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天災初臨風雲湧(1 / 1)
天災初臨風雲湧,戰戟狂瀾正義彰
“鳴鴻系統啟動!”祁風對著戰術腕錶低吼,背後八卦陣圖驟然放大成直徑三米的青銅輪盤。
陳將軍沙啞的聲音從全息投影裡炸響:“衛星監測到黃浦江底出現青銅甬道群,十五分鐘後與陸家嘴金融中心垂直重疊!”
暴雨沖刷著祁風眉骨上凝結的卦象冰晶,饕餮紋在頸側吞吐著暗金色霧靄。
他反手將玄黃戰戟插進防汛牆裂縫,戟刃震顫激起的聲波竟將十米高的浪頭震成細碎水霧。
“老陳,我需要三個空降營封鎖外灘所有地鐵口——用硃砂符紋彈。”
話音未落,三輛標著“防汛物資”的廂式貨車突然在疏散人群中急剎。
偽裝成紅十字志願者的黑衣人扯開篷布,露出改裝過的次聲波發射器。
段瑤手中的電磁脈衝發生器突然發燙,金絲眼鏡裡躍動著量子立方體的紫色光斑:“阿風!他們在用周朝編鐘頻率干擾戰戟共鳴!”
祁風瞳孔中閃過青銅戟影,戰靴踏碎的地磚碎片在半空凝成先天八卦陣。
他單手抓住飛射而來的次聲波彈頭,饕餮紋順著掌心瞬間爬滿金屬外殼:“陳將軍,七點鐘方向有六隻老鼠。”話音未落,改裝貨車在八卦陣圖中坍縮成青銅鼎的虛影,鼎腹赫然刻著與烏雲編鐘相同的眼形紋。
洪水在此時衝破第三道防汛閘。
玄黃戰戟爆發出龍吟般的嘯叫,祁風縱身躍入滔天濁浪,戟刃劃出的金色弧光竟將江面劈成兩半。
陳將軍的武裝直升機群俯衝投擲鎮水柱,特種兵們索降時灑出的硃砂在空中結成《禹貢》山川圖。
“別碰黑雨!”段瑤突然尖叫著撲倒正在搬運沙袋的工程師。
一滴懸浮紫色晶粒的雨珠落在她展開的《考工記》摹本上,竹簡表面浮現出與戰戟紋路相同的獸面鋪首。
海底傳來的青銅器摩擦聲突然變得急促,烏雲編鐘陣列開始順時針旋轉。
祁風在洪峰中旋身劈砍,戰戟每次與浪頭相撞都會吸收暗綠色能量。
他背後八卦陣的離卦位開始泛紅,嘴角溢位的血絲瞬間被暴雨衝散。
三個黑衣人趁機從傾倒的集裝箱頂部躍下,手中青銅鉞竟帶著三星堆神樹的紋樣。
“鐺!”玄黃戰戟橫架三柄青銅鉞的剎那,祁風右臂饕餮紋突然張開血盆大口。
陳將軍的怒吼從高空傳來:“那是殷墟祭器!別讓它們沾血!”但已遲了——黑衣人手腕爆開的血霧被青銅鉞吸收,黃浦江底猛然升起十二尊龜甲占卜碑。
段瑤的電磁脈衝發生器突然自動解體,零件在她掌心重組出微型渾天儀。
當她抬頭望向開始實體化的青銅巨門時,發現每個門釘都是縮小版的量子立方體。
祁風咳著血大笑,戰戟尾端重重頓在龜甲碑上:“陳將軍,借你東風導彈一用!”
十八枚拖著硃砂尾焰的導彈破雲而下,卻在接近青銅門時詭異地熔化成青銅汁液。
黑衣人首領趁機將青銅鉞插入防汛牆,閘口處頓時浮現出撒哈拉巖畫般的星圖。
祁風背後的八卦陣突然逆轉,戰戟尖端亮起足以灼傷視網膜的白光。
“瑤瑤,念《周髀算經》勾股篇!”祁風嘶吼著將戰戟擲向星圖中心。
段瑤顫抖的聲音混著雨聲響起時,每個數學公式都化作金色鎖鏈纏住青銅門扉。
陳將軍的裝甲車洪流恰在此時撞開次聲波屏障,車載的河圖洛書投影儀將洪水逼退三十米。
當最後一個黑衣人被戰戟釘在龜甲碑上時,海底甬道突然傳來編鐘奏響的《詩經·商頌》。
祁風抹去臉上混雜血水的黑雨,望著掌心浮現的甲骨文冷笑:“果然連三千年前的鎮國禮器都搬出來了……”他背後的八卦陣圖突然熄滅,整個人踉蹌著跪倒在及膝的洪水中。
暴雨暫歇的剎那,段瑤看見祁風浸透鮮血的背影在青銅門虛影中忽明忽暗。
她懷中的渾天儀開始自動推演紫微斗數,而黃浦江底傳來的心跳聲,竟與玄黃戰戟的震顫頻率完美契合。
段瑤的雨靴在積水裡踏出急促的響動,懷裡抱著的《營造法式》摹本正滲出淡青色光暈。
當她第三次回頭望向防汛牆方向時,正巧看見玄黃戰戟劈開巨浪的金色弧光穿透雨幕,將祁風染血的側臉映得如同青銅神像。
\"往會展中心地下車庫走!\"她抬高嗓音指揮人群,手腕上的北斗定位儀突然發出刺耳鳴叫。
五個抱著嬰兒的婦人被困在傾斜的公交站臺,洪水已經漫到她們腰際。
段瑤咬破指尖在古籍封面上畫出洛書軌跡,九宮格虛影瞬間將金屬廣告牌熔鑄成浮橋。
量子立方體在她耳畔投射出祁風倒懸在浪尖的身影,他正用戰戟尾端勾住龜甲碑的裂縫,整個人在洪流中劃出北斗七星的軌跡。
段瑤感覺胸口發燙,那是祁風出征前塞在她領口的微型八卦鏡在共鳴。
她突然發力扯斷頸間玉墜,漢代螭龍紋的斷口竟自動生長出碳纖維骨架,化作輕舟載著婦孺衝向下水道入口。
\"段博士!\"工程師指著她滲血的虎口驚呼。
段瑤這才發現《考工記》竹簡正自動翻動,將她的血珠凝成算籌排列在虛空。
當第七組勾股數亮起時,遠處祁風恰好揮戟斬斷三根青銅鎖鏈,兩人隔著八百米暴雨相視而笑。
陳將軍的裝甲車碾過龜裂的柏油路,車載的《山海經》全息圖正將蠃魚虛影投射到洪峰之中。
突然,十二道水龍捲從黃浦江心沖天而起,每道漩渦裡都裹挾著刻滿甲骨文的集裝箱。
祁風反手將戰戟插入防汛牆裂縫,饕餮紋順著戟杆瘋狂啃食水汽,卻在接觸到某個集裝箱時突然發出金石相擊之聲。
\"小心!\"段瑤的尖叫被淹沒在青銅編鐘的轟鳴裡。
她眼睜睜看著祁風被水龍捲拋向烏雲密佈的天穹,玄黃戰戟在墜落時劃出的火星竟點燃了雲層中的黑雨。
工程師們突然指著她手中的渾天儀驚叫——紫微垣星圖正在實體化,二十八宿的方位與江底青銅門釘完美重合。
祁風在半空旋身踹碎飛濺的集裝箱殘片,青銅器碎片割破作戰服時,他頸側的饕餮紋突然暴長三尺,將帶著三星堆金箔的洪水吸成螺旋狀。
陳將軍的怒吼從通訊器炸響:\"他們在用良渚玉琮當能量增幅器!\"十八架武裝直升機同時拋下刻著雲雷紋的鎢鋼樁,卻在接觸到江面時詭異地熔化成青銅汁液。
段瑤的算籌突然全部倒伏,她發狠將渾天儀按進洪水,量子立方體頓時在濁浪中展開《水經注》全息投影。
當看到祁風背後的八卦陣開始逆向旋轉時,她突然撕開《周髀算經》封皮,用血書寫的微分方程竟在雨幕中化作金色鎖鏈纏住戰戟。
\"瑤瑤,退後!\"祁風的聲音裹挾著龍吟般的戰戟震顫傳來。
他單膝跪在龜甲碑頂端,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在青銅紋路上燒出青煙。
段瑤看見他作戰服裂口處浮現出與青銅門相同的星圖,量子立方體突然在她掌心爆發出灼熱的紫光。
就在陳將軍的東風導彈二次裝填完成瞬間,黃浦江底傳來編鐘奏響的變徵之音。
祁風瞳孔驟縮,玄黃戰戟毫無預兆地脫手飛向江心漩渦,戟刃劈開水幕的剎那,所有人都看見那尊刻著\"司母戊\"字樣的青銅方鼎正在洪流中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