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野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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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早就料到了,說道:“沒事兒,那就先欠著,到時候給酒店打工還債。”

周星茗無所謂的說道:“也行,那就先欠著吧。”

這時候,幾個混混上門收保護費;帶頭那人像是剛通宵完似的,吊兒郎當的進門點了一堆吃的,他們四五個人看了王凌三人一眼隨便後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了。

沒一會兒老闆端著早餐上來,一樣一樣的擺上卓後,掏出了一踏錢交給那個領頭的;老闆略微有些害怕的說道:“龍哥,這是這個月的。”

那個龍哥簡單數了一下抽出張一百塊拍在老闆身上說道:“嗯,早餐錢。”

老闆有些害怕的不敢接,連忙說道:“不用不用,算我請的。”

那個龍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給你就拿著。”

老闆顫顫巍巍的接過錢回到臺子邊繼續做著早飯;

期間周星茗好幾次想起身,卻被王凌死死按住,冷靜的說道:“吃飯。”

很快,這些人簡單吃了兩口便離開了,浪費了不少食物;

周星茗不忿的質問道:“為什麼攔著我?”

王凌比較嚴肅的說道:“想跟著我就要聽我的,剛才那幾人有一半身上都有源氣,而且沒有刻意隱藏。”

周星茗好像意識到什麼一樣,有點驚訝的問道:“他們竟然不隱藏修為,莫非他們身後也有背景?”

王凌對老闆問道:“老闆,他們這沒人管嗎?”

老闆不好意思的說道:“各個地方都有各個地方的規矩,有些事兒只能他們解決,花點錢保這個小店平安罷了。”

王凌從話中聽出了些什麼,開口問道:“老闆,是不是最近幾天變得不太平了?”

老闆嘆了口氣說道:“是啊,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

王凌三人吃完飯後,回到停車場等凡心言回來;周星茗問道:“外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王凌簡單說道:“之前九妖出事兒了。”

周星茗不可思議的說道:“什麼,九妖出事兒了,那修行界不得亂套啊!”

王凌發愁著說道:“他們也就趁著普通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威風一些,等普通人反應過來,他們還得低著頭做人。”

周星茗不解的問道:“修行者力量非凡,一旦在凡間肆虐開來,普通人必定大亂!”

王凌反而持不同意見:“你知道普通人和修行人之間的比例嗎?十萬比一!曾經歷史上不是沒有修行者試圖統治世界,結局你應該都知道。”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你我憑藉這點手段,敢亂來無異於作死;真正能讓普通人重視的修行者也沒多少。”

“九妖之前隔絕雙方,其實更多的是保護修行者;雖說修行者會對普通人世界造成影響,但也最多就是影響;雙方一旦對立,修行界可是會面臨毀滅性打擊。”

周星茗擔心的問道:“那我們怎麼辦?”

王凌安慰道:“我們?我們該怎麼辦還怎麼辦。其它事兒不是有臨仙閣和九妖嘛。”

周星茗問道:“那豈不是對我們沒什麼影響?”

王凌無所謂的說道:“人們都是排擠異類的,你只要別在普通人世界力暴露修行者身份就行;雖然咱們也不算修行者,但為了安全,咱們還是低調點好。”

“所以你剛才攔著我?”

“對啊,不知道別人什麼實力別瞎逞強,你要是在我手裡出事兒,我不得難受一輩子啊。”

是啊,以前周星茗總是隻考慮自己,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會影響到別人;被王凌這麼一教訓周星茗低著頭說道:“對不起。”

王凌有些意外的看向周星茗,愣了一剎那,說道:“沒事兒,那個臨仙閣換屆什麼時候舉行?”

周星茗問道:“五天後,你不是不感興趣嗎?怎麼問這個?”

王凌反問道:“修行者暴動,最得益的是誰?”

周星茗想了一下驚呼道:“是破隱!”

王凌點頭分析道:“很可能這次動亂就是他們引起的,那他們就很可能不止引起動亂這麼簡單,偏偏趕在臨仙閣換屆的時間節點,你不覺得奇怪嗎?”

周星茗接著說道:“你是說他們要在臨仙閣換屆時搞事情?”

王凌摸著下巴說道:“只是猜測,但我感覺大家也是這樣想的。甚至裡面應該有不少人都叛變了。”

周星茗不可思議的問道:“什麼,叛變,應該不會吧?”

王凌分析道:“破隱門人的畢生志願是,修行界完全融入普通人的世界,可以說他們算是做到了這一步,但如何將這一步維持下去,就是接下來他們要處理問題。”

周星茗小聲的問道:“那你是要去阻止他們?”

王凌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事兒都是大勢所趨,咱們左右不了的,只是我應該有些朋友也會去,擔心他們在這次換屆時出事兒,我才想去看看。”

周星茗小心的問道:“憑咱們?”

王凌不屑的問道:“怎麼,憑咱們不行啊?”

周星茗問道:“之前是太清酒店在背後撐腰,這次換屆,太清酒店撐得住嗎?”

王凌思索了一下說道:“撐撐看。”

過了一會兒凡心言回到停車場,王凌伸了個懶腰說道:“辛苦你了,咱們出發吧。”

周星茗連忙勸阻道:“等等,凡大哥剛回來還沒休息過呢,就不能讓人休息下?”

王凌直接坐進副駕駛說道:“放心,你凡大哥身體壯的很,你累死他都沒事兒。咱們還有五天時間綽綽有餘,先去這個地方。”

凡心言從藍大夫哪兒接過車鑰匙坐進副駕駛,藍大夫和周星茗鑽進後座;周星茗吐槽道:“你真是資本家。”

王凌調好導航,凡心言發動汽車,一行人再次出發;

周星茗看著導航裡偏僻的河邊,不由得問道:“咱們去這麼偏僻的地方幹嘛?”

王凌把手伸出窗外,感受著風掠過指尖的觸感,淡淡的說道:“野營。”

周星茗不解的問道:“野營,咱們有裝備嗎?就去野營?”

王凌淡然的聲音說道:“有你凡大哥在,放心,餓不死。”

周星茗吐槽道:“什麼都靠凡大哥,那要你幹嘛?”

王凌打趣道:“指揮啊。”

周星茗吐槽道:“就你,好吃懶做,我都比你強。”

王凌笑道:“你啊,等你再修行一段時間再吧。”

說到這裡,好像戳到周星茗了一般,周星茗悄悄嘆了一口氣看向窗外的風景說道:“我也想啊,可我這身體,根本不知道怎麼修行,也許我只是個凡人吧。”

王凌安慰道:“凡人可是感受不到天地源氣的;修行之路殊途同歸,要麼內窺自身,要麼外感天地;”

“兩條路那邊都可以登上巔峰的,別灰心。”

周星茗好奇的問道:“你好像很懂?”

王凌解釋道:“看多了就懂了,你見過你凡大哥出手吧?他的一舉一動可曾引動天地之力?”

周星茗搖搖頭答道:“沒有。”

王凌繼續講到:“形容一下你凡大哥的身手。”

周星茗想了想說道:“乾脆,果斷,能一擊解決,絕不會出第二擊。”

“嗯,你凡大哥就是內窺自身的典型;對自身絕對的認知,能任意調動體內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分力量;在加上他的感知力,在找到對方脆弱點時,用最合適的力量,最簡單的動作便能給別人一擊致命的擊打。”

周星茗接茬道:“所以凡大哥躲閃時的動作也都很簡單,但總能躲過別人的攻擊。”

王凌讚賞到:“聰明。”

“可是我連內窺自身都做不到,更別說控制了。”

王凌繼續說道:“那就只是另一條路了,鍛鍊你的感知力,對別人的動作,一舉一動都清晰的感知,這樣別人在即將動手時你便能察覺,推斷出他的動作,在別人還未發力時,你就已經做好躲閃的準備了;在別人換力時,給予別人弱點強力的打擊。”

“當然你也聽出來了,兩條路只走那一邊都不行,根據你自己的狀態選擇一個擅長的方向投入更多精力就行。”

周星茗提問道:“那我在擂臺上那次,明明看著雷誰誰的劍射向我,可我根本躲不了是怎麼回事兒?”

王凌笑道:“那還不是你太菜了,看你凡大哥把你丟出去後還能躲過那一劍。”

周星茗不屑的說道:“哼!不說算了。”

王凌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震懾,當你對自身身體掌控能力不夠時,透過強大的勢施加在你身上,那時候你雖然能夠感知到危險,但身體會有一些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這時候你就短暫的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這一點藍大夫應該清楚。”

藍大夫微笑著說道:“先生說的沒錯,很多本能反應是不受我們控制的,就像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不是尖叫,而是瞳孔擴張,身體會本能的先看清危險本源再通知大腦做出反應。”

王凌接茬說道:“修行一路,就是在修煉掌控力,對自己的掌控,對外界的掌控。”

周星茗繼續問道:“那第二種呢?”

王凌繼續將道:“第二種就是氣機鎖定,那種就是釋放攻擊的人對你的鎖定,透過你身體釋放出來的氣勢,鎖定你;這種因為加入了控制,所以攻擊力會弱一些。”

“要麼硬接,要麼你的勢能夠破開他的鎖定,以第一種方法震懾住他瞬間,這樣他就會丟失對你的鎖定,像殺意,戰意,兇意都屬於。”

“像你凡大哥就不一樣了,他的勢,完全內斂,你鎖定不了他,同樣也難以震懾他;能做到這一點,絕對經過不少錘鍊,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所以驚雷劍宗他們三個門派掌門不敢輕易跟你凡大哥交手。”

周星茗好奇的問道:“那凡大哥到底有多厲害?”

王凌想了想說道:“如果你南靜師叔不閉關的話,不一定打得過你凡大哥。”

周星茗仰慕的目光看向正在開車的凡心言,不由得說道:“哇,凡大哥這麼厲害啊。”

王凌吐槽道:“看你那花痴的表情,控制一下。”

周星茗表情一變,厭惡的說道:“要你管!”王凌被她搞得啞口無言,藍大夫在一旁憋著笑,弄得王凌很尷尬。

王凌只好訕訕的說道:“好好好,是我多嘴了。”

此時車輛已經開進了一片山林之中,王凌開口說道:“前面岔路把我放下來,你們去目的地等我。”

周星茗問道:“你要幹嘛?”

王凌傲嬌道:“蹲坑也要你管啊!”這一句把周星茗懟的直接閉嘴,王凌心裡倒是很爽。

下車後,看著駛離的車輛,王凌輕輕吐了一口氣,看著鬱鬱蔥蔥的山林,辨認了一下方向,抬腳走進了叢林。

凡心言開了半小時,來到一條河流旁邊,三人下車,看著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周星茗吐槽道:“來這裡幹嘛?”

藍大夫微笑道:“先生說野炊,那我們就先準備吧。”

凡心言拿起白舟刀走進了小溪旁的樹林,周星茗呼喊道:“凡大哥,你去幹嘛?”

“砍柴。”凡心言沒有感情的聲音傳出。

藍大夫微笑著說道:“我看周圍有一些可以吃的草藥,要和我一起去採摘一點嗎?”

周星茗想了想,看見河裡有一些魚遊過,說道:“不了,我去捉魚,今晚咱們可以吃烤魚。”

藍大夫微笑著說道:“那你小心點。”

然後各自分工幹了起來,天色很快便暗了下來;三人營地也升起了篝火,藍大夫往魚身上抹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的佐料,周星茗負責烤魚,凡心言正在用木頭搭建一個簡易的帳篷。

突然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在遠處凡心言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精神波動和空間波動,精神力好似在抹平空間一般;直覺告訴他出事兒了,想衝進去一探究竟;但看向身後正在烤魚的二人,凡心言還是忍住了動作,繼續搭著帳篷,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只是是不是看向森林深處,手中的動作也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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