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事了終回霞雲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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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京,大平國帝都,到底是天子腳下,大小商鋪遍佈全城,客人進進出出,盡是繁榮景象。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左右分列,靜默站立。

大平皇帝高坐金龍椅上,俯視著堂下手腳盡縛鐵鎖之人,以懶散的語氣說道:“張玄鳴,監察司控告你縱容你夫人修煉邪功,私養夜血煞殘害嶺城五百多名百姓,你可認罪啊?”

安樂皇帝三十來歲,世人皆知他荒淫無度,喜怒無常,卻鮮少有人知曉他生得相貌堂堂,面若美玉,乃是個世間少有的美男子。

張玄鳴跪在地上,應道:“罪臣認罪。”

安樂皇帝當即宣判:“你既認罪,那就押入大牢,擇日問斬。”

張玄鳴重重磕頭,乞求道:“懇請陛下饒罪臣一家性命,臣願去往戰場衝鋒陷陣,以求將功折罪。”

大安兵強馬壯,於戰場上所向披靡,大平軍隊節節敗退,已丟失大片領地。張玄鳴作為州牧,自是知曉些戰況。

安樂皇帝眯了眯眼,看向百官,問道:“眾位愛卿以為如何?”

首輔盧懷仁出列,稟道:“啟稟陛下,大安軍來勢洶洶,接連攻佔我大平國八座城池。而今我大平正是用人之際,張州牧夫婦二人皆有溟波境修為,有萬夫莫當之勇,臣以為可準他們二人去戰場殺敵,若他們能建下大功,護佑我大平百姓,想必嶺城百姓也會原諒他們一時糊塗所犯下的罪惡。”

“臣等附議。”不少大臣皆出言表態。

張玄鳴與何雲汐都是少有的溟波境後期強者,真就這麼死了,著實可惜,若能在戰場上殺敵,在這些大臣看來,最好不過了。

安樂皇帝遂對堂下之人說道:“既如此,朕姑且饒你一家性命,準你和你夫人去戰場殺敵,每奪回一城,可免一人死罪。”

“謝陛下。”張玄鳴叩頭謝恩。

監察司內,總使陸承安正在油燈下翻看著蕭紅焰呈交上來的卷宗,正是夜血煞一案的經過。

陸承安看完卷宗,左手掌託著腦袋,食指和中指輕敲打太陽穴,沉思片刻,下令道:“讓蕭紅焰來見我。”

下屬領命,退出屋內,僅過去一炷香時間便將蕭紅焰帶來。

蕭紅焰拱手道:“屬下蕭紅焰參見總使大人。”

陸承安看了蕭紅焰一眼,說道:“你交上來的卷宗有諸多疑點,莫不是在離火門待久了,連本職工作也生疏了?”

“總使大人恕罪,屬下這就去重寫。”蕭紅焰本以為是來領賞,卻沒料到是受訓。

陸承安止住她,說道:“你立下大功,又受了傷,讓其它人補充便好,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

蕭紅焰心下一凜,道:“總使大人請說。”

陸承安道:“你卷宗上寫到是烈王之子羅盛發現了嶺城河外的夜血煞,隨後他去向州牧張玄鳴稟明,尋求他派人相助。

羅盛看出張玄鳴只是假意答應,便回離火門請你相助。

據我所知,羅盛曾在比武大會上過於張揚,本有望奪得第一,卻是落了個第三,可見羅盛並非心思細膩之人。那張玄鳴久經官場,說話做事不說滴水不漏,料想也不是羅盛能看出破綻的。”

蕭紅焰只得如實道:“大人英明,其實是另外一人發現的張玄鳴有問題,只是此人不願出名,所以將功勞分給了我們三人。”

陸承安問道:“那人是誰?”

蕭紅焰道:“正是在比武大會上讓羅盛取得第三的元問。”

陸承安聞言,沉默了會,又問道:“推測出張玄鳴去向的也是他?”

蕭紅焰點頭,道:“正是。”

陸承安問道:“那你可知他的來歷?

蕭紅焰答道:“屬下只知他是霞雲門的…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陸承安愕然,笑道:“還真是不願出名啊。”他又敲了敲腦袋,拿出一份卷宗,隨手一揮便到了蕭紅焰身前,道:“你看看這份來自大安的密卷。”

蕭紅焰狐疑的開啟密卷,見得上面內容,頓時驚住。

陸承安道:“等你傷好後,去霞雲門找下他,讓他給我辦件事。”

元問三人一路遊山玩水,到了楓州境內,正值深秋時節,漫山楓葉飄紅,隨著秋風拂過,片片撒落於地。

“這樣的日子倒也快意。”羅盛躺在楓樹下,神情愜意。

項靜秋滿臉笑容,道:“好久沒有像這段時間開心過了。”

元問倒掛在楓樹的樹杈上,看著底下躺在一堆的二人,笑道:“我看你們挺配的,若是有意,在我們分別之前,你們讓我喝上杯喜酒可好?

羅盛聞言,臉瞬間紅了,坐起身來,唾道:“你莫要胡說八道。”

項靜秋亦羞惱得向元問扔了把楓葉,嬌嗔道:“你討厭,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元問跳下樹來,搖著手裡的一片紅楓葉,左手搭在羅盛左肩上,右手搭在項靜秋右肩上,笑道:“我可不是亂說,你想想你們早到成家年齡了,看著別人恩恩愛愛的,難道就不羨慕嗎?”眼神示意前方楓樹林的一對年輕男女,相擁在楓葉下,欣賞著夕陽。

羅盛嘆道:“我自然是羨慕,可我喜歡的那人怕是不喜歡我。”

元問來了興趣,忙問道:“你喜歡的不是靜秋嗎?”

羅盛搖頭道:“我與靜秋以前可看不對眼,現在算是朋友。我另有心儀之人,你們也見過的。”

“我們見過?”元問思索稍許,腦中浮現個人來。

項靜秋和元問互視一眼,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儼然是猜到那人身份。

元問又道:“靜秋,那你可不能對羅盛有意思了。”

項靜秋臉色忽紅了起來,溫聲道:“我另有傾慕者,他很聰明,你們都見過的。”

元問看到項靜秋的眼神,哪裡猜不出她說的是誰。

羅盛沒想出來,也沒去問項靜秋,對元問道:“那你呢?”

元問望著遠方,道:“我還小,現在只想一心修行。”

“滾吧你。”

二人將他推了出去,於落滿楓葉的地上翻滾著。

元問告別羅盛與項靜秋,回到紫霞山,登上石階,來到山門前,守門的還是離山時的那兩位弟子。

“師弟,你們回來了。”那二人對元問印象頗深,還記得他。

“我們?”

元問回頭望去,正見雲間月持著落霜劍一步步登上石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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