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奇怪房子(1 / 1)
王凌對著餘夢寒的脖頸就是一掌,餘夢寒瞬間癱軟下來,王凌接住她,抱在懷裡,看著她手掌和膝蓋上的傷,實在是心痛;看了一眼那四人前往的地方,王凌猶豫了一下,這裡沒有別的路,只能跟上去了。
越往裡走,裡面的空間越大,沒一會兒,一座房子出現在山洞裡面,看到這座房子王凌都愣了,這房子前面跪服著二三十具乾屍,這些乾屍看起來像是在朝拜什麼一樣,林大叔和徐清幽她們也跟著這些乾屍,跪在最外圍,開始叩首,嘴裡還不知道在講些什麼。
王凌走近,簡單檢視了一下這些乾屍,看服飾打扮,應該都是剛才那些軍事基地的人,他們怎麼會在這裡,跪拜一個房子,這個房子裡是什麼東西。
王凌抱著餘夢寒走到最前面,看著眼前的房子,居然是全木頭建造的,剛才軍事基地裡面的東西都風化成這樣了,這些木頭居然看起來還像是新的一樣,一點灰塵都沒有;
更奇怪的是,窗戶上還有一層黑色的紙將其封住了,好像不想要外界打擾這裡一樣;
王凌心中很是好奇,這座房子是什麼人建的?為什麼會建在這裡,這跟剛才的軍事基地又有什麼關係,這些乾屍和入魔的林大叔他們又為什麼會朝拜這裡,這房子裡面藏著什麼東西?
王凌將餘夢寒放到一旁,小心的靠近房子,先是圍著房子轉了一圈,發現四面八方都有朝拜的乾屍,剛才只看到一半,這裡總共有四十二具乾屍,如果加上進入遊戲的七人,這裡應該會有四十九人。
想到這裡王凌就頭皮發麻,這恐怕不止遊戲這麼簡單,王凌心中暗道:“夢魔,不會還是你吧?”
想是這麼想,但輪迴瞳引導自己來這裡,那自己肯定要進去看一眼,輕輕的走到房門口,看著上面掛的老式銅鎖,早就生鏽腐蝕,看起來一碰就斷的那種,跟著房子的嶄新程度格格不入。
王凌四處打量了一眼這個座房子,接著伸手捏住銅鎖,稍微一用力早已生鏽腐蝕的銅鎖便被王凌拽了下來;又作了一番心理準備抬手將房門推開。
咯吱咯吱的聲響從門上傳來,一股腐爛發黴的味道迎面撲來,王凌瞬間泛起一陣噁心。
王凌那手電向裡面照去,房間裡面居然擺著一排棺材,中間的棺材遠大於兩邊的,棺材頭上還有一個大大的“奠”字;前面還擺放著一張供桌,供桌上面放著一些早已風化的祭品,還有香爐和一個靈位。
一股中式恐怖的氛圍透露出來,王凌又作了一番思想準備,這才鼓足勇氣抬腳準備邁進去。
“哎!小夥!”
王凌突然聽到有人喊他,扭頭看去,發現剛才消失的許天強正舉著火把手裡提著一個鐵桶出現在另一個洞口。
王凌有些激動的喊道:“強哥!你還活著!”
許天強嫌棄的道:“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愣著幹嘛,搭把手啊。”
王凌興奮的跑下來,準備迎接許天強,手電打向許天強的瞬間,王凌跑向他的腳停在空中,緩緩的向後落下;王凌立馬變得十分緊張的說道:“強哥,你後面,後面。”
邊說邊給他擠眉弄眼,誰知道許天強一點都不害怕,說道:“沒事兒,剛才是它救了我,來打個招呼。”
許天強背後走出來一個陰影,它身形異常瘦長,四肢伸展開來,如同蜘蛛一般在撐在地上,刻意避開許天強手中的火把,如果不是還保留著人類的頭顱和軀幹,王凌真的要把這個怪物當作蜘蛛精了。
它靜靜的看著王凌,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它並沒有散發出惡意,但王凌在它的注視下依舊覺得不安。
王凌小心的向許天強問道:“強哥,這?”
許天強把手裡的鐵桶放到地上,向王凌介紹道:“他是你說的那個被叫停的計劃的實驗品之一,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存活到現在,但長期在這裡,他就變成這樣了,說起來也挺慘的。”
王凌看了看地上的鐵桶是汽油桶,問道:“那你這是要把這裡燒掉?”
許天強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了,這裡變成這樣,都是這房子惹的禍。”
王凌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房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他們著魔好像跟這個房子也有關係。”
許天強搖頭說道:“這誰知道,只知道它救我是想我幫他把這裡燒掉,這東西都是它帶我找到的。”
王凌懷疑的問道:“這位,大哥,為什麼不自己動手?”
許天強把手中的火把往那個怪物那邊遞了遞,那怪物連忙退了幾步,許天強無所謂的說道:“它好像怕火,嗨,別管這麼多了,先把這破房子給燒了再說吧。沒準這房子燒了他們就能醒過來了,來把這汽油給抬上。”
王凌沒有這麼單純,對那個四腳的人類還抱有警惕,提起汽油桶跟在許天強後面,時刻注意著身後的那個怪人。
誰知道那怪人靠近房子十米左右的距離後,便止步不前了,王凌叫住許天強:“強哥,它這是?”
許天強已經走到房子前面,回頭看怪人和王凌沒跟上來,催促道:“趕緊啊,愣著幹嘛呢?”
那個怪人對著許天強搖了搖頭,許天強懂了,對王凌說道:“它不能靠近這個房子,你趕緊跟上啊。”
哦,王凌提著汽油桶來到許天強身邊,許天強催促道:“愣著幹嘛?潑啊!”
王凌哦了一聲,扭開汽油桶的蓋子就要往房子上潑,誰知道那個怪人發出一聲怪叫,王凌停下手上的動作,疑惑的看向那個怪人。
許天強好像跟這個怪人很有默契,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潑外面,從裡面潑?”
那個怪人,衝著許天強點了點頭。許天強好像很信任那個怪人,直接抬腳上臺階:“走,咱們從裡面燒。”
“哎,強哥。”王凌趕緊提著汽油桶跟上,想提醒他裡面有些不對勁。
“我去!”看到這一排棺材,許天強嚇了一跳,等王凌走上來,問道:“這怎麼這麼多棺材?”
王凌搖頭:“我也剛來,還沒進去就被你喊住了。”
許天強很膽大,直接邁步走進房間,王凌趕緊跟上,來到中間棺材前,看著供桌上擺放的牌位,上面的字他們一個都不認識;
“什麼亂七八糟的,要不要開啟看一下?”許天強問道。
王凌倒是發現了一些異樣,那軍事基地裡面的檔案他們都認識,這牌位上的文字卻不是他們這一文化範疇,可這裡的佈局又是他們傳統祭奠死人的風俗,這有些衝突啊。
王凌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別開啟了,這裡到處透著詭異,咱們還是少動這裡的東西微妙。”
許天強擔憂的問道:“我怕燒不乾淨啊,這裡這麼奇怪,萬一燒的時候,他坐起來了怎麼辦?”
王凌勸道:“別了,這不跟拋人祖墳一樣,小心損陰德。”
“好吧,開潑吧。”許天強催促道。
王凌指了指二樓的樓梯說道:“這好像還有個閣樓,要不先從上面開始?”
“行!”
許天強應了一聲,便邁步向樓梯走去,由於木製樓梯年代久遠,走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給人的感覺隨時可能斷掉,許天強轉頭看向王凌:“小夥,走路輕點,別踩塌了!”
“嗯。”不知為何,也許是害怕,王凌顯得聽話了許多,小心的跟在許天強身後向二樓走去。
在二人剛走上二樓,一樓突然捲起一陣陰風,房門被慢慢關上了,緊接著,一樓那幾個棺材都輕微的移動了一下。外面等候的怪人也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變得有些不安。
王凌打了個寒顫,開口問道:“哎,強哥,我怎麼感覺這裡溫度突然變低了?”
許天強,靠著王凌,警惕的四處看了看,也感覺到一絲不安:“我也這麼感覺。”
這二樓中間有個很大的屏風,屏風上面是一幅山水圖連綿不絕,看起來跟這裡陰森的環境不太符合。
二人相互靠著來到屏風後面,只見屏風後面放著一口很大的棺材,棺材上面蒙著一面旗幟,散發著一股奇怪的香味。
許天強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檀香木啊,這裡面的人也太有錢了吧!”
王凌小心的問道:“你還認識這個?”
許天強說道:“想當年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哪兒跟你一樣,小屁孩。”
王凌催促道:“強哥,別看了,趕緊燒吧,這裡給我的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
許天強摸著這紫檀木的棺材,無奈的說道:“想燒乾淨,這棺材是非得開啟不可了。”
王凌吃驚的問道:“為什麼?”
許天強解釋道:“小子,這你就不懂了。這棺材跟樓下不一樣,這種上好的紫檀木是燒不壞的,就算我們把這裡燒成灰燼,這棺材裡的人都不會有事兒。小蜘蛛的目的恐怕就是這個棺材裡的人。”
王凌有些擔憂的問道:“我看別人開棺都會出事兒,這裡,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來都來了,反正這是遊戲又死不了,我倒是很好奇,這人什麼地位能用這麼好的棺材。”說著許天強把手中的火把卡在一旁,雙手抓著棺材蓋子,準備把它推開。
奇怪的是,這棺材上分明沒有棺釘,可許天強使盡渾身力氣都沒能移動這棺蓋一分;許天強撐著棺材說道:“小子,別愣著啊,幫忙!”
王凌見許天強這麼認真,也只能放下手中汽油桶上前幫忙,可兩個大男人用盡全身力氣,把地板踩的咯吱咯吱響都沒能推動這個棺蓋。
王凌勸道:“強哥,要不放棄吧,這咱倆弄不開,再整這地板都承受不住了。”
許天強也是累的不行,撐在棺材上,說道:“紫檀木沉也沒這麼沉啊,咱倆都推不動,這棺材就算是一體的,咱們也能推動吧。”
說著說著,許天強用胳膊蹭掉了蓋在棺材上的奇怪旗幟,當旗幟被許天強胳膊蹭掉的那一刻,王凌看見了被旗幟蓋住的奇怪文字:“哎,強哥你看。”
許天強也看見了棺蓋上奇怪的文字,看起來像是符文一樣,許天強下意識的用手去摸,被王凌一把抓住手腕。
許天強嫌棄的說道:“幹什麼呢?”
王凌慎重的看著棺蓋上的奇怪文字,他一眼就認出了這些文字構成了一個陣法,這個陣法是什麼王凌還不確定,但可以確定,一旦被觸控,這陣法就會被啟用,看來佈置這裡的人並不簡單。
王凌說道:“強哥,你去把火把拿著。”
許天強厭惡的說道:“幹嘛?”
王凌難得認真的說道:“這個棺材有問題,恐怕有危險,等會兒一旦有異常,你別管我,直接踹倒油桶點火。”
許天強半信半疑的退後,扭開汽油桶,拿起火把準備隨時點火,問道:“有危險你跑快點啊。”
王凌知道不能伸手去摸,直接拿起貢臺上的香爐,準備用香爐刮掉棺蓋上的文字;誰知道香爐剛碰著那些奇怪文字,身後就捲起一陣陰風。
王凌暗道:“壞了!”趕緊抬頭,四處亂瞅,只聽見一樓傳來了一陣碰撞聲。
許天強連忙到樓梯那看,發現一樓那幾個棺材都被開啟了,裡面陸續爬出一位位身穿老式軍裝的屍體,中間那個屍體慘白的雙眼立刻就鎖定了二樓樓梯口的許天強。
許天強連忙說道:“哎,小夥,底下那幾個棺材都詐屍了!怎麼辦?”
王凌手中香爐不斷颳著棺蓋上的文字,著急的說道:“你擋一下。”
“一個我能擋,這九個,我拿什麼擋?”
“把樓梯砸了,我這邊很快!”
許天強把火把往旁邊一放,搬起供桌就開始在那裡砸樓梯。一時間,樓梯的碎屑炸起的動靜聲把那些屍體刺激的更加暴動,瘋狂往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