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蝕心魅蛟亂神志(1 / 1)
“為何?”蕭紅焰及時止住落下的劍。
雲間月解釋道:“此花綻放時好似蛇吞吐蛇信,得名蛇美人,在夜晚時會綻放,花香有劇毒,可使人在一炷香內皮膚潰爛,七竅流血而亡。
我們如今沒有暗力傍身,你一劍劈開了它,花香一旦散出,後果不堪設想。我們還是避開為好。”
元問不吝讚道:“長老真是博學多識啊!”
“竟然如此恐怖!”羅盛與蕭紅焰嚇了一跳,忙朝別處開路,再看到長相奇特的花草都不敢亂砍了。
深入大涼山三里,多有奇異兇獸出沒,見識淵博的雲間月也認不得幾個,只是這些兇獸還不及那罡風嘯天犼兇猛,元問並無降服興趣,只得繼續往深處尋找。
這頭盤在樹上的兇獸通體呈幽紫色,琉璃狀鱗片佈滿粉色光紋,隨呼吸明暗交替,頭上長兩個有珊瑚狀犄角,尾部延伸出十二條觸鬚。
此獸名為蝕心魅蛟,不過元問五人卻是不識得,見它長得怪嚇人,體型又太大了些,實在沒有收服它的興趣,便打算繞過它,去尋別的兇獸。
蝕心魅蛟卻是盯上了五人,張口大口向他們咬去。
元問與雲間月往右避讓,餘下三人往左閃開,都拔出武器,正打算教訓這個不長眼的兇獸,卻是被它的觸鬚先一步抽飛了出去。
“這頭兇獸還挺猛。”元問站起身來,飛身跳到蝕心魅蛟頭上,揮舞拳頭一頓揍。
蝕心魅蛟疼得劇烈搖晃,將元問摔下去,甩尾抽打蕭紅焰三人,又抖動周身鱗片,輕微的聲波傳出,震人心神。
蕭紅焰幾人頓覺心跳加速,神智恍惚,立時失去力量,蝕心魅蛟甩動觸鬚,瞬間化作長鞭把那三人打進樹叢,往山下滾去。
元問與雲間月只覺心跳了跳,隨即恢復正常,兩人一左一右攻向蝕心魅蛟,刀劍劈砍在它身上,火花飛濺,鏗鏘作響。
蝕心魅蛟吃疼,嗷嗷大叫,倒也未受重傷,反而是兇性大發,觸鬚齊齊舞動,纏繞向兩人。
“我砍不開你的鱗片,還斬不斷你的觸鬚嗎?”元問不懼反喜,揮刀斬向一根觸鬚,卻是並未斬斷,反覺雷電加身,頓感渾身酥麻,手腳乏力,當即失去反抗之力。
雲間月並未揮劍砍觸鬚,躲了過去,見到元問手腳皆被觸鬚束縛住,只得揮劍刺向蝕心魅蛟雙目,這個地方並無鱗片防護,一旦刺中,它不死也傷。
蝕心魅蛟甩尾抽打,並操控八條觸鬚包圍向雲間月。
雲間月看出觸鬚詭異,不敢以劍劈砍,繞著林木躲避。
此時,元問緩過勁來,身體恢復了力氣,雙手猛用力拉住觸鬚,直接將它扯斷開來。
“嗷”
蝕心魅蛟疼得大聲嚎叫,再想釋放雷電之力透過觸鬚麻痺元問,只是慢了些許,元問先一步將纏在腿上的兩條觸鬚扯斷。
觸鬚斷掉位置流出綠色液體,也不知是不是蝕心魅蛟的血液。
蝕心魅蛟疼得在地上翻滾,身體撞來撞去,打斷了好幾棵樹,掃清了這片區域,憤怒的朝著元問撲殺過去。
“你還不逃跑,可是還想捱揍?”
元問高高躍起,落在蝕心魅蛟背後,踩著它的身軀,躲過它的甩尾,並迅速扯住它的尾巴,落在地面,雙臂力量爆發,掄起尾巴將蝕心魅蛟往石頭上砸去,後又砸在地上,來回往復。
雲間月在旁邊呆呆看著,心驚道:“也不知他修煉的何等功法,單肉身力量只怕都能打敗內觀境修士了。”
蝕心魅蛟掙脫不得,硬生生撞碎掉那塊大石頭,脫落十七八塊鱗片,渾身血淋淋的,口中哀嚎不止,好似在求饒。
元問這才放過它,將它扔了出去。
蝕心魅蛟慌忙溜進茂林中,頭也不回的逃跑。
元問拍了拍手,撿起地上那四根觸鬚,掂了掂,怕是有七八斤重,奇道:“這玩意還挺結實,不過麵條般粗細,還能延伸出去三丈長,費我老大勁才扯斷。”
雲間月將劍收回劍鞘,問道:“你沒覺得少了什麼嗎?”
元問將蝕心魅蛟的觸鬚系在腰上,想著這觸鬚韌性如此好,出去後定能賣個好價錢,又把九星邀月刀撿起,插入腰間刀鞘內,捏著下巴道:“好像還少了什麼。”
雲間月白了他一眼,道:“羅盛他們方才被那兇獸打下山去了。”
“他們三個可別被兇獸吃了。”元問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朝著他們滾下山的方向尋去。
雲間月亦跟著去尋人。大涼山危機四伏,也不知那三人怎樣了。
元問沿著痕跡找下,沒多久便發現了項靜秋。
她被一棵樹攔下,恢復體力後,只覺渾身發熱,忍不住直脫衣服。
“靜秋,你這是作甚?”元問連忙背過身去。
雲間月上前,阻止項靜秋繼續撕扯衣服,發現她身體燙得厲害,蹙眉道:“剛才那兇獸的聲波能激發人的情慾,她現在的狀況就好似吃了大量的春藥。”
元問憶起蝕心魅蛟發出聲波的詭異,他方才都短暫失神,疑道:“那我們怎麼會沒事?”
雲間月沉思稍許,道:“我修煉的大品清心訣不會受到那聲波影響,你或許是體魄遠比我們強,那聲波才不會影響到你。”
元問又問道:“長老,你可有救治靜秋的辦法?”
雲間月環顧四周都是林木石頭,起不了用處,無奈道:“我沒有好法子,眼下要麼你與她交合,要麼讓她硬扛過去。”
元問尷尬道:“靜秋好歹是溟波境修為,想必硬抗過去沒什麼大礙,我還是先去找找羅盛他們。”
蕭紅焰和羅盛滾到了一片雜草地,二人漸漸恢復力量,只是身體熱的發燙,不受控制的扯開衣服。
那蝕心魅蛟發出的聲波足以亂人神智,激發起體內慾望,兩人難以剋制,糾纏在了一起。
元問一路往下找去,發現了那片雜草地,看見有人滾動的痕跡,便追了進去,只是看見裡面的場景,連忙掉過頭,感嘆道:“羅盛這也是因禍得福了。”
元問退出草地,不敢走太遠,怕有兇獸來將那二人給吃了。
沒過多久,雲間月帶著昏迷過去的項靜秋尋了下來,看見元問捂著耳朵坐在草地外,邁步走到他前面,疑惑道:“你坐在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