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王凌vs嶽靈灣(1 / 1)
“等一下!”一聲突兀的女聲傳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嶽靈灣。
嶽靈灣直接起身,腰板挺的倍兒直,英氣勃發的氣勢悠然而生,正聲說道:“我也參加。”
一旁的魏修然也跟著起身說道:“我也參加!”
嶽靈灣皺著眉頭說道:“你的傷還沒好,別逞強!”
魏修然傻呵呵的笑道:“沒逞強,我也對那地方感興趣,想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嶽靈灣語氣嚴肅的說道:“你不必為了我這樣,若是我們在裡面出現意外,亢宿還需要你來撐住,這裡不能沒有主持大局的人。”
王凌沒有開口,而是在一旁端著牛奶看戲,其他人也不好插手。
童絮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魏修然顯然說不過嶽靈灣,但出於對嶽靈灣的擔憂,魏修然非要跟著去。
見二人執拗不下,王凌這才開口說道:“這樣吧,修然老哥,你非要進去是因為擔心嶽靈灣在裡面出危險,這樣吧,我們四個向你保證,會盡全力保護她的安全。”
“反正他們們四個的目的也不是晉級,大不了到時候帶著嶽靈灣在裡面躲七天,只要我們還有一個還活著,就保證把她安全帶出來。”
檀若飛也開口勸道:“是啊,老魏,人家比你聰明多了,沒準我們還得靠她呢,以你這性子,到時候進去了人家還得照顧你,大不了我給你立軍令狀,她要是少一個胳膊……”
嗑!嗑!
王凌連忙一陣咳嗽打斷檀若飛的話,要是再說下去,王凌都怕他自己能不能扛到進去。
見嶽靈灣一臉陰沉,檀若飛連忙尷尬的笑著道歉:“抱歉,我忘了。”
呼雲和楚風也幫忙勸了半天,魏修然才緩緩坐下,算是妥協了。
五人湊齊了,王凌接著講到:“呼雲,楚風,檀若飛是不得不進去,咱倆應該就是為了晉級,所以到時候積分戰的時候還得三位照顧一下。”
楚風爽快的說道:“這沒問題。”
檀若飛笑道:“十個晉級名額,要是咱們能佔兩個,那不得牛逼大了。”
呼雲也沒意見,他本來也不想去二層。
王凌跟三位道謝後,繼續講到:“裡面到底是什麼危機,我們還不得而知,所以進去前我會在你們身上留一道精神力,以防我們走散,希望大家銘記,活著是第一要義。”
“好,方便介紹一下各位的能力嗎?大家相互瞭解一下,好相互配合。”
嶽靈灣率先開口道:“岳家槍,經脈俱毀。”
嗯?經脈俱毀?莫不是天陵山脈那次金針封禁所導致,這可有點難辦,經脈俱損對修行之人來說就等同於廢了,她還能有如此實力實屬不易。
……
大家介紹完後,王凌又跟大家一起商討了一些細節,以及面對各種突發情況,以他們的能力應該如何應對。
這一系列的事項說完,差不多就到了早上,眾人散開各自工作去了。
王凌將沒喝多少的牛奶遞給童絮,笑道:“童姐,麻煩你幫我熱一下。”
童姐絲毫不介意的接過王凌手裡那杯牛奶,微笑著看向王凌。
王凌見童絮那奇怪的眼神,笑道:“怎麼這樣看向我?”
童絮微笑著說道:“小夥子很有領導天賦嘛,要不要考慮當個領導啊?”
王凌無語的笑道:“又在嘲笑我,倒是童姐你,身為領導是不是知道點什麼事情啊。”
“當年那出來的五個人難道真的什麼都沒說嗎?他們都走了,方便告訴我一點嗎?”
童絮的眼睛了閃過一絲光芒,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會知道點內幕呢?”
王凌想了想說道:“你明顯比另外兩位領導更關注這件事,你們上午的態度是不建議我們去冒險,可我們聊了一晚上,你一句告誡的話都沒有。”
“反而時不時的推波助瀾,給我一種,你很想讓我們去的感覺。”
“要是說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可不信。”
童絮凝著眼睛盯著王凌,試圖想看穿他內心的想法一般,這傢伙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卻始終難以讓人摸清他背後的想法。
童絮笑道:“今晚。”
王凌輕笑了一下說道:“我牛奶熱好了嗎?”
童絮高深的笑道:“過期了,今晚給你換一杯。”
王凌笑道:“OK,晚上再來,一晚上沒睡,我去補一覺。”
童絮有意思的說道:“你還需要補覺?不打工了?”
王凌擺了擺手轉身離去,說道:“楚風輸給我們的夠我休息一天的了。”
……
王凌真的在宿舍睡了一天,晚上醒了過來,出去吃了個飯,晃悠到健身房,發現嶽靈灣正與魏修然在擂臺上交手。
好奇的王凌在旁邊拿了個啞鈴坐在旁邊看著二人交手,嶽靈灣手持瀝泉槍時,真的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千軍萬馬的氣勢,結合她那一身凜冽的槍意,魏修然在沒有全力爆發時,竟沒法完全壓制嶽靈灣。
若是她一身修為還在,絕對是個不弱於楚風的強者,可惜可惜。
二人看見王凌出現後,便停下了較量,擂臺的屏障褪下,二人跳下擂臺走到王凌身邊,魏修然笑呵呵的說道:“朋哥,怎麼樣,練練?”
王凌笑著擺擺手說道:“就我這小身板,你兩拳我就站不起來,我還是別找揍了。”
嶽靈灣也開口說道:“我來,我非體修也無源氣,跟你練練剛好。”
王凌本想拒絕,奈何魏修然帶著旁邊的人一起起鬨,王凌也不好拒絕,放下手中啞鈴,掃視了一圈,說道:“有沒有什麼武器啊?我這赤手空拳很吃虧啊,你這瀝泉槍怎麼弄進來的?”
魏修然樂呵呵的說道:“朋哥,這都是在進來之前先存進了十安倉,到時候根據票據進星庫拿就是了。”
王凌一副吃驚的模樣,懊悔的說道:“我怎麼沒想到,虧了虧了。”
不過王凌好像也沒什麼東西需要帶進來,倒也沒有他表現的那麼悔恨。
嶽靈灣很大氣的將左手的瀝泉槍遞給王凌,說道:“這個借你。”
王凌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我不會用槍,那個槓鈴杆還有沒?給我弄一個。”
有人抽了一個槓鈴杆扔個王凌,王凌一把接住,掂量了一下笑道:“這個可以,來,報仇了,當初剛來就給我一腳,這回我可不留手了。”
嶽靈灣輕笑了一聲,跟王凌一同跳上擂臺,魏修然笑著將擂臺的屏障關閉,上次自己昏迷了沒看見王凌出手,這次可以好好看看王凌的水平了。
王凌將手中槓鈴杆擋在身前,笑著說道:“手下留情啊。”
嶽靈灣手中瀝泉槍一揮,側立與身側,刺耳的破風聲伴隨著澎湃槍意湧出,此時的嶽靈灣彷彿與他手中的瀝泉槍合二為一,自身就變成一柄破滅天地的神槍。
王凌眼神微微凝重了一點,這嶽靈灣有點東西。
嶽靈灣沒有絲毫留手,身上氣勢滔天而起,釋放出驚人槍意,手中瀝泉槍對著王凌直接刺出。
這一槍此處,頓時有種一股破滅槍意轟然降臨至王凌身上,隱隱一股破滅之意從四面八方襲向王凌,若是一般人恐怕僅憑這一股槍意就能讓對方失去戰意,不愧是岳家槍。
唯一可惜的是,這破滅槍意少了血與火的錘鍊,不然還能更上一層樓。
王凌手中槓鈴杆微微握緊,一絲精神力凝聚與手中槓鈴杆上,面對刺來的瀝泉槍,微微一抬。
砰!的一聲,瀝泉槍便被擋開,王凌身體也微微側開,躲開這一槍。
那不是兵器的碰撞聲,而是槍意與王凌精神力的碰撞所產生的聲音,就這一聲,讓臺下所有人都精神了起來。
躲開這一槍的王凌,將手中槓鈴杆揮向嶽靈灣右邊肋骨,嶽靈灣左手猛的一收回,手腕輕輕一轉,槍尖便對準揮來的槓鈴杆。
鐺!的一聲,王凌手中槓鈴杆砸在瀝泉槍的槍尖處,一股反震之力傳來,讓他手中槓鈴杆停在那裡。
嶽靈灣手中瀝泉槍接力抽回,繞著腰身一轉,槍身砸向王凌,王凌手中槓鈴杆稍微一抬,便擋在胸前。
砰!
王凌被一槍砸退,臺下傳來一陣歡呼,還是嶽靈灣技高一籌。
王凌甩了甩胳膊,偽裝著槍意入體一般,要將其逼出去。誰知嶽靈灣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提著槍便再次攻向王凌。
王凌連忙招架,這嶽靈灣的攻勢凌厲霸道,一但對手被他的槍意壓制住,那她只會越戰越勇,而對方卻會在槍意的侵蝕下一步步的失去戰意最終戰敗。
沒幾下,王凌便被逼到了擂臺邊緣,面對他們看來已經躲無可多的一槍,王凌直接放棄躲閃,任由那一槍刺向自己的咽喉。
右手持著槓鈴杆,渾身精氣神凝聚一點,對著嶽靈灣的眉心就刺去。
明明是王凌後出手,可他這一刺宛如突破時間和空間的限制,竟然在瀝泉槍刺中自己之前便抵在了嶽靈灣眉心。
嶽靈灣手中的瀝泉槍剎時停住,整個人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從外面看起來好像是王凌這一槍便將其擊殺了一樣。
臺下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一時間對臺上的情況摸不清楚,但都對王凌最後那一刺感到一種模糊的害怕。
臺上的嶽靈灣,依舊是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給,剛才王凌那一刺,宛如直接刺向了自己的靈魂深處一般,精神之海中那一刺的韻味還久久不能散去。
剛才那一刺宛如是更高一層次的攻擊,並非是單獨的要斬殺她,而是要直接將她從這世間抹滅一般,那種不可抗拒,凌駕一切的意志,自己的槍意在剛才那一擊面前猶如小孩一般不值一提。
剛才那一幕在她腦海中不斷重放,精神之海中微微沸騰,其中凌冽的槍意隱隱有崩潰的跡象,但隨著槍意的崩潰,一股更強的氣勢從中緩慢誕生。
王凌稍微鬆了一口氣,緩緩拿開抵在嶽靈灣眉心的槓鈴杆,身體慢慢離開嶽靈灣面前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好像剛剛劫後餘生一般。
此時臺下眾人才發現,王凌背後在剛才一瞬間全溼了,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看起來消耗很大的樣子。
然而嶽靈灣依舊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周身槍意不受控制的瀰漫而出,看起來好像走火入魔一般,不知道什麼情況。
坐在地上的王凌示意魏修然開啟屏障,大家就要一擁而上時,王凌連忙抬手示意大家別過來,然後他自己躺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翻滾了下來。
示意魏修然再把屏障關了,無力的癱坐在擂臺下面的王凌,在幾人的攙扶下坐在運動器械上面,對著魏修然說道:“麻煩你看著了,等她自己醒過來就好,別讓別人打擾。”
魏修然好像看出了什麼門道,嶽靈灣並非是走火入魔,而是正在經歷一種蛻變,若是順利的話,實力精進倒是其次,日後發展道路更是寬了不少。
魏修然很真誠的對王凌道謝,沒有別的什麼想法。王凌擺了擺手,讓大家散開,自己休息會兒就能好。
魏修然則是像個衛士一樣,站在擂臺旁邊一直守著嶽靈灣,不讓任何人靠近。
在魏修然身後休息的王凌,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感嘆:“真好。”
其實這些對王凌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消化,但為了不暴露實力,王凌還是得表現出一副力量透支的狀態。
過了一會兒,王凌緩過勁兒來,沒有打擾魏修然,自己慢慢的就離開了健身房。
“童姐,我要一杯回魂。”王凌虛弱的語氣看起來剛大戰一場的樣子。
沒一會兒,一杯回魂遞到王凌面前,王凌直接一口就幹完了,閉著眼享受了一陣,再次睜開眼,眼神的光亮恢復了不少。
笑嘻嘻的說道:“童姐調的酒就是好喝。”
童絮白了王凌一眼,說道:“向你這麼喝,再好的酒都是白搭,怎麼了,又被誰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