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一勝一負(1 / 1)

加入書籤

周星茗求助的目光看向王凌,小聲問道:“他們三個好像都很強,怎麼辦?”

王凌微笑著拍了拍李香肩膀,笑著說道:“沒事兒,相信你師姐,盡力就好。”

李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在剛才王凌拍自己肩膀的瞬間,一股莫名的力量湧入了她的腦海,緊接著面前擂臺上的一切猶如立體投影一般顯現在她腦海裡面。

擂臺上的一切都清晰的顯現在他腦海裡,那三人任何細微的動作在他腦海裡都一清二楚,跟慢動作回放一樣。

李香驚異的目光看向王凌,王凌卻示意她上去吧。李香悄悄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燕武堂服飾的那人拱手抱拳道:“峨眉弟子,李香,請賜教。”

燕武堂那名弟子面無表情的回敬道:“燕武堂,林杉。”

然後二人登上擂臺,燕翎丘面帶笑意的看著對面的王凌,這林杉的實力他最清楚,解決李香根本不成問題。

王凌也無所謂的坐在身後的椅子上,翹著個二郎腿,雙手交叉抱在肚子上,休閒的很。王凌這狀態讓燕翎丘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難不成他有什麼後手?

隨著一聲令下,李香寶劍出鞘,刺向林杉;林杉腳步錯踏輕易的擅開了李香的寶劍,李香手中劍勢順勢一變,再次刺向林杉;

林杉身法靈活宛如飛燕一般,使李香根本刺不到他,而林杉總能輕易近身,雙指彈出如槍一般點向李香;而李香也總是能在關鍵時刻躲過或者用劍身擋下林杉的雙指。

林杉雙指齊長,一看就知道點穴功夫高深;李香一直注意著他的雙指。

二人打得有來有回,一時竟然分不出高下;林杉心中疑惑又著急,按理說他實力絕對高於李香,可他的攻擊都被李香盡數擋下,李香的攻擊也極為刁鑽,總能在他換力的節點,襲向他的弱處。

若不是他燕武堂身法高超,他早就受傷了;

李香則是穩紮穩打,她感覺到林杉有點急了,而她因為有王凌的加成,對整場局勢有個清晰的把控,若是就這樣打下去,她必贏。

臺下看出些許端倪的燕翎丘沉聲喝道:“林杉,該認真了!”

聽到燕翎丘的命令,林杉一咬牙,雙指如龍一擊點中李香刺來的寶劍劍尖;砰的一聲,兩股力量碰撞,二人彈開;

林杉身上氣血燃燒,一股血霧將其籠罩,李香察覺到不對,手中寶劍迅速刺向林杉,林杉雙指探出,輕而易舉的鉗住了刺來的劍尖;面色扭曲的說道:“今日,你必死!”

然後另一隻手點向李香眉心,李香手中寶劍劍尖被鉗住,憑她是根本擋不住這一指的,握住劍柄猛的一轉擋在面前,劍體扭曲成卷,被林杉一直點在劍身之上;

砰的一聲,清脆的金屬崩碎的聲音,李香手中寶劍被林杉一指點碎,碎片散射,不少都射入李香體內,還好並無傷到要害。

李香趁機拉開距離,林杉猛踏地面,砰的一聲,林杉的身影就衝到了李香面前,雙指刺向李香眉心;李香險而又險的避開;

臺下周星茗焦急的說道:“完了,我師姐處於下風了,怎麼辦?”

王凌沒有動作,依舊是翹著二郎腿看著臺上,好像一切都胸有成竹一般。

自從林杉燃燒氣血後,李香就被一直壓制,多次險而又險的躲過林杉的雙指,實在避不過去時只能盡力調整身體位置,不讓他刺中要害。

而李香的攻擊更加摸不到林杉了,此時的李香身上四五個血洞,鮮血浸染了半個衣衫,看起來十分慘烈。

周星茗也焦急的催促王凌想辦法,見王凌不為所動,求助於凡心言也是一言不發的看著臺上,並沒有回應周星茗。

另一邊的三人則是察覺到不對了,雖然李香身中數指,但是她的氣息並沒有明顯紊亂,看起來這些傷好像對她的影響並不大一般。一股不安感出現。

果不其然,燃燒氣血獲得實力短暫提升的副作用顯現,僅僅過去半分鐘,林杉身上的氣息就迅速衰弱了下去。

李香並沒有著急反擊,而是依舊冷靜的拖延時間,三息時間,林杉身上的血霧便消散開來,整個人的氣勢虛弱異常,腳步也虛浮不少。

雖然李香身上看起來依舊被鮮血浸染,但她的氣息,狀態必林杉強了數倍不止。此時正是反擊的時刻,李香峨眉掌法舞動,此時的林杉根本躲不過去,強撐著躲過兩掌,第三掌便拍中了他的小腹。

一掌打在他的丹田處,將他體內源氣打散,一時間體內源氣紊亂,林杉更加沒有了還手之力,被李香幾下便打出了擂臺之外。

臺下周星茗頓時歡呼雀躍,慶祝她師姐的勝利。看著強撐著站在臺上的李香,那氣勢絲毫不逞多讓,那豪邁之資,王凌對她的敬佩提升了幾分。

王凌笑道:“可以宣佈結果了嗎?”

燕翎丘看著已經昏迷不醒的林杉,皺著眉頭示意踏入宣佈結果。

“第一戰,峨眉勝!”

喔!周星茗更加興奮的歡呼雀躍,李香臉色的自豪感更是洋溢了出來,這種憑藉自己爭奪回來的榮耀感,多久沒有出現了。

李香跳下擂臺,不由得要對王凌拜了下去,王凌也不嫌棄李香身上的血漬,一把將其扶住。

李香激動的語氣向王凌感激道:“多謝先生……”

王凌擺了擺手說道:“謝什麼,這不是你自己贏的嘛?藍大夫,快快幫她止血。”

藍大夫從隨身的醫包中拿出針灸包,將李香伏至旁邊座位,小心為其施針止血。

對面雷無行沉聲催促道:“請娥媚挑選下一位對手吧!”

王凌看向周星茗,周星茗發現王凌看向自己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周星茗問道:“我?”

王凌問道:“不然還是我嗎?”

周星茗磕磕巴巴的說道:“可是,我……”

王凌沉聲說道:“我說過,峨眉想保持獨立,我們就不能出手;除非峨眉現在就表示臣服太清酒店。”

周星茗一臉震驚的看著王凌,好像這一瞬間,周星茗意識到了,這一切好像是陰謀,王凌就是要將她們逼到如此地步,然後逼著峨眉臣服他們太清酒店。

周星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王凌,問道:“這難道都是你的計劃?為的就是逼我峨眉臣服你太清酒店?”

王凌一臉平靜的看著周星茗沒有說話;一旁的李香連忙勸阻道:“星茗,王先生不是這樣的人!”

周星茗生氣的反駁道:“他都這樣了,師姐你還幫他說話!我們都被他矇蔽了!”

對面雷無行催促道:“峨眉若再不出戰,此戰便要算其認輸了!”

周星茗一臉氣憤的轉過身怒道:“我峨眉絕不認輸!”

說罷直接撐著擂臺爬了上去,對著驚雷劍宗那名弟子說道:“就是你,上來!”

李香想阻攔,被王凌按住;王凌對凡心言說道:“等會兒她遇到生命危險時,麻煩你出手了。”

凡心言點了一下頭;王凌又問向李香:“你怎麼看我?”

李香眼神堅定的看著王凌說道:“此次比較我峨眉贏了便能驅逐這三派,可我峨眉輸了卻無任何影響;這都是先生為我峨眉爭取過來的,若先生想加害我峨眉,絕不會使如此費力的手段;先生應該是想鍛鍊星茗。”

王凌笑道:“不愧是師姐,腦子就是聰明;一口一個先生叫的我很不適應,叫我老王或者朋哥都行。”

李香懂事的叫了一聲朋哥;王凌笑道:“那我們看看這小妮子的表現吧。”

驚雷劍宗那名子弟一身正氣,看起來很是俊朗,身後揹著一把寶劍輕輕一躍落於凡心言對面,清爽的聲音說道:“你打不過我。”

周星茗倔強的道:“要你管!等會兒打死你!”

見周星茗並不聽勸,驚雷劍宗那名弟子開口道:“驚雷劍宗,雷君乾,請賜教。”

周星茗直接一拳打向雷君乾,雷君乾身體微微一側便躲過了周星茗的拳頭,周星茗想接著一拳攻向雷君乾,雷君乾輕輕一掌劈向周星茗的脖頸處。

上臺前雷無行傳音過:“乾兒,此人不可重傷。”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王凌很是偏愛這個周星茗,任由她在所有人面前大吵大鬧都沒有出言制止,很顯然這人很重要;若是傷了她,哪怕他們贏了卻惹怒了太清酒店就更加不划算了。

所以雷君乾就沒打算真正的動手,打暈她,贏下擂臺就可以了,而且對一個一點源氣都沒有的小姑娘出手,憑他高傲的性格也做不出來。

誰知雷君乾的手掌即將擊中周星茗的瞬間,一聲微弱的奇怪聲響傳入他的耳朵,周星茗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不知怎麼地出現在他身側;雷君乾險而又險的躲過了周星茗這一拳。

緊接著又是一聲奇怪聲響,周星茗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雷君乾的身後,打向雷君乾,雷君乾身體微微一側,抬手便輕而易舉的擋下了周星茗的拳頭,周星茗也不戀戰,一擊即退;身形變換,從各個放心偷襲雷君乾。

臺下的李香看著臺上詭異身法的周星茗,不由得疑惑道:“這不是我峨眉身法?”

王凌笑道:“撿到過一個殘破的身法秘籍就教給她了;沒想到她還挺聰明,知道對方熟知峨眉武功,以龍鱗步配合峨眉拳法打得對方措手不及;可惜啊。”

另一邊的三人也看出了周星茗的身法不屬於峨眉功法,周星茗每一步踏下都會有意思微弱的聲音響起,而她的身軀也會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送至另一邊,很是詭異。

若是注意她的腳步,能發現她腳下的氣流隱隱形成一絲龍形;一時間,不動用源氣的雷君乾竟然被這個小姑娘壓制。

雷君乾也不想跟她過家家了,沉聲道:“得罪了!”

刺啦!

周身雷芒乍起,周星茗的身影瞬間撤出雷君乾雷芒範圍;雷君乾手掐劍訣,背後寶劍出鞘化為一道雷光,以一種肉眼難辨的速度射向周星茗。

速度之快根本不少現在的周星茗能夠躲過的,在被雷光鎖定的瞬間,周星茗渾身寒毛豎起,腳步卻根本挪動不了半分。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出現在周星茗身後,一把提溜起她丟出了擂臺範圍,而那人正是凡心言;面對射來的雷光凡心言肩膀微撤,便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這一劍,雷光繞過一圈衝向回到雷君乾手中。

雷君乾握著雷光內斂的寶劍,一臉凝重的盯著對面的凡心言,那人就是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動,一點氣勢威壓都沒有釋放,但帶給他的壓迫感都近乎窒息。

一道雷光閃現至雷君乾身軀,面露不善的盯著凡心言開口質問道:“閣下是什麼意思?”

凡心言沒有開口,臺下的王凌無所謂的說道:“她跌出擂臺,可以宣判結果了吧?”

裁判被雷無行的氣勢震懾到了,顫顫巍巍的說道:“第二戰,驚雷劍宗勝。”

然而卻無一人歡呼,場下一片寂靜,只有周星茗連忙起身辯解道:“我沒輸!是他……”

“星茗!”李香怒呵制止想要辯解的周星茗。

“師姐!”周星茗不忿的喊道。

李香怒呵到:“如果不是凡先生你現在已經死了!閉嘴。”

見李香是真的生氣了,周星茗頓時不敢言語,看了一眼站起來的王凌,哼了一聲站到李香身後。

場中氣氛很是壓抑,凡心言跟雷無行的對峙將氣氛帶入冰點;王凌微笑著開口說道:“雷宗主多慮了,心言他只是關鍵時刻出手保護一下這個小丫頭而已,不用緊張。”

雷無行沉聲問道:“擂臺比武,生死不論,閣下這樣好像不合規矩吧?”

凡心言手中刀包緩緩褪下,露出白舟刀,看架勢是想與雷無行交手一番。

王凌打圓場道:“現在一勝一負,峨眉這邊也沒有第三人了,不如就由心言與雷宗主打這第三場;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三人眉頭微微一皺,嘴巴微動,在相互商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