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撤退(1 / 1)
大家此時也都被追上了,各自站在一起,見乾瘦老頭和花臂女聯手,其他人也開始聯手。
冒險家打扮的男子,剛兩拳放倒一個黑衣人,他身後的一個黑衣人對著冒險家的頭一刀砍來,就這刀要落在冒險家頭上時,嗖的一道寒芒閃過。
旁邊一把刀射進冒險家身後的那位要偷襲他的黑衣人身體,冒險家察覺到身後的危險,扭頭看去,是剛才一直沒說話的皮衣女救了他。
冒險家打扮的男子還不來得及說謝謝,就又有黑衣人的刀向他砍來,他一個側身閃開,緊接著一個擺拳打中那人下巴,那人當場小腦錯位暈了過去。
可剩下的黑衣人依然毫不畏懼的向著他們發起進攻,冒險家打扮的男子一邊躲閃,趁機擒拿住想再撂倒幾個,但如果自己動作有絲毫停頓,就會迎來好幾把刀的同時進攻。
除非一擊斃命,不然根本沒機會打倒他們,而自己也只能疲於躲閃。
相比較他不遠處的皮衣女動作就犀利了許多,招招致命,手中一把從黑衣人手中奪來的長刀,只要讓她抓住機會,一刀就是一個。
動作簡單,狠辣,簡直就像個殺手,所以圍攻她的黑衣人也是要多一些。要不然說穿皮衣的都不能惹。
青皮、蟲女和身著夾克的大漢三人背對背的靠在一起對付著圍攻他們的黑衣人。
身著夾克的大漢顯然是體修,面對向他砍來的刀刃,除非是攻擊要害部位,不然他都是架起寬厚的大臂膀硬抗,而青皮和蟲女則是遊走在大漢周圍,瞅準時機對這些黑衣人下手。
不得不說青皮下手是髒,每次都髒手打別人要害,雖不致死,但足以讓其短暫的失去戰鬥力。
而蟲女則是有些奇怪,她都不看揮向她的刀刃,刀刃卻猶如被附加了魔力一般,總能從她身邊滑過,根本砍不到她。
而每個被她接觸過的黑衣人,過一會兒便臉色發黑,失去了行動力,昏死在地上。
陳欣、周天和王凌這邊就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面對揮砍過來的刀刃王凌跟沒有打過架一樣,慌忙躲閃。剛躲過一刀,就有兩個黑衣人一個對著王凌的頭砍去,一個對著王凌的側腰砍去。
兩個身影從旁邊閃過,正是陳欣和周天,周天一腳踢開砍向王凌腰間的那一刀,身形瞬間貼近黑衣人,右手反手持刀,頂住黑衣人的脖子,一刀抹脖,鮮血呲了出來。
又有一刀朝著王凌砍來,周天手腕一抖,正手持刀,一刀劈開砍向王凌的刀,一腳將那黑衣人踹了出去。
一道寒光從王凌臉頰掠過,一把飛射過來的刀打在王凌腦後揮下的長刀上,鐺的一下,將身後那把刀彈開,緊接著一個黑影凌空膝擊從王凌旁邊飛過,撞在黑衣人的下顎上。
黑衣人瞬間休克倒地。
陳欣周天二人將王凌圍在身後,目光警惕的掃視著周圍圍著他們的幾個黑衣人,黑衣人顯然不打算給他們休息的機會。
再次一擁而上,陳欣瞥了一眼王凌,只留下一句:“保護好自己。”便衝了上去,跟黑衣人站在了一起。
黑衣人發現了王凌根本毫無實戰經驗,專門針對他發起進攻。
王凌根本不像這些修行者有過什麼修煉,之前的戰鬥經驗全憑藉精神力的強大和對自身肉體的掌控,可現在修為和精神力都被封了,他無法憑藉精神力對外界的感知進行動作。
現在除了身體素質強一點,跟普通人來說沒什麼太大區別。
此時手忙腳亂的躲閃,而周天和陳欣不僅要應對身手不錯的黑衣人,還要照顧王凌這個“廢物”,一時三人顯得有些落於下風。
周天畢竟缺少了一隻手臂,在救王凌的時候右臂被砍了一刀,節奏一下被打破,在黑衣人一擁而上的時候,陳欣果斷救援,將手中長刀擲出,黑衣人為了躲避長刀,身形頓了一下的同時,陳欣衝進人群一把將周天扔出重圍,自己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跟六七個黑衣人戰在一起。
而王凌和周天二人面對三個黑衣人也是勉強躲閃,邊打邊退。
那個紅裙女子,高聲喊道:“快想想怎麼辦!我快頂不住了!”
紅裙女子此時,頭髮凌亂,右臂,右腿外側,左腰處三道恐怖的刀傷,血肉外翻,深可見骨。潺潺而出的鮮血讓她原本鮮豔的紅裙帶上了幾分悽美之感。
而圍攻她的四位黑衣人此時也只剩下了兩位,紅裙女子艱難的躲閃著二人的追殺,不甘的說道:“老孃居然就這麼憋屈的死了,靠。”
肥宅男和西裝男早已經倒在血泊中。
乾瘦老頭和紋身女二人也是解決了四個黑衣人,但二人此時僅僅受了一些輕微的刀傷,處於那種傷皮不傷肉的狀態。
不過二人強行幾次強行動氣,金針封禁在他們體內逆行,導致體內氣血翻湧,若再這樣打下去,也絕對是被耗死的下場。
夾克大漢、蟲女、青皮這邊相對來說好一些,只有夾克大漢身上的夾克早被砍的稀碎,只剩一個緊身背心將他精煉的身材凸顯出來。周身上下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還好這位夾克大漢是個體修,雖然修為被封,但肉身精煉的不錯,都是些皮肉傷,未傷及根本。
冒險家打扮的男子和皮衣女這邊,是唯一佔據上風的戰場,皮衣女動作乾脆,狠辣,絲毫不給對手留餘地,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總能抓準時機用最簡單的動作,將黑衣人一擊斃命。
冒險家則是憑藉著自己的身手,和對環境的利用,遊走於黑衣人之間,還能周旋一二。
陳欣、周天、王凌這邊的戰場就顯得有些艱難了,陳欣一對六,依靠身法和豐富的戰鬥經驗僅僅受了一點輕傷,周天一對三也還能勉強應付,但王凌這個“廢物”存在,讓二人不得不分心照看他。
但繼續僵持下去,這幫人根本毫無機會可言。
見二人深陷危機,王凌也想出手幫忙,可他們體內的封印太過於詭異,王凌憑藉陣法經驗的經驗知道怎麼解,但他解不了。要逼出體內的異物,必須要依靠源氣,可此時他源氣被封,一旦動用,逆行經脈可是自殺行為。
這就導致體內的封印只能從外面解除。
毫無打鬥經驗的他只能憑藉身體的反應躲閃,這讓他心中很是憋屈。幾次想強行動手,但是不論是源氣還是精神力,只要有異動,封在他體內的異物就會逆行他的經脈,致使他動作慢上幾分,從而陷入危機。
大家此時都在想辦法,可這些實力不俗的黑衣人如暴雨般的進攻,讓他們各自也只能疲於應對。
鐺!……
就在眾人陷入死局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兒傳來了一聲清脆悠揚的鐘聲,所有黑衣人同時停下手裡的攻擊,站在原地。
這些黑衣人突然停手,讓大家一愣,還不待眾人有下一步反應,又一聲清脆悠揚的鐘聲在這山林間響起。
這些黑衣人拖起身邊同伴的屍體,就朝著反方向奔襲離去。
這些突然出現的黑衣人,見面就對著他們追殺而來,此時快要得手的時候,僅因兩聲鐘響就全體撤退了。
這讓眾人一時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王凌看著身旁保護他的周天,此時她右臂有一道五釐米的刀傷,雖然不深,但也是觸目驚心。
就是剛才為了保護王凌替他擋了一刀,王凌小心的問道:“你沒事兒吧。”
雖然黑衣人都撤了去,周天還是沒有放下警惕,瞥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刀傷,將手中長刀一扔,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條布縷夾在腋下,對著王凌說:“幫我係一下。”緊接著眼神繼續警惕著周圍。
王凌有點驚訝於周天的冷靜,這刀傷就這麼簡單的包紮了?
但對於這些一無所知的王凌,只好聽話,壓著傷口,簡單的繫了兩個結,整個過程周天臉色都沒變一下。
陳欣,趕來他們身邊,瞥了一眼周天右臂上的刀傷,看了一眼王凌問道:“沒事吧?”
周天警惕著周圍,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沒事。”
大家緩緩匯聚,皮衣女去檢視了肥宅男、西裝男和紅裙女的情況後再向著大家彙集而來。
面對這大家的目光,皮衣女搖了搖頭,示意這三人已經沒救了。
青皮狠狠的催了一口痰,惡狠狠的說道:“媽的,要不是老子修為被封了,這幫龜兒子,老子一個一個把他們骨頭給他們掰碎。”
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大樹根上的紋身女輕笑一聲,道:“別扯了,剛才這幫人有一個是修行者嗎?但凡出一個修行者,咱們幾個都跑不了。”
一身精煉的大漢,憋屈的道:“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沒有修為,卻身手不凡。”
陳欣展出背在手後的那把長刀,放在面前摩挲著,開口說道:“雁翎刀。”
陳欣的容貌不算絕色一列,也絕對能屬於驚豔一類,冒險家打扮的男子見陳欣開口,立馬接茬道:“雁翎刀?姑娘你認識這刀?”
坐在紋身女旁邊的乾瘦老頭,發出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雁翎刀,這在古代可是軍刀,一般人可不會持有,這幫人身份可不簡單。”
王凌驚呼:“軍刀?難道這些是軍隊的人?”
大家瞥了一眼王凌,懶得理他,剛才王凌的表現大家多多少少也注意到了,這個人簡直可以用廢物兩個字概括,自然不會有人理他。
陳欣開口說道:“現在軍隊早已經不使用這種刀了,這幫人背後很可能牽扯到古代皇室。”
冒險家打扮的男子,笑著向陳欣三人走了兩步,雙手一拍,攤開,對著大家問道:“現在我們處境差不多,不如我們大家暫時聯手?”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有說話。
冒險家打扮的男子見眾人沒有反對,便擅作主張的說道:“”既然大家都不否認,那我就當作各位同意了。“
這冒險家打扮的男子,隱隱有些主導大家的意味,在場的幾位都不是傻子,顯然是察覺到這冒險家打扮男子的心思。
紋身女沒有搭理他,直接說道:“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的具體意圖,但現在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恢復修為,後面都好說。不然這幫人等會兒再殺回來怎麼辦。”
青皮反而開口說道:“這東西除了下印之人能解,其他人想解恐怕是難上加難,搞不好一個反噬弄得我們修為盡廢怎麼辦。”
陳欣和周天同時看向王凌,既然這些金針封穴是根據陣法而來,那憑藉王凌的陣法知識,加上永珍河洛圖的推演能力應該能解。
王凌不著痕跡的對著他們點了一下頭,但沒有聲張,現在眾人心存警惕,若是讓他們知道王凌會解這金針封禁之法,搞不好會誤會他與這幫黑衣人有什麼關係。
畢竟槍在誰手裡別人都不放心,萬一更糟糕的情況可能會使王凌三人被眾人針對。
二人見王凌能解此術,心頭上緊繃的一口氣,緩緩的舒了出來。
一身精煉的壯漢見大家意見不一,開口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在這兒等著吧。”
冒險家打扮的男子笑道:“現在暫時不知道把我們弄過來的人是什麼目的,但絕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們,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
“第一,我們想辦法先逃出去再說。第二……”
冒險家打扮的男子,看向剛才那幫黑衣人撤退的方向,緩緩的說道:“我們去一探究竟。”
紋身女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廢話,他們明顯來者不善,我們修為盡失,去找死啊。”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顯然是都認為現在他們應該先想辦法逃出去再說其它的,現在這種情況去一探究竟跟找死沒啥區別。
冒險家打扮的男子,雙手一拍,笑道:“好,那現在我們目標統一了。不過我們前路兇險,若是帶個累贅,搞不好會拖累大家吧。”
說著說著目光便看向了王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