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影殺陣(1 / 1)
通正真人看向王凌,想聽他的意見,王凌點了點頭,知曉這靈明手應該沒有說謊,他們能順利上山很可能就是這裡的陣法被破了大半,不然他們一進山恐怕就會迷失;想要出山估計真的要等他們破開這裡的陣法再說。
通正真人開口說道:“好,青龍山迷陣一破,我們即可離開與此處再無瓜葛。”
靈明手露出了一抹笑意。全程張為清和諸葛亮都沒有說話動手,看他們的樣子是早就與靈明手談妥了,若是王凌二人真的不答應要離開,恐怕這二人也會出手對付他們,通正真人這才同意。
……
沒一會兒,盤坐在地上調息的三人醒了過來,田小蝶看見諸葛白連忙上前:“家主!許青被她所傷,現在生死未卜!”
通正真人開口提醒道:“許施主已故,暫葬在山上。”
誰知道諸葛白居然沒有一點反應,反而是開口問道:“這裡的陣法是什麼情況?”
田小蝶一臉詫異,完全沒想到諸葛白能如此冷血;原本還指望諸葛白能為許青討回公道的田小蝶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另外二人相互介紹過後,一位是華中區風水協會的副會長江子超,另一位是徐天從另一大區借過來的萬遠舟;這二人皆是聽過張為清的大名,紛紛對其行禮。
張為清一臉和善的說道:“二位客氣了,我等已知曉此處緣由,不知其它道友如何了?”
江子超懊悔的嘆了口氣說道:“皆是死在這裡的殺陣之中,若是當初知道這裡如此兇險,我絕對不會參與。”
“啊?江會長能否細說一下這裡陣法的情況?若是集我們幾人之力能夠破解的話,這下面埋藏的機緣我等未嘗不可一試。”張為清說道。
江子超嘆了口氣,開始介紹這裡的陣法情況。現在他們被困在這裡也無出路,只能嘗試破陣,一旦這裡的陣法破掉,籠罩青龍山的迷陣也會消失,到時候九妖便可號召各派進入青龍山,他們也能得救。
這大廳中的陣法是由各個偏廳裡陣法所匯聚起來的,其中各種型別的陣法都有,要破掉所有偏廳中的陣法才可以;當初他們一人進入了一個偏廳,可最後出來的不足一半人數,後面幾人意識到了這裡陣法的可怕,紛紛結伴闖陣也僅剩他們二人活著;
偏廳內的陣法各種各樣的都有,皆是建在青龍山地下暗河的交匯點上,以山河之力成陣,一旦入陣那面對的就不是凡人之力了,而是整座青龍山的山河偉力;除非能堪破陣眼以巧破之,否則必死無疑。
現在還剩兩座偏殿未破,這兩座偏殿坐落在兩條關鍵的底下暗河支流處,之前有三位奇門高手都死在裡面,他們也不敢亂闖。
諸葛白看向一旁保持旁觀的靈明手,問道:“你們難道不出手?”
靈明手厚臉皮的笑道:“有張大師在,哪兒有我們出手的機會啊;不懂奇門陣法的人進去也幫不上忙,這不才請諸位來嘛。”
張為清輕笑道:“那既如此,我們很難相信閣下不會耍什麼手段。”
靈明手無奈的擺了擺手,看向持傘的那女子,那女子點了下頭,靈明手心領神會手掌一番,手上瞬間多出了一隻白色骨簡,這骨簡看起來甚是普通,但此時從靈明手手中拿出來卻沒那麼簡單。
靈明手說道:“諸位可知這些骨頭的來歷?”
“龍骨?”
“沒錯,這骨簡所用的骨頭是龍骨,這上面記錄一些有關龍族的內容,有它在便可感應出龍族所在;我們能確定這裡跟龍族有關皆因此龍骨骨簡。”
諸葛白質問道:“拿一骨頭就說是龍骨,我們憑什麼信你。”
靈明手捏起這根龍骨,用手輕輕撫摸著,口中不知道在吟唱些什麼內容,那根龍骨瞬間被五彩虹光包裹,一股偉岸之力從中瀰漫,這股力量並不強,可眾人在這股力量下卻產生了想要跪下臣服的心情,可見這塊骨頭的來歷不凡。
眾人這才隱隱相信靈明手所說;五彩光芒內斂,靈明手將這串龍骨骨簡雙手奉給張為清,恭敬的說道:“這便是我們的誠意。”
張為清盯著靈明手手中這枚骨簡沒有著急接過,質問道:“各派如何對待破隱你應該清楚,為何如此信我?”
靈明手微笑道:“合作嘛,總要有一定的信任基礎;張大師德高望重在下自然是信得過,況且前面也說過,除非掌握法門,不然這只是一塊堅硬的骨頭而已。”
張為清看了一圈眾人,伸手接過了龍骨骨簡;靈明手拱手道謝:“那就謝過張大師,謝過諸位了。”
幾人經過商討後覺得兵分兩路前去破陣,畢竟不是人越多越好,有時候人越多反而容易產生意外。
張為清與諸葛白,田小蝶一同;江子超和萬遠舟,王凌,通正真人一夥;二人知曉王凌才是掌握奇門之人不由得對通正真人稱賀,武當能有如此年輕之人掌握奇門之術,武當此道必將崛起。
王凌倒是有些欽佩這二人,並沒有自己年齡小而對自己產生什麼歧視,反而祝賀他們武當,看來修行界也不都是壞人。
……
在進入偏殿前,他們二人還提醒王凌要注意安全,陣法推演堪破極其耗費心神,不要為難自己,若是陷入其中只怕會耗盡心力而亡。
四人推開偏殿的大門走進去後,身後大門瞬間消失,幾人出現在一個一二百平的房間中,這個房間的牆壁和地板全是生鐵澆築,黝黑冰冷。
江子超提醒道:“各位,小心,陣法開啟了。”
就在此時,黑暗中突然一道白光閃過,整個房間就瞬間被點亮,四周生鐵澆築的牆壁赫然浮現出一道道鏤刻的花紋,這其實是陣紋,這些陣紋極其繁多,勾勒成各種惡鬼猛獸的形狀。
在光線的照射下,這些陣紋投射出一道道影子,那些影子如同活物一般朝著四人蜂擁而來。
江子超連忙喝到:“影殺陣,屏息斂氣,不要硬碰硬,找陣眼!”
誰知道這影子隨光線變動,動作極快,千鈞一髮之際,通正真人擋在王凌身前;那呼嘯而來的影子瞬間洞穿了四人,溫熱鮮血在空中飛濺。
好在沒有傷及要害,但四人臉上身上赫然被切開了十數道細小的傷口,滲出一絲絲血線;
這影子太詭異了,根本擋不住;室內光影再變,無數影子再度閃電般蜂擁而來;江子超和萬遠舟二人迅速閃開,通正真人一把抓著還在不知所措的王凌險而又險的躲開。
通正真人喝到:“屏息!”
王凌這才被驚醒,沒管身上的傷口,連忙屏住呼吸;江子超二人也早已收斂氣息,儘量將周身氣機壓低;
隨著四人氣息一降,這影子的速度卻也跟著慢了下來,那影子無影無形,連通正真人這恐怖的肉身都擋不住,只能盡力躲閃。
江子超和萬遠舟已經開始推算這影殺陣的破綻,王凌在通正真人的保護下也冷靜下來,自己動作慢任由著通正真人架著自己來回躲閃;
眼底淡藍色的光芒微微亮起,永珍河洛圖在王凌眼底運轉,周圍的一切變得清晰了起來,牆壁上繁雜的陣紋在王凌眼中迅速拆解起來,根據盧老留下的經驗傳承,王凌將這裡的陣法飛速拆解,奈何通正真人為了躲避影殺,帶著王凌躲來躲去,王凌根本沒法靜下心來拆解同一處陣紋。
不止他,江子超和萬遠舟也是如此,既要躲避影殺又要推算陣眼,簡直難上加難。
然而通正真人突然開口說道:“有問題!我動作變慢了!”
經他提醒江子超和萬遠舟也察覺到了自身動作變慢了,王凌這才發現周圍殘存著絲絲縷縷的灰色氣息,這些氣息在悄無聲息的侵入四人身體,若非通正真人肉身敏感,不然還真不好發現;
若是一般人,等他察覺時恐怕已經為時已晚;通正真人說道:“這東西正在體內越積越多,五臟正在被這東西硬化,不快點的話,我們恐怕會被被這力量石化!”
江子超想起了什麼,突然道:“這是山煞!山煞能將生物石化!這陣法在凝聚青龍山的山煞!”
萬遠舟為難道:“這山煞太霸道了!照這速度,還沒找出生門我們就躲不過這影殺了。”
王凌開口對著通正真人說道:“師兄,聽我口令行動。”
江子超和萬遠舟同時看向被通正真人夾在懷中的王凌,難道此人已經找出了陣眼生門所在?
“前衝!”
通正真人毫不猶豫,聽從王凌的指令猛地向前衝過去,王凌心中默默算著時間;
“左前!”
通正真人應聲轉換方向,室內光影一轉,一道影子掠過剛才通正真人轉向的地方;
“再左邊!”在即將撞牆時,王凌喝到:“跳上去,五米的位置,穩住!”
通正真人應聲躍起,一躍五米高,手掌張開,對著牆面;一把扣下,將生鐵鑄成的牆壁扣出五個洞,單手抱著王凌懸掛在牆上。
而此時一道影子從他們腳下掠過,卻沒有傷到二人;王凌這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任由房間光影變化,影子從他們上下左右掠過,始終沒有傷到二人。
在下方接連躲避的江子超和萬遠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二人;這麼快的時間王凌就找出了這影殺陣的漏洞,這樣的陣法造詣也太可怕了吧!
其實王凌是透過永珍河洛圖拆解陣紋,發現了這影殺陣的規律,若是一般人想要找到這規律每隔幾十分鐘是不可能的,但到那時候此人就算發現了此處漏洞,也已經被石化的七七八八死於影殺之下了。
江子超連忙呼喚道:“小友!可還曾發現別處可躲藏?”
他們這連番躲藏,吸入的山煞也遠多於通正真人和王凌,若是繼續下去,恐怕不要十分鐘這幾人就扛不住這山煞了。
王凌連忙拆解這裡的陣紋,很快發現了一處位置,連忙出言提醒道:“江大師,你聽我指令。”
“好!”江子超沒有半分猶豫,他的手腳已經開始僵化,心裡早已焦躁不堪,根本沒心情推演這影殺陣了。
“向前!”“左轉!”“後退五米!”“爬下!”
江子超一連串的動作,爬在了王凌提示的位置,剛鬆了一口氣,側著的頭輕輕一動,王凌連忙喝到:“別動!”
一道影子掠過,江子超頭頂的一縷頭髮被削掉,若是剛才動作再大點,被削掉的就是頭皮了!江子超心有餘孽的道謝:“多謝小友!”
“萬大師!……”
在王凌的指揮下,萬遠舟蜷縮著身體蹲在牆邊,堪堪躲過周圍不斷飛略的影殺,可二人此時的動作都不方便亂動,這導致他們沒法繼續觀察這座陣法進行推演。
江子超喊道:“小友,我們都動不了,接下來靠你了。”
這影殺陣不難,難的是被牆壁上影子追殺,難以靜下來仔細觀察,以及山煞的入侵;王凌在上面發現,江子超的雙手已經開始石化,然而他自己腰部以下已經開始石化,情況比江子超糟糕多了。
通正真人越來越急,問道:“我能不能直接破壞這裡牆上的陣紋?”
江子超提醒道:“通正真人冷靜,若是弄錯了,搞得這陣法暴亂,我們恐怕都得死。”
然而一向害怕膽小的王凌,此時卻是格外的冷靜,這影殺陣在王凌的眼中變得越來越清晰簡單,沒一會兒,王凌便開口說道:“我找到了,一共十二處節點,看準時機打碎各處陣紋即可!”
江子超哈哈哈笑道:“我就說武當要崛起了吧,小友這破陣速度,怕是張為清大師都遠遠不及啊。”
然而接下來王凌的話卻是有些為難:“可是我怎麼給你們指示位置啊?”
是啊,他們現在都被困在各自方位,不敢亂動,王凌哪怕推算出了陣眼所在,也沒法指示方位啊,他自己被山煞入體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