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傷重之軀難痊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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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問迅速扭動腰間戰甲腰帶,蒼玄戰甲自身後迅速飛出組裝護體,擋下這一擊,不等邪修吃驚,元問立即啟動手臂上的機關,利箭彈射而出,直接洞穿邪修的身軀。

“你是……蒼玄勇士!”邪修踉蹌幾步,望著胸膛的窟窿,瞪大了雙目倒下。他是聽說過蒼玄戰甲的,只是沒想到會死在蒼玄戰甲之下。

元問鬆了口氣,啟動機關收回利箭,迅速解除戰甲,收納入包袱內,又取出顆療傷丹藥服下,想要運功療傷時,卻是一口鮮血噴出。

邪修的暗力還在他體內,以他如今狀況,根本無法逼出溟波境後期的暗力。

一道人影穿過林木,落到地面上,發現地上已死去的邪修,又看向重傷的元問,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因何發生廝殺。”

“他是邪修,吃人的邪修。”元問很虛弱,視野模糊到看不清來人的樣子,只依稀看見是個高高的女子,隨即昏迷了過去。

元問再醒來時,感覺有人在為他運功療傷,隨著邪修的暗力自他體內散去,那人也收功停下,自元問身後走到他前面來,問道:“你也是體修?”

元問這才發現救他之人是穹躂哈娜,未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點了點頭,道:“多謝相救。”

“你是為剷除邪修受傷,天下正道之人都該救你。我也是體修,不過我自認為扛不住那麼重的傷,這麼說起來,你體魄比我還強大,要是在我北涼,你也能成為萬人敬仰的破軍勇士了。不過我聽你口音,有些像北涼的,不知你是哪裡人。”穹躂哈娜有些驚奇,體魄能比她強悍的人可不多見。

“我在北涼待過一段時間,學了些北涼口音,算半個北涼人吧。”元問也分不清他到底算哪裡人,本是來自大安,卻又退出了大安,在大平霞雲門修行,可大多時候又在外面,真要說起來,他更喜歡北涼一些,那裡的民風相對淳樸。

“原來如此。”穹躂哈娜走到邪修旁,發現他胸口被洞穿,不見周邊有任何兵器,元問又是赤手空拳,疑道:“你是如何殺的他?”

“我修煉的功法奇特,打中人後就會有那種傷口。”元問說得模糊。

穹躂哈娜半信半疑,沒有多想,她在為元問療傷時,他傷口處的暗力不是正常修士能留下的,而且死去那人嘴上還有血肉,足以說明元問所言不虛。

“我需要療傷一段時間,你要是忙著去採藥,大可不必管我,想必這裡也不會有其它危險。”元問臟腑依舊疼痛,難以起身行動。

穹躂哈娜撿起她的包袱,從裡面取出一株寶藥,遞向元問,說道:“這是清靈根,有療傷奇效。”

“多謝。”元問接下清靈根,這可是價值數萬兩銀子的雲魄寶藥,暗自奇怪穹躂哈娜為何待他如此好,難道是被認出了?又覺得不太可能,他現在的模樣可比在戈嗒幹沙漠時醜多了,即使熟識他之人,也未必能認出。

“你多加小心。”穹躂哈娜飛離了這裡,她還要忙著去尋寶藥。

“以前也沒覺得她是心善之人啊。”元問憶起勇士會時,穹躂哈娜出手極狠,駕馭八臂毒蛛用毒網將她的兩名對手困在其中,活活毒死過去。

在北涼人看來,這或許並不算大事,勇士戰死於擂臺或是戰場上都是榮譽,可兩條人命因一場比鬥沒了,著實太殘忍了些。

元問想不明白穹躂哈娜是個什麼樣的人,檢查清靈根無害後,才將清靈根吞入肚中,一股溫和的藥力流轉全身,修補著臟腑的損傷,再有暗玄功助力,傷勢也在迅速好轉。

近兩個時辰過去,傷勢好了個七七八八,只是要想痊癒,短時間是做不到的。

經此一遭,元問再次領會到溟波境後期修士爆發力強大,且差距相當之大,方才邪修那一招的爆發力已達四十象力以上,只有少數溟波境後期強者能做到,一般人的爆發力只在三十至四十象力之間而已。

“轟”

元問朝地面轟出一拳,砸出個大坑來,打算將那邪修埋入土中,搬動屍體時,從他身上摸出些丹藥,都是療傷解毒和恢復暗力的,全都收入囊中,又摸到一塊比大拇指大上些許的令牌,上面刻有繁瑣的紋路,不知這令牌是何用處,先收入戰甲的儲納室中。

“也不知其他人有沒有找到陰陽通玄根。”

元問飛出叢林,四下巡視,遠遠望見一處山壁有泥土鬆動痕跡,想必是那生長的寶藥讓人捷足先登了。

大致尋了個方向,在山壁、大樹間穿梭,又收穫幾株雲魄寶藥,價值都在萬兩銀子以上,盡數收入包袱中。

突然聽見前方有打鬥聲,心中不由得一動,島上寶藥眾多,若非極其珍貴的寶藥想必不會有人因此大打出手,當即飛身過去。

山間河流之上,有六人正在廝殺,是海外飛蓬島和南疆千嶺洞的人,他們的服飾不同於齊地,很好辨認,尤其是南疆的女子,喜將胳膊腿都露出。

飛蓬島有四人,而千嶺洞只有兩人,正處於下風。

元問躲在一塊石頭後面,探出個腦袋看了一圈,沒發現任何寶藥的痕跡,也不知這群人在爭奪什麼。

這裡的打鬥聲也引來其他人,有烏山派的,還有無涯書院的人,他們同樣沒明白雙方因何拼命。

“大家都是來尋寶藥的,採藥時間又寶貴,若是尋常寶藥,各位大可不必如此,還是以和為貴吧。”開口相勸的是無涯書院的人,乃是一名佩劍青年。

飛蓬島的人說道:“這兩個可惡的女人竟敢在我們喝水的上方撒尿,害得我們喝了不乾淨的水,簡直是奇恥大辱,不殺她們難消我等心頭之恨。”

眾人聽得嘴角抽搐,本以為是爭搶寶藥,哪料是如此尷尬的事,好些人都憋著笑。

千嶺洞的女子說道:“我們在上面小解,誰知道你們在下方喝水呢,更何況我們剛穿上裙子,你們就上來了,你們多半也沒喝水,倒像是偷窺我們,想對我們不軌呢。”

“就你們那樣的,誰稀罕偷看你們。”飛蓬島的人怒火更盛,是真打算殺了眼前二人。

佩劍青年愣在原地,也不知該如何勸了。

“打吧。”元問搖搖頭,正打算去別的地,剛轉身便聽見身後一聲大響傳來,扭頭看去,原來是雙方的暗力打中一塊石頭,讓那石頭炸開,只是裡面竟有一株寶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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