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局勢混亂(1 / 1)
王凌微笑著說道:“等一陣兒,我陪你去九妖一趟。”
蘇媚有些詫異的看向王凌問道:“老闆這是?”
“九妖一直在抓你,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嗎?會不會與你體內九尾妖狐的血脈有關?若是有機會能提升你的實力豈不是更好?”
“你想去嗎?”王凌看向蘇媚,認真的問道。
蘇媚面露猶豫,王凌看出她的糾結,說道:“想去就叫我,有我在,沒人動的了你。”
蘇媚眼神閃過一絲異樣,笑道:“還是老闆靠譜。”
王凌擺了擺手說道:“又在瞎吹。”那左手上的漆黑戒指被蘇媚注意到了,像是抓住了什麼八卦一樣問道:“哎,老闆,新戒指啊,昨晚是不是去見小姑娘了?”
王凌看向左手食指的那枚戒指,無奈的說道:“哪兒有小姑娘,昨晚不是跟你們在一塊打架嗎?哪兒有空。”
蘇媚撇嘴打趣道:“什麼昨晚,那時前天了,老闆你睡一晚上睡懵了?”
嗯?王凌掏出手機發現卻是過了一天,看來自己睡了一天一夜,好久沒睡這麼久了。
王凌問道:“那幫人怎麼樣了?”
蘇媚回答:“大部分人什麼都不知道,靜姝審完後就給放了,沒人給贖金的,把修為廢了扔了出去以示警告。”
“那些大門派的強者都是被人忽悠了,臨仙閣內有一散修,具體身份不明,所有人都是與她有過接觸;太清發現他們腦海裡都被人種下了一道奇怪的力量在影響他們的思想,大機率就是那人的手段。”
蘇媚開啟桌上的資料夾,裡面有那人的簡單資料,看著這極具魅惑的面龐,與蘇媚不逞多讓啊。能將念頭種進永覺大師,梁國富和老酒鬼那種強者的腦海裡,這人不簡單啊。
王凌問道:“那個破隱的人呢?”
蘇媚回答道:“那人不是破隱,只是機緣巧合有人將這戊後鼎交給了他用來對付咱們,至於是誰,他也不清楚。”
王凌說道:“這女的肯定跟破隱有關係,此番過後會有人查她的,不需要我們插手,做好咱們的事兒就行。”
蘇媚問道:“少林,龍虎山和青雲劍觀那三位怎麼辦?也廢了?”
王凌思索了一下說道:“廢了不太合適是吧,那,三天,沒人贖他們的話手腳打斷丟出去,該怎麼辦怎麼辦,有事兒讓他們找我。”
蘇媚誇讚道:“老闆真猛!”
王凌思考了一下,問道:“現在外界什麼情況?”
蘇媚臉色微微凝重說道:“九妖鷹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掌控了華中,華南和華東的局勢;現在華北華西局勢動盪,九妖的勢力也被壓制的岌岌可危,西北和西南兩區還好,一直處於中立。”
“這次動靜太大了,修行界的存在已經瞞不住了,估計很快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王凌問道:“你覺得兩邊會如何處理這事兒?”
蘇媚拖著下巴思索到:“如果我是普通人這邊的領導,表面上我會推進雙方的融入,背地裡我會尋求制約修行者的手段,必要時將其一網打盡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修行者所掌握的力量可是能影響世界格局的。”
“修行界這邊以前有九妖的制約,現在九妖鷹派主導,很可能趁此時,大力發展他們九妖在大世界的勢力,能擔起制約修行者責任的現在也就臨仙閣了。但是有破隱這個不穩定因素在,事情會往那個方向發展,不好說。”
王凌點頭認同到:“破隱最近在幹嘛?有什麼風聲?“
蘇媚看著王凌表情凝重的說道:“修行一途靠的是天賦,不論是先天還是後天,一旦有這個天賦,便可踏入修行之門。若是沒有,哪怕窮極一生也只是個普通人。“
“而小道訊息透露:破隱在人造修行者。“
王凌也皺起眉頭來了,怪不得蘇媚說最近修行者數量暴漲,謝家那三個小孩很可能就是破隱的手段;萬事萬物都有個度,一旦修行者的數量超過這個度,這方世界也將因為無法承擔而崩塌。
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卻還要這麼做,莫非是要以另一種手段達成他們共同的信仰,哪怕犧牲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九妖和臨仙閣什麼態度?“
蘇媚回道:“在調查中,還沒找到他們的據點,調查沒有太聲張,甚至有點消極的感覺。“
王凌分析道:“看來不論何種原因,有不少人在暗中支援破隱啊。麻煩。“
蘇媚問道:“用我們調查嗎?“
王凌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掌握訊息就行,不用刻意調查。“
蘇媚說道:“咱們酒店那個小哥哥,一直想約你啊。”蘇媚指的就是靈明手。
王凌說道:“錢給夠,隨他住,其他事情別搭理他。”
蘇媚試探的問道:“我聽說你跟他們那個門長好像也有點事情啊。”
王凌揉了揉太陽穴,頭疼的說道:“複雜,很是複雜,靜姝在嗎?讓她查的事兒怎麼樣了?”
蘇媚將靜姝喚來後便退出了房間,王凌問道:“靜姝,謝家小孩的事兒查的怎麼樣了?”
靜姝恭敬的說道:“那些小孩子都沒有出世記錄,很可能是謝家人為培養的,注入了那些強者的血脈,再透過定向培養,試圖複製一個他們。”
“這次襲擊九州物流的人裡面就有他們,從九妖戰場的傷亡人員裡面有幾具人造人的屍體;根據線人的情報,這些孩子的生理機能消耗上,精神力的活躍情況上判斷,可能只出生了一年左右。”
王凌皺著眉頭吐出四個字:“殺戮機器。”顯然對王凌來說,很厭惡這種行為。
王凌皺著眉頭說道:“我跟他們交過手,血脈可以繼承能力,但是戰鬥經驗可不是血脈能夠繼承的;雖然他們實力不及本主,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靜姝解釋道:“據說華北區的動亂與此有關,華北區具體情況可能還需要時間來調查印證。”
王凌摩挲著左手的戒指,問道:“九妖和臨仙閣知道此事嗎?“
靜姝答道:“九妖知曉,但是他們現在內亂,根本沒空管這些;臨仙閣不確定,臨近理事更屆,他們恐怕也沒心情管這事兒。“
王凌疑惑的看向靜姝問道:“理事?更屆?“
靜姝冷靜的解釋道:“臨仙閣為了方便管理,設立了理事會,由七位門派掌門共同管理;每兩年更換一次,現在的七位理事分別是:少林、龍虎山、青雲劍觀、武當、書雪山、天陵山脈皇甫家,術器門。“
七大勢力,華中區:少林、武當;
東南華東:龍虎山、青雲劍觀;
華北:天陵山脈;
東北:書雪山;
華南西南:術器二門;
靜姝繼續解釋道:“理事位的爭奪靠的是年輕一輩較量;少林、龍虎山、青雲劍觀基本上是穩坐理事;武當和書雪山年輕一輩算不錯,今年守住理事位不難;倒是很多人盯上了皇甫家和術器門。”
王凌分析道:“怪不得華西妖物動亂這麼嚴重,華北區的動亂,這個皇甫家脫不了干係。”
靜姝說道:“臨仙閣多次邀約我們酒店,已經全被拒絕了;”
王凌說道:“嗯,這裡面恐怕不比九妖簡單,能別摻和就別摻和。另一間事情進展如何?”
靜姝恭敬的答道:“事情太過久遠,可能還需要些時間。”
王凌點頭表示認同,說道:“嗯,不急;現在你是酒店管理是吧?”
靜姝心裡驚恐,生怕王凌怪罪,連忙恭敬的說道:“蘇媚姐忙於戲樓事情,所以我只是暫代酒店的管理。”
王凌將青銅鎮魂鈴交給靜姝說道:“沒有怪罪你的意思,蘇媚對外,你對內,你們自己安排就好,這個東西我拿著也沒用,送你了。九妖敢來索取,直接趕走就行。”
靜姝這才送了一口氣,接過鈴鐺恭敬的謝道:“多謝老闆恩賜。”
王凌聽得很是難受,說道:“恩賜這個詞太隆重了,算是對你辛苦工作的獎勵。哦,對了等會兒幫我從地獄犬哪兒弄一些唾液。”
交代完這些事情後,王凌癱坐在椅子上,摩挲著手上那枚戒指思考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
夜晚,王凌抱著一大堆吃的回到了承得堂,剛進門就看見周星茗在跟藍大夫認草藥,王凌吆喝道:“來來來,吃宵夜嘍。”
藍大夫放下手中草藥幫忙接過王凌抱著的一堆吃的,周星茗則是抱怨道:“你可算回來了,知不知道我們等了你多久?”
王凌打趣的問道:“怎麼才兩天時間就想我了?”
周星茗白了王凌一眼說道:“凡大哥已經在門口等了你兩天沒動位置了,就你還嬉皮笑臉的。”
王凌笑道:“這不是買東西來補償你凡大哥一下嘛。”
凡心言抱著刀包從門口走進來,平靜的註釋著王凌,王凌不好意思的笑道:“意外意外,回來晚了,來來來,吃宵夜解解氣。”
“安娜和師太呢?”
藍大夫遞給王凌一個紙條,微笑著說道:“安娜有事兒,應該是去做任務了,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尾款打這裡。”
王凌接過紙條發現裡面是安娜的電話和銀行賬號,下面留了一句話:“有事兒打錢!”
真的是直白。
周星茗說道:“師叔晚上從來不吃東西,不健康。”
王凌吐槽道:“那你怎麼還吃?”
周星茗咬了一口雞翅說道:“要你管!”真的是把王凌懟的啞口無言。
三人簡單吃了點後,凡心言這才開動,那風捲殘雲勢的架勢,沒一會兒就把王凌帶回來的東西吃完了。
王凌笑嘻嘻的遞過一杯可樂,說道:“順順,別噎著。”
凡心言順其自然的接過,兩口就喝完了,連個嗝都不打。
見大家都吃完後,王凌說道:“明兒早,送你們回峨眉,藍大夫要不要一起啊?”
周星茗也開口勸到:“是啊,藍大夫,你一個人在醫館也危險,萬一那天晚上的人又來了怎麼辦,我們一起吧。等我當上峨眉掌門,我罩著咱們承得堂。”
見周星茗一臉天真的樣子,王凌也勸到:“怎麼樣?有興趣看看這個小姑娘當上掌門的樣子嗎?”
藍大夫也不好拒絕,經過這些天的相處,藍大夫也比較喜愛周星茗這個小丫頭,微笑著說道:“那一路上有勞諸位了。”
王凌像是想起了什麼,遞給藍大夫一個小玉瓶,說道:“這個給你,那小狗傷比較重,只能弄出這麼多了。”
藍大夫接過那玉瓶時臉上的笑容控制不住的洋溢了出來,謝過王凌後便回到了自己房間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研究。
周星茗看見王凌左手食指多了一枚戒指,問道:“哎,你這戒指挺好看,你不會回去結婚了吧?”
王凌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一個朋友留下的。”
周星茗對這戒指還想問些什麼,王凌催促道:“困死我了,來來來,收拾收拾,明兒早還要趕路,早點睡覺。”
三人把這裡收拾完後便各自回房間休息了。躺在床上的王凌問道:“這兩天有幾個人在站點?”
坐在窗沿的凡心言簡單的蹦出一個“四。”
“嗯,看來要不了多久會再次對我們動手;得想辦法處理一下。”
王凌掏出手機,找到燕挽的電話打過去:“燕挽,峨眉情況如何?”
“稟告老闆,峨眉周邊的幾個小門派時不時的找峨眉麻煩,但也只是小打小鬧;從昨天開始峨眉周圍多了幾個暗哨在跟我一樣盯著峨眉。”
“嗯,暗中那些你出面處理一下。不肯離去的,你看著辦。”
“是,老闆。”
掛了電話後,看著凡心言盯著自己,王凌知道她什麼意思,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嘆了口氣說道:“你也覺得我變了?過兩天你就知道了,為了保護大家,迫不得已啊。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我。睡覺。”
凡心言盯著王凌又看了一會兒,看他真的睡覺了,便將視線移向窗外,在哪裡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