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七尺十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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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微笑道:“無妨,先去看看吧。”

周星茗則是氣呼呼的站出來怒道:“什麼人都敢來我峨眉撒野,師叔,以您的身份出去稍有不妥,讓我來會會她們!”

南靜師太詢問的意思看向王凌,王凌則是做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樣子,他也不知道之前唯唯諾諾的周星茗如今為何如此囂張。

五位峨嵋弟子和李香也不知周星茗有何底氣如此狂妄,畢竟李香可是知曉周星茗可不能修行的。

後山入口再次傳出那雄厚的爆呵聲:“峨眉掌門何在!速速現身!”

周星茗臉上怒意難掩,再次開口催促道:“師叔!”

跟王凌經歷這麼多,周星茗也絕不是衝動的人,見王凌沒有開口制止,南靜師太這才同意道:“切莫丟了我峨眉的顏面。”

周星茗嘴角列出一抹笑容:“是。”轉身便向後山入口走去。

李香不放心周星茗,連忙開口:“弟子也一同前往。”

南靜師太點了頭,其它五位峨嵋弟子也是好奇,紛紛請求前往;南靜師太無奈道:“注意安全。”

“是。”

五人竊喜,入山這幾月從沒看過南靜師太出手,連李香也只是在教她們功法的時候做過演示,她們還沒真正的見過修行之人交手;今天看著架勢是不太可能善了了,同時也想見見這個沒見過的師姐到底有何本事。

……

這西南景家算是比較有勢力的家族,黑白兩道的勢力都有交涉,平日對這些深山裡的修行者都不屑一顧,今日卻不知為何來找峨眉的茬。

峨眉後山樹林入口處,兩個中年男子高傲的站在那裡,一副大爺的樣子,很讓人不爽;眉宇間相似的稜角不難讓人看出這二人的兄弟。

周星茗和李香帶著五位峨眉弟子從樹林深處不急不緩的走出來,周星茗面帶笑意的行禮道:“原來是西南景家的,風羽二位師兄,峨眉弟子周星茗。”

“李香。”

“見過二位師兄。不知二位師兄不遠百里登山,所謂何事?”周星茗和李香突然這麼客氣,讓她們身後五位峨眉弟子意外不已;剛才可不是這態度啊?

見周星茗和李香二人這麼客氣,景風,景羽二人囂張的氣焰更甚;

“沒想到藏了這麼久的峨眉山,還能知道我們兄弟二人。”

周星茗在太清酒店時,靜姝讓她記下了當前各門派的各種資訊,本想去戲樓實習,可惜現在萬骨樓關了。

周星茗微笑道:“二位師兄的七尺十手在同境界中難逢敵手,如此威名師妹自是有所耳聞。”

景羽冷笑道:“哼,虧你還知道我們兄弟二人,還不速速讓南靜出來迎接。”

周星茗禮貌的笑道:“二位若是來我峨眉拜訪,不該擺出一副客人的樣子嗎?如此直呼掌門的姓名,未免有些失禮了吧?”

見周星茗幹質問二人,景羽怒道:“大膽!你是什麼身份敢這麼跟我說話!”

景風在一旁假心假意的勸道:“小師妹,這麼說話卻是有欠禮數,趕緊跪下道歉,免得我這弟弟發怒起來,傷了師妹這麼精緻的小臉蛋啊。”

“你!”李香憤怒的就要拔劍,周星茗一把按住李香手腕,微笑著說道:“師兄說笑了。”

景羽淫蕩的冷笑道:“若是師妹不願的話,跟師兄下山遊玩一趟就當賠罪如何?”

連那五位新來的峨眉弟子都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罵道:“猥瑣小人。”

“誰說的!”景羽怒道。

周星茗伸手擋在眾人身前,微笑道:“師兄,莫不是想在我峨眉山門面前對我峨眉弟子動手不成?”

看著曾經懦弱愛哭的小丫頭如今面對危險居然將自己擋在身後,李香心中不由得感動。

“是又如何?!”

“這未免太不將我峨眉放在眼裡了吧?”

“就憑你們?哼。”

“既然二位如此欺辱我峨眉,那就怪不得師妹無禮了。”

“口出狂言,今日我兄弟二人就替南靜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說著,二人手中分別出現一隻七尺十手,淡藍色的源氣從七尺十手上噴湧而出,一看就是法器。

這種武器就是一根一米長的石棍側面加上一根數字7形狀柺棍,專門用來剋制刀劍;

周星茗輕聲對李香師姐囑咐道:“你們退後。”

周星茗胸口猛地泛起源氣波動,短袖上泛起絲絲冰藍色的紋路,一股寒意迸發,一塊劍柄形的冰塊從周星茗掌心飛速凝聚,,一節節冰片順著劍柄不斷生長,一把通體冰藍的三尺長劍在周星茗掌中凝結。

兩指寬的劍身上隱隱有龍鱗的紋路顯現,這些紋路讓這柄劍上的寒氣更甚。

景風景羽二人見周星茗手中長劍上散發出攝人寒氣,眉頭微凝,相互對視一眼;從他們的請報上,峨眉重開山門以來沒有此人的資訊記載,這人到底是誰?

但此時二人已經被架了起來,這架非打不成了。

二人同時衝向周星茗,一聲清脆的龍吟生自周星茗腳下響起,一片雪花從她腳下凝結,龍形虛影乍現以更快的身法重新二人。

面對二人的七尺十手,周星茗腳下龍鱗步措踏,龍形虛影時隱時現,宛若周星茗腳踩一條冰藍色游龍在二人周圍穿梭遊走。

哪怕呈了法器之威,周星茗手中長劍以峨眉劍法仍將二人死死壓制,在二人身上不斷留下傷痕。

每次碰撞都有寒氣從長劍上迸發,將二人手中七尺十手上的源氣炸的動盪不已,身上的傷痕也是沒有一絲鮮血流淌,全都被劍上寒氣所凍住,更可怕的是這股寒氣還在不斷往體內侵蝕。

看到這一幕,不止那五名峨眉新進弟子,連李香都不由得讚歎,小師妹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小師妹離山才多久,從一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進步到如此地步,別說壓制二人,看景家兄弟的實力,自己最多也就只能與其一抗衡。

景家兄弟二人聯手,憑藉著默契的配合,和七尺十手這一對法器,幾乎同境界難逢敵手;可現在看起來絲毫奈何不了周星茗分毫。

然而只有與周星茗對戰的景家兄弟才知道,這個周星茗有多難對付,她的身法宛若游龍,根本捉摸不透;

周身的極寒之氣將他們兄弟二人身上的契機攪的一團亂;別看周星茗很少進攻,可每次進攻的時機都剛好卡在那一對七尺十手產生共頻,要相互呼應的關鍵時刻;導致他們手中的七尺十手根本沒法配合,只能當作一件可以附加源氣的十手使用。

這周星茗在交手中對時機的把握堪稱絕佳;這多虧了她對龍鱗步的推演和身上這件雪羽霓裳的參悟上,此時她的精神力在年輕一輩中絕對算第一行列。

絕不能這麼狼狽,景家的臉不能丟在這裡;面對周星茗刺過來的一劍,景羽不躲不閃反而撞向龍麟劍的劍尖。

噗,龍麟劍毫無阻礙的刺穿了景羽的肩胛骨,周星茗也是一驚;就是這麼一片刻的晃神,景羽手中的七尺十手順勢卡住了龍麟劍身。

景風趁機閃身至周星茗身後,七尺十手毫不留情的刺向被限制住的周星茗;周星茗果斷放棄龍麟劍轉身,右掌拍向十手的棍頭。

砰!

一聲冰霧爆炸,將三道身影籠罩,周星茗從中倒飛出去;一身雪羽霓裳盡顯,宛如雪山上下來的仙子一般。

這壯觀的場面引得一旁觀戰的五位峨嵋弟子一陣驚歎,只有李香手中長劍緊握,臉上盡顯擔憂之色。

峨眉後山的會客廳中,南靜師太和王凌二人正在喝茶休息,相比較王凌的輕鬆愜意,南靜師太略微有些坐立難安。

王凌笑道:“師太這麼擔心的話,何不去看看?”

礙於峨眉掌門的身份,南靜師太若是真的自降身份出現在山門口,那她們峨眉的臉面可謂是要丟盡了。

南靜師太試探的問道:“先生難道真的不擔心?星茗她可是手無縛雞之力,難保……”

王凌笑道:“師太還是小看了她,聽靜姝說她這段時間可沒少努力,以她現在的實力,一般人還奈何不了她。”

南靜師太還是擔心的說道:“那景家的七尺十手,單領出來不足為懼,若是相互配合,威力可是成倍增加,若非成為峨眉掌門,兩隻十手聯手我都覺得棘手。”

王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她不可能一直活在我們的庇護下,這個世界需要他自己去面對,這件事怎麼處理是她自己的選擇,不論如何都應由她自己來承受後果。”

南靜師太聽得王凌的話,察覺到什麼,問道:“先生莫不是打算前往飛星界?”

王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沒錯,這次前來就是希望,峨眉日後能輻照我酒店那些員工一些。”

“莫不是先生不打算回來了?”南靜師太吃驚的問道。

王凌誠實告知:“上界遇到一些危機,之前前往的各派強者至今下落不明,我也不敢說……”

南靜師太開口說道:“若是先生需要,南靜願一同前往。”

王凌拒絕道:“上面太危險了,峨眉才剛剛重開山門,萬不可淌這趟渾水。若是師太有心,能扶照酒店一二便可。”

“先生說笑了,若非先生,我峨眉豈能有如今崛起的機會;請先生放心,峨眉永遠是太清酒店最堅實的盟友。”

王凌起身抱拳謝道:“多謝師太了。”

南靜師太連忙起身,對王凌行禮道:“先生客氣了。”

……

冰霧散去,周星茗背手而立,右手藏於袖袍之中,面色凝重的盯著對面景風景羽二人;此時二人已經匯聚一起,景羽一把抽出肩膀上不斷散發著寒氣的龍麟劍一把拔出。

極寒之力,將他肩膀上的傷口完全冰封,但景羽絲毫不在意;手中七尺十手與景風手中的七尺十手碰撞在一起,然後猛地一摩擦,一陣刺耳的聲音穿過耳膜直入周圍幾人的精神之海中,掀起狂風駭浪。

五位新入門的峨嵋弟子頓時雙眼通紅,捂著快要爆炸的腦子蹲在地上哀嚎。

李香也一陣眩暈,只覺得腦海中壓力暴增,頭漲漲的,很是難受;周星茗經過這段時間對龍鱗步的推算,精神力大漲,但也是被這聲刺耳的聲音鬧得難受的很。

然而知道七尺十手真正威力的周星茗此時心卻已經提到嗓子眼了,這七尺十手直接產生的呼應能夠產生出一種特殊的磁場震盪,在這種磁場中,除了手持七尺十手的人,自身的行氣都會被破壞導致難以聚氣;

這周圍的天地力量也會被打亂,術士一旦陷入其中,自身沒點實力的話,也只能任人宰割。

周星茗之前一直阻止二人相遇,奈何還是棋差一招。

被刺了一劍的景羽極度憤怒的吼道:“峨眉會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二人手中七尺十手再次碰撞摩擦,衝向周星茗;這回是專門針對周星茗的,她明顯感覺到凝聚在她周圍的源氣不受控制的散落開來,一股更強的精神衝擊湧入她的腦海。

周星茗沒有選擇硬碰硬,腳踏龍鱗步飛速後退,裙襬上冰藍色的紋路逐漸亮起;

景風景羽二人見剛才壓著二人打的周星茗,此時瘋狂躲閃,不由得嘲諷道:“剛才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根老鼠一樣了?別躲啊,讓哥哥陪你好好玩玩。”

周星茗擰著眉,一句話不說,竭盡所能的將凝聚起來的源氣匯入裙襬之中。

奈何此時源氣和精神之海被雙重壓制,周星茗的龍鱗步只能踏在地面,躲閃範圍小了許多,很快便被景家二人堵住,身處二人七尺十手的範圍內周星茗幾乎成為了籠中之鳥,根本無處可躲。

堪堪躲過景羽的七尺十手,景風的十手狠狠的砸向周星茗的後腦,這一但被砸中,後果不堪設想;但此時的周星茗已經無處可躲,面對如此巨大的危機,周星茗的內心閃過一絲無助與後悔。

但心中卻沒有一絲膽怯,不知為何有王凌在的情況下,她都不會再害怕,不論何種情況王凌總能將一切處理妥當,讓她不由得對王凌產生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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