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神秘女子(1 / 1)
楚昱柯,雙眼微眯,觀察了王凌幾秒,右手往下一揮,一道令牌射向陳欣,什麼話也沒說,轉身便是離開。
陳欣一把接過楚昱柯的令牌收起來,接下來才是正事。
這名女子居然會,天盤法術!
那名女子見剛才對她咄咄逼人的楚昱柯居然僅憑兩句話,便是送出一塊令牌,轉身離開,眼前二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袖中的匕首緩緩握緊。
王凌,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你,奇門法術,星辰之力!?”
聽到王凌這麼問,那名女子瞳孔微微睜大,眼神閃過一絲驚訝的情緒,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警惕的問道:“你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既然你們知道了這個秘密,那對不起了。”
只見她單手開始結印。王凌見其右手手法,眼睛越來越亮。
王凌小聲的自言自語道:“坤宮,地龍游;乾宮,百花繚亂。”
只見二人腳下的空間瞬間出現一條蛇形巨石,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王凌陳欣。
然而面對這突然出現的巨蛇,二人卻一點動作都沒有,就在巨蛇的大口要吞噬二人的時候,巨石大蛇的的身影呼的一聲化為密密麻麻的土黃色光點飄散開來。
同時飄散的還有那名獨臂女子的身影,她的真身在不遠處顯現。
此時那名女子的臉上充滿了錯愕,這人這麼簡單的破了她的法術,若是此人以力破之還不足以讓他錯愕。
讓那名女子驚訝的是,這人居然將法術逆向,化為了各自屬性的天地之力。
眼前這人居然也是個術士,而且水平絕對在她之上,她從未見過術法能壓過她奇門的人,這讓她心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安。
王凌眼神激動的看向那名獨臂女子,說道:“你看好。”
緊接著,雙手開始緩慢的結印,王凌結完最後一個印法,但周圍的天地之力並無任何異動。
此時換做那名女子眼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神色,聲音有些乾啞,艱難的說道:“巨門,鎮天!?”極遠之處,星辰之力灑落,那女子身形一頓便恢復如常。
王凌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對著那名女子點點頭。
那名獨臂女子,此時有點不願接受一般,自顧自的唸叨:“不可能,不可能,這世間怎麼可能會有第二個人會天盤法術?”
王凌盡力控制他激動的情緒,微笑道:“我剛才跟你一樣不可思議,若是你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便告知我的奇門來源。”
那名女子警惕的盯著王凌,沒有緊皺,思索片刻,便是果斷的說:“好,你問。”
王凌問道:“我叫王凌,不知你怎麼稱呼?”
那名女子不知王凌為何問這個無關緊要的事情,但還是回答道:“周天。”
聽到這個名字,王凌眼睛猛然睜大,輕輕倒吸了一口氣,有些激動的聲音說道:“你居然姓周!那你父親叫什麼?”
周天像是被問到敏感點了一樣,眉頭一擰,略帶怒氣的冷哼道:“與你何干?”
王凌有些迫切的想知道,“就這最後一個問題,你回答完,我就告訴你我的奇門來源。”
周天眼神微眯,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我沒有父母,我師傅把我帶大,可惜他已經死了。”
王凌有些失望,思索了一下,看了一眼身邊的陳欣,又看向周天,輕嘆了一聲。
說道:“我的奇門是一個叫周之道的人以特殊方法傳授的,他告訴我哪怕就算有人教導,這世間也應該無人能掌握星辰值使之力,就算將其留存世間都不可能。”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天盤法術,除了我,世間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
“但,當初他遭人追殺,迫不得已將自己的女兒連同陣圖封印在某處,而這個地方我也只能去一次。所以我懷疑……”
王凌目光灼灼的看向周天,後面沒說的話也不言而喻。
聽著王凌的講述,周天的臉色變得奇怪起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周天眉頭微皺眼神閃爍,沒什麼血色的嘴唇微張,想說些什麼,卻又猶豫了半天,最後小心的問道:“你懷疑,我是那個被他封印起來的那個人?”
王凌點點頭,向她確認自己的猜想。
誰知周天,立刻否認道:“不可能!”
王凌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不可能?”自己當初就是意外使用了天盤法術才被人認出來的。
也許是跟永珍河洛圖的傳承方法有關,但周天能施展天盤法術足以說明,他跟永珍河洛圖絕對有關係。
周天眉頭微皺,略帶怒意的喝道:“我說不可能就不可能!”
王凌反問道:“那你告訴我,你沒有父母,為何姓周?你看我結天盤法術的干支印法如此驚訝,你應該也知曉這奇門術法代表什麼,那你的奇門是誰教的?”
周天不想與王凌辯論,現在她心亂如麻,她師傅和她的左臂皆是因腳下奇門所丟,今日居然發現有人跟她一樣身懷天盤奇門,這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周天轉身對著身後,右手一揮,剛被她藏起來的匕首不知什麼時候又攥在手中,一道鋒銳之光閃過,陳欣一把抓著情緒激動的王凌躲閃。
周天身形一閃便是消失不見。
王凌和陳欣停在原地,王凌目光惆悵的盯著周天離去的地方,陳欣眉頭微皺抬眼瞟向王凌。
間間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二人身旁,開口說道:“那個人,比我們想象中強。一刀便劃開了我剛才佈置的層層空間屏障,實力不可小覷。”
王凌挽起右臂的袖子,冰藍色龍鱗上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出現,傷口早已經被王凌凍住,但裡面的鋒銳之氣還在與他的極寒之氣鬥爭。
“我知道。你怎麼樣?”王凌看向陳欣,問道。
陳欣搖了搖頭,說道:“楚昱柯身負麒麟血脈,本就不好殺戮,剛才也是及時收力。”
然後陳欣眼神有點複雜的看向王凌:“如果,她真的是你要找的人,你怎麼辦?“
如果說那個周天也可調動星辰之力,那麼這一道界之本源到底是王凌還是周天?
而且按照王凌的猜測,這個周天還很有可能是周之道當年以陣圖封印在隱秘之地的女兒,王凌又要以何態度對她?
王凌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似的,微笑道:“再說吧,現在我只想弄清她的身份。“
王凌的目光依然盯著周天離去的地方,好像要她把等回來一樣。
陳欣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但還是保持平靜的道:“走吧,三塊令牌到手,她手中也有塊令牌,後面應該會再遇上。“
王凌輕輕的嗯了一聲,三人便是準備離開這混亂的源氣漩渦。
有間間在,三人僅僅用幾秒鐘便是從這漩渦中離開,回到了一號閣樓裡面。若是沒有這些混亂的源氣擾亂空間,靠間間,他們可能只用跨一步就能橫跨如此遠的距離。
回到閣樓的王凌依然面帶擔憂的盯著一白城高空的空間漩渦。
不只是他,整個一白城的群眾都在關注著高空中那座空間漩渦的情況,幾乎九城內所有實力不錯的年輕一輩都衝了進去。
有人因頂不住這混亂的源氣風暴,而被狼狽的甩了出來;有人因為找不到令牌而源氣耗光,不得不退出;只有極少的人能夠拿著令牌走出這恐怖的空間漩渦。
陳欣三人不願被人關注,靠著間間的能力,便悄然回到一號閣樓。
時間飛快的流逝,王凌並沒有看見他想見的人從那漩渦中出來,但他一點都不急,看著他像是在盯著那高空中的漩渦,實際上他在發呆。
剛才與周天交手的時候,便是悄悄留下了印記,以周天的實力發現這道印記並不難。但在王凌的感知中,這道印記並沒有被摧毀。
只不過被人隔絕了而已,致使王凌沒辦法感知到那道印記的位置。
這說明王凌還有機會與周天接觸。
陳欣間二人也是注意著一白城高空中的空間漩渦,而陳欣時不時的看向王凌,淡漠的眼神中一絲複雜的情緒出現在眼底。
不知為何,陳欣的心裡莫名的煩躁,按理說這些事情不該由她考慮,但是眼神總是控制不住的往王凌飄去。
幾分鐘後,一白城高空的空間漩渦緩緩散去,帶著令牌出來的明顯不足二十人,楚昱柯一個人身上就有四塊令牌。
不止他,靈源榜上另外兩位葉知言、方洛蘇身上也各有三塊,看來這三位很有默契,準備提前清一波人。
大祭司應該也找過他們,他們應該也是知道若是九道陣眼都被破,有機會窺探天源境之後的境界,這種誘惑,可不止大祭司心動。
所以為了防止一些實力低下的人,靠運氣奪得一個名額,他們是準備想自己來決定誰來參與此次破陣。
在空間漩渦消失前的時候,間間就提示了王凌和陳欣,某處邊緣有一股熟悉的空間波動落在一白城某處。
二人自然是猜得到,那道波動應該就是他們剛才遇見的周天。
大祭司的聲音再次在一白城眾人耳邊響起:“令牌爭奪結束,請諸位明日巳時三刻持令牌,前往城西廣場,進行最後的資格爭奪。”
……
陳欣看著王凌的目光還在盯著剛才間間說的某處,收起眼中複雜的情緒,問道:“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王凌輕嘆了一口氣,瞥了一眼陳欣,敏銳的察覺到陳欣的語氣有點和平常不一樣,無奈的說道:“算了,她現在還不想見我,但她的身份我一定要弄清楚。”
“走吧,睡覺。”
說完王凌便是扭頭就回房間,也沒有管陳欣間間二人,現在他自己心裡也是亂亂的,什麼都不想考慮,只想趕緊弄清周天的身份。
間間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欣姐,我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我們怎麼辦?”
陳欣長舒一口氣,有點複雜的看向王凌的房間,說道:“周天的事情,等我們出去後再彙報,先幫你把洗禮的事情解決。”
時間很快便到了晚上,整個一白城依然是人聲鼎沸的樣子,所有人的談資就是今天白天的空間漩渦,以及那些奪得令牌的人。
更有勢力開了盤口,猜測最終獲得洗禮資格的九人會是誰。
而一些敏銳的人卻察覺的了一些端倪,理論上這種大事,那些天源境強者不可能一點都不關心。
可今日一整天,不止一白城的天源境強者,就連其他城池的天源境強者都未露面。
這太不符合常態,隱隱覺得此次九城之爭突然取消,變成洗禮之爭,以及天源境強者都不見了;這一系列的事情,背後可能有更大的事情。
但這些都與王凌無關,現在他關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周天的來歷。
一號閣樓黑影一閃,便是消失在夜色中。
這消失的黑影便是王凌,之所以趁著夜色偷偷溜出去,是不像陳欣間間跟著,有些事他想自己弄清楚。
可他這掩耳盜鈴的動作,被陳欣和間間盡收眼底,間間開口說道:“欣姐,你果然料事如神,怎麼辦,要不要跟著?”
陳欣搖搖頭,看著窗外的夜色,聲音清冷的說道:“他不想我們跟著,我們還是不要自以為是,好好休息吧。”
間間晶藍色帶著銀光的眼睛,看著此時的陳欣,心中不由的嘆了一口氣,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陳欣有如此明顯的情緒波動了。
自從林晗去世,陳欣就像是把自己封閉了起來,不論發生什麼對她好像都無所謂一樣,只是像個機器一樣履行著九妖將的職責。
可自從王凌出現,不知是冥冥註定還是巧合,陳欣在與之接觸的過程中,一點點的喚起了生機活力一樣,冰冷的心好像開啟了一個小口一樣。
雖然陳欣依然保持著一副冰冷的模樣,但熟悉她的人,明顯能感覺到她細微的變化,可王凌身懷永珍河洛圖的身份註定要歷經波折。
不知道這對陳欣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