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華中癱瘓(1 / 1)
暗中觀察了幾分鐘,發現這些人只是在這幾個地方不斷的搬動同一組貨物,顯然不是在工作;而是另有蹊蹺。
戴著面具的那人索性不藏了,徑直走了出來。
隨著面具男腳步聲響起,一時間廠房中的十四個人宛如早就準備好了一樣,手中貨物箱同時開啟,光芒各異的法寶飛射而出;與此同時廠房也發出一股奇妙的波動,與這些法寶遙相呼應。
頃刻間,這座廠房便於外界隔絕開來,從外面看不出任何變化。
那十四人一人手持一件法寶,嚴正以待的盯著面具男。
面具男絲毫不懼,一步步的走向十四人圍繞的中間,沒有說話。
“呵呵呵……等你好久了,朋友。”
一個穿著西服披風,大背頭,大晚上戴個小墨鏡的男子從廠房二樓走了出來,不懷好意的笑道。
然而面具男只是看了一眼那個男子,依舊是一句話不說。
墨鏡男站在二樓陰笑道:“面具摘了,現在投降還能留一條小命,等我出手你可沒那麼容易死掉了。”
面具男二話不說,一躍而起,衝向二樓;十四道法器與廠房結合,一道集結了十四道法器力量的能量光束從廠房頂端對著面具男射下;
面具男身形調轉對著射下來的光柱就是樸實無華的一拳轟去。
砰!
凝結了十四人力量的能量光柱被面具男不帶絲毫源氣的一拳轟爆開來,僅憑肉身力量就一拳破開了十四人的攻擊,這人肉身得多強大!?
眾人來不及反應,面具男便衝出了煙幕,再次張開架勢砸向二樓那人。
那人見狀不對,身上法寶光芒瞬間亮起,十四人力量透過法寶聚集在那人身上,那人絲毫不讓,指虎上手,對著衝上來的面具男就是凝聚十五人力量的一拳砸下。
轟!
只聽得一聲沉悶的聲響,一團鮮血在廠房中炸開,墨鏡男直接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廠房上,此時他的右臂已經消失,只剩下血淋淋的肩膀顯示著剛才面具男那一拳的威力。
所有人都是暗哼一聲,眾人也是受到影響;但心裡的震驚更甚;這個面具男居然一拳轟碎了墨鏡男的手臂;
剛才可是凝聚了十五人和十五件法器全部力量的一擊,在面具男面前顯得是那麼脆弱不堪;這人絕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面具男已經出現在兩人身後,雙手探出,按住兩個人的腦袋猛的砸向地面;
砰!
法寶的護身能量瞬間破碎,二人的臉與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地面順勢炸開兩個大坑,兩個人滿臉血肉模糊的昏死過去。
跑!
剩下十二人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眾人紛紛撤退,面具男也並非弒殺之人,憑藉兩次出手嚇退眾人後,面具男右手凝聚一股混亂狂奔的力量,整個右手變成暗灰色,對著腳下的地面猛的一拳砸下。
轟!
面具男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腳下地面上,發出一聲驚天炸響,附近空間瞬間湮滅,化作一片黑暗。
整個廠房的地基瞬間塌陷,碩大的廠房頃刻間便被這一拳產生的威能毀於一旦;
面具男漂浮在空中盯著周圍不斷塌陷的地基,周圍不斷湧出的時空亂流視若無睹,每每有時空亂流要靠近面具男時都會有一股狂暴的力量將其粉碎。
突然,面具男鎖定了什麼,有一處塌陷的地方存在異樣,哪裡明顯結實許多,看似動盪,但並無塌陷的架勢。
面具男身形一閃,順著那處異樣,無視周圍的塌陷直接一拳轟開那裡衝了進去。
這裡面正是一座大型的傳送陣,裡面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看來是為了狙擊面具男提前撤走了這裡的人。
看著銘刻在特殊山石間的陣紋,面具男毫不留情,有拳狂暴的力量再度凝聚,一股令星空都為之驚顫的恐怖力量瞬間爆發,一拳砸在腳下的陣紋之上。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面具男腳下的地面居然絲毫損壞都沒有,僅僅是輕微的震盪傳出,似是盡數化解了這一拳上所帶的力量一般。
突然地上陣紋亮起,似是什麼東西被啟用了一樣,一股玄妙的氣息似是與極遠的地方遙相呼應——九妖界!
下一刻,就見得一道熾目的光芒在這座建築中出現,一股不屬於這片天地的大道氣息瀰漫,另類的法則之力凝聚。
時空法則!九妖界的時空法則!
這座銘刻陣紋的建築中被一股濃郁至極的大道之光籠罩,銀白色的色彩絢麗無比,
面具男頓感不妙,右袖中骨鏈射出化為一柄骨刀,狂暴的混沌之力瘋狂運轉至四肢百骸,混沌之體的力量盡數激發;
沒錯端了九州物流這麼多據點的正是凡心言,此時的她從那道絢爛無比的光芒中感受到了一股濃郁的威脅,自己已經被鎖定了,如果不認真對待自己恐怕會被抹殺!
時空法則所化的光芒瞬間收縮,化作一道巨大的秩序神鏈射向凡心言。
凡心言手中骨刀擋在胸前,混沌之力瘋狂吞吐。
轟!
時空法則所化的秩序神鏈與皇輪碰撞在一起,著能輕易抹殺邪將,甚至重創邪王的一擊竟然被凡心言擋了下來。
一股兇猛的能量風暴在虛空中肆虐,所過之處,一個又一個時空風暴被摧毀。
凡心言被這條時空鎖鏈撞飛出去數里,最終狠狠的砸在遠處的山脈之中;一聲轟鳴,這座山脈隨著凡心言射入,被震的下沉三分。
凡心言體內氣血翻湧,臉色蒼白無比;但好在擋下了這恐怖的一擊。
而那銘刻著陣紋的神奇建築也在此刻化為齏粉,落入塌陷的地坑之中。
幻妖面具啟用,凡心言的氣息消失不見;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有身著九州物流員工服飾的人在凡心言墜落的附近搜尋。
與此同時,九妖界,九妖公會內,那扇屬於華中區的大門轟然倒塌,房間內的陣紋在此刻也是寸寸皸裂,九妖界連線華中區的那道傳送陣此刻,毀於一旦。
瞬間,公會內的所有人匯聚於摺扇門前,神色間佈滿了驚容;這九扇門自從建成就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到底發生了什麼沒人知曉。
公會二樓,趙老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出現在樓梯口,看著倒塌的大門,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身為九妖會長,這座門的意義他當然知曉。
曾經有位得到時空聖石的前輩,舉全九妖之力建造的九處連線大世界的傳送陣;這九座基陣中蘊含這一道保底手段,若有人想毀掉大世界的基陣,必然會啟用那一道手段。
可是想要啟用這道力量,那摧毀陣基之人實力至少到達了仙王境,大世界難道還存在仙王境界的人嗎?
此人到底是誰?難道是太清之主出手了?
此時,掌管九妖事務的另外兩名董事,肖老,宋老也出來了,看著轟然倒塌的大門,宋老陰陽怪氣的說道:“還是趙老能幹啊,這麼快我華中區就出這麼大事,不知道後面還會發生什麼呢。”
趙老冷眼撇了宋老一眼,吩咐人把這裡處理一下,然後開始召集九區各個負責人速回九妖。
“萬子林,你在幹什麼!”
“會長,我冤枉啊,誰知道那人能摸到那裡,以她能破壞九妖傳送陣的實力,這也不是我能擋的了的啊。”
“你去華東找李至真跟他一起回來。”
“好好好,我這就回去。”
……
戲樓內,凡心言已經回來,看起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蘇媚和思遠則是顯的十分幸災樂禍。
九妖華中區的關係網,因為凡心言的動作幾乎全線癱瘓,萬子林這邊的工作被迫暫停被緊急召回九妖;各方勢力都得到訊息了,九妖出事兒了。
畢竟那天晚上的動靜太大了,九妖界的時空法則的爆發,幾乎驚動了華中區所有上層勢力,雖然大家都不知道是誰幹的,但都暗中竊喜,九妖勢力這麼大,終於有人對其動手了。
不過也都在擔心如果九妖找不到那個人,會不會引起別的什麼大亂子禍及自身。
蘇媚不停的誇讚凡心言:“心言人又帥,實力有強悍,姐姐都要忍不住對你動心了。”
凡心言不為所動,抱著刀包站在一旁也不說話。
蘇媚見凡心言不搭茬,也不在意,自己笑道:“心言啊,姐姐告訴你,做人啊,要開朗一點,不然容易生病的。”
一隻狐狸在教別人怎麼做人,聽起來很是奇怪,凡心言也只是淡然的回了一句:“謝謝。”
蘇媚笑道:“謝什麼,不知道心言有沒有想過成家啊?你覺得咱們老闆怎麼樣?”
在一旁的思遠笑容突然凝聚了,蘇媚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
凡心言索性把眼睛閉上,不聽蘇媚在哪裡亂七八糟的扯淡。
見凡心言不願意搭理自己,蘇媚也不開玩笑了,交代道:“思遠,你先處理這裡的事情吧,這裡也不再摻和他們的事情了,等這裡穩定運轉後,你也回酒店吧。”
思遠恭敬的應道:“是,蘇媚姐。”
蘇媚起身伸了個懶腰,曼妙的曲線盡顯妖嬈,舒服的說道:“走,回家。”
粉色妖力一卷,蘇媚和凡心言從戲樓裡消失。
……
另一邊,姜程這邊
姜程被抓起來回到家後,發現家裡沒人,好像有段時間沒人住過的樣子;姜程頓感不妙,朝雨在一旁按住要往外衝的姜程。
朝雨說道:“如果是衝你來的,你家不會沒人動過,你在家等一下訊息,我去檢視發生了什麼。”
姜程不安的說道:“他不會出事兒吧?”
朝雨安慰道:“這裡黑白兩道都知道你背後有人,一般不會有人敢動你父親,等我。”
姜程只好點頭同意,朝雨綠色妖力一閃,消失不見;姜程找到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剛開機手機一堆未接電話彈出來。
以自己的社交,別說消失三天,前面消失幾個月都沒這麼多人找自己,突然這麼多未接電話,很可能是他父親出事兒了。
這些未接電話總共只有兩個號碼,姜程連忙撥打過去,在焦急的等待中對方接起了電話:“喂,那位?”
姜程小心的問道:“你這幾天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你是那位?”
“哦,你是姜龍兵的兒子姜程吧,我這裡是西城警局,你現在有空嗎?來一趟警局。”
“他犯什麼事情了?”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來了當面給你說。”
姜程感覺道自己的心跳加速,他儘可能地穩定自己的情緒,然後回答道:“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他結束通話電話後,猶豫了一下,然後撥通了朝雨的號碼:“朝雨姐,我爸被警察抓了。現在要我去一趟警局。”
朝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警局瞭解一下情況;等會兒我去找你。”
姜程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他快速地走出房間,下樓來到大街上,他看到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但他心裡卻感到孤獨和無助。
姜程立馬攔了一輛車急急忙忙的趕到警局,跟著經過的指引進入一個辦公室,裡面坐著一個警官。
兩名警官示意他先坐下,姜程穩了一下心神,按照警官的指示先坐下。
警官說道:“很抱歉,姜程,你的父親因為涉嫌走私違禁品被我們抓了起來,現在他被關在警局裡面,你們暫時不能見面。”
“走私?不可能?他只是個跑貨的,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警官安慰道:“是不是被人陷害的我們正在調查,如果你相信你父親是無辜的,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姜程冷靜了一下說道:“好,我配合。”
警官問道:“你父親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姜程說道:“我聽他說過,他之前跑了一個大單,但是應該不可能……”
警官察覺到什麼,問道:“不可能什麼?”
姜程反應過來,說道:“沒什麼,他那個大單是好幾個月前跑的,應該不會是那時候;警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