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谷家為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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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妍歡和王凌他們彷彿被帶到了一片火山熔岩的上方,周圍環境一下就變成了一邊火海岩漿。

鶴妍歡他們就處於火海岩漿的正中心,谷家三人依然站在前方巨石之上,淡漠的看向鶴妍歡。

這就是谷家家主谷霖的領域,地火熔岩,他們稱之為天源。

動用天地之力,結合自身屬性,形成自己的領域,在這個領域裡面谷霖可以任意改變環境,而且在他的領域裡,他有著絕對的優勢。所以天源境的強者都不願進入到對方的領域環境中作戰。

在那種威壓之下,鶴妍歡頓時感覺身軀一沉,宛如有座巨山壓來。極熱的高溫讓她吸口氣都覺得肺部在燃燒,若不是周身源氣保護,她就要被這地火熔岩的溫度給焚燒殆盡了。

這就是天源境和靈源境的區別。

砰!

谷霖手掌輕輕一揮,只見得谷霖前方的岩漿中噴湧而出一根岩漿火柱,宛如有靈性一般直接對著王凌狠狠的襲去。

那岩漿火柱裡面的恐怖高溫,絕對是沾上就得被化掉,天源境強者著實恐怖,二者感覺都不是一個次元的。

而谷霖並沒有特意避開鶴妍歡,雖說大庭廣眾之下他不敢直接殺了後者,但讓她吃一些苦頭,谷霖卻是樂意的很,順便也威懾一下其他家族。

王凌望著那呼嘯而下的岩漿火柱,眼神微凝,這人領域裡調動的力量時所罕見,不露底牌自己絕不是對手。

就在王凌剛想轉身爆退,卻是聽到身旁鶴妍歡輕聲說道:“不用擔心。”

王凌目光微閃,於是就停了下來,只是體內極寒之氣如洪流般湧動,隨時將會爆發。

不過,就在那熔岩火柱距離王凌與鶴妍歡還有十數丈距離時,他們周圍的環境一陣動盪,緊接著他們周圍颳起無邊的青風,那青風擁有著毀滅之力,所過之處,地火熔岩化為虛無。

王凌與鶴妍歡一眾人馬,被這股青風死死的守護在其中。

青風、熔岩兩股力量相互抵抗,形成涇渭分明的兩塊領域,一道淡淡的蒼老之聲,從無邊青風中傳出:“谷霖城主,你倒是好大的威風,跑到這城門口上,來欺負我鶴家家主,真當我鶴家無人嗎?”

隨之出現的還有一道巨大的風刃,銳利的風刃所過之處,地火熔岩的領域都被劃開一道口子,狠狠的與襲來的熔岩火柱相撞,兩片領域震顫間,兩者都是宛如異常煙花般綻放而開,最後在狂風的裹挾之下,消散開來。

王凌抬頭,只見他們眾人前面有著兩道站在他們身前不遠處。

當先一人,是一位頭髮黑白相間的老者,老者精神奕奕,面龐冷肅,在其身旁,則是一名中年男子,老者身上爆發出的威壓絲毫不弱於古霖。

顯然,這是鶴家的強者到了。

與此同時,在那城牆上也出現了一道道的身影,目光不斷的看過來。

六白城內的人,終於是察覺到城門口的動靜。

不過沒有人來勸架,大家族的爭鬥,他們這些人根本不夠格插手,各種明爭暗鬥,搞得這六白城最近也是極其熱鬧。

谷霖看了一眼有著黑白頭髮的老者,眉頭微皺,這鶴家的老傢伙,來的還是真快。

“原來是千源長老,我早已說過,並非是針對妍歡侄女,而是為了那個殺害我侄兒的小畜生而來。千源長老,我小侄兒死的不明不白,難道我為他報仇,你們鶴家也要插手嗎?”谷霖冷冷的說道。

鶴妍歡目光寒冷的說道:“生林裡本就兇險萬分,其它家族子弟也不乏折損,莫不是都要算到他的頭上!”

谷霖冷笑道:“胡說八道,如果鶴家不將此人交出來,那我谷家也只能與你鶴家鬥上一鬥。”

這段時間來,鶴家與谷家為了此次城主之位的爭奪有所博弈,但因為歷來規矩不能打破,不然九城集體徵討,終歸是未曾撕破臉皮。

但很多人都心知肚明,谷家就是想借機打壓底下那些動歪心思的人,眼下,穀風的死,卻成為了谷霖發難的最好介面。

除非,鶴家將那個導致穀風死亡的兇手交出來,倒是能夠將谷家給堵住,進而緩解局面。

立於鶴妍歡身前的鶴千源眉頭微皺,想來也是洞悉了谷霖的意圖,這令他有些犯難,因為他知道,如果今日拒絕了谷霖,那麼接下來谷家就有理由對鶴家出手。

而他們鶴家實力弱於谷家,對此還沒有做好完全的準備,若是爆發衝突的話,谷家很有可能在這一次城主爭奪之前將他們鶴家踢出局。

而在鶴千源沉吟思考的時候,在那無數道目光注視下的鶴妍歡緩步上前,她目光如炬,毫不膽怯的直視谷霖,輕柔的聲音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意思,在城門外響起。

“你谷家如今打的什麼算盤,真當我不知道嗎?你谷家想要怎麼鬥,我都代表鶴家盡數的接下來了!”

“想叫我交人,做夢!”

鶴妍歡的身影在城門口傳開,也是傳入了諸多關注於此的六白城各方勢力的耳中,當即便是有著低低的譁然聲響起。

誰也沒想到,鶴妍歡竟然如此的決然。

王凌都是震驚了,沒想到鶴妍歡僅僅為了認識兩天的為了就敢這麼正面挑釁他們六白城的城主。

城牆之上,谷霖的眼神閃過一絲殺意,冷笑道:“你可真是有魄力,這就是你們鶴家的意思?”

然後他目光看向鶴妍歡身旁的鶴千源。

鶴千源看了一眼鶴妍歡,微微沉吟,道:“家主在走之前說過,妍歡是我們鶴家下一任家主,她所說的話,自然能夠代表我鶴家。”

好,好,好!

谷霖一連說了三個好,怒氣沖天的說道:“那就怪不得我了!”

只見得谷霖手掌一翻,一個巴掌大,四四方方,通體乳白色的印璽出現在谷霖的手掌之中。一股無法形容的古老混沌之氣,自其中緩緩散發出來。

這便是六白城的城主印,看起來這城主印四四方方的,看起來跟塊豆腐一樣,但是在六白城印出現在谷霖手掌之上時,一股玄妙無比的力量從城主印裡面施加在谷霖身上。

只見得原本,地火熔岩和風神領域相互抗衡,誰也破不了誰的天源;在城主印出來的一瞬間,地火熔岩像是被加了把燃料一樣,熔岩瞬間沸騰。

恐怖的高溫急速升騰,風神領域周圍的青風被這高溫燒的呲呲啦啦,鶴千源的天源在不斷縮小,被城主印加持的地火熔岩死死壓制。

風神領域一瞬被地火熔岩壓制的只能將他身後眾人保護住,周圍青風不斷的被點燃,又有不斷的青風呼嘯而出。

鶴千源眉頭緊皺,他進入天源境比谷霖早,但是谷霖憑藉著六白印近幾年飛速成長已經不弱於他,如今再借助城主印的加持,他根本不是對手。

若是谷霖再調動六白城底下陣法的力量,自己恐怕只有撤退的份。

此時,一聲海浪聲響起,一道滔天巨浪出現在地火熔岩裡面,巨浪上面站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老人盛著巨浪出現在鶴妍歡身前。

這老人看起來明顯暮氣沉沉,臉上也是佈滿了皺紋。遠沒有鶴千源那股神采奕奕的狀態。

不過這位老人出現後,腳下的巨浪一卷將身後眾人乘上巨浪,頓時周圍灼熱的溫度有所降低,鶴千源的壓力瞬間減小。

“源昌長老,你鶴家是擺明了要與我谷家開戰嗎?”谷霖眼神閃爍,反而有種期望的感覺。

“你以城主的身份,對我鶴家小輩出手,我等若是坐視不理,鶴家日後有何顏面在這六白城立足,若是閣下想戰,我鶴家絕不是欺軟怕硬之輩。”鶴昌源不帶感情的聲音在這城門口響起,本來暮氣沉沉的聲音,卻給人一股熱血沸騰的感覺。

一下子就給谷霖架了一個欺負小輩的帽子,這讓別的家族怎麼看他,搞不好還會引起下面家族的騷動。

谷霖目露殺意的盯著下方的鶴昌源,鶴千源,鶴妍歡三人,心中不斷思索,該不該出手鎮壓下面三人。

然而還不待谷霖動手,只見得將鶴家眾人乘起的巨浪旁的熔岩裡,突然爆發出一道暗綠色的光芒,無數藤蔓從岩漿底下爆發出來,四散揮舞的藤蔓將周圍岩漿逼開。

一道身影踩著一根一米粗的藤蔓從底下緩緩上升,來的人是個身著錦服面色溫和的中年人。

那人笑著勸說雙方:“谷城主,源昌,千源二位長老。小輩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吧,我們這麼大動干戈,鬧得不愉快,豈不是讓其它城看我們的笑話。現在是重爭城主的關鍵時刻,若是谷城主你出手傷了妍歡侄女,就算到時候谷家連任城主,也難免遭人口舌。不如我們等城主爭奪塵埃落定後再解決私怨如何?”

此人正是六白城霄家家主,霄白。他說話明顯是向著鶴家,若是谷家失掉城主之位,鶴家自然不懼再懼怕谷家,就算谷家守住城主之位,最壞也是現狀,而且鶴家可以趁這段時間做更多的準備來應對谷家的刁難。

無論怎麼看都是對鶴家有利。

“霄家主,你這是想聯手鶴家,針對我谷家了?”谷霖冷冷的說道。

霄白笑道:“城主多慮了,我這也是為了我們六白城考慮,若是妍歡侄女真有這實力,到時候在九城排名中我六白城實力也會多一分,受益的也是我們大家,城主若是現在就責難鶴家,難免有點不顧大局了。”

這霄白明顯在和稀泥,還拿大局壓他,搞得他今日若是動鶴家,就是跟六白城各大家族為敵一樣。

谷霖冷笑道:“看來你也是認為我谷家守不住這城主之位了,那我倒想看看,誰是跳樑小醜。”

說著主動散去了天源,鶴家這邊三位也是鬆了口氣散去了自己的天源,若是谷霖執意為難,憑藉城主印的力量,他們也不好說能不能擋得住。

然而還不待鶴家眾人放鬆,只見得谷霖微微偏頭,一道身影從谷霖的身後走出。

無數目光匯聚而來,那是一名身材挺拔的男子,雙眉如刀鋒,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氣勢。

鶴妍歡身後,那些燕辰等各個家族的年輕一輩見到此人,面色卻是猛然的一變,眼中有著驚懼之色浮現,道:“谷君霆?!他不是在二黑城修行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鶴妍歡的雙眼也是在那道身影出現時,第一時間投去,肅穆的俏臉微微緊繃。

眼前的男子,正是谷家長子,谷君霆!也是他們六白城中唯一一位登上靈源榜的年輕一輩。

而這谷君霆,可不是穀風的那種廢物,憑藉自身實力步入靈源榜,被二黑城的勢力看中,招納進入修行。

這些年來,谷君霆極少回到六白城,不過他的名氣卻是水漲船高,算是六白城年輕一輩的陰影。

所以,當谷君霆現身時,莫說是鶴燕辰這些人,就算是鶴妍歡都是感覺到了壓力。

在那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谷君霆立於城牆之上,他目光投射下來,望著鶴妍歡笑了笑道:“妍歡,真是好久不見了。”

“沒想到再次見面,我們竟然會成為對手。”

他自顧自的說道,至於一旁的王凌,他甚至連目光都未曾掃過去一下。

鶴妍歡眼神戒備,並沒有接話。

谷君霆也不在意,他的聲音平緩,聽不出喜怒:“我們終歸算是認識多年,如今我弟弟枉死,你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將局面鬧成這個樣子,未免也太任性了吧?”

鶴妍歡眼神凝重,冷笑道:“其中緣由,想必你自己也是知道。”

谷君霆搖了搖頭,嘆道:“鬧成這樣,終歸不好,你我兩家坐下來商談才是最好的……我知道了,是這個外人讓你為難了嗎?”

“你這性子,就是太善良了。既然如此,那就交給我吧,他若是死了,那你就不用為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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