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靈明手(1 / 1)
事態緊急,通正真人和王凌隨徐天一同下山,徐天親自開車帶著二人趕往青龍山。
臨走趙通玄三令五申,一切以王凌的安全為主,讓王凌都聽通正真人的。
車上王凌問道:“師兄,邪祟是什麼?不會是妖魔鬼怪的吧?”
徐天笑呵呵的接話道:“王凌真人剛入修行界,對這裡還不太瞭解;害人的鬼怪都可以稱為邪祟,現在是太平盛世,一般不會有邪祟橫行,就算偶爾出現一兩個,也會被我們立馬控制;更多的是一些修士的人為事件,但像青龍山這種大事件,也是許久沒有出現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滿二位真人,木爺推測,修行界恐怕要產生大亂。”
通正真人沒有說話,王凌反而隱隱覺得不安;害怕這背後會不會跟永珍河洛圖下隱藏的秘密有關。
……
夜幕降臨,三人來到一處青龍山外的一處小鎮,這裡小鎮的建築很是落後,而且一路上沒有開燈的人家,顯得十分幽暗恐怖;
徐天帶著二人來到一家客棧,整座小鎮好像只有這一家客棧還在營業,徐天介紹到:“這座小鎮上的人都被我們轉移出去了;這裡是我們的休息點,二位今晚先在這裡歇腳,明日我們前往芒山鎮集合,商討進山的事情。”
徐天給二人辦理了入住後,便匆匆離去;王凌和通正真人要了點吃的在大堂裡吃飯;這裡只有一個工作人員,給二人辦理入住的時候還有點怯生生的,應該是普通人。
王凌問道:“師兄,這裡有點陰森啊,你覺的呢?”
通正真人微笑道:“沒事,不用擔心,就當這次是出來歷練來了。”
這時門口又出現一個人,那人看起來跟王凌差不多大,不過身上那副淡雅的氣質卻是王凌比不了的;那人看見大堂裡只有王凌和通正真人二人便邁步過來,禮貌的對二人問道:“二位是來援助青龍山的?”
通正真人禮貌起身,說道:“是的,武當莊通正,和我小師弟王凌;”
那人禮貌的笑道:“原來是武當真人,失敬失敬。不知在下可與二位道長否拼桌?”
“請坐。”
那人面容俊朗,配上那副氣質,絕對是見過世面的富家公子。
王凌問道:“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呢?”
那人微笑道:“名字就算了,二位可喚我靈明手。”
通正真人認真的看了一眼靈明手,這一聽就是某種手段,可華中區內還沒聽過那個家族的手段是叫這個名字的。
通正真人問道:“不知施主師承何處?”
靈明手笑道:“不好意思,家中長輩之命,不便透露。”
王凌感嘆道:“你這麼年輕,你家長輩就敢讓你獨自前來青龍山,你肯定很厲害吧。”
靈明手笑道:“王兄說笑了,在下前來也是歷練一番,長長見識,若有機會能助上一臂之力也是在下的榮幸了。”
“快點!把桌子拼起來!”這時一聲粗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一八人抬著兩個人從門口跑了進來,那一身統一裝扮,一看就是一個家族的服飾,那粗獷的聲音就是領頭這個大漢發出來的;
他們迅速將桌子拼了起來,將那兩個人放在上面,那兩人趴在桌子上奄奄一息,後背貼著張黃符好像在鎮壓著什麼一樣。
靈明手小聲說道:“梅州鄭家。”
聽得靈明手說的,通正真人就知道來者是誰了;梅州三大家之一的鄭家,為首的就是鄭家家主,鄭國德,他身後那個年輕人就是他兒子鄭關樂;
看他們幾人身上狼狽的樣子,應該是剛經過一場戰鬥,那兩個趴在桌子上奄奄一息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鄭家的人也沒理這邊三個人,他們迅速出列了四人,對著二人手法結印,四道印法打在二人身上,二人的情況也迅速穩定了下。
靈明手看著這一幕,低聲說道:“回春咒,鄭家不愧是符咒世家。”
鄭國德上前,用匕首迅速劃開二人後背衣服,卻沒有動他們的背上的黃符;二人後背鮮血淋漓,從遠處看去,似乎後背上還有一片黑乎乎的東西,好像還會動,很是噁心。
鄭國德手掌源氣瀰漫,輕輕的摸了上去,那人頓時痛苦的呻吟扭動起來。
“別動!”鄭國德喝到,雙手結印,打入二人的後頸,那二人的哀嚎聲稍稍緩了些許,但依舊痛苦不堪。
“梅州鄭國德,見過三位,三位也是來鎮壓青龍山的邪祟的嗎?”
王凌三人正疑惑時,就見鄭國德對著三人詢問道。通正真人開口道:“武當莊通正,受邀來相助各派。”
“原來是武當通正真人,我家弟子被邪祟入體,不知通正真人可有辦法?”
通正真人三人起身走了過去,發現桌上二人後背上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居然是毛髮,不過這毛髮像是有生命力一樣,雖然只有一兩釐米的長度,但是不斷搖曳,像是要往出鑽一樣,不過被後背上那道符籙鎮壓著,才暫時穩定住。
“三位見多識廣,不知是否認得?”鄭國德明明很著急了,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王凌看到這一幕,一股噁心感忍不住的頂上來,趕緊跑到一旁吐了起來;鄭關樂見王凌這樣一副樣子,十分不屑,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看到這些都能吐;“爹,我們快叫徐天來想辦法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鄭國德厲聲呵斥道:“不得無禮!”
靈明手上前看了看道:“邪祟被這道符籙壓制在體內,我可以試試,幾位做好準備,待會兒邪祟離體後迅速將其斬殺,不然寄宿到別人身上就更麻煩了。”
鄭國德連忙說道:“小兄弟,你真有把握?”
靈明手說道:“可以,但是這二位兄弟的修為恐怕就廢了。”
鄭國德連忙說道:“只要小兄弟能救這二人,我鄭家就欠小兄弟一個人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得不說這個鄭國德是個性情中人;靈明手吩咐道:“將他翻過來。”
鄭國渠和旁邊兩人搭把手將桌上二人翻了過來,靈明手上前雙手泛起淡白色的源氣,這源氣沒有任何屬性的樣子,緩緩的按在了二人小腹部;
鄭國渠緊張的看著這一幕,突然二人眼睛睜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靈明手,震驚道:“我的源氣!”
兩縷源氣從二人小腹部飄蕩出來,散落在天地間;鄭國渠連忙問道:“小兄弟,你這是幹什麼呢?”
靈明手不急不慌的解釋道:“這邪祟無非也是意志加源氣,化掉它的源氣,意志也就無所寄託;奈何邪祟已入肺腑,二人源氣已與邪祟融為一體,只能一同化掉。”
鄭關樂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可以化掉別人源氣!這怎麼可能?”
靈明手沒有理他,通正真人也是眼神微凝盯著靈明手,化掉別人源氣,這手段不論怎麼聽都不像是正派手段。
可是就算是邪功,在化掉別人源氣的同時,別人也會受到莫大的創傷,這二人狀態穩定,不像是被強行化掉源氣的樣子;
靈明手突然喝到:“注意!”
桌上二人面色突然難看了起來,一陣面部扭曲過後,嘴巴張的巨大,兩團黑氣從二人口中噴出。
一旁時刻準備的鄭國德迅速擲出兩枚符籙射入兩團黑氣之中,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兩團黑氣轟的一下炸開,這邪祟沒有肉身寄宿,源氣又被靈明手化去大半,僅僅一招鄭國德便將將這兩團黑氣打的魂飛魄散。
桌上二人狀態也穩定了下來,靈明手收回雙手,說道:“他們後背的毛用火燒掉就好。”
誰知道等來的不是鄭國德的答謝,反而是兵戎相見;見鄭國德周身源氣翻湧,隨時要出手的樣子,靈明手笑道:“鄭家主,剛才不還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嗎?現在這是什麼意思呢?”
鄭國德沉聲問道:“你這化人源氣的手段是從何習來?你到底是什麼人!”
靈明手不急不慌的看向通正真人,通正真人沒有動手的樣子,不過顯然是不再相信靈明手了。
靈明手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就這,你們真是偽善啊。”
“爹,他絕對是邪教人士,先將他拿下再說!”鄭關樂喝到。
王凌吐完跟工作人員躲在櫃檯旁邊,不敢吱聲。
就在鄭家幾人要動手的瞬間,噗噗噗……!
幾道凌厲的刀光斬在他們腳邊,一下將要動手的眾人強行逼停了下來;鄭國德謹慎的掃視周圍:“何人出手偷襲!”
剛才那幾道刀光在場幾人都沒有看清是從哪裡出刀的,能有如此速度,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下起了雨,雨中一個身影撐著一把黑傘緩緩走來;毫無疑問剛才這幾道刀光跟這人脫不了干係。
“走了。”清冷的女聲從傘下傳來,靈明手微笑道:“來了。”便不再管在場眾人,徑直走了出去;
鄭關樂還想阻攔:“你……!”
噗!
鄭關樂剛抬起來的右手被一道誰也沒看清的刀光斬落,劇痛瞬間傳入鄭關樂心口,一聲痛苦的哀嚎傳出。
鄭國德驚呼:“小樂!”
鄭家幾人還想攔靈明手,鄭國德連忙喝道:“都別動!”
鄭國德撿起鄭關樂的斷手連忙為他接上,手中咒印不斷打入鄭關樂手臂處,替他穩定傷勢,沒在管離去的靈明手;
通正真人凝重的目光盯著雨中撐傘那人,剛才這一刀就是她砍的,可是憑藉通正真人的眼裡都沒有看清此人是如何出的刀,這人的刀法只怕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若是剛才鄭家幾人出手攔截的話,他們的手臂也會不保。
鄭關樂痛的冷汗止不住,但好在鄭國德動作很及時,替他保住了這隻右手;
“爹,絕不能放過他們!”
鄭國德沒有開口,臉色十分陰沉,剛才那人二人,尤其是雨中那人,刀法之強,絕對不是他能攔住的,到底是何人敢如此不將他們鄭家放在眼裡,查清二人身份必然要那二人付出代價!
王凌從櫃檯後面跑到通正真人身後,笑聲問道:“師兄,剛才那幾刀是雨中那人砍的嗎?”
通正真人沉聲說道:“是,日後你遇見二人一定小心為上。”
穩住鄭關樂傷勢後,鄭國德對通正真人問道:“那人和你們一起的,你們可知他是誰?”
通正真人搖頭說道:“我們剛認識,並不知其底細,只知道他被喚作靈明手。”
鄭國德表情十分難看,對二人拱了拱手便帶著自家弟子上樓去了。
“看來此行並沒有想象中簡單,進山後跟緊我。”
王凌嗯了一聲,跟通正真人便也回房休息了,為了以防萬一,通正真人跟王凌睡一間房,昨天晚上那一幕,讓王凌久久難以入睡;
第二天一早,二人下來便看見徐天在跟鄭國德在那裡交涉著什麼,徐天的表情明顯很難堪,青龍山事件本就讓人心煩,昨天夜間突然出現了兩個身份不明的強者,是敵是友都搞不清楚,這讓徐天更加焦頭爛額。
通正真人二人沒有過去打擾,跟王凌在一旁吃了點東西,等徐天忙完後過來;徐天一臉歉意的說道:“二位抱歉,剛才處理些緊急事件,聽說二位昨晚也在場?”
通正真人說道:“是的,鄭家主應該都說了。”
徐天問道:“那不知通正真人若是對上那二人有幾分勝算?”
王凌也是好奇的看向通正真人,通正真人搖搖頭說道:“不好說,若那二人是敵非友,青龍山之行只怕會更麻煩。”
見通正真人如此說,徐天頓感複雜了起來,通正真人雖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但身為華中區經理,這些人的資料可是他可是爛熟於心,如果是通正真人都沒把握勝過那二人的話,那二人的實力只怕已然到達頂尖。
如此年輕就能用這種水平,他九妖居然一點記載都沒有,這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