人捂著臉,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但依然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憑什麼打人?”

陳宇凡的耐心終於告罄,他冷笑一聲,他抓起那人的腳踝,毫不費力地將他倒吊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

那人頭朝下,身體懸空,劇烈的顛倒感和頭部充血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和噁心。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陳宇凡冷冷地注視著他,像在看著一個死物,轉過身,似乎要離開。

被倒吊的傢伙,頭朝下,血液湧向大腦,眼前的世界一片血紅。

他看到陳宇凡真的要走,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張大嘴,發出嘶啞的喊叫,“別走!別走!我說,我說!”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林裡迴盪,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恐慌。

與此同時,村口小路上,幾輛車橫七豎八地停著,車旁散落著菸頭和空飲料瓶。

幾個穿著休閒裝,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他們就是那個被打昏的傢伙的同夥,也是一群靠偷拍明星隱私為生的狗仔。

“這老根怎麼回事,都快一個小時了,連個訊息都沒發回來,不會是出事了吧?”一個剃著寸頭,脖子上掛著粗鏈子的男人,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他正是這群狗仔的頭目,外號“耗子”。

“耗子哥,要不我們再等等?”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斯文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等個屁!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老子們的時間很寶貴!”耗子狠狠地把菸頭踩在地上,臉上充滿了不耐。

他朝著周圍的人揮了揮手,“都別閒著,給我四處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情況!”

其他人立刻行動起來,散開在村口附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

耗子獨自一人,朝著之前他們和黃老根約定的地方走去。

那裡是一片廢棄的磚瓦房,雜草叢生,牆壁上爬滿了藤蔓。

耗子皺著眉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

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以往黃老根都會及時彙報情況,這次卻毫無動靜,難不成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想著,他快步走到一處隱蔽的牆角,掏出手機,準備再次聯絡黃老根。

而他的手下們,則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搜尋著每一個可能的角落。

其中一個年輕的狗仔,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眼神銳利,如同獵豹般掃視著四周。

他走到劇組駐地附近,看到遠處有幾個帳篷,心中一動,悄悄摸了過去。

他壓低身子,躲在一棵樹後,小心翼翼地朝帳篷的方向看去,口中還在小聲嘟囔著,“嘖嘖,這劇組還挺寒酸的,竟然住帳篷……”他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相機,對著帳篷的入口,偷偷按下了快門。

那個年輕的狗仔,名叫阿飛,他一邊按下快門,一邊小聲嘀咕,“嘖,這劇組真是摳門到家了,明星們就住這種破帳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野營的呢。”他心裡暗自抱怨,覺得這次的活兒真是又累又沒油水,早知道就不該跟著耗子哥來遭這份罪。

就在他準備換個角度繼續偷拍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他心頭一驚,連忙收起相機,慌忙地躲到了一棵茂密的樹後。

其他幾個狗仔也陸續趕到,他們互相埋怨著,抱怨著行動的不順利。

“老黑,你那邊有啥情況沒?”

“別提了,啥都沒拍到,淨是一些蚊子!”

“耗子哥呢?怎麼還沒來?”

就在他們竊竊私語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

幾個狗仔臉色一變,立刻警覺起來,紛紛躲到附近的樹後或是灌木叢裡,屏住了呼吸。

陳宇凡緩緩走來,他手上拿著一個相機,那是剛才阿飛偷拍時掉落的。

他嘴角微微上揚,他早就在暗中觀察這群不速之客了,那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早就落入他的眼底。

他故作漫不經心地走著,目光卻始終緊盯著帳篷旁的樹影,還有那片微微晃動的灌木叢。

他的嘴角揚起,帶著胸有成竹的意味。

陳宇凡停下腳步,他走到離帳篷不遠處,看著某個方向,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在對著空氣說話,又似乎在喃喃自語,自言自語道:“真是不長記性,我明明已經警告過你們了!”他臉上的笑容愈發濃烈,彷彿在等待著獵物落入陷阱一般,他朝著帳篷的方向走去。

陳宇凡看似隨意地靠近帳篷,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營地裡顯得格外清晰。

當他走到一個特定的位置時,忽然停了下來,他對著空氣輕聲說道:“兄弟們,出來吧,客人到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帳篷後,樹叢中,甚至是看似空無一人的角落裡,瞬間湧現出一群人。

他們身穿劇組的工作服,手中拿著各種工具,有的是攝像機,有的是反光板,有的則是簡單的木棍,他們像是突然從地底下鑽出來的一樣,迅速將藏匿在周圍的狗仔們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狗仔們瞬間慌了神,他們原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沒想到早就被劇組的人識破了。

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目光,他們感覺自己彷彿成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原本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不安。

那個名叫阿飛的年輕狗仔,感覺自己的後背被冷汗浸溼了。

他剛才還得意洋洋地偷拍,現在卻成了被圍捕的獵物。

他緊緊地攥著手裡的相機,心跳加速,喉嚨發乾,彷彿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栽了。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一個帶著鴨舌帽,身材壯碩的狗仔,試圖壯著膽子問道,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陳宇凡冷冷一笑,他走到狗仔們面前,眼神銳利如刀鋒,“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們吧?鬼鬼祟祟地跑到劇組來幹什麼?偷拍?還是另有所圖?”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我們……我們只是路過的……”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狗仔,聲音有些結巴地說道,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他的身體卻在微微地顫抖著,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路過?你們的路過方式還真是特別啊,拿著相機到處亂拍,難道這就是你們的路過方式嗎?”陳宇凡冷笑著,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狗仔的臉,彷彿要將他們的內心都看穿一樣。

“別跟他們廢話了!”一個身穿黑色背心的劇組工作人員,舉起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敲在地面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說,是誰派你們來的?不說,今天就讓你們嚐嚐我們劇組兄弟們的厲害!”其他劇組的人也紛紛舉起手中的傢伙,發出各種各樣的威脅聲,他們平日裡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但是涉及到劇組的利益,他們也會爆發出強烈的正義感和憤怒。

狗仔們被劇組的氣勢震懾住了,他們原本就心虛,現在更是嚇得面色蒼白,雙腿發軟。

他們互相看了看,試圖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到一絲安慰,但卻發現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是誰派你們來的?不說,後果自負!”陳宇凡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向每一個狗仔的心臟。

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他不想再和這些人浪費時間,他要徹底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群垂頭喪氣的狗仔,他們被劇組的兄弟們控制著,一個個如同鬥敗的公雞般,失去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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