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絕地反擊乾坤定,戰戟鎮惡商運(1 / 1)
絕地反擊乾坤定,戰戟鎮惡商運興
祁風五指猛然攥緊戰術腕錶,全息投影在掌心爆出一團藍光。
他對著加密頻道沉聲說道:“切斷所有非核心繫統,讓財務部凍結二級賬戶。”海風裹著硝煙味灌進喉嚨,耳麥裡傳來鍵盤敲擊聲如同暴雨傾盆。
段瑤的碎髮被氣流掀起,她突然按住祁風手腕:“股權異動軌跡有問題。”戰術腕錶的投影光幕在她瞳孔裡折射出幽藍,“陳氏在三天前就完成了交叉持股,現在曝光的漏洞是故意留的陷阱。”
裝甲車頂的探照燈掃過集裝箱堆場,祁風望著遠處貨輪上晃動的黑影,突然扯開領口。
玄黃戰戟的暗紋從脊椎處蔓延至鎖骨,在暴雨將至的夜色裡泛著青銅色幽光。
“老陸帶三組去截斷海上通道。”他轉身時用戰術靴碾碎一枚青銅羅盤碎片,“陳萬山想要聲東擊西?”
七公里外的陳氏大廈頂樓,陳老闆扯開真絲領帶,水晶菸灰缸砸在液晶牆上迸出蛛網狀裂紋。
“給姓祁的安保系統植入蠕蟲的到底是誰?”他揪住刀疤臉的衣領,西裝袖口滑出的袖劍抵住對方喉結,“不是說那個女秘書連內褲顏色都交代了?”
暴雨在凌晨兩點四十七分砸向港口。
祁風站在集裝箱陰影裡,戰術目鏡劃過三十七個紅點。
玄黃戰戟的戟尖垂在積水裡,暗金色紋路正貪婪吮吸著雨水中漂浮的青銅碎屑。
當第一個槍火點亮雨幕的剎那,戰戟突然發出龍吟般的震顫。
“收網!”
祁風低喝聲未落,二十米高的龍門吊突然降下電磁屏障。
原本撲向集裝箱的黑影撞在藍白色電弧網上,焦糊味混著血腥氣在雨幕中炸開。
段瑤從配電室閃出,手中戰術平板映出趙律師傳來的股權交割單:“他們在轉移境外資產!”
戰戟劃破雨簾的瞬間,祁風瞳孔裡的金色卦象突然逆向旋轉。
戟刃穿透雨滴竟未激起半點漣漪,直到貫穿第三個槍手胸膛時才爆出悶雷般的轟鳴。
陳老闆豢養的死士在集裝箱迷宮裡化作血色漣漪,而祁風的身影始終籠罩在戰戟掀起的玄黃氣旋中。
“你以為這些雜魚能拖住我?”祁風突然旋身劈開四十毫米穿甲彈,戰戟在雨中拉出的殘影宛如巨龍擺尾。
三百米外的狙擊手還沒來及更換彈匣,整座集裝箱就被戰戟餘波掀飛十米。
陳老闆的咆哮從港口擴音器裡炸響:“看看你女人在誰手裡!”段瑤的驚呼聲讓祁風動作微滯,戰術目鏡裡突然彈出七小時前的監控畫面——劉秘書顫抖著將隨身碟插進主機時,後頸浮現出青銅羅盤刺青。
戰戟嗡鳴陡然尖銳,祁風喉間泛起血腥味。
他抹去嘴角血絲冷笑道:“你以為策反的是秘書?”暴雨中突然亮起刺目白光,本該被挾持的段瑤竟從陳老闆身後的集裝箱走出,手中平板正在播放證監會突擊檢查的直播畫面。
“不可能!”陳老闆袖劍斬斷雨幕,武師級罡氣震碎周身集裝箱。
祁風戰戟已至眉心,戟尖凝聚的玄黃之氣竟幻化成虎符形狀:“從你盯上老陸的運輸線開始,這局棋你就輸了。”
兩股罡氣相撞的瞬間,港口地面突然浮現巨大青銅羅盤。
陳老闆袖口炸裂,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卦象刺青:“你以為武師一星就能……”話音戛然而止,他驚駭發現戰戟正在吞噬自己的內力,那些刻著陳氏編碼的青銅碎片突然懸浮而起,如同利箭指向他的周身大穴。
“這些羅盤殘片,是你親手埋在港口的吧?”祁風戰戟壓下時,暴雨竟在空中凝成冰錐,“用古武陣法豢養陰煞,倒是省了警方取證。”
警笛聲穿透雨幕時,陳老闆腕間的青銅手鐲突然迸裂。
他咳著血沫獰笑:“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地面羅盤突然逆向轉動,那些嵌入混凝土的青銅碎片開始滲出黑霧。
祁風瞳孔驟縮,戰戟強行扭轉方向劈向地面,反噬的罡氣讓他噴出鮮血。
當特警破門而入時,陳老闆早已消失在海霧中。
祁風單膝跪地,看著掌心被黑霧腐蝕的傷口,突然按住想要攙扶的段瑤:“立即聯絡文物局,港區地下有西周祭器。”
暴雨漸息時,趙律師帶來的股權檔案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祁風摩挲著戰戟上新出現的裂紋,望向海平線上若隱若現的遊輪桅杆。
段瑤忽然輕呼一聲——那些青銅碎片拼成的卦象,竟與祁風背上戰戟紋路完全吻合。
晨霧還未散盡,警用直升機螺旋槳攪碎了港口殘留的血腥氣。
祁風撐著玄黃戰戟起身,青銅碎片在特警的防爆箱裡發出細微共鳴。
段瑤的指尖在戰術平板上快速滑動,證監會突擊檢查的直播畫面正以病毒傳播般的速度登上熱搜榜首。
“陳氏集團涉嫌走私文物案”的紅色標題下,網友們瘋狂轉發著青銅羅盤刺青與西周祭器的對比圖。
祁風抹去嘴角血漬,戰術腕錶彈出的全息投影裡,二十三家媒體正在直播陳氏大廈查封現場。
“祁總,星海資本的注資協議傳過來了。”趙律師的虛擬影像在雨水中微微失真,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證監會特批了我們參與港口重建的資質。”
段瑤突然拽住祁風的手腕,戰術手套下的脈搏跳得異常劇烈。
她盯著文物局傳來的三維掃描圖,聲音發緊:“這些青銅碎片的排列方式……像是某種血脈禁制。”
祁風背上的戰戟紋路突然灼燒起來,玄黃之氣在傷口處凝結成細小的卦象。
他望著海面上漂浮的油汙,那些暗金色紋路竟與朝陽下的波光產生共鳴。
三百米外的集裝箱殘骸中,半塊刻著“陳”字的青銅羅盤突然自行崩解,化作青煙滲入混凝土縫隙。
七日後。
天風安保的指揮中心煥然一新,全息沙盤上跳動著十七個城市的實時安防資料。
祁風站在落地窗前,玄黃戰戟縮小成吊墜懸在胸口,暗金色裂紋裡流轉著絲絲血氣。
樓下廣場擠滿了舉著“民族企業”橫幅的求職者,LED大屏正迴圈播放他獨戰三十七名死士的監控錄影。
“市場份額暴漲三倍,但我們的武者儲備跟不上。”段瑤將青瓷茶盞推到他手邊,茶湯表面浮著的枸杞突然詭異地排成六爻卦象。
她指尖輕顫,抬頭時撞進祁風若有所思的目光。
玻璃幕牆突然映出扭曲的光斑。
祁風閃電般轉身,玄黃戰戟瞬間暴漲至兩米,戟尖精準刺中從通風管道墜落的鎏金拜帖。
燙金封皮上的硃砂印突然活過來似的,化作赤色小蛇纏上戟刃。
“古武慕容氏,拜請天風之主。”機械合成的女聲從拜帖中傳出,每個字都震得防彈玻璃嗡嗡作響。
祁風瞳孔中金芒暴漲,戰戟紋路沿著脖頸爬上右臉,在皮膚表面形成青銅面具般的卦象。
段瑤的戰術平板突然黑屏,再亮起時已變成三維星圖。
二十八星宿的位置正對應著他們上週處理的七起文物走私案發現場。
“是戰戟的氣息引來的。”她劃開全息投影,上週港口之戰的影片被剪輯成武道挑戰預告片,正在暗網瘋狂傳播。
祁風並指劃開拜帖,羊皮紙上的墨跡突然懸浮而起,在半空拼成血色戰書:
“三日之後,辰時三刻。邙山絕頂,既分高下……”
後面的字跡被翻湧的玄黃之氣攪碎,戰戟發出飢渴的嗡鳴。
祁風伸手接住飄落的殘頁,發現那些墨汁竟是由無數細小的青銅微粒組成,此刻正拼命想要鑽入他的毛孔。
落地窗外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兩人衝到窗邊,只見廣場大屏上的監控錄影突然變成雪花,隨後閃出半張青銅鬼面。
那張嘴開合間,整棟大廈的電路同時跳閘,應急燈亮起的瞬間,所有玻璃表面都浮現出相同的血色卦象。
祁風按住震顫不休的戰戟,看著拜帖在掌心燃起青火。
當最後一點灰燼飄落時,指揮中心突然恢復正常,廣場上的人群依舊在歡呼,彷彿剛才的異象從未發生。
段瑤的茶盞裂開細紋,枸杞在桌面上拼出“武神祭”三個字。
祁風扯開領口,胸口的戰戟紋路正在緩慢侵蝕皮膚,那些暗金色線條如同活物般朝著心臟位置蔓延。
他抓起衛星電話按下加密頻道,聲音裡帶著嗜血的興奮:“老陸,把上個月收的那批戰國簡帛全部調出來——要有關邙山地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