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爆裂無雙炮(1 / 1)
面對衝向自己的蜈蚣精,劍封手中劍決再起,玄天劍訣!
一道凝實的劍芒出現在劍封頭頂,滔天劍氣席捲而出,劍封頭頂都出現了無數空間裂痕,這是空間承受不住這股力量所致。
更可怕的是,這道玄天劍氣中夾雜著不俗的天地威壓,更是有一股凌駕萬物之上的霸氣,這與剛才的太乙劍決可是差了好幾個檔次。
劍氣未發,已能斬天!
劍封劍指一指,口中輕喝:“去!”
玄天劍氣攜帶著斬天之威一下射中了蜈蚣精頭頂的那張人臉。
砰!
這恐怖的劍氣居然只是將蜈蚣精臉上的人臉打出一道裂痕,衝向劍封的蜈蚣精也被這道劍氣打歪,,從劍封身旁掠過。
蜈蚣精身軀輕輕一扭,身體側面的巨大足肢對著劍封打去。
劍封控制著飛劍急忙躲閃。
化身小巨人的通正真人用力一跳,躍至蜈蚣精扁平的身體下面,充滿爆炸性力量的一拳打在蜈蚣精的體節連線處。
恐怖的力量肆無忌憚的宣洩而出,一拳將蜈蚣精修長的身體,打的弓了起來。
但通正真人拳頭上的力量卻僅僅是轟碎了蜈蚣精的幾節外殼,通正真人感受著拳頭上傳來的反震之力,不由得嘆道:“好硬!”
蜈蚣精被一拳打的弓起來的軀體頂點,青雲劍觀呂鈞手持皇熙劍,找準體節連線處,毫不留情的一劍刺進蜈蚣精體內。
恐怖的劍氣噴湧而出,蜈蚣精露出地面的軀體同時一股劍氣由內而外的爆發開來。
感受這些洩露出來的鋒銳劍氣,在場不由得感嘆呂鈞的實力。
可只有呂鈞知道,自己這一劍只刺進去了一半就被蜈蚣精的巨力夾住了,而這些劍氣也不知道它以何種手段,從身體各個部位匯出。
本想一劍將其斬斷,可卻被它將傷害平均分配至全身,根本沒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蜈蚣精靈活的身體在空中迅速調整方位,一下將呂鈞纏繞起來,呂鈞手中皇熙劍不斷揮舞,與纏繞過來的蜈蚣腿不斷交手,手中皇熙劍卻根本無法斬斷蜈蚣腳,每次劍砍進去一半就會有一股巨力將其鉗住。
化身地藏王菩薩和諦聽的二位高僧出手相救,地藏王菩薩手中蓮花一送,以飛快的速度落入青雲劍觀呂鈞身旁,化身巨大蓮花光影替他撐開一定空間,呂鈞趁機撤出,擺脫蜈蚣精的圍攻。
蜈蚣精也是靈活,身體圍困呂鈞的同時,巨大的頭顱對著通正真人撞去,試圖用自己巨大的身軀撞死通正真人。
通正真人也不甘示弱,全身力量匯聚於右拳之上,右拳泛起混沌光芒,對著蜈蚣精頭部的那張人臉狠狠的砸下。
砰!
蜈蚣精頭部的下衝勢頭被通正一拳給轟停,通正真人也是應聲倒飛出去,攝入城鎮之中,撞壞不少建築。
蜈蚣精頭部的人臉被通正真人這一拳轟的裂紋滿布,通正真人倒射出去的瞬間,兩道不過手指長短的小巧劍氣悄無聲息的射入蜈蚣精人臉的眼睛中。
蜈蚣精頭上的人臉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那道人臉如面具一般碎裂掉落,一張更加醜陋的人臉重新出現在蜈蚣精的頭部。
它剛才猶如蛻皮一般,將自己受重創的部位退掉重生。這讓動用魂天劍氣的劍封震驚不已,此劍氣直擊靈魂,以他的實力在場沒有人能同時承受他兩道魂天劍氣而不喪失戰鬥力的。
一下子動用了兩道魂天劍氣的劍封,頭有些發沉。
然而蛻皮的蜈蚣精卻放著偷襲它的劍封不管,而是對著地上,自己剛出來的深坑處衝去。
這時大家才發現,囚牛不知道何時到了那裡,雙拳如不要命了一般對著蜈蚣精根部的體節連線處猛轟。
如果不是蜈蚣精體甲堅硬,而且不知道以什麼手段可以將傷害平坦至全身,恐怕兩拳就被囚牛給轟斷了。
與此同時,埋入底下的身體一陣湧動,將囚牛甩了下去,蜈蚣精自己帶著滔天之勢對著囚牛撞了下去。
地藏菩薩、諦聽則是被蜈蚣精用修長的身體和無數蜈蚣腳糾纏住,無法脫身。呂鈞手持皇熙劍想從側面進攻蜈蚣精。
可蜈蚣精超長的身體一甩,就如巨大的鞭子一樣砸向呂鈞,呂鈞手中皇熙劍對著撞過來的身體,全力一刺。
噗!
皇熙劍一下刺入了蜈蚣精的身體,可還是隻刺進去了一半,而他自己也被這恐怖的巨力一下給撞了出去。
右臂鎮痛,皇熙劍險些離手,劍封御劍將倒飛的呂鈞接住了。
通正真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囚牛身旁,兩個肉體精煉的小巨人,同時雙擊踏地,穩穩的踩住地面,面對著衝下來的蜈蚣精,絲毫不懼。
兩人雙拳極致的力量凝聚升騰,恐怖的氣勢夾雜散發,無盡黑雷從二人身上噴湧而出相互呼應。
二人對著蜈蚣精新生的那張大臉,一拳砸下。
咚!
整個世界好像在此刻暫停了一瞬間一樣,巨大的能量風暴從兩者交手中爆發,昌吉城以此為中心掀起一股巨大的風暴,兩人凝聚了全身精氣神的一拳打在蜈蚣精頭上。
二人右臂同時皸裂,巨力將二人手臂瞬間麻痺扭曲,倒射進地底生死不知。
而蜈蚣精則是身軀停在空中,只見它頭部體甲皸裂,這股裂紋順著頭部迅速蔓延下去。
然而還沒蔓延至露出身體的一半時,便停了下來,那處裂紋中有著詭異的青光閃爍。
地藏王菩薩法身的圓燈師傅喝道:“打那裡!”
說著手中的蓮花向著那裡擲出,而蜈蚣精身上的裂紋此時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而那處青光也是順著裂紋修復所流動。
只見那朵蓮花宛如無視蜈蚣精的防禦一般落入流動的青光,只見青光中有著些許粉白色的光芒冒出。
原本流動修復蜈蚣精身上裂紋的青光此時猶如被定住了一樣。
蜈蚣精大為吃驚,身體迅速調轉,向著地藏王菩薩法身的圓燈師傅衝去。
呂鈞和劍封同時出手,絕強劍氣攻向被圓燈師傅定住的那抹青光。
諦聽法身的圓空師傅,對著衝向地藏菩薩的蜈蚣精撕咬過去,企圖將其阻攔。
可惜,這蜈蚣精明明看起來受了重傷,可實力卻絲毫不減,一頭撞飛了諦聽法身的圓空師傅。
呂鈞和劍封二人聯手的攻擊對蜈蚣精也是不痛不癢。
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都閃開!”
是一直未曾出手的神機奶奶,諸葛霖。此時她站在一家客棧的樓頂,樓頂上架著一門看起來十分壯觀的炮臺。
這座炮臺看起來跟普通人世界的軍火很像,但有著明顯的不同,這門炮架的底座十分厚實,裡面有著雄厚的源氣波動,這些天地源氣沒有摻雜任何屬性,十分純淨。而且上面各式各樣的紋路刻畫在其上面。
就連很小的連線件上都有各式各樣的紋路,這些紋路在組裝這些炮架的時候能很好的相互呼應,迅速構成一個整體。
諸葛霖腳下炮臺一道道古老的陣紋亮起,炮臺底座中的能量迅速匯聚於炮身,這座客棧承受不住炮臺洩露出來的力量,一層層崩塌。
而炮臺也隨之墜落於地面,但炮口卻是死死的瞄準被普賢菩薩定住的那道青綠色光芒。
炮口凝聚的恐怖能量,讓在場幾人心頭止不住的跳動,這門炮能承受住如此能量,造這門炮的人也絕不是一般人。
怪不得諸葛霖被稱為神機奶奶,這神機術武侯派內無人能及。
見此架勢呂鈞和劍封迅速讓開,地藏菩薩法身的圓燈師傅,雙手拍在蜈蚣精的口器下面,借力將自己身體從蜈蚣精扁平的身體下面滑出,避免跟他硬碰硬。
可還是被幾根蜈蚣腿給打中,這蜈蚣腿力量也不小,還好諦聽及時將地藏菩薩接住。
嗖!
一道壓縮至極致的熾色光柱從那座炮臺發射而出,光炮破空,聲勢滔天,整片大地在此刻都是在激烈震顫。
甚至早已逃出去十幾裡的丹巴穆幾人都清楚的感覺到腳下的沙漠在微微震顫。
一身西裝大背頭的田小蝶面色嚴重的說道:“霖奶奶居然動用了爆裂無雙炮,若是沒能解決掉那隻大蜈蚣,恐怕我們都要等著收屍,快走!”
那道光柱所過之處,空間更是被切割,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裂縫貫穿天際。
光柱一抹而過,毫無聲響,蜈蚣精那冒著青光的體節隨著光柱閃過,猶如被抹掉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蜈蚣精的身體被一份兩半。
地藏菩薩法身的圓燈師傅也是如遭重擊一把,一口鮮血噴出,法身差點維持不住。
諸葛霖身旁的地面因為恐怖的後坐力下沉了三米,炮臺底座皸裂,完全報廢;炮身上的紋路也出現幾處破損,看來剛才那恐怖的一擊短時間是無法再釋放了。
囚牛通正二人剛爬出來,就親眼目睹了這震撼人心的一幕。
被一炮轟成兩半的蜈蚣精滿身裂紋的一半瞬間化為粉塵,灰飛煙滅。
然而囚牛卻震驚的看向蜈蚣精扎入地底的那半截身軀,喝道:“他沒死!”
只見沒有裂紋的那一半居然還有著青光氾濫,蜈蚣精剛才被毀掉的前半部分身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生。
“快阻止他重生!”
囚牛和通正二人將扭曲的手臂迅速掰回來,一躍而起,對著還未生出體甲的血肉部分展開全力攻擊,無情雙拳將那些企圖再生的血肉轟和粉碎。
半截蜈蚣軀體翻湧,試圖阻止囚牛和通正,可呂鈞劍封聯手擋住那些襲向囚牛和通正的蜈蚣腳,圓燈圓空二位所化的地藏菩薩和諦聽則是壓陣補防。
諸葛霖則是不知道從哪兒又拿出一個新的炮臺底座,和一堆零件,在迅速替換炮臺上受損的零件,準備給蜈蚣精再來一炮。
被爆裂無雙炮轟掉一半的蜈蚣精力量和速度都下降了不少,眾人應對起來比剛才輕鬆了許多,隨著眾人的聯手,蜈蚣精的身體在迅速被破壞。
沒一會兒爆裂無雙炮再次架起,炮口能量迅速凝聚,諸葛霖衝著圓燈師傅喊道:“打哪兒?”
囚牛喊道:“打它鑽出地面那部分!”
說罷,諸葛霖調轉炮口對著蜘蛛精鑽出地面的那個地方,能量凝聚準備再發一炮。
蜈蚣精雖然失去了前半部分和頭部,可依舊對威脅有著敏銳的警覺,察覺到剛才一炮將它轟成兩半的能量波動再次出現,不再糾纏,迅速扭轉身體,向地下鑽去。
然而已經鑽出地面的那部分沒法縮回去,只能等前半截身軀衝向鑽進地面才能將身體完全帶進去。
嗖!
又一道壓縮至極致的熾色光柱從那座炮臺發射而出,聲勢滔天,轟在蜈蚣精鑽出地面的那個位置。
砰!
巨大的爆炸,在那裡炸響,所有人被這股恐怖的能量風暴掀飛,大地被這道能量束給轟出一個不知道通往哪裡的深坑。
甚至因此掀起了一陣巨大的沙塵暴。
而蜈蚣精的身體也是在這門重炮之下再次被轟成兩截,但不同的是兩截彷彿都有意識一樣,分別逃竄,鑽入地底,不見蹤影。
而其它各派高手則是被恐怖能量爆炸所引起的沙塵暴掩埋。
……
早已逃出去的各派年輕一代,感受到兩次爆裂無雙炮的震動,心裡不由得沉重了許多。
田小蝶面色難看的說道:“居然發射了兩炮!情況恐怕不妙。”
“霖奶奶說,當時除了龍虎山,少林寺,青雲劍觀那三位沒有人能正面接住爆裂無雙炮,就算他們能接住一炮,也絕不可能擋下第二發。”
“可如今兩炮齊發,只能說那隻蜈蚣的實力已經不弱於那三位了。”
田小蝶說出這話時,在場所有人氣氛低沉的極致。馬冉冉催促道:“那我們快逃啊!”
田小蝶搖搖頭說道:“若是兩炮齊發都沒能解決掉那個蜈蚣精,他們恐怕凶多吉少了,我們也跑不掉的。”
王凌開口說道:“好像不跑也得跑了。那個東西不會是傳說中的沙塵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