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天星海域(1 / 1)

加入書籤

“不過提醒一點,天星海域位置特殊,又連線兩界,所以在那裡千萬千萬不能動用你們的手段,不然引發天星海域海嘯可是很危險的。”

王凌懵懂的點了點頭,陳欣倒是氣定神閒,好像早就知道這些了一樣。

接著佩文簡單介紹了一下這艘船的佈置,五人便揚帆出海了;今天陽光不錯,平靜的海面上一點風都沒有,船隻就這麼不急不緩的前進。

佩俊知和佩嬋則是準備午飯,這二人一看就是佩文的晚輩,而且很聽話的樣子,佩文沒發話,他們都沒跟陳欣王凌二人說一句話。

陳欣一個人坐在船頭一句話不說,王凌也不敢上去打擾,看著佩文挺和善的,王凌便上前搭訕問道:“佩大叔,飛星界是什麼情況?跟我們這裡一樣嗎?”

佩文有些意外,好奇的問道:“趙會長沒跟你們說過嗎?”

王凌搖搖頭,可能陳欣知道,自己卻是一無所知;見王凌真的是一臉懵的樣子,佩文便耐心解釋道:“我們飛星界內分為兩半,一半是生林,一半是墓谷;生林裡充滿了吞噬生機的噬生獸,墓谷裡面則是歷代亡故的天源境強者殘魂所在。九座城池遍佈在飛星界中,我們叔侄三人便是來自一白城的佩家。”

“九城之上便是大祭司,歷代大祭司都由上一任大祭司直接指任,大祭司的責任就是維持生林和墓谷的穩定,一般則不會插手底下九城的事情,除非九城的事情會破壞飛星界的平衡,這很像你們的九妖。而我們飛星界與九妖合作也是大祭司在推動;”

王凌好奇的問道:“那你們跟九妖合作了有多久了?”

佩文笑著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有很久了;為了防止一家獨大,沒幾年就會換一座城池與你們對接;我總共也就來過這裡三次,而且回去之後我們三人還得被大祭司禁足三月才能出來。”

“啊,那這有點倒黴啊。”王凌頓感到這不是什麼好事兒。

佩文則是豪爽的笑道:“王老弟這就不知道了吧,這次出來的名額可是我們好不容易要來的;這禁足的三月,我們可是跟大祭司一起修煉,俊知和嬋兒能不能突破靈源境後期可就看這次了,要是機緣足夠的話,我沒準還能衝擊一下天源境。”

王凌好奇的問道:“佩大叔,你說的靈源境和天源境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過?”

佩文想了想說道:“你們的修煉體系好像跟我不太一樣,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如果是靈源境靠的是自身實力的話,天源境則是可調動天地之力;這二者可是天差地別,畢竟人力怎麼可能跟天地鬥呢。”

王凌聽到有點疑惑,奇門不是也可以調動天地之力嗎?他們的天源好像是專門把這一手段當作修煉功法了一樣,還是他們的天源境另有不同?

王凌好奇的問道:“那佩大叔,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佩文笑道:“我沒天賦,年過半百也只是靈源境後期,若是這次跟著大祭司修煉能突破天源境可真是……”想著佩文都覺得開心。

“四叔!羅盤失效了!”佩嬋突然呼喚佩文。

佩文嫌棄的說道:“大呼小叫什麼,冷靜,看來是要進入天星海域了;來,弄盆海水來。”

佩俊知從船艙裡拿出一個水盆,在裡面倒滿了海水,佩文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瓶子,對著那水盆裡倒了一下,一株通體黑色巴掌寬一米長的水草出現在水盆中;王凌從那瓶口處察覺到了一絲空間波動,這個巴掌大小的瓶子應該是內有空間,是個儲物類的法器。

緊接著佩文從那小瓶子中倒出一些粉末藍紫色的粉末,輕輕的撒在水盆中,那黑色水草突然搖曳了起來,半分鐘後,這黑色水草突然筆直的傾靠向某一個方位。

佩文收起瓶子,說道:“這就是北方了,你們看著這個水草辨別方向即可。”

王凌好奇的問道:“佩大叔,你這是什麼東西,有這麼神奇的嗎?”

佩文得意的說道:“這可是我們飛星界特有的植物,如果在海上就以海水培之,如果是在陸地上就以當地土地培之,配上特製的藥粉,便可指示南北;具體是什麼可不能告訴你了,若是你們知道了就可輕易進入飛星界了,我們的安全可就沒保證了。”

“啊?這麼謹慎嗎?”王凌略感意外。

佩文煞有其事的說道:“當然了,我們就靠著天星海域隔絕著你們呢;人心險惡,指不定那天你們九妖換人要佔領我們飛星界怎麼辦?”

“一方世界,居然只靠著一片海域保護?這靠譜嗎?”王凌懷疑的問道。

佩文笑著解釋道:“不怕告訴你,天星海域環境特殊,沒有手段進來必然迷失其中,這裡海底還藏著有不少恐怖兇獸,連我們大祭司都提醒我們在這裡千萬不能動用源氣手段,萬一驚擾了它們,任誰都救不了。”

“啊?這裡還有兇獸?”王凌吃驚的問道。

佩文肯定的說道:“當然了,要不然上船前專門提醒你們別亂動手。”

王凌小心的問道:“那我們遇到危險怎麼辦?”

佩文笑道:“只要別亂來就沒事兒,放心,叫小姑娘來吃點東西吧。”

王凌小心的來到船頭,問候道:“佩大叔叫我們去吃點東西。”

“不用。”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王凌看向陳欣目光方向,前面什麼都沒有,陳欣整個人宛如坐在船頭髮呆一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我去了。”王凌試探的問道,見陳欣沒有反應便悄悄退了下去。

……

夜幕低垂,王凌這才知曉了為什麼這片海域被稱作天星海域。

此刻的海面,不再是白日裡那片蔚藍的白沫交織的景象,而是化身為一片璀璨的星海。星光在海面上閃爍跳躍,與頭頂的星空遙相呼應,顯得更加神秘絢爛。

不止王凌,佩俊知和佩嬋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配文在後面笑道:“我第一次來這裡也被這裡的場景震驚,一般海水在夜裡別說星光了,那是一點光亮都看不見的,可這裡就是這麼神奇。別發呆了,等會兒就要到了,做好準備。小姑娘來船艙裡,外邊危險。”

在船頭坐了一天的陳欣這才起身,走進船艙,王凌也跟了進去;外面只有佩家三人在操作船隻;

突然平靜的海面掀起海浪,將小船打的一番震盪,陳欣頓感不安:“呆在這裡!”對王凌說完她便獨自出去了。

佩文掌舵,佩俊知和佩嬋二人收帆;看見出來的陳欣,佩文連忙喊道:“快回去,現在危險!”

原本明亮的星空此時黑雲密閉,風雨席捲,這艘船在一片漆黑的海面上起起伏伏不斷搖晃,時不時的巨浪打在船身上,這艘船被打的左右搖晃;

船艙一陣搖晃,王凌根本呆不住,跟著也出來了,緊緊抓著駕駛室扶手問道:“佩大叔,以前也這麼兇猛嗎?”

佩文面色凝重的說道:“從來沒,你們快回去!萬一掉海里了可救不了!”

佩文一打舵,船頭向著海浪迎去,在海上行駛時遇到大風大浪最好的方式就是迎著浪頭行駛;若是迎著風浪掉頭,則很容易被打翻,到時候一船人都是死路一條。

陳欣站在甲板前穩如泰山,一臉凝重的盯著這突如其來的風雨,天地間隱隱一股不凡的波動,讓人心生畏懼。

佩俊知和佩嬋也回到了船艙,佩文呼喚著陳欣,讓她回來,陳欣也來到駕駛室提醒道:“那邊!”

順著陳欣的目光看去,一個高約十幾米的浪頭從側面撲來;遠比漁船還高的浪頭,王凌嚇了一跳,佩文則是沉著冷靜,緊握船舵,加大油門迎著海浪衝了上去。

當海浪與船碰撞的那一刻,漁船被海浪掀了起來,接著又重重的落到海面上,甲板上全是海水,瞬間又浮了起來,像是一片樹葉一樣,在海上沉沉浮浮,艱難的前行。

在陳欣的提醒下,連續過了幾個大浪,三人身上都溼透了,佩文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沉聲說道:“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天星海域,哪怕星流渡舟是個法器,僅憑船體的堅韌,我們也撐不了多久。”

陳欣沉聲問道:“離界壁縫隙還有多遠?”

佩文好似知道了陳欣要幹什麼,沉聲說道:“正常行駛還需一個小時左右,若是星流渡舟全速前行,最快一分半!”

陳欣說道:“好,還請全速行駛!”

佩文擔心道:“若啟用星流渡舟,恐怕會引起海底兇獸注意。”

陳欣沉聲說道:“你覺得現在這樣,海底還安穩嗎?”

又一道巨浪狠狠拍下,佩文此時也不再猶豫,從脖子上取下一枚印符嵌入船舵中間的凹槽處,星流渡舟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船身上亮起星辰紋理,一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將周圍一片漆黑的海域都照亮了一瞬間。

佩文周身源氣爆發,手中結印法,催動星流渡舟,只見它猛的一震,船身飄起,瞬間以極快的速度爆射出去,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劃破夜空,直直衝入那狂風暴雨之中。

在風雨的洗禮下,星流渡舟展現出了它驚人的速度與穩定性。它穿梭於巨浪之間,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處的避開了最猛烈的衝擊;它是滑坡風暴的屏障,如同流星劃過天際,留下一道道璀璨的光芒軌跡。

王凌和陳欣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周圍的一切都被這驚人的速度所模糊;陳欣的不安感越來越濃郁。

突然一隻巨大如山的魚鰭出現在渡舟前面,掀起一股滔天巨浪,直衝星流渡舟而來;

星流渡舟上的三人只覺得眼前一暗,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般的巨浪衝擊,三人緊緊抓住扶手,佩文連忙結印,星流渡舟輕巧的側身,藉助海浪的衝擊,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那恐怖的魚鰭。

那海底兇獸此猛地張開了佈滿鋒利獠牙的巨口,企圖一口將星流渡舟吞噬;佩文連忙喝到:“二位助我一臂之力!”

王凌和陳欣連忙將源氣注入面前船舵,佩文連忙結印,星流渡舟上的光芒在此刻到達巔峰,船身上的紋路匯聚成一道璀璨的光幕,將深海兇獸的攻擊硬生生的抵擋了下來,渡舟卡在那兇手口中。

猛的一下,被兇獸拉入海中,一瞬間無數海水將星流渡舟包裹,引得星流渡舟上的光幕一陣激盪。

陳欣迅速來到甲板,手中三叉戟顯現,左眼黑炎盛騰,手中三叉戟猛地砸在甲板上,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傳出,一道聲音悠悠傳來:“往生!”

陳欣的頭髮瞬間花白,又瞬間變得正常,咬住它們的那隻深海兇獸的牙齒在此刻接連脫落,陳欣大聲喝道:“快走!”

佩文連忙結印,星流渡舟猛然加速衝出海面,那隻偷襲它們的深海兇獸好像受到了什麼重創一樣,一時間並沒有追擊。

逃過這一劫,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佩文豪爽的大聲笑道:“小姑娘厲害啊!”

誰知此時的陳欣如同力竭了一般突然倒了下去,王凌連忙來到陳欣身旁,不知道怎麼辦;佩文在船艙裡吆喝道:“快把她抱上來。”

王凌連忙將陳欣抱到駕駛室,佩文簡單檢視了一下,看陳欣的眼神都變得不一般,沉聲說道:“她體內有股力量在維持她的生命體徵,這應該是屬於她的力量,體內力量沒有失控,應該沒什麼大礙。”

沒事就好,王凌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佩文提醒道:“她體內那股力量一旦失控,只怕她頃刻間便會沒命,她到底怎麼了?”

王凌不知所措的搖搖頭,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一樣,難道是上次陶洪那次?木爺說她最少要蘊養個把月才行,可這才幾天她就趕來救自己,一時間愧疚感湧上心頭。

碰!一道巨大的黑影破海而出,一下便將這艘渡舟撞飛向空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