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孩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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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和凡心言闖進了安娜所說的那扇門,門後果然有六個人守在那裡。

六個人,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五個服飾各異的人,從他們身上散發的源氣波動可知,這五人皆是修行者。

然而更讓王凌驚訝的是,那個小女孩舉著把黑傘,容貌看起來跟雨上人有九成相像。

在二人闖進這扇門後,身後的追捕全都圍在大廳,不敢上前一步。

噌!

一道鋒芒崩裂,直指王凌和凡心言二人;凡心言手中白舟刀出鞘,一道揮向咫尺刀光。

砰!將刀光劈開,刀光從二人身旁劃過,將半個房間斬落。

王凌皺著眉頭說道:“雨上人!”

而他身邊凡心言身上冷酷襲來的殺意正悄然喚醒!對面這個撐著傘的孩童顯然是激發是凡心言的戰意,很久沒有認真過了。

王凌看了一眼身後不敢進入的守衛,對凡心言說道:“她交給你了。”

說罷二人同時衝向對面六人,凡心言手中白舟刀白光迸發,孩童版雨上人手中折傘變化,一把焰雲黑刀出現,二人刀鋒碰撞爆發出陣陣刀芒。

王凌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對著五人射擊,其中一人將身上大衣脫下,當作飛盤擲向王凌,王凌蹲下躲過飛盤;還沒抬手射擊,手中的槍便被人一腳踹飛。

那人緊接著一腳揣向王凌的頭,王凌雙臂撐起擋在面前,巨力將他一腳踹飛。

還沒飛出去,兩根極具韌性的布條纏在了王凌腰間,一把將其扯了回來。

另外兩人左右夾擊向著王凌攻去,一對五位修行者,對於不能暴露身份的王凌來說太難了。

就在此時砰砰兩聲槍響,擊中了攻向王凌的兩人。安娜腰間掛著一根繩子蕩了進來,手中甩出兩個東西在空中爆炸。

那五人頓時宛如觸電了一般渾身抽搐,安娜一把解開腰間繩索,手中步槍對著五人一通掃射,將五人擊斃。

早已打到外面的凡心言和孩童版雨上人則是沒有受到這種傷害。

安娜手中步槍對著雨上人就是兩槍,誰知雨上人刀身側擋,將子彈擋下後,對著安娜那邊就是一刀。

刀光迸發,安娜一個閃身才險而又險的躲過。

王凌看著大廳裡始終不敢進來的守衛,對安娜喊道:“快開門!”

安娜丟給王凌一把手槍,立馬蹲在電子門鎖前,手腕上的儀器對著門鎖一貼,顯示正在暴力破解中。

眼看正在破解鎖匙的二人,大廳中的眾人等不了,就要衝進來時,王凌扔出兩顆手榴彈,砰砰兩聲將眾人阻擋。

王凌追問道:“還要多久!?”

咔咔兩聲,沉重的鈦合金門開了,安娜直接衝了進去;王凌看著外面跟孩童版雨上人打得不相上下的凡心言,衝她喊道:“走了!”

凡心言卻被孩童版雨上人死死拖住,無法脫身,眼看那邊護衛就要衝進來了,安娜在門裡喊道:“快進來,她有辦法脫身!”

王凌沒辦法,對凡心言喊道:“保護好自己!”然後衝了進去。

安娜一槍將電子鎖打碎,合金門咔嚓一聲便重新關上鎖死。

二人算是暫時安全了。安娜看向王凌說道:“沒想到你這麼廢。”

王凌懶得理他,問道:“你剛才仍的什麼東西?”

安娜一把將將背到身後說道:“專門針對修行者的震爆彈,只要體內有源氣,都會被引起共振。”

二人順著樓梯走了下去,然而一個身影早早在此等在她們面前;

這人是個小男孩,手持一把木刀,周身氣勢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看著那熟悉的面龐,又是一個孩童版的熟人:木爺的孫子,木柳。

二話不說對著二人便砍了過來,安娜手中步槍對著孩童版木柳掃射,木柳身法變換,躲過子彈,衝到了二人面前舉刀砍向二人。

二人連番躲閃,王凌聽過木爺的陽木刀法,這小孩使出來簡直一模一樣。什麼情況這是!

安娜從綁腿中抽出一把匕首對著孩童版的木柳砍了過去,雖然安娜體術不錯,但是面對精通陽木刀法的小木柳,安娜始終被壓制。

一手匕首,一手手槍,二人打的有來有回。

安娜喊道:“你先過去,別妨礙我!”

王凌也不好插手二人的交戰,生怕安娜隨手給自己一槍。王凌只好說道:“那你撐住!”

“少廢話,人帶不出來,我拉你們一起陪葬。”

砰!一槍打在王凌身邊,王凌果斷越過二人衝了過去。

又穿過了幾層樓梯,都沒有一個人出現,但沿途的攝像頭讓王凌知道,他早就被發現了。

王凌看到一個廣闊的大廳,大廳中一堆醫療器械,但是空蕩的架子上什麼都沒有,看起來像是剛剛廢棄一般。

一個房間還亮著燈,王凌握著槍一步步靠近,在王凌走到門口時,房間內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別躲躲藏藏的,闖到這裡來了,閣下不簡單啊。”

王凌一腳踹開房門,發現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坐在那裡,而之前被綁架的藍見韜則是正在全神貫注的給他針灸。

一個跟剛才小雨上人,小木柳一樣的年齡的小連岑守護在旁邊,三人的臉長的不一樣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一模一樣,擰著眉頭,一副高階厭世臉的模樣。

那個光著膀子的大漢就是資料中謝家的家主,謝遙。

王凌看著正在扎針的藍大夫喊道:“藍大夫,幹嘛呢你,我們來救你,你來這兒治病救人來了?”

藍大夫全神貫注的說道:“醫生眼裡只有病人。”

王凌盯著那個大漢質問道:“你把藍大夫綁來就為了給你治病?”

謝遙冷笑道:“想帶人走,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殺了他!”

藍大夫開口說道:“你要是殺了他,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個房間。”

謝遙厭煩的看了一眼藍見韜,說道:“擒住他。”

砰砰!一聲猛烈的心跳,小連岑的身軀猛地暴漲,化身成一個小巨人,砰的一聲閃現到王凌面前,一拳轟向未來面門。

王凌猛的一個下腰躺在地上,躲過了這恐怖的一拳,但拳頭轟出的空氣炮一下將身後的門轟個稀爛飛了出去,砸到一堆醫療器械上面。

小連岑一腳踏向躺在地上的王凌,王凌連忙一個轉身躲過小連岑這一腳,砰!一個深坑在小連岑腳下出現。

王凌連忙起身,槍口對著謝遙,對小連岑威脅到:“住手,不然我開槍了!”

誰知道小連岑依舊不依不饒,對著王凌又是一拳轟去,王凌連忙閃身躲過了這一拳,而轟出的空氣炮徑直射向王凌身後的謝遙。

在將要擊中謝遙的時候,空氣炮憑空消散,原來是病床周圍有一道陣法護著裡面的二人。

王凌看出來這個小連岑是聽從謝遙的指令的,連忙說道:“快讓他停下來,不然我出手了!”

然而回他的還是小連岑的重拳,王凌來不及躲閃,雙手架起來擋在身前硬接小連岑這一拳。

砰!

王凌被一拳轟飛砸到牆壁上才停下來,王凌還沒爬起來連岑就再次閃現到王凌身前,一拳轟向王凌的肩膀。

而王凌就趁機身體一側,滑過了小連岑的拳頭,身體迅速貼近了小連岑的身體,額頭猛地靠上了小連岑的額頭。

然後小連岑身體瞬間軟了下去,昏倒在地面。

王凌搖搖晃晃的退了一步,靠在牆上,癱坐在地上,額頭因為剛才的撞擊,一片通紅。

看見小連岑昏倒在地面,絕不可能因為是剛才的撞擊,謝遙眉頭緊皺,王凌聽得耳機裡傳來安娜的求救聲。

王凌對耳機裡面說道:“你把他引下來,我有辦法。”

謝遙就要起身時,讓藍大夫阻止道:“不想你體內情況惡化就別動!”

謝遙這才沒有起身,坐的端正筆直,語氣疑惑的對王凌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王凌癱坐在地上笑道:“想知道,自己查吧。”

“藍大夫,要多久啊?跟我們一塊走嗎?”

砰砰砰!幾聲槍響,安娜衝進了房間,此時娜娜身上五六道刀傷,可見剛才的戰鬥,安娜根本打不過小木柳。

安娜喊道:“在後面!”

王凌沒辦法,趕緊爬了起來,對著後面緊跟的小木柳砰砰兩槍,打斷了對安娜的追殺。

王凌喊道:“讓我近他的身!”

安娜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藍見韜,果斷轉身攻向木柳,在安娜的幫助下,王凌趁機一個近身額頭貼向了木柳眉心。

小木柳一刀捅向王凌,砰!王凌的額頭順利貼上小木柳的額頭,而一把木刀也穿過王凌的腹部。

小木柳跟小連岑一樣當即昏倒在地面上,王凌小心翼翼的把木刀拔出來,可是一點血都沒有,王凌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我長得瘦,可疼死我了。”

砰砰砰!

幾聲槍響傳出,王凌回頭驚訝的看向安娜,她直接對著謝遙連開數槍,可都被陣法擋了下來。

謝遙眉頭緊皺看向王凌問道:“精神力。”

王凌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說道:“你底下那個床應該就是這個陣法的能量所在吧,看看它能撐多久。”

“打他!”

二人舉起槍對著謝遙就是一頓掃射,很快子彈就用完了,但謝遙坐下的那張床的光只是暗淡了些許。

謝遙看著身上的銀針,皺著眉頭說道:“等等!若你們只是來尋藍大夫的話,待藍大夫行針結束後,你們可以離開。”

王凌則是不依不饒的說道:“避重就輕,看來你還有些不想讓我們查的事情啊。”

王凌看向昏倒在一旁的兩個小孩,安娜心領神會,頓在小木柳旁邊匕首抵住小木柳的脖子笑道:“這些孩子這麼可愛,受傷了就不好了吧。”

王凌則是問道:“打了這麼半天,他一點傷都沒受啊!”

安娜委屈的說道:“是啊,他打的我好疼啊。”

謝遙緊皺著眉頭說道:“這些事不是你們能夠摻和的,聽我一句勸,立馬離開對你們和你背後的勢力都有好處。”

王凌皺著眉頭,耳機那邊凡心言交手傳來的戰鬥聲音還沒結束,現在的確不適合追問這些。

王凌看向正在拔針的藍大夫問道:“藍大夫,怎麼樣了?啥時候搞完?”

藍見韜正在全神貫注的關注謝遙體內氣流的流轉,說道:“三分鐘。”

“安娜!”正準備殺掉小木柳的安娜被王凌一聲呵斥,給呵停。

安娜只好鬆手,起身從外面弄了點紗布給自己的包紮傷口,催促道:“快點,我耐心有限啊。”

藍大夫拔掉最後一根針後,對謝遙說道:“等這道氣在你體內執行一個大周天之後,便可正常行動了。”

謝遙反而很有禮貌的對藍見韜道謝,二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綁架的關係啊。

藍見韜板著臉說道:“不急,從今往後,每一個陰雨天,記住,我說的是每一個,你的丹田都會劇痛無比,奇癢難忍。作為你傷我搭檔的代價。”

說完藍見韜便離開了陣法範圍,根本不理會正一臉陰沉的謝遙。

藍見韜對王凌微微鞠躬道謝:“麻煩先生了。”

王凌催促道:“先出去吧。”

藍見韜走到安娜身旁,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聲音很是溫柔的問道:“站得起來嗎?”

安娜撒嬌道:“累了,站不起來了,你抱我。”

王凌在一旁看的面目猙獰,這人太噁心了。

藍見韜卻是伸手將安娜扶了起來,溫柔的說道:“回去給你買棒棒糖。”

“好哎,那我們快回去。”安娜頓時來了精神。

王凌受不了率先跑了出去,催促道:“快點,凡心言還在上面撐著呢。”

三人這才網上跑,跑到剛才她們進來的合金門處發現,摺扇合金門早就被斬碎,凡心言隻身一人手持一把白舟刀擋在門前,將一眾護衛攔在外面。

剛才跟他交手的小雨上人正渾身是血的倒在一旁,而凡心言身上大大小小的刀傷槍傷也是不少。

顯然是經歷了一場血戰,但還是守住了這道門,看得這一幕,王凌莫名一陣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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