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分散(1 / 1)
過了幾分鐘,王凌隱隱感覺不對,地上微小的石子怎麼在跳動,地面在震動!
逐漸大家也感覺到不對了,這地面怎麼在震動,難道是地震了?
突然,王凌右前方几米的地面出現塌陷,一個一米左右的洞口呈現在那裡。
還不待眾人探查呢,紋身女大聲喊道:“山體滑坡,快逃!”
眾人被這一聲驚醒,發現周圍真的突發山體滑坡,而他們正在山坳之中,必然會被掩埋。
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那個剛才突然出現的洞口,來不及思考,周天對著王凌喊道:“跳!”
說罷,自己朝著洞口衝過去,一躍而下。
王凌聞聲裡面跑向洞口,可看到下面深不見底,周天一躍而下卻沒有了聲音,一時間心裡害怕了起來,愣在原地。
冒險家、皮衣女、蟲女、青皮、壯漢、紋身女、乾瘦老頭毫不猶豫對著洞口一躍而下。
陳欣見王凌還在那兒猶豫不決,一把摟過王凌,輕聲說道:“閉眼。”
不給王凌反應的機會,抱著王凌縱身一躍。
山體滑坡追著陳欣、王凌的衣角,瞬間將那個洞口給埋了起來,因為洞口大小並不大,所以土石沒有湧進洞口多少,便堵在了洞口。
陳欣、王凌二人一下躍入洞口,一股強烈的失重感,讓王凌渾身緊繃,雙手死死抱住陳欣,根本不敢亂動。
咚!
失重感只持續了不到兩秒,二人就撞到石壁,緊接著順著通道一陣滑行,通道左拐右拐,二人持續滑行了十幾秒咚的一聲就落地了。
陳欣用自己的身體做墊,沒讓王凌摔在地上,自己艱難的突出一口氣,整個身體就軟了下來。
王凌趕緊起身,將陳欣扶著坐起來,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陳欣艱難的揮了揮右手,卻吐不出一個字。他們身體素質強於常人,經過這一連番的墜落碰撞也受不了,更何況全程,陳欣都用身體護著王凌。
兩倍的衝擊力全施加在她身上,怎麼可能一點事兒沒有。
洞內是全封閉的環境,一點光線都沒有,而且周圍除了他們沒有一點聲響,大家可能在剛才曲折的通道內都走散了。
王凌看不見陳欣現在的狀態,但陳欣身上柔軟異常,情況肯定不好。
王凌很是自責,剛才陳欣抱著他一躍而下的時候,王凌心頭又浮現了上次,陳欣替他擋武器庫陶洪那一掌。
心中居然閃過濃重的害怕,不是怕死,而是害怕陳欣又為了保護她而受傷。
陳欣喘了兩口短氣,艱難的開口說道:“我沒事,左腿膝蓋脫臼,肋骨可能裂了幾根而已。”
王凌吃驚的道:“這麼嚴重還叫沒事?”
王凌驚訝陳欣堅強的同時,又心疼她的堅強。
陳欣氣息越來越短,艱難的說道:“總比被埋了好,先扶我起來。”
王凌不解的問道:“你都這樣了起來幹嘛?”
但還是扶著陳欣站了起來,雖然看不清這一切,但在扶陳欣起來的時候,王凌明顯的感覺到陳欣掌心有點冒汗,這可能是身體上的劇痛所導致。
二人抹黑,找到一塊山壁,陳欣雙手扶著牆,對著王凌說道:“幫我扶住我的左邊小腿和膝蓋。”
王凌吃驚道:“我不會接啊!”
“快點!”疼痛讓陳欣脾氣暴躁起來,直接吼了王凌一句。
王凌頓時不敢說話,蹲下一把扶住了陳欣的小腿和膝蓋,那奇妙的觸感,讓王凌不敢使勁,像是怕捏壞了什麼東西一樣。
王凌整個倒像是個容易受驚的小姑娘一樣,不知所措。
陳欣沉聲道:“扶好了!”
王凌又使了使勁,只聽到陳欣深吸了一口氣,大腿使勁一扭,一陣清脆的骨骼摩擦的聲響在這片山洞裡響起。
王凌整個人心都揪在了一起,手心瞬間冒汗,搞得跟自己接骨一樣。
陳欣忍著劇痛控制不住的哼了一聲,將小腿接了回去後,猛的長舒了一口氣,一股劫後餘生的氛圍。
陳欣活動了一下左腿,單手扶著王凌,道了一聲謝謝。
王凌反而沉默了一下,有點說道:“對不起。”
陳欣瞥了一眼黑暗中的王凌,雖然看不清,可王凌身上散發出來的情緒可是被陳欣真真切切的捕捉到。
陳欣拍了拍王凌,說道:“沒什麼對不起我的,剛才是不是你觸動了什麼機關?這裡是凍土,山體滑坡不可能在這兒發生。”
王凌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可能是吧,我們上方生機盎然,這地下絕對有奇物,我剛才就簡單畫了幾道陣紋,凝聚土木之氣,讓它們自主彙集,那個地方彙集的土木之氣濃郁,可能就在那裡。”
“但還沒怎麼匯聚,就好像有什麼機關被觸動了,我也說不好是不是我的原因。”
陳欣扶著王凌靠牆坐下,王凌也順著坐在陳欣旁邊。
陳欣說道:“現在,外面那些黑衣人應該找不到我們,剛好也沒人監視我們,你先解除你體內的封印吧。”
王凌不解的問道:“剛才有人在監視我們?”
陳欣頭靠著牆壁,說道:“他們什麼手段我不知道,但別忘了我的輪迴瞳對這些東西可是很敏感的,剛才絕對有不只十雙眼睛在暗中觀察我們。”
王凌若有所思的說道:“所以你剛才,好幾次打斷我們的談話,是為了不暴露什麼。”
陳欣輕笑一聲,說道:“聰明,現在周天在哪裡還不知道,想保護她,快點解除你體內封印吧。”
王凌擔心的問道:“那你的肋骨?……”
陳欣催促道:“只要源氣解封,這些都是小傷,快點。”
王凌見陳欣這麼催促,只好不再追問,起身摸著黑往前走了幾步,摸到對面的山壁,又退了幾步,蹲在地上畫了起來。
隨著王凌的手指飛舞,王凌身前各色的光點匯聚而現,王凌邊畫邊說:“我準備用陣法構成陣法,讓這道陣法從外,鬆動我體內的封印,然後我抓住這一瞬間的鬆動,逼出幾根重要的節點金針,後面就簡單了。”
王凌還沒意識到的是,陳欣在旁已經昏了過去。
地下,另一處地方,一條地下暗河,山壁光滑溼潤,山頂上一片片光澤剔透的鐘乳石,將微弱的光芒反射開來。
雖然昏暗,但也能大致看清周圍環境。
紋身女和乾瘦老頭先後從山壁旁的一個洞口飛出。
咚,咚!
二人先後落入地下暗河中,還好暗河不深,二人奮力游上岸,對視一下。
紋身女笑道:“沒想到咱兩還挺有緣。”
乾瘦老頭也是咧著嘴笑道:“小丫頭,要是咱倆能出去,老頭子沒準還能多個忘年交。”
紋身女起身擺擺手笑道:“我不喜歡跟老頭交朋友,咱還是想想該怎麼辦吧。”
乾瘦老頭緩緩起身,看著眼前這地下暗河,說道:“這條地下暗河,不是死水,順著它走應該能出去。”
紋身女看向乾瘦老頭,問道:“走吧。”
二人立馬又達成合作狀態,順著這條地下暗河走去。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光滑溼潤的山壁間,有著兩道陰森且細長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
另一處地方,也是在昏暗的洞穴中,這裡只有一片池塘,山頂高聳,是山體中空的一部分。
苗族服飾的蟲女和青皮二人,跳進洞口後,左拐右拐的掉進了這裡。
青皮癱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屁股,看著一臉凝重的苗族蟲女,問道:“你要找的東西在不在這裡?你那麼緊張幹嘛?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苗族蟲女一臉凝重的沉聲道:“有危險。”說著袖口向著池塘旁邊揮了幾下,有什麼細小的東西飛了出去。
聽到有危險三個字,青皮噌的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警惕的掃視了一圈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小心的問道:“危險在哪兒?”
話音剛落,還不待苗族蟲女回答,池塘中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波紋,青皮一臉緊張的盯著眼前不遠的池塘。苗族蟲女也是退後了兩步,一臉凝重的盯著眼前異常的池塘。
十幾條黑漆馬虎的條形生物鑽出水面,發出嘶嘶的聲響。
青皮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居然是蛇……”
這些蛇並不大也就半個身長,兩三個手指的粗細,奇怪的是背部的鱗片居然長著黑色的毛髮。
這些蛇衝上岸後,對著二人就發起了進攻,二人邊躲閃邊趁機發起進攻。
看清這些蛇的模樣後,苗族蟲女對著青皮提醒道:“這是黑毛蛇,有毒,小心別被它咬了。”
青皮氣急敗壞的說道:“它沒毒我也不能讓它咬了啊!”
黑毛蛇們對著二人彈射出去,每一個都張開血盆大口對著他們撕咬過去,青皮瞅準時機,一把攥住蛇的七寸,雙手猛的使勁將一條蛇撕成兩段,摔向一旁。
苗族蟲女則是主要以躲為主,這些蛇進攻了幾輪後,紛紛倒地扭曲了起來,使勁扭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湖面上也浮出幾條黑毛蛇的屍體。
看此情景,青皮鬆了一口氣,佩服的看向苗族蟲女:“強,妹子,我老寧服你。”
“這情況看起來不像是有寶貝啊,咱們倒是像捅了蛇窩啊。”
苗族蟲女,上前檢視這些黑毛蛇的屍體,面露疑惑和不解,手上放出一些蟲子到這些黑毛蛇的嘴裡,吸取它牙齒上的毒液。
青皮看這位苗族蟲女好像對這些黑毛蛇感興趣,上前問道:“妹子,你這幹啥呢?”
蟲女冷靜的解釋道:“黑毛蛇,早已經滅絕了近百年了,為何這裡還會有?”
青皮不以為然的說道:“沒準人家根本沒滅絕,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
苗族蟲女搖搖頭,說道:“沒這麼簡單,族裡有過這種傳言,黑毛蛇群居的地方,必有至陰至毒之物的存在。”
青皮聽到蟲女這麼說,背後有些發涼,面色古怪的問道:“傳說而已,你不會想一探究竟吧?”
蟲女自顧自的說道:“你可以在這裡待著等死。”
哎,青皮肚子裡的火噌的一下就冒起來了,剛想開口罵她,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嚥了下去,他是脾氣不好,可不是傻,這蟲女不論從何種角度,他都惹不起。
萬一得罪了她,她隨便給自己下點什麼蠱蟲,自己可受不了,只好自顧自的吃癟。
青皮憋著怒氣問道:“那我們是不是先解決體內的問題再說?”
苗族蟲女,檢視完這十幾條黑毛蛇的情況,起身看著池塘,冷聲說道:“天地相生相剋,我們要找的東西應該在那至陰至毒的附近。”
“那我們……”
噗!
苗族蟲女根本不聽青皮說話,青皮話說一半,這苗族蟲女便一下躍入池塘中,向下潛去。
“哎,不尊重人啊你。”青皮憤怒的噴人道。
過了一會兒,見蟲女還不浮上水面,心中開始盤算:“這地下是不是有通道啊?”
猶豫再三,自己在這兒待著也是等死,還不如跟著她拼一把。
也是朝著剛才苗族蟲女跳水的位置一躍而下,潛入水底想一探究竟。
……
另一處地方,周圍怪石聳立,將這片區域分成了迷宮一般,陰暗潮溼的地底,時不時有著水滴從上面滴落。
砰砰砰!
這片區域三個方位的洞頂,出現三個塌陷,三道身影從上面墜落下來。
一道倩影反手持刀,在空中及時調整身形,穩穩的單膝落地。另外兩道身影則是狠狠的摔在地上,不過也沒有什麼大礙。
落於此處的則是,皮衣女,周天,以及冒險家打扮的男子。
周天和冒險家打扮的男子,迅速起身,各自向對方看去,周天忍不住的說了一聲:“真是倒黴。”
周天指的自然是這位冒險家打扮的男子了,他倒是沒什麼反應。
三人相互確認身份後,開始觀察周圍環境,掃視一週,暫時沒發現什麼危險,三人匯聚一起,冒險家打扮的男子開口說道:“這裡看起來四通八達,我們還是快些離開比較安全。”
周天不屑的反駁道:“這還用你說,關鍵是這裡四通八達,我們該往哪兒走?”
此時,皮衣女突然將手中刀換為正手持刀,對著右邊一個方向,眉頭緊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