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驚遇索命人(1 / 1)

加入書籤

“錢?我不喜歡錢……”陳宇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低語,在空曠的廢棄工廠內迴盪。

福小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嘴裡塞著布條,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身體抖得如同篩糠一般。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不知道這個綁架他的人究竟想要什麼,如果不要錢,那他還有什麼價值?

突然,福小牛感到身後傳來一陣陰冷的氣息,他驚恐地想要回頭,卻發現自己的脖子被一隻冰冷的手掌輕輕撫摸著。

那隻手如同毒蛇般,在他的脖子上游走,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他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冷汗順著額頭流淌下來,浸溼了他的頭髮。

“我…我…我…”福小牛拼命地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他想要告訴眼前的人,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只求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

陳宇凡的聲音變得尖細起來,如同指甲劃過黑板般刺耳,“你猜,我最喜歡什麼?”他貼近福小牛的耳朵,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福小牛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他更加慌張起來。

他拼命地搖著頭,想要擺脫這種恐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我最喜歡……”陳宇凡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緩緩地轉到福小牛的面前……

陳宇凡緩緩抬起頭,昏暗的燈光映照在他臉上,彷彿一層薄霧被揭開,露出了面具下的真實面目。

那不是一張人類的臉,而是一張如同從地獄深淵爬出來的惡鬼面孔,雙眼猩紅如血,嘴角裂開到耳根,露出參差不齊的利齒,彷彿要將一切吞噬殆盡。

福小牛的瞳孔驟然緊縮,他透過眼前的扭曲臉龐,彷彿看到了無數冤魂在黑暗中嘶吼咆哮。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尖銳而絕望,劃破了廢棄工廠的寂靜,在空曠的廠房內迴盪。

緊接著,他感到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陳宇凡看著癱倒在地上的福小牛,臉上猙獰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

他伸出手探了探福小牛的鼻息,確認他只是被嚇昏過去,並沒有真的死去。

他微微搖了搖頭,這膽量真是令人失望。

他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扇了福小牛兩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工廠內格外刺耳。

福小牛被劇痛驚醒,他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著粗氣,身體不停地顫抖,冷汗如同瀑布般從額頭流淌下來。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陳宇凡,他伸出手,顫抖著指著陳宇凡,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陳宇凡冷笑一聲,那笑容比剛才的惡鬼面孔更加令人膽寒。

他俯下身,用冰冷而充滿威懾的聲音說道:“我是來索命的人。”他直起身,慢慢地走到福小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隻可憐的螻蟻。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腰間。

福小牛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的動作,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動彈不得。

陳宇凡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他緩緩地抽出了一把軟刀,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寒光……

陳宇凡緩緩抽出綁在腰間的軟刀。

刀身細長,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幽幽寒光,如同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刀刃輕薄如紙,卻鋒利無比,彷彿輕輕一劃就能割開皮肉。

福小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把軟刀,眼球凸出,呼吸驟停,一股寒意從頭頂直灌腳底。

他感到褲襠一陣溼熱,一股腥臊味瀰漫開來——他竟被嚇得失禁了。

“你……”福小牛顫抖著嘴唇,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他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恐懼如同跗骨之蛆,緊緊地纏繞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一股難以言喻的絕望感湧上心頭,他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嘖嘖,瞧你嚇得。”陳宇凡嫌惡地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控制一下,別弄髒了我的地方。”

聽到陳宇凡的話,福小牛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拼命地點頭,如同搗蒜一般。

“我…我…我儘量……”他語無倫次,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殘葉。

他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卻發現恐懼已經佔據了他的全部身心,讓他無法思考,無法行動。

陳宇凡蹲下身,將軟刀抵在福小牛的下巴上,輕輕地抬起他的頭。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他的聲音冰冷而低沉,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

福小牛茫然地搖頭,他六神無主,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藍雅萱,你還記得嗎?”陳宇凡的聲音如同寒冰,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刺骨的寒意。

福小牛聽到這個名字,身體猛地一顫,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看來你還沒忘記。”陳宇凡冷笑一聲,“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她討個公道。”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陰冷,“你欺負了她,就要付出代價。”

陳宇凡將軟刀從福小牛的下巴移開,輕輕地在他臉上游走,冰冷的刀鋒劃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你知道凌遲嗎?”

陳宇凡的刀尖輕柔地劃過福小牛的臉頰,冰冷的觸感讓福小牛的汗毛根根豎立。

刀鋒遊移到他的脖頸,微微用力,福小牛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的緊繃,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割開。

陳宇凡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耳邊響起:“凌遲,你知道嗎?那是古代一種極殘酷的刑罰,要用極其鋒利的刀,一片片地割下犯人的肉……”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刀尖在福小牛的身上輕輕划動,從胸膛到腹部,再到大腿,每一處都讓福小牛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福小牛的瞳孔放大,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蹦出來。

他的呼吸急促,胸腔劇烈起伏,彷彿要炸裂開來。

他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牢牢地捆綁著,動彈不得。

“據說,要割夠三千三百五十七刀,犯人才會斷氣。”陳宇凡的聲音如同夢魘,在福小牛的耳邊迴盪。

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他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意識逐漸模糊,再次陷入了昏迷。

一盆冰冷的水兜頭澆下,福小牛猛地驚醒,嗆咳不止。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陳宇凡,渾身上下溼漉漉的,冰冷刺骨,廢棄工廠裡瀰漫著潮溼和黴變的氣味,讓他感到一陣噁心。

“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抓來嗎?”陳宇凡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如同審判的鐘聲。

福小牛的腦子一片空白,他拼命地回憶著,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我…我不知道…”他的聲音顫抖著,如同蚊蚋般微弱。

“藍雅萱。”陳宇凡吐出三個字,如同三道驚雷,在福小牛的腦海中炸響。

福小牛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終於想起了那個被他騷擾過的女人,想起了她那絕望的眼神,想起了她無助的哭泣。

“以後,離她遠點。”陳宇凡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警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完,他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福小牛呆呆地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腦海中不斷迴響著陳宇凡的話語。

他感到一陣後怕,彷彿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突然,他感覺到身上一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