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出來了(1 / 1)
過了一會兒,一抹青光重新在王凌面前凝聚,太清器靈的身形重新出現在王凌面前,不錯此時的它看起來明顯要暗淡了許多。
簡直就像是一個人形的霧團,非常的虛淡,與剛才離去前比起來,要虛弱太多太多了。
“你沒事兒吧?”王凌感覺不妙的問道。
“我已經將你朋友送了出去,他們沒事兒,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好。我能量消耗了很多,不過沒關係,有陰陽二氣在,恢復只是時間的問題。”太清器靈說兩句話就要停一下,感覺很累的樣子。
“不過陰陽二氣可能沒那麼快還給你了。”
王凌聽到陳欣沒事兒,頓時鬆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兒,不急不急。”
太清器靈對王凌說道:“快跟我來吧。”
說著便領著王凌來到了神殿的深處,感覺是最核心的地方。
一個泛著青色的古老印記懸浮在王凌面前,這個印記上散發的氣息跟太清器靈身上的同宗同源。
太清器靈的聲音傳來:“這是我的本源印記,將你的精神力融入其中,你將正式成為太清神殿的第二任主人。”
王凌目光盯著漂浮在眼前的古老印記,沒有任何舉動。
反而是懷疑的目光落在太清器靈身上,問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很奇怪,我這麼弱小,以你先天之靈的眼光為什麼會看上我?”
太清器靈盯著王凌,沉吟了片刻,說道:“你不該存在,但你存在。”
聽到這話,不知為何,王凌心情一下低落了起來;好像就是……
“跟著你,我可能會消散於天地之間,也可能重返當年巔峰。我已經存在太久……我想賭一把。”太清器靈如實的說道。
“那我以後……,算了,將一縷精神力融入其中就可以了是吧?”王凌想說些什麼但是沒說。
太清器靈點點頭,王凌從身上分出一道精神力輕輕的融入面前那一道印記。
隨著印記的融入,王凌心間頓時生出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隱約間,他能感受到太清神殿內部的一切。
同時,王凌也能切身的感受到,現在的太清神殿有多麼的虛弱。
太清器靈感受到王凌成為太清神殿的主人,立馬對王凌鞠躬,恭敬的說道:“太清,見過主人。”
王凌連忙受寵若驚,勸道:“大可不必,你這太客氣了。”
太清器靈說道:“現在你已經是太清神殿的主人了,我身為太清神殿的器靈稱呼你為主人沒什麼不妥的,主人。”
“主人,我現在還是太虛弱了,馬上便要陷入沉睡,不過你放心有陰陽二氣在,我很快便能甦醒。憑藉這道本源印記,我能時時刻刻感受到你的位置,當我甦醒之後,我會去尋你,迷霧還沒消失,不要再進來了,東西拿好……”一系列匆忙的囑託,可見太清已經快撐不住了。
一道古樸陳舊的青銅碎片出現在王凌面前,太清器靈的身形也稀薄到極點,最後化作一道清風將王凌送出了太清神殿。
……
結縛林外,郝教授那群學生正圍著昏倒在地上的靈明手,郝教授,王凌,陳欣不知所措;連老葛他們也都躺在旁邊。
剛才他們被一陣青色的風送了出來,可所有人都是昏迷不醒,讓這邊的學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此時在他們沒有注意的時候,又有一道青光在王凌的額頭一閃而過。
王凌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態,五感喪失又恢復的感覺很是不舒服,體內原本被堵死的經脈此時也被體內躁動的源氣衝的七零八落,不少缺口出現。
但是奇怪的是,他體內源氣此時卻沒有出現不受控暴走的情況,難道引起他們體內源氣暴走的是太清器靈說的那道力量?
現在那道力量被鎮壓了,所以沒有對他引起什麼不適?
見到王凌甦醒過來,那幫學生連忙上前問道:“術士大哥,你沒事兒吧?”
王凌張了張嘴,沙啞的聲音傳出:“讓我緩緩。”
王凌盤坐,調理了一下身體狀態,這才恢復過來。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健康的感覺真是舒服。
那幫學生小心的問道:“教授他們……”
王凌上前依次檢視他們的狀態,發現他們也是五感喪失時間太久,身體機制自動封閉了起來,王凌用精神力悄悄喚醒他們的身體機能,然後等他們逐漸適應身體的感知就能醒過來了。
王凌輕鬆的說道:“他們沒事兒,等會兒就能醒了。”
“我們進去了多久?”王凌問道。
學生回答道:“你們剛進去二十幾分鍾就有一道青光將你們送了出來,然後沒過多久你就醒了。”
原來才過了這麼點時間,剛才五感喪失的過程讓王凌以為外面過去了很久,看來整個過程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這裡面的白霧太可怕了。
王凌囑託道:“等會兒他們甦醒了,問我們怎麼出來,你們說我送他們出來的啊。”
雖然不知道王凌這是何意,但學生們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過了十幾分鍾,陳欣緩緩甦醒過來,也是一陣後怕,剛才那種無力感,真的不想再嘗試一次了。
又過了一會兒靈明手和郝教授也甦醒了過來,靈明手盤坐在地上調息,只見的他身上有著黑色的煙從皮膚下慢慢冒了出來,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郝教授的學生們趕緊捂住嘴巴往後撤,生怕吸入這些東西。
靈明手起身扶起郝教授,看了看周圍,問道:“我們怎麼出來的?”
王凌搶先說道:“我送你們出來的,東西我拿到了,人什麼時候放?”
靈明手有些意外,連魂鬼都摺進去了,沒想到王凌真能搞定,靈明手笑道:“王兄果然有兩下子啊。”
王凌又重複問道:“什麼時候放人?”
靈明手看了眼時間,笑道:“走吧,現在出去就可以放人了,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王凌沒想到靈明手有這麼幹脆,有些意外。
郝教授試探的問道:“那個,小哥。結縛靈裡面怎麼樣了?”
王凌回頭看了一眼庭院,說道:“你想重啟這裡,恐怕還需要段時間,不過我勸你最好放棄這個念頭。”
聽到這裡,郝教授以為這結縛靈無法重啟,頓時整個人頹廢了不少。而他不知道的是,王凌的意思是還得等太清神殿將這裡迷霧解決後才能重啟。
不過這裡面還存在著太清神殿鎮壓的那道力量,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王凌敢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這結縛靈若是重開的話,也必然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王凌還是不點明瞭吧,讓他們打消這個念頭為好。
靈明手接茬問道:“當年大湖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知道了嗎?”
王凌搖了搖頭,太清器靈太虛弱了,根本沒時間說這麼多,王凌自然是不知道的。
大家休整一下,就準備出發了,王凌看向還昏迷在旁邊的老葛他們,問道:“他們怎麼辦?”
靈明手說道:“他們五感被剝奪的時間太長,救回來也是廢物。”
王凌有些不忍的問道:“就這麼讓他們呆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好?”
靈明手說道:“他們殺人的時候可沒覺得好不好,要是把他們弄醒了,在哪兒發瘋亂跑,激起什麼機關,你還出不出去了?”
額,王凌也不好說些什麼了。
一行人,在靈明手的帶領下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結縛林,臨走,郝教授還戀戀不捨的抓起一把這裡的泥土帶走。
有靈明手帶路,大家趕了兩個小時的路便看見一處水源,靈明手對大家說道:“就是這裡了。”
說著大家就準備往裡面跳,讓靈明手攔了下來,“等等,時間還沒到,兩天後這裡的通道才和外界連線。我們在這兒休息一下吧。”
大家見暫時回不去,就準備在這裡安營紮寨,休息兩天。
陳欣全程盯著靈明手,注意他的所有行動,不知為何,陳欣總覺得這一切宛如安排好了一樣,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們困在這裡一段時間。
這裡沒有太陽,但莫名其妙天也會黑;這裡的夜空繁星閃爍,比外面世界的夜空看起來絢麗多了,郝教授的學生們也在這裡拍攝這裡的星空,這是一趟驚險的旅程,看見這裡的滿天繁星好似一切都值了。
王凌躺在草地上,看了一眼在樹梢上盯梢的陳欣,又看了一眼在那裡跟學生們在一起烤火的靈明手,王凌爬起來,兩下爬上陳欣另一邊的樹梢上靠在上面休息。
陳欣冷冷的問道:“幹嘛?”
王凌閉著眼搖了搖頭,說道:“休息一下。”
“為什麼不在下面休息?”
“上面安心點。”
陳欣瞥了一眼王凌沒管他,安靜的在那裡注意著周圍環境。
王凌安靜了一陣,突然開口問道:“今天迷霧中,快死的時候,你害怕嗎?”
王凌好像從來沒有見陳欣害怕過,待在陳欣旁邊,不論發生什麼王凌都有一種心安的感覺;雖然王凌總是給陳欣帶來危險,內心深處對陳欣的態度還是很糾結的。
陳欣冷冷的說道:“習慣了。‘
王凌有些習慣了陳欣冰冷的語氣,笑道:“如果我後面……算了,睡覺了。“
陳欣看了一眼王凌,看他沒有繼續說下去,陳欣也沒有問。
閉上眼睛的王凌,腦海中不斷的迴響起太清器靈的話:“你不該存在,但你存在。“
僅僅這句話,王凌總覺得,自己的存在好像不是什麼好事,結合自己這一路的經歷,好像跟自己摻和在一起的人都是苦難不斷。
王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陳欣,不由得感嘆:“生活啊。“
幾人就在這水源旁邊安靜的過了兩天時光,中午的時候,突然這片水源突然漂浮了起來,然後以驚人之勢倒灌天際,如倒流的瀑布一般。
只不過瀑布的另一頭不知道連線著哪裡。
靈明手對大家說道:“跳進去,順著水流的方向,不要抗拒。”
說完他自己就跳了進去,從他入水後,他的身影就看不見了;郝教授和他的學生也果斷的跳了進去,陳欣在自己和王凌腰間寄了一根繩子兩人一起跳了進去。
一入瀑布,王凌只覺得有一股很強的水流要將自己捲走,如果不是靈明手提前囑託過,王凌下意識的就想反抗這股水流。
嗚嗚!
有了上次的經驗,王凌閉氣,就過了一分鐘左右,王凌就感覺那股強勁的水流消失了,他們逐漸的在網上漂浮。
王凌抬頭看了一眼,跟著大家趕緊往上游。
噗!
大家接二連三的從水面冒出,看著這片片沙漠,所有人總算鬆了一口氣,可算回來了。
靈明手給郝教授一行人指明瞭方向後,便帶著陳欣和王凌跟他們分開了,向著另一個方向趕路。
現在他們體內沒有限制,修為恢復,三人以極快的速度向沙漠外面趕去。
路上,陳欣傳音給王凌道:“出事兒了,聯絡不上徐天。”
王凌傳音回道:“是不是他正在忙?”
陳欣否認道:“不論何時,九妖將隨時都必須能聯絡上大區負責人,現在聯絡不上他,要麼他出事兒了,要麼他主動切斷我們之間的聯絡。”
“不論哪一種情況,都代表出大事兒了。”
王凌問道:“那我們怎麼辦?”
陳欣沉吟了一下,看向靈明手,傳音給王凌說道:“等會兒看看。”
直覺告訴她這事兒,跟破隱密切相關。
三人在沙漠中看見一座客棧,靈明手便帶領王凌和陳欣走了進去,一幅當地打扮的中年男人迎了出來。
看見來的是靈明手,笑呵呵的問候道:“關兄弟,你這走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迷失在沙漠中了呢。”
靈明手也笑著說道:“日珥馬大哥,欠你的房錢誰給啊,是不?”
日珥馬散發著當地人的熱情,笑呵呵的抱怨道:“關兄弟,錢是小事兒,你留在我這兒那個女娃啥時候接走嘛,再不接走,我這店都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