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蓮託生(1 / 1)
滿臉陰沉的皇甫乾一,強壓怒氣的目光看向無心童子、苗疆聖姑、嶽靈山;逐客令一般的喝道:“諸位,事情已經明瞭,破隱暗中將人擄來我天綾山脈,意圖謀劃燭龍蛋,各位請回吧。”
這皇甫乾一兩句話便將這口鍋全都甩給了破隱,自己搖身一變成了受害者。
真是好手段!
“少來,我姐身體裡的東西,是不是你們布的!”嶽靈山面露怒氣的道。
皇甫乾一陰冷的目光,盯著嶽靈山,冷冷的說道:“你問破隱去,是否要我請出老祖來跟你們對峙,諸位才相信?”
皇甫乾一直接拿剛才出手的那位強者來威懾眾人,眾人也不敢將他逼的太緊了,只好訕訕作罷,帶上各自弟子離去了。
徐地見這場鬧劇就這樣收場,天綾山脈也開啟結界放眾人離去,徐地跟金信告辭後,也轉身離去。
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山脈深處,試圖找到基地所在,但明顯是白費功夫。
無心童子要離開時,被皇甫乾一喊住:“無心童子,我要買剛才那人的命!”
無心童子懷中的拂塵和剛才那個皮衣女早已被無心童子不知道收到那裡去了。
無心童子打量一番皇甫乾一,稚嫩的聲音說道:“陛下,我已不負責交易,這事兒你得聯絡萬骨樓管事。”
不知為何,無心童子這一聲陛下喊得十分刺耳。
說罷無心童子周身空間一陣扭曲,無心童子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
徐地離開天綾山脈後並未走遠,而是找了一個農家樂,走了進去。
店員見有人光臨,顯得十分熱情:“老闆吃點什麼啊?”
徐地一身西裝,戴個眼鏡,跟這裡格格不入,冷漠的說道:“京醬肉絲、鍋包肉、辣炒青椒。肉要小牛裡脊,青椒要今天院子裡摘的青椒。”
店員聽徐地這麼點菜,眼神稍微有些變化,熱情的迎客道:“老闆識貨啊,我這院子裡青椒可是上等青椒。”
徐地不屑的說道:“再好,能有皇家大院的好?”
店員訕訕的說道:“那倒是比不過,客官您裡面請,東一下三。飯菜馬上就好。”
徐地便徑直走了進去,推開簾子,順手拍了了一下開關下方的牆體,一絲源氣傳導了進去。
這個房間虛晃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但若此時從外面感知,是感知不到房屋裡面的徐地的。
他像是被帶到了另一處空間一樣。
並沒有人上菜,徐地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著,同時目光深邃,手指在桌子上不知道在畫些什麼,自顧自的在哪裡分析些什麼。
時間過去了大概兩個小時,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盤著長髮的女子也從門口走了進來,坐在徐地對面。
纖細的手指上帶著一枚黑色戒指,也給自己倒了杯水,在哪兒喝著。徐地抬頭看去,發現此人正是帶上面具的陳欣。
九妖將各自有一張,能夠改變容貌遮掩自身氣息,是用來偽裝的絕佳神器。
九妖將只有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才會帶上,此時陳欣將其戴在臉上,說明她此次潛入天綾山脈,弄回了他們之前被沒收的東西。
徐地沉聲問道:“什麼情況?”
陳欣高冷的聲音回答道:“皇甫家一直在做實驗,收集資料;我們這些修行者就是實驗物件。”
“從我們的身體素質,到身手功法,到精神力;由內而外一系列的測試,就只是為了收集我們的身體資料。”
“具體是用來幹什麼,暫時不知道,甚至那塊隱秘基地裡面的人都不知皇甫乾一具體要用來作什麼。”
說著,陳欣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塊硬碟。繼續說道:“這是我們幾人的資料備份,我把皇甫乾一那兒的資料改了。留了個後門,方便你們以後監控。”
徐地把硬碟收下,繼續問道:“這背後有沒有破隱的影子?”
陳欣眉頭微皺,思考了一會兒說:“不知道,但如果說這一切跟破隱一點關係沒有,那這些事情發生的未免也太過於巧合了。”
徐地點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關於那位沒出面的強者,有資訊嗎?”
聽到徐地問起那位憑几道金針就把火焰隕石傳送走的強者,不由得面色凝重了一些:“這個人很強,我完全感知不到他在哪兒,而且他從始至終並沒有干涉我的動作,甚至都沒有關注我。”
“對這個人的存在,需要打個問號。”
徐地點了點頭,在哪裡思考些什麼。
陳欣冷漠的問道:“任務完成,我是否可以回去?”
徐地抬頭看向陳欣,眼神深邃,想說些什麼,但並沒有開口,只是簡單提醒道:“徐天和王凌去了少林。”
少林?他們去少林幹什麼?莫非……
…………
王凌徐天二人離開天綾山脈後,便透過九妖產業中的傳送陣回了九妖。
再次回到九妖公會的大廳,王凌此番可沒心情觀摩這宏微的建築,焦急的問徐天:“去哪兒?”
徐天此時也扔下了軍大衣,說道:“會長在小院等我們。”
王凌疑惑的問道:“不去太乙木?”
“走不走?”徐天不耐煩的反問道。
王凌只好揹著周天,跟隨徐天趕往會長的小院。
二人推門進去,王凌就看見小院中,不知九妖會長,還有一個白鬍子老頭。二人躺在搖椅裡,品茶聊天。
二人見王凌和徐天進來,起身同時看向王凌背上背的女子。
王凌向九妖會長求助道:“會長,求你救救她!”
九妖會長趙老,推了推他那副圓眼鏡,十分認真的盯著王凌,問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王凌焦急的回答道:“我知道!”
趙老,一臉嚴肅,再次問道:“你真的知道?”
王凌被趙老這再一次的質問,問的楞了一下,眼神認真的跟趙老對視,十分堅定的回答道:“我知道!希望趙老幫忙保密。”
看著王凌那少有的堅定眼神,趙老點了點頭,說道:“希望你不要後悔。”
趙老,扭頭看向他身旁的那位白鬍子老者,尊敬的說道:“勞煩了。”
那位老者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便準備伸手接過王凌背上的周天。
王凌下意識的退了半步,目露懷疑的看著眼前的白鬍子老頭,不知道為啥,這人的長相,王凌就不是很信任他。
質疑道:“木爺呢?”
那名白鬍子老頭也不是很介意的捋了捋自己的鬍子。
旁邊的徐天提醒道:“傻小子,這位是當今十大國醫之一的,夏京墨,夏老。世上沒他治不了的傷。”
王凌聽徐天這麼說,這才放下心中警惕。
趙老將幾人引進屋內,王凌把周天放在床上,交給這位十大國醫之一的夏京墨。
夏老,好像不是修行者,周身沒有半點源氣。
掰開周天的眼皮看了看,看了看她的舌苔,然後夏老擼起袖子,雙手按住周天臉頰兩邊不同的位置,仔細感受了一下。
然後搭起周天的右臂,探了一下脈象,最後雙手按在周天雙腳上的幾個位置,感知了一番。
王凌眼神微眯,看著夏老的一番操作,覺得有些熟悉,曾經他在書中看過別人講解古時候中醫診脈,用的正是這種,“三候九部”的探脈方式。
夏老面色凝重,看了一眼王凌,沉聲說道:“這個小女娃的傷,是先天缺陷導致,如今她體內雖然暫時安全,但也只是懸崖邊緣的平衡,若是插手,她體內的平衡必然打破,到時候只怕……。”
“很遺憾,她這傷,我治不了。”夏老一把年紀真的表現出一副很遺憾的樣子。
王凌沒有任何意外,向趙老詢問道:“木爺呢?”
“我夏京墨治不了的人,他木青陽來也只能束手無策。”夏老莫名其妙很傲氣的說道。
王凌沒有理他,追著趙老問:“木爺身懷太乙木,他一定有辦法救周天的。不像某人裝腔作勢。”
夏京墨捋了捋鬍子,眯著眼睛看向王凌,嘴角歪笑道:“臭小子,你在激我?”
王凌還是沒有理他,繼續追問趙老:“趙老?”
趙老推了一下眼鏡,說道:“木爺已經失蹤一月有餘,我們也聯絡不上他們。”
什麼!九妖二位強者居然真的消失了。
夏老有點生氣的語氣指責道:“小子,目無尊長,你還想不想救這個小女娃了?”
王凌撇了一眼夏京墨,不屑的說道:“搞得你能救一樣,啥用也沒有,盡擱哪兒瞎逼逼。”
“哎,你小子!”夏老被王凌一通懟,一時語塞。
“臭小子,我救不了這個小女娃,但我知道有一物可從根本上解決她的問題,令她脫胎換骨,從此擺脫先天缺陷。”夏老控制住情緒,高深莫測的講到。
王凌聽夏京墨這麼說,眉頭微皺,卻是不信的說道:“哼!連太乙木都不敢說能解決周天先天生機缺陷的問題,你在這兒騙誰呢?”
“此物並非先天而生,乃後天佛法孕育,世間僅存一例,對正常人沒啥用,但對於這種先天缺陷之人卻有脫胎換骨,重塑根基的奇效。”夏老故作高深的說道。
趙老聽明白了,小心的問道:“夏老說的莫非是……”
夏老驕傲的說道:“沒錯,佛門至寶,一蓮託生!”
聽到夏老這麼說,王凌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剛才為了激夏老時的偽裝,已經裝不住了。
然而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徐天和趙老臉色都變得難看了些許。
王凌猶如黑暗中看到希望一般,追問道:“它現在在哪兒!”
夏老見王凌這麼焦急,有些許得意的說道:“佛門至寶,自是在少林了。”
王凌知曉在少林,就準備抄起周天就走,然而此時徐天一把拉住王凌,對著夏老詢問道:“夏老,只有這個辦法了嗎?”
王凌有些不解的看向徐天,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拉住自己。
夏老認真的說道:“以這小女娃身體的狀況,世上已無二法能救她了。”
聽到夏老確認,徐天也沉默了。
王凌問道:“什麼意思這是?”
徐天開口說道:“你應該能猜到那個東西有多寶貴吧。”
王凌質問道:“佛家不是講究普渡眾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借來救人還不行嗎?”
夏老插嘴道:“小子,天真過頭可就是傻了。”
王凌見二人態度,察覺到不簡單,問道:“什麼意思!”
徐天替夏老解釋道:“一蓮託生,是一次性的法寶,能夠將人的肉體和它同化。”
“如果一個人肉體即將枯敗,但精神力異常強大的話,可使用這一連託生,重生。”
“重生!”王凌驚訝道。這能直接讓人重生,這也太可怕了。這樣豈不是,只要另一種不死不滅的狀態了。
夏老插話道:“沒他說的那麼誇張,這一蓮託生,傳言是佛祖身邊的一朵蓮花,每日受佛法薰陶,蓮花內會凝練一種類似胎膜的物質。”
“這種胎膜類似於我們還未出生時的狀態,如果有人願意捨棄肉身,跟這一道胎膜融合,他就可以重塑肉身,雖然這道肉身跟普通人無差,而且代價是修為盡失。”
“但勝在這具肉身,初生之時無後天之氣浸染,以先天之氣修行事半功倍。”
“這不一樣嗎?”王凌不解的問道。
夏老捋捋鬍鬚,說道:“修行一路不只是努力,機緣與運氣缺一不可,你能保證你重來一次,還能走到現在的位置嗎?”
“修行界危機重重,你不會不知道吧,有多少天縱之才中途夭折,又有多少名動一時又淪為平凡。”
“能透過一蓮託生重生的人,又有幾人有那拋棄一切重頭再來一次的勇氣?”
王凌看了一眼周天,為了救她,王凌只能選擇廢掉周天的修為。隨即想到了什麼,扭頭問道:“剛才你說這一蓮託生是一次性法寶?那它現在還在嗎?”
徐天也是轉頭看向夏老,這種事情都是人家的機密。
夏老捋捋鬍子說道:“據我所知,他還有兩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