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峨眉(1 / 1)
第二天一早,王凌便化身成王朋歸的樣子要出門,凡心言懷裡抱著白舟,也換了一副男兒身跟在王凌身後。
王凌回頭看著凡心言,問道:“我這要出去逛逛,你抱著把刀,走不出幾步就要被抓起來,要不收起來?”
凡心言則是一動不動,也不開口說話,王凌又不願意透過精神力窺探別人內心。
這時候,靜姝拿著一個條形布包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老闆,心言她沒有源氣,用不了空間類的儲存物品;這是蘇媚姐準備的一個刀包,能夠隔絕所有探查,用來給心言裝刀。還有給心言準備的身份證。”
王凌笑道:“還是咱們蘇媚姐心細啊,幫我謝謝她啊。她人呢?一大早,不會還沒起吧?”
靜姝恭敬的說道:“蘇媚姐去戲院那邊處理一些事情去了,大概過兩天才會回來。”
王凌咧著嘴,一本正經的說道:“真是敬業,回來給她漲工資。”
靜姝只是輕笑了一聲,說道:“能為老闆工作是我等的榮幸……”
王凌抬手打斷靜姝的吹捧,說道:“得了,別瞎吹了。你看看這個包合不合適。”
凡心言這才接過靜姝手裡的包,口中蹦出了一個謝字。
王凌有些意外的說道:“靜姝啊,算上剛才,我也才聽他說過兩個字,好好把握啊。”
靜姝不以為然的笑道:“老闆又在說笑了。”
這包細長細長的,剛好夠裝凡心言手中的白舟,她將包單肩揹著看起來很是帥氣。
看到這一幕,王凌羨慕的語氣說道:“靜姝,他這也太帥了吧,有沒有給我的裝扮?”
靜姝笑道:“老闆的裝扮,蘇媚姐早就準備好了,不過老闆這樣子,應該不方便穿那麼帥吧?”
“真是會說話,好好幹,我看好你。”王凌誇讚道。
靜姝僅僅是禮貌的笑一下沒有推輓。
王凌揮了揮手說道:“好了,那我先出去了,照看好酒店啊。”
說完,王凌和凡心言的身影便在大廳內消失不見,二人的身影不知不覺的出現在大街上。
王凌買了杯奶茶邊喝邊逛,凡心言一副俊俏男子的身影跟在王凌身邊,引得不少人為之側目。
王凌喝了一口手中奶茶說道:“我就說你這太帥了,搞得我都沒法低調的逛個街。”
凡心言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面不改色的像個護衛一樣跟在王凌身邊,搞得王凌看起來就像有錢家的少爺一樣,而凡心言則是高價請來的保鏢。
二人站在一家書店前,王凌抬頭看了一眼招牌後,帶著凡心言走了進去。
王凌對著前臺點單道:“一杯美式,一杯常溫的清水,謝謝。”
說完就隨手拿起一本書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看書,凡心言將刀包放在一旁,坐在王凌對面就這麼安靜的看著他。
王凌小聲的對她說道:“拿本書看啊,你這麼看著我,大家又都看著你,你讓我很尷尬啊。”
凡心言起身,挑了一本書,坐在那裡看起來,一副妥妥的文藝範。
沒一會兒,書店的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一杯清水走了過來;凡心言看了一眼服務員身後那人,又看向王凌,王凌向她使了一個眼色,凡心言拿起刀包坐到了旁邊位置上。
那人坐在凡心言的位置上,隨便抽了一本書擋在面前,小聲的說道:“怎麼來這裡了?”
那人正是華中區負責人,徐天。
王凌翻了一頁面前的書籍,小聲的回道:“我要對唐門動手。”
徐天眉頭一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唐門處於華中,華西,西南交界;你要是動手,九妖不會袖手旁觀的。”
“華西,妖物橫行,若是唐門這時候出事兒;恐怕華西的局勢就控制不住了,到時候九妖內部再一插手,複雜。”
王凌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全程目光沒有看徐天一眼,問道:“你什麼態度?”
徐天手指搭載書頁上,小聲的說道:“我不會插手。”
王凌將手中的書放下,端起咖啡一飲而盡,說道:“多謝你的咖啡。”
說完邊起身離去,凡心言背起刀包跟上王凌一同離開。
徐天也放下手中書本,拿起王凌剛才看的那本搭在杯碟上的書,一枚通體漆黑的戒指安靜的躺在那裡。
看到這枚戒指的瞬間,萬般思緒湧上徐天心頭,手指顫抖的將那枚戒指輕輕拿起,無數情緒最終只匯聚成一聲嘆息。
……
高鐵站裡,王凌和凡心言二人剛登上一趟前往唐門所在地方的高鐵,王凌看著窗外不斷劃過的景色,好像回到了幾年前,好像自那之後就再也沒做過高鐵了。
王凌帶上墨鏡,靠在椅子上睡覺。
車輛經停站時,一個穿著道袍的老尼姑帶著一個看起來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形色匆忙的登上高鐵,還時不時的回頭看,好像有什麼人在追趕他們一樣。
經過王凌這一節車廂時,王凌突然坐了起來,將墨鏡推了下來,驚奇的眼神盯著老尼姑拉著的那個小姑娘,直到那個小姑娘走過了王凌的座位。
王凌緊靠在座位上,眉宇間盡是不解與疑惑,無數念頭在他腦海裡迸發。
剛才看見這個小姑娘的瞬間,王凌莫名覺得她眼角嘴巴鼻子很熟悉,特別像自己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周之道!
到底什麼情況?雖然不是一模一樣,但五官間那種韻腳,的確讓王凌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是誰?周天又是誰?難不成是她?可當初九妖和夢魔都確定過周天身份啊,到底什麼情況?
一時間一堆問題充滿了王凌的腦海,此時有三個人經過王凌身旁時,吸引了王凌的注意,這三人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身上隱約透露出一絲殺氣,這絕對不是普通人擁有的。
王凌看向身旁的凡心言,開口問道:“唐門?”
凡心言眉頭微皺的點了一下頭,從他們呼吸方式,以及統一的行走步伐;讓凡心言一下認出了那三人的身份。
王凌皺著眉頭,思考片刻開口說道:“幫我個忙,去保護那兩個人;只要不殺人,唐門的人隨你處置;但在我回來前護他們周全。”
凡心言沒有動作,抱著刀包看著王凌。
王凌略帶催促的語氣說道:“放心,我保證,最多五天,肯定回來找你,手機聯絡!”
凡心言這才起身,向身後車廂走去。王凌坐起來,胳膊搭在把手上,皺著眉頭在哪裡咬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車輛緩緩開動,最後一節車廂,師太帶著那個小女孩不安的坐在位置上,小女孩眼神不知所措的來回閃爍。
當那三位唐門的人走進這節車廂時,師太的背微微挺了起來,緊張的情緒瀰漫,右手拉住那個女孩的手腕,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
不過看師太臉色蒼白,明顯是身上有傷,一對三恐怕勝算不大。
三位唐門高手,分別落座在二人周圍,一個坐在師太正後面,一個坐在車廂門口,一個坐在車廂最後面,觀察著情況;整座車廂只有他們五個人。
三人剛落座,凡心言便走了進來,不由分說的握著刀包一擊捅向坐在門口那人的喉嚨,凡心言動作極快,那人剛抬手便被凡心言一擊擊暈。
察覺到這一幕的其餘二人,身體正經危坐,審視的目光聚焦在凡心言身上。
凡心言全當沒有看見一樣,將身後車門關上,一步步的走向坐在師太身後那人;師太也面露疑色的盯著凡心言,不知是敵是友。
凡心言一屁股坐在那人身旁,唐門那人瞬間覺得身上毛孔閉了起來,身旁做的不是個人,而像是一個深淵巨獸一般,袖中握著啄龍錐的右手微微出汗。
喀拉喀拉,車輛經過山洞,黑暗籠罩了整座車廂。
明暗交替的瞬間,坐在師太身後那位唐門強者,右手啄龍錐果斷刺出,只不過目標不是身旁的凡心言而是坐在前面的師太。
凡心言手中刀包抬起,鐺的一聲擋住了刺出的啄龍錐,同時一擊手刀劈向那人頸部;早有準備的那人,左臂架起擋住劈來的手刀,誰知凡心言左手一個推掌按在那人小腹之上。
巨力的擊打,讓那人瞬間失去意識;凡心言腳尖輕輕一勾,接住了即將落地的刀包。
俯身下探,一把抓住刀包的同時,兩根鋼針射穿了她的座椅。身體發力,一下騰空而起,面對再次射來的兩根鋼針,左手握著刀包輕輕擺動,將其擋下後;右手對著坐在最後那人猛地一甩,剛才那人的啄龍錐射向最後那人。
高鐵穿過連片山洞,光影交替,凡心言與那人幾番交手後;車輛駛出了山洞。
師太和坐在她身旁的小姑娘轉身一臉震驚的看著凡心言;她提著已經昏迷的唐門強者走過來,又一把提起她們身後那人,像是沒看見二人一般越過二人。
將他們丟進車廂連線處的廁所裡,然後將門口那人也扔了進去後,撿起掉落在車廂裡的鋼針。
手指接觸鋼針的瞬間,凡心言手指亮起微弱的白光在抵抗著鋼針上面的劇毒。
凡心言走進廁所,坐在位置上的二人只聽見什麼東西刺破什麼東西的聲音,廁所中一聲慘叫還未傳出便聽見,凡心言一拳將那人再次打暈。
處理完一切的凡心言,退出廁所將車廂門關上後,坐在師太旁邊的座位上。
師太此時依舊保持著一股緊張的狀態,那小姑娘則是雙眼發光的盯著凡心言,目睹了凡心言剛才那一波英雄救美的操作後,不由得對其心生好感。
師太恭敬的問道:“謝過少俠搭救,不知少俠如何稱呼?”
凡心言抱著刀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對師太的話並不理睬。
見凡心言沒有回應自己,師太面露糾結,但還是對凡心言說的:“少俠,不知可否幫在下將她送回峨眉,峨眉必有重謝。”
那小女孩立馬反應過來,語氣堅定的說道:“不,師叔,我要和你在一塊。”
凡心言張開眼睛看了一眼師太,伸手一把抓過她的手腕,脈象簡單一搭就被師太掙脫了,大有一副要對凡心言動手的架勢。
凡心言毫不在意,掏出手機對著手機那頭髮出一條訊息:“中毒,三天必死;峨眉。”
“誰?”
“老的。”
“保護好他們,我儘量三天內回來。”
做完這些,凡心言將手機收起來,抱著刀包閉目養神。峨眉二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師太小心問道:“不知少俠目的為何?”
凡心言依舊閉著眼,對師太的問題充耳不聞。
小心謹慎的師太讓小姑娘坐到最後一排,師太則是全程盯著凡心言,以防他對小姑娘出手。
小姑娘坐到最後一排後,師太警惕的盯著凡心言,掌心源起凝聚,突然爆發,對凡心言一掌拍下。
凡心言好似早有準備,抬手一掌迎上,砰的一聲,地鐵微微晃動,師太想起身對凡心言動手。
凡心言手中刀包,一擊打師太的膝蓋,阻止了她的起身,手中刀包向師太面前一伸,刀包褪下,白舟刀柄展現在師太面前。
看見這柄刀的師太先是眉頭一皺,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驚訝的目光看向凡心言,語氣有些許驚喜的問道:“你是武當弟子?通漪真人是你什麼人?”
凡心言手腕一抖,布包將刀重新包住,將刀抱在身前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師太將小姑娘喊了過來,對凡心言行禮叫了一聲師兄,然後語氣焦急的對凡心言說到:“少俠,白舟刀能在你手中,就算你不是武當弟子也絕對與武當關係匪淺;我是峨眉三十二代弟子,南靜;她是我師侄,周星茗;還請少俠看在通漪真人的面子上,將她送回峨眉。”
凡心言看向周星茗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
南靜師太焦急的一口黑血吐了出來,氣息紊亂的不行,略帶懇請的語氣說道:“少俠,此事關乎峨眉生死存亡,還請少俠看在武當峨眉世代交好的情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