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商局陰霾迷霧繞,戰戟明察險象(1 / 1)
商局陰霾迷霧繞,戰戟明察險象消
祁風攥緊手機,手背上青筋暴起,玄黃戰戟在腰間發出不安的嗡鳴聲。
地下暗河的水珠順著作戰服下襬滴落,在他腳邊腐蝕出細小的焦黑坑洞。
“定位器顯示實驗室資料最後出現在西郊碼頭。”段瑤快速滑動著平板電腦,髮梢上還沾著溶洞裡的苔蘚,“但以現在的交通狀況……”
話還沒說完,就被引擎的轟鳴聲打斷。
祁風單手拎著渾身溼透的李猛躍上改裝越野車,戰戟橫掃,斬斷了攔路的藤蔓:“抄近道走舊礦山隧道。”
段瑤望著後視鏡裡男人暗金色的豎瞳,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發燙的玉墜。
那些在溶洞裡看到的龍鱗幻影,此刻正隨著祁風催動戰戟而若隱若現。
輪胎在盤山公路上擦出火星。
當“長風安保”的銀色標誌映入眼簾時,祁風踹開車門的力道震碎了防彈玻璃。
在十二層會議室的落地窗前,五名核心技術人員正被黑衣人用槍指著太陽穴。
“祁總來得真快。”為首的墨鏡男舔了舔虎口的紋身,“不過這些密碼……”
玄黃戰戟破空而出的瞬間,整棟大樓的應急燈同時爆閃。
祁風的瞳孔收縮成針尖狀,戟刃擦著墨鏡男的耳垂釘入防彈玻璃,蛛網般的裂紋中滲出詭異的暗紅色液體。
“三秒。”他掐住墨鏡男的咽喉將其提起,戰戟吞噬的龍脈之力在經脈裡橫衝直撞,“誰碰過實驗室的主機?”
段瑤衝進來時,正好看見祁風徒手捏碎三枚隨身碟。
加密晶片在掌心熔成鐵水,順著指縫滴落在地毯上,散發出焦糊味。
她突然意識到,那些在溶洞裡被龍脈侵蝕的同伴,此刻的祁風竟比他們更像非人之物。
“監控錄影被篡改了七處時間節點。”趙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將膝上型電腦轉向會議桌,“但劉秘書上週末的通行記錄很有趣——她在凌晨兩點刷開了您專屬的加密通道。”
祁風擦拭戰戟的動作微微停頓。
晨光透過破碎的玻璃斜照在他的側臉,下頜線緊繃的弧度讓段瑤想起溶洞裡那些即將化龍的鐘乳石。
“繼續查。”他扯松領帶走向保險櫃,戰戟在瓷磚上劃出火星四濺的溝壑,“把最近三個月所有境外匯款……”
“你又要通宵?”段瑤突然摔了茶杯。
青瓷碎片彈到祁風腳邊,被他的戰靴碾成齏粉。
少女脖頸上的玉墜亮得刺眼,映出祁風后頸的龍鱗已蔓延至耳後。
趙律師識趣地抱著檔案退出,會議室裡頓時只剩下中央空調的嗡鳴聲。
祁風解鎖保險櫃的指紋微微顫抖,玄黃戰戟吞噬的詛咒在血液裡沸騰。
“上個月紀念日你在拆炸彈,上週我生日你在緬甸雨林。”段瑤扯開高領毛衣,鎖骨處猙獰的爪痕還在滲血,“現在連溶洞裡的異變都不肯解釋?”
戰戟突然發出龍吟般的震顫。
祁風反手按住躁動的神兵,暗金色的豎瞳在陰影裡明滅不定:“實驗室資料涉及邊境防線,不能……”
“是不能說,還是你的舌頭也長出了龍鱗?”段瑤抓起羅盤摔在桌上,二十八宿的紋路映出兩人之間翻湧的黑霧,“李猛化為白骨前也說自己能控制!”
祁風猛地轉身掐住她的手腕。
戰戟烙印在掌心的龍紋與玉墜相撞,迸發的青光中浮現出古老的篆文。
段瑤突然安靜下來——那些篆文分明是祁家祖訓,最後一句卻被血漬汙成了“化龍者斷情絕愛”。
警報聲驟然響起。
“祁總!第三批交易記錄恢復了!”趙律師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嘶啦的電流聲,“劉秘書經手的海運單有二十七個集裝箱對不上編號,報關單的電子簽章……”
祁風鬆開段瑤,大步走向監控室,戰戟拖拽出的火星在走廊上烙下焦痕。
轉角處險些撞上抱著咖啡的劉秘書,女人胸前的翡翠吊墜閃過暗紅的流光。
“您臉色不太好。”劉秘書將碎髮別到耳後,香水味中夾雜著若有似無的血腥氣,“需要幫您預約私人醫生嗎?”
祁風盯著她指甲縫裡的青黑色汙漬,突然想起溶洞石壁上那些被龍血腐蝕的苔蘚。
玄黃戰戟在鞘中輕輕顫動,吞噬的本能幾乎衝破理智。
“明天上午九點,我要所有海運倉庫的鑰匙。”他錯身而過時,裝作無意地碰翻咖啡,褐色液體在劉秘書袖口暈開青煙,“包括你私自配的那把。”
監控螢幕被藍光籠罩的深夜,祁風將二十七個集裝箱的航線圖拼成六芒星。
趙律師遞來的熱美式咖啡在桌角冷卻,杯壁逐漸凝結出霜花——這是武師級罡氣外洩的徵兆。
“最西邊的航線經過公海賭船,三個月前那裡發生過武者集體癲狂事件。”段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熬夜後的沙啞。
她將標註好的海圖拍在桌上,指尖還沾著硃砂符紙的殘灰。
祁風轉動航標的手停頓了一下。
少女髮間熟悉的檀香暫時壓制住了血脈裡的龍吟,後頸鱗片收縮時扯出細密的血珠。
“賭船主辦方是倭國山田組。”他蘸著鮮血在航線交叉點畫圈,戰戟吞噬的詛咒之力將鋼筆熔成鐵水,“上個月他們從黑市收購了三百公斤暹羅屍油。”
段瑤突然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玉墜觸到龍鱗的瞬間,兩人同時看見幻象:暴雨夜的海面上,二十七個集裝箱正隨著《君之代》的旋律緩緩開啟,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青銅龍首棺槨。
戰戟突然自主出鞘半寸,祁風的瞳孔徹底變成暗金色。
當他扯斷第二顆襯衫紐扣時,段瑤清晰地看見男人心口浮現的逆鱗紋路。
“通知港口封鎖7號到33號泊位。”祁風將磁卡扔給趙律師,戰戟劈開的空氣裡殘留著龍形虛影,“天亮前我要看到那批集裝箱的X光掃描圖。”
窗外霓虹燈光淹沒星光時,祁風靠著辦公桌小憩。
玄黃戰戟橫在膝頭,那些順著戟尖滴落的暗紅液體,在地毯上腐蝕出《洛書》的圖案。
段瑤輕輕將硃砂符貼在男人後頸,卻發現龍鱗早已爬滿整個脊柱。
城市天際線泛起魚肚白的剎那,趙律師的加密郵件提示音驚醒了淺眠的祁風。
他正要點開附件,整層樓的電路突然跳閘,備用電源啟動前的三秒黑暗裡,劉秘書的翡翠吊墜在門外閃過鬼火般的幽光。
戰戟龍吟聲響徹雲霄。
暴雨拍打著鋼化玻璃,祁風指間的加密隨身碟被戰戟紋路燙出焦痕。
趙律師將三摞檔案推過辦公桌,最上方那份的出入境記錄裡,劉秘書與山田組幹部握手的身影在監控截圖中格外清晰。
“她在維爾京群島註冊的空殼公司,最近三個月接收了二十七筆加密貨幣。”趙律師用鋼筆尖戳著財務報表上的紅圈,“有趣的是這些資金流動都發生在集裝箱啟航後48小時內。”
玄黃戰戟突然發出飢渴的嗡鳴,祁風按住躁動的神兵,眼底金芒掃過報關單編號。
當發現CL-7到CL-33的編號暗合先天八卦數,他猛然扯開領帶:“讓港務局把集裝箱溫度調到零下十五度。”
“那些青銅棺槨……”段瑤握著硃砂筆的手頓了頓,黃符紙上的敕令字元突然自燃。
“暹羅屍油遇到低溫會凝結成降頭蠱。”祁風說著扯開襯衫,心口逆鱗已蔓延至鎖骨。
他蘸著符灰在航線圖上畫出血色箭矢,筆尖所指正是公海賭船的座標,“通知緬北的兄弟,準備接收二十七個集裝箱的‘特殊禮物’。”
趙律師的金絲眼鏡閃過寒光,他摸出衛星電話的剎那,祁風突然按住他手腕。
戰戟烙印在掌心的龍紋與律師腕錶相撞,錶盤下竟露出半截血色櫻花紋身。
“祁總這是?”趙律師面色如常,鏡片後的瞳孔卻縮成針尖。
“山田組去年刺殺越南幫老大時,現場也留著這種櫻花血印。”祁風指尖罡氣震碎錶盤,戰戟抵住律師咽喉的瞬間,辦公室的防彈玻璃同時炸成齏粉,“你們真該換個紋身師傅。”
段瑤的羅盤驟然爆發出青光,二十八宿紋路在空中交織成鎖鏈。
趙律師西裝崩裂時露出的機械義肢上,密密麻麻的符咒正與龍脈之力激烈對沖。
“你從什麼時候……”機械關節噴出毒霧的剎那,玄黃戰戟已貫穿他的琵琶骨。
祁風瞳孔徹底化作豎瞳,吞噬之力順著戟刃瘋狂抽取對方能量。
“你偽造的審計報告用了三年前的舊版財務模板。”祁風將癱軟的間諜踹到牆角,戰戟吞噬的詛咒之力在經脈中翻湧成漩渦,“而真正的趙律師……”
保險櫃轟然洞開,昏迷的真律師被符咒鎖鏈捆成繭蛹。
段瑤扯開他後領,看著皮膚下蠕動的蠱蟲倒吸冷氣:“是南洋的牽絲傀儡術。”
警報聲突然撕破雨夜。
前臺值班的武者撞開房門時,懷裡抱著個滴水的快遞盒。
祁風劃開膠帶的瞬間,戰戟自主出鞘劈碎窗欞,盒中那封血書竟是用暹羅屍油寫就的梵文。
“明日亥時,帶著龍棺跪獻賭船。”段瑤翻譯到後半句突然噎住,黃符紙貼著的血書背面,赫然印著祁家祖宅的衛星座標圖。
祁風掌心血焰騰起三丈,將威脅信燒成灰燼。
飄散的餘燼中浮現出青銅棺槨的虛影,每個棺蓋上都刻著他戰友的生辰八字。
玄黃戰戟感應到主人的暴怒,龍吟聲震得整棟大樓的鋼架結構吱呀作響。
“祁風!”段瑤甩出七張鎮魂符,卻被男人周身沸騰的黑霧瞬間吞噬。
她眼睜睜看著祁風脊柱上的龍鱗刺破作戰服,暗金紋路順著脖頸爬上顴骨。
暴雨裹著冰雹砸進辦公室,祁風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戰戟尖端凝聚的雷光將城市映成青白色。
他凝視著港口方向此起彼伏的探照燈,瞳孔深處翻湧著比夜色更濃重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