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暴力斬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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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體內的源氣暴走,就是為了釋放此術,而那雙手套就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被這股極端熱量所傷。

二人掌中溫度還在持續上升,但此時凡心言已經衝了上來;二人一左一右對揹著周星茗的凡心言發動攻擊。

炙熱的手掌哪怕是輕輕舞動,那恐怖的熱量都將撕出一道道空間裂痕。

凡心言手中骨刀砍向二人,二人雙掌劈出,砰!火星炸裂,一道空間黑洞被撕開。

與皇輪心有靈犀的凡心言都能感覺到從皇輪上傳來的那種被燙傷的疼痛。

一刀撞開二人,此時那兩隻妖物也趁機攻來,凡心言一步後撤躲開妖物的攻擊,那二人五指探出,一爪插入妖物體內,猛地一扯,兩團碎肉被扯出妖物體內,然後瞬間燒成粉末。

引得妖物一陣慘叫,可這二級妖物生命力也是頑強,受如此重傷,身上傷口迅速恢復,再次攻向二人。

凡心言也是趁機砍向二人,二人身法錯踏,身上青光泛起速度瞬間暴漲,根本看不清身影變換;

馬炎翎呵到:“妖物交給你,速戰速決!”

話音落下,二人分開,馬炎翎攻向凡心言,蔣以宸攻向兩隻妖物。

此時的蔣以宸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徑直衝向兩隻妖物,左手燒的赤紅對著妖物便揮拳砸去,活脫脫的暴力美學。

妖物對著蔣以宸一口咬下,而他卻像沒看見一樣,體表升起一道土黃色的源氣瞬間化為堅實的牆壁,妖物一口咬在上面只聽得發出咚的一聲沉悶的聲響,根本無法咬合半分。

而蔣以宸一拳砸在妖物肚子上,妖物肚子上瞬間炸出一團火焰,將它的肚子燒穿;火焰包裹著黑灰色的殘肢噴射而出。

妖物一聲淒厲的慘叫,另一隻妖物的攻擊將要落在蔣以宸身上的瞬間,那土黃色的源氣再次化為一面堅實的牆壁將妖物的攻擊盡數擋下。

另一邊,馬炎翎右手化爪,恐怖的溫度從上面傳出,對著凡心言抓去;凡心言身形變換躲過馬炎翎的攻擊,同時一道劈向他的胸口,跟蔣以宸一樣的情況出現,突然出現一道土黃色的源氣凝結成一塊堅實的牆壁擋在刀前。

雖然凡心言一道破開了這面牆壁,但是這一刀也沒有砍在馬炎翎身上;馬炎翎攥拳反身轟向凡心言,凡心言骨刀連忙擋在身前,誰知這時一枚金色念珠突然打中凡心言的刀柄上,一下將骨刀振開,面門半開。

馬炎翎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凡心言胸口,恐怖的熱量在凡心言胸口瞬間爆炸,凡心言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被馬炎翎轟飛。

但恐怖的熱量被她的身體全部承受,沒有傷到背後的周星茗,嚇得周星茗一陣驚呼。

凡心言骨刀撐地,半跪著咳了兩口血,看了一眼胸口被燙的不成樣子的傷口,來不急調整,馬炎翎已經衝到了面前。

面對這次直奔面門的一拳,凡心言看準時機一個側身躲過,而她身後的地面則是被砸出一個岩漿大坑!

凡心言手中骨刀揮舞兩顆念珠被斬落,馬炎翎心中大怒,藉助風字訣自己速度大漲,可自己的攻擊卻無法鎖定她,每每在與凡心言交手的瞬間她總能找準時機躲過自己的攻擊;再另外兩顆念珠不出現的情況下,凡心言也不主動攻擊。

發動秘術的他兩人最多隻能堅持三十秒,一旦三十秒過去,二人會立馬進入一個虛弱的狀態;本以為解決一個靠法器的普通人很容易,可現在才真正察覺到凡心言的恐怖;

僅僅是剛才吃了自己一拳還能行動自如,她的肉身絕對在年輕一輩算作頂尖。

蔣以宸幾招解決了兩隻二級妖物,連忙趕來與馬炎翎聯手圍殺凡心言;眼尖的蔣以宸發現凡心言胸口的傷此時竟然已經恢復如初!

面對二人的聯手,凡心言依舊避免正面交手,手中骨刀化作一枚骨盾,實在躲不過去便以骨盾硬抗。

恐怖的溫度每次碰撞,空間都承受不住這爆發的高溫,炸出道道空間碎片。

也多虧皇輪不凡,不然一般發起根本承受不住這麼恐怖的攻擊;

察覺到二人手掌上溫度下降,皇輪再次化為骨刀,凡心言主動出擊砍向二人,二人聯手雖能壓制凡心言,但凡心言的骨刀此時已經能夠輕鬆破開土黃源氣了。

幾次交手,二人身上也多出幾道刀傷;三人拳刀碰撞再次拉開距離,然而這次二人腳步點地沒有再次進攻,凡心言察覺到不對,腳下發力衝向二人。

誰知二人陰謀得逞的笑道:“林字決,瀑!”

砰!噗噗噗噗噗噗!

一連串的木刺從凡心言腳下刺出,凡心言連忙腳步變換,然而這些木刺如有靈性一般追著凡心言,凡心言腳步剛踩下,地面就有木刺突出,凡心言不斷變換身形躲避接連不斷刺出的木刺。

馬炎翎和蔣以宸二人像是算好一般,齊齊躍至凡心言頭頂,兩拳對著凡心言頭頂轟下,兩顆一直未發動的念珠也從左右兩邊射向凡心言,剛被地刺逼至空中的凡心言看起來已經是隻能硬抗的局面了。

可這二人的一拳哪怕她擋住,自己也會被轟到地上被木刺軋穿,而她被上的周星茗也必將面臨這一切。

面對這死局,凡心言突然轉身,左手抵著骨刀刀柄,砰的一聲,皇輪刀尖朝著地面猛的射出頂著凡心言一下從二人之間穿過;

凡心言就以這麼意想不到的方式,躍至二人身後,手中皇輪瞬間縮回重新化作骨刀。骨白色的源氣加上她體內力量的匯聚,對著二人後背猛的揮下。

一道巨大的刀光毫不留情的劈重二人後背,土黃色的源氣凝結的牆壁擋下了大多數力量,可依然擋不住凡心言這全力的一刀。

二人後背一道血光乍現,二人狠狠的砸向地面木刺,土黃色源氣凝結的牆壁再次出現,將二人護住,砸斷了成片的木刺。

四字訣時間到了,二人身上氣息瞬間萎靡。

凡心言雙手握骨刀從空中向著馬炎翎捅下,勢要一擊將其洞穿。

馬炎翎連忙轉身右手金線手套一把攥住捅下來的骨刀,奈何凡心言力量太大,馬炎翎根本抓不住,骨刀划著他的手掌狠狠的捅進他的右肩,將他釘在地上。

兩顆念珠從兩邊射向凡心言,蔣以宸連忙起身前往救援。

凡心言果斷鬆開骨刀,身體後撤躲過射來的兩顆念珠;此時骨刀化為骨鏈纏繞向被釘在地上的馬炎翎。

蔣以宸將自己紫色手套直接丟給馬炎翎,而他自己則是法術還未發動被凡心言一把捏住手指,咔嚓兩聲,手指被凡心言直接掰斷,一腳踹在胸口。

噗!蔣以宸一塊鮮血噴出,胸口凹陷的倒飛了出去,暫時失去戰鬥力。

馬炎翎右手金色手套接觸紫色手套的瞬間,紫金兩線相互交錯,面對要絞殺馬炎翎的皇輪,紫金繡瞬間盤旋而上將皇輪緊緊包裹;馬炎翎忍痛一把扯出肩頭的皇輪,紫金繡瞬間將皇輪完全包裹。

任憑皇輪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骨白色的源氣與紫金繡不斷碰撞抗衡。

解決掉蔣以宸的凡心言面對被困住的皇輪一點都不慌,大喝一聲:“刀!”

周星茗一把將自己背後的刀包褪出,白舟刀出鞘;凡心言順勢接過白舟刀劈砍向射向自己的兩顆念珠。

只聽得鐺鐺兩聲!兩顆念珠被彈開,凡心言衝重新爬起來的馬炎翎。

馬炎翎此時十分虛弱,但眼神中盡是瘋狂的神色,僅剩的兩顆念珠瞬間射至馬炎翎身前,兩顆珠子瘋狂旋轉,星光之力噴薄而出,宛如開啟了另一片空間;

面對衝過來的凡心言,馬炎翎一把探入那片星空,抽出一把古劍;劍體上七個凹槽連城北斗七星的方位。

正是馬家的家傳法寶,七星天道劍;在抽出這把劍的同時,馬炎翎身上的氣血之力便開始瘋狂燃燒,用來換取駕馭這件法寶的力量。

看這架勢,馬炎翎哪怕拼著源氣大傷也要斬殺凡心言。

凡心言刀劍碰撞,七星天道劍如同切豆腐一般一劍便將白舟刀的刀刃繃裂;凡心言用白舟刀使勁彈開劍刃,一爪扣向馬炎翎手腕;

誰知那一顆念珠從一個刁鑽的角度一下射中凡心言的手掌,另一顆從一旁同時射向凡心言的面門;

凡心言只好仰面躲過,但這也讓他失去了擒住馬炎翎最好的機會;馬炎翎趁凡心言躲閃之際,又一劍劈向凡心言。

白舟刀擋在身前,只聽得鐺的一聲!白舟刀應聲斷裂,凡心言也趁此間隙迅速後撤,拉開了二人直接的距離。

看著白舟刀斷掉的刀刃,周星茗第一次從凡心言身上感受到了殺意,微小卻純粹。

兩顆念珠再次射來,凡心言左手後仰,弓步扎開,身上白色光芒閃爍,雙眼死死頂著射向自己的兩顆念珠,在那兩顆念珠射至自己身前的瞬間,早已做好架勢的左手一把拍下。

咚!

凡心言大手一揮,居然一把攥住了兩顆射來的念珠,與此同時馬炎翎手持七星天道劍殺至,凡心言身體微撤躲過馬炎翎這一劍,腳步猛的往前一踏,瞬間拉近二人距離,右手白舟斷刀如匕首一般一刀摸向馬炎翎的脖子。

此時瀕臨油盡燈枯的馬炎翎根本沒可能躲開這一刀,旁邊重傷的蔣以宸窒息了一樣看著凡心言一刀抹過了馬炎翎的脖子,一抹鮮血從馬炎翎的脖子處噴射而出。

馬炎翎身上標記被瞬間啟用,空間波動掠過,馬炎翎的身體要被傳送出去的瞬間,凡心言鬆開了握住白舟刀的手,毫不猶豫的一把探入那道銀白色的力量之中,抓住了馬炎翎的頭。

空間之力隨著凡心言的攪動瞬間變得狂暴,無數空間亂流將凡心言右臂沖刷的鮮血淋漓,而馬炎翎因為有標記保護未受到空間之力的傷害。

啊!

隨著凡心言一聲恐怖的嘶吼,他竟然頂著虛空中暴亂的空間之力把馬炎翎一把拽了出來,按著他的頭砸向地面。

只聽得,咚!的一聲,馬炎翎被凡心言一把砸入地面;這一擊也徹底終結了馬炎翎的生機。

如此暴力的一幕被旁邊的墨門三人和蔣以宸眼睜睜的看在眼裡,凡心言在他們心中宛如化身成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深深的恐懼感將他們四人包圍。

無盡的悔恨湧上心頭,當初為何要針對峨眉?

解決掉馬炎翎的凡心言,突然一口鮮血噴出,原本恢復如初的胸口此時化作一片焦黑,是剛才馬炎翎的造成的傷害;剛才那一擊的確將凡心言重創了,為了不露怯,凡心言動用肉身力量僅僅恢復了皮膚一層,其它力量都在壓制這侵入體內的恐怖熱量。

解決的眾人後,這才控制不住傷勢,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早已鮮血浸染的左手緩緩鬆開,兩顆失去光澤的念珠散落地面;紫金繡力量耗盡被皇輪掙脫開來。

皇輪立馬盤旋住凡心言的右臂沒入其中,骨白色的源氣升騰,驅逐著凡心言右臂裡侵入的空間之力。

凡心言擦了一下口邊血漬,這才讓周星茗下來;看著重傷的凡心言,周星茗滿眼心疼與後悔,一時間有些後悔自己要參加換屆的決定。

凡心言則是沒有管這麼多,雙手微微顫抖的取下背在凡心言背上的刀包,撿起掉落地面的白舟刀和斷刃,小心翼翼的收入刀鞘後,重新將刀包背在身後。

然後面無表情的走向蔣以宸,看呆了的蔣以宸見凡心言走向自己,強忍著剛接回來的手指疼痛,趕緊結印;雖然他也看出凡心言身受重傷,但她的實力剛才也都看在眼裡,肉身力量,戰鬥經驗,冷靜的心態,說她還有一戰之力,他都信。

關鍵是剛才,用如此暴力的手段強行將馬炎翎斬殺的畫面縈繞心間如噩夢一般揮之不去,他已經失去了與之一戰的勇氣。

凡心言右手一招,皇輪從她右臂上游下化為骨刀,還未走到蔣以宸身前,蔣以宸的身體瞬間爆炸,一道血光突破了光速射向遠方。

凡心言沒有追擊,為了逃跑居然使出血遁,哪怕以後恢復過來,修為也將會一落千丈,可以說以後的蔣以宸已經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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