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態度突變(1 / 1)
“五賊、四狂、三鬼、兩護法;你究竟是誰的人?”九妖會長的聲音傳出。
“會長。”看見九妖會長從鏡中走出,徐天喊了一聲。陳欣也是對著九妖會長點了一下頭,表示尊敬。
王凌卻不知所措,向九妖會長追問道:“趙老,這是什麼意思?”
“她背後的身份你不會不知道吧?”九妖會長衝著王凌反問道。
王凌一下哽塞了,支吾了一下,追問道:“可她什麼壞事都沒做啊!”
趙老目光平淡的注視著被羈押在身前的周天,說道:“若是她做了什麼,早就被陳欣斬殺。”
王凌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陳欣一眼,她那躲閃的眼神,發現陳欣根本不敢跟自己對視,反駁道:“不能因為破隱的身份就如此對待她啊!這有失公允啊!”
“公允?若是讓她落在別的門派手裡,她的下場只好更慘。”趙老冷漠的說道。
他那毋庸置疑的語氣,讓王凌第一次感覺到這位九妖會長的威嚴。
王凌,想再為周天爭辯,讓徐天一把拉住,同時徐天的聲音傳來:“別亂來!”
趙老眯眯眼中透露出一股淡漠的神色,質問眼前已經被羈押的周天:“說吧,你什麼身份?”
周天面露不善的盯著趙老,冷冷的說道:“以九妖的手段,應該早就把我的底摸得一乾二淨了吧。”
趙老平淡的說道:“周天,年齡二十一,無父無母,師從唐門棄徒,伍若宇。去年十月顯露奇門法術,遭術字門蔣家,器字門馬家追殺。”
越說,周天的臉色越寒,尤其是提到蔣家,馬家的名字,臉色寒色更重。
“伍若宇死於馬家,馬明澤之手。周天,左臂被廢。”趙老繼續說道。
王凌聽到這裡,這才是知曉周天原來經歷如此悲慘,心情也是沉了下去。周天依舊是一句話沒說,臉色寒若冰霜的盯著趙老。
“關鍵時刻,被五賊靈明手所救。之後消失了三月,然後出現在飛星界。”
“在風后奇門的封印之下,夏老卻能判斷你精神力足矣撐過一蓮託生,很難讓我不懷疑你們。”
“能請動當今十大國醫,你背後到底是誰?”趙老言詞喝理的質問道。
聽到趙老這麼一番質問,王凌很多迷惑的點瞬間清晰了起來,他和陳欣前往飛星界都是九死一生,更何況周天。
天綾山脈,周天因為輪迴炎的失控,陷入絕境。如此環境下,每個人自保都成困難,無親無故的皇甫允為何會帶著隨時會死掉的周天繼續冒險。
“你竟然都知道,為何還要救我?”周天冷聲反問道。
趙老淡漠的回道:“要救你的是他,況且,就算他不救你,破隱應該也不會讓你死掉。”
“你只有一次機會,要麼坦白,要麼關押至此。”趙老冷漠的說道。
王凌想幫周天爭辯,卻被徐天死死拉住,陳欣的傳音也傳入王凌耳朵裡面:“要想羈押她,趙老不會出面。冷靜。”
周天看了一眼王凌那焦急的神色,猶豫之色在臉色中糾結。
終是周天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因為,戊後鼎!”
這三個字從周天口中傳出,周圍氣氛都緊張了一些。趙老沒有說話,審視的目光繼續盯著周天。
“戊後鼎失蹤近千年,我知曉它的下落,甚至只有我能找到它。交換條件是,解決我體內生機問題,所以他們才把我送到了飛星界。”周天緩緩的解釋道。
聽到此處,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向王凌,王凌有些不知所措,以為大家懷疑他是破隱的人,連忙說道:“我不是!”
徐天不由得嘆道:“真是好手段!你被人利用了!”
得知大家沒有懷疑王凌,王凌輕輕鬆了一口氣,但是並不因為被利用而生氣,無論如何他都要保護周天的,被不被利用差距不大。
趙老說道:“看來,天星海域的動盪是為了將你送入飛星界。關於戊後鼎,破隱的計劃是什麼?”
周天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但他們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
徐天質疑道:“我們怎麼知道你是否在騙我們?”
周天冷漠且不屑的說道:“九妖的勢力查這些應該不難,我又何必騙你們。”
趙老此時開口道:“她說的應該沒錯,夏京墨在萬民書店找的資料也是有關戊後鼎的資料。”
“破隱已經開始行動了!”
徐天追問道:“以破隱的風格,怎麼可能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出來。除非……”
“借刀殺人!”趙老開口道。
若是九妖放任不管,大機率破隱會得到戊後鼎;可要是九妖插手,很可能成為別人的棋子。
這幫人真是狡詐。
趙老的目光又投向身前的周天,冷漠的問道:“只有你能找到戊後鼎?”
周天平靜的目光盯著趙老的雙眼,似乎準備從他眼中看出點什麼。
“在我和爺爺探險時,找到一張地圖,地圖上記載的正是戊後鼎的位置。”周天慢慢的說道。
“戊後鼎失蹤上千年,你憑什麼認為那就是戊後鼎的藏寶圖?”徐懷疑的目光看向周天。
周天瞥了一眼徐天,看著趙老說道:“我們查過資料,那張圖的製作年代跟戊後鼎消失的年代相近,而且跟地圖一塊被發現的還有一塊青銅碎片,碎片之上纏繞著一股玄妙的氣運,甚至周圍天地的氣運都在被這一塊碎片鎮壓。”
聽到周天如此描述那塊青銅碎片,趙老、徐天、陳欣三人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趙老繼續問道:“東西在哪兒?”
周天開口說道:“地圖已經交給破隱了。”
趙老追問到:“那也就是說,青銅碎片還在你手上?”
周天眼神微眯,看向趙老,這老頭心思挺深啊。
“東西在哪兒?”趙老再一次追問道。
周天說道:“你覺得我會說嗎?”
趙老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開口說道:“好,我九妖也非強取豪奪之輩,做個交易如何?”
哼!
聽趙老說九妖不是強取豪奪之輩,周天不由得冷笑一聲,這種情況下談交易,太可笑了。
趙老見周天如此反應,沒有生氣反而笑道:“碎片我可以不要,你帶我們找到戊後鼎。我們可以幫你處理破隱身份。”
看過地圖的周天,肯定記得地圖的內容,現在木爺失蹤;找到他們是重中之重,而這戊後鼎就是線索。
至於處理破隱身份,若是周天背後揹著破隱的身份,在大世界可是要東躲西藏處處隱匿身份,一旦被人抓住,破隱的人下場都很慘。
破隱可不是什麼團結的組織,他們之中都充滿了利用,敢自稱破隱的都非泛泛之輩。這也是為什麼強如三鬼,做事情也要低調行事。
趙老繼續說道:“你不同意也沒關係,按理說你沒有干擾普通人的秩序,九妖不會將你監押。可要是就這麼把你從九妖光明正大的放出去,說你不是我九妖的人,你覺得會有幾個人信?”
“要是再一不小心透露出,你身懷戊後鼎的線索,找你的人恐怕不會少吧?”
聽到趙老這麼威脅周天,王凌瞬間急了,臉上怒火顯現的喝道:“趙老!”
趙老沒有理王凌,而是似笑非笑的盯著眼前的周天,周天眼中也是怒火升騰,沒想到九妖也是如此卑劣。
雙方就這麼對峙,王凌被徐天和陳欣拉住,以防王凌激動壞事。
“你只有十息的時間考慮。”趙老直接下來最後通牒。
周天還是沒有說話,而是半眯著眼睛死死盯著趙老,她心中也拿捏不準,這趙老將她逼上絕路,若是自己魚死網破他什麼也得不到。
很快,時間已是八個呼吸之後。
“你還有兩個呼吸的時間!”趙老提醒道,此時他的眼神變了,透著一股冷漠之感,隱隱有一絲殺意透出。
周天感覺,自己若是不同意,那自己對他來說毫無價值,殺掉一個普通人,九妖可能做不到,可是殺掉一個破隱的人,恐怕不會有人有一絲猶豫。
“一個呼吸的時間!”趙老做出最後的提醒,他身體微微後仰,淡漠的語氣,讓氣氛顯得壓抑又沉悶。
徐天,陳欣,王凌的目光齊齊凝聚在周天身上,以徐天對趙老的認識,別看他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能當上九妖會長,又怎麼會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鎮守在周圍的十位強者則是雙眼緊閉,宛如面前的這一切跟他們都沒什麼關係一樣。
周天額頭上此時已經佈滿細密的汗珠,思索的目光忽然間與趙老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當他看見趙老此時的目光時,頓時心神巨震。
因為這種目光,不止一次看見過,他爺爺殺人時的目光就如此。在趙老這副目光之下自己宛如一個死人。
“他想殺了我!他居然一點都不在意戊後鼎!”周天瞬間感覺心中一寒,渾身冰涼。
“且慢!”周天焦急開口道:“我可以帶你們找到戊後鼎!”
說完這句話,周圍鎖定周天的緊張氣勢瞬間緩解,周天鬆了一口氣。
趙老則是立馬又展現出一副和善的表情,輕輕推了一下臉上圓圓的眼睛,笑著說道:“你做了個明智的選擇,青銅碎片在哪兒?”
周天小心的說道:“地圖可以給你們,碎片我要自己掌握,若是都給你們,你們反悔怎麼辦!”
大有一副,一要是強取青銅碎片,周天就要玉石俱焚的氣概。
趙老笑著說道:“看來碎片也不在破隱手裡,鬆綁吧。”
十位強者中的一人上前,以特殊手法解開了周天身上的手銬腳鐐和項圈。
周天活動了一下筋骨,看了一眼焦急的王凌,臉上陰沉的問道:“你也是九妖的人?“
王凌剛想開口辯解,趙老說道:“小欣,帶她去繪製地圖。“
陳欣應了一聲,便上前擋在王凌周天之間,請周天移步。
一道鏡面出現在周天身後,周天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鏡面,掃視了一圈周圍被囚禁於鏡面之中的眾人,小心的走了進去。
陳欣也是跟著周天走了進去。然後這面鏡子懸浮起來,飄蕩在眾多鏡面之中。
王凌想問話趙老,可一想到剛才趙老那副面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警惕之意。
趙老開口說道:“小凌,重感情是好事,但要是被感情所負累。那傷害到的可不知你一個人,成大事者要知曉什麼該捨棄。“
面對趙老的勸導,王凌開口說道:“對不起,我答應過我師傅,一定要護他周全。如果你剛才……“
“如果我剛才真的要殺她,你會對我出手?“趙老問道。
“是!“王凌毫不猶豫的果斷應到。
“臭小子!“徐天有點著急的指責王凌道。
趙老擺擺手,笑道:“沒事,知道為何你和她都身懷界之本源,我卻盡力幫你,而如此對她?“
王凌被趙老這個問題問住了,他自己有時候都覺得,九妖對他的照顧太過了,一蓮託生的珍貴,王凌可是深有體會。
可為了他,徐天能拿出一個不輸於一蓮託生的寶物跟少林交換,這讓王凌都覺得不可思議,而且九妖的確在處處維護自己。
當初王凌一直以為九妖在拉攏自己,可現在看來,一切好像沒有這麼簡單。
趙老耐心解釋道:“對於修行界來說,你宛如一個新生兒,明辨是非,心地善良,重情重義,你有著超出你自己想象的潛力,只要正確引導,不說行善,但絕不會作惡。“
“那她也可以啊!“王凌替周天爭辯道。
趙老搖搖頭說道:“你並不真的瞭解修行者的世界,這裡面的殘酷不是你能想象的,背叛,陷害,這些事情發生在你最親的人身上,在修行界內都是常有的事情。“
“在破隱中,這種情況更加嚴重,身懷巨寶,還能活到現在,她絕對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王凌有些複雜的說道:“可她還是我師傅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