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李黑球自立為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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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皇帝派遣二帝侍蔡英往彥州邊關,向李黑球宣佈旨意,李黑球只道:“公公放心,本將軍有時間就去平京。”

蔡英看出李黑球態度敷衍,心下惱火,說道:“李將軍,陛下讓你即刻回平京。”

李黑球身披鎧甲坐在大椅上,淡淡道:“本將軍說了,有時間自會去平京。”

蔡英怒聲質問道:“李將軍如此態度,莫非是不將陛下放在眼裡了嗎?”

李黑球嗤笑道:“蔡公公,本將軍乃是先帝封的鎮國大將軍,從未見過當今陛下,怎能將他放眼裡?”

“你放肆!”蔡英勃然大怒。

李黑球呵斥道:“你放肆!”暗力外洩,威壓席捲而出。

蔡英身形一震,亦釋放暗力抵抗,僵持數息後,不敵退後三步才止住,臉上浮現驚色,說道:“李將軍修為高深,可你莫要忘了,你是大平的朝臣,忤逆陛下旨意,你清楚後果嗎?”

李黑球站起身來,拔劍劈砍而出,蔡英出掌應對,二人的暗力激烈碰撞,掀翻了整座營帳。

蔡英這才發現,外邊盡是重甲軍,已凝聚軍陣,將他包圍在其中。

“李將軍,你要造反嗎?”蔡英心頭狂跳,要是李黑球在此時作亂,國內可沒有人能擋住她手下的二十萬大軍。

李黑球猛地發力將蔡英擊退出去,嚴肅道:“不是造反,是我李黑球要自立為王。此後,彥州是我李黑球的領地,那個昏君沒資格過問本王。”

營地內,李字王旗升起,迎風飄揚舞動。

全營將士齊聲道:“參加大王。”

蔡英看後,哈哈大笑道:“李黑球,你一個女人也敢稱王,妄想強佔彥州,各路諸侯必然不會服你,你是在自掘墳墓。”

李黑球哼道:“你一個殘廢哪來的自信質疑本王?各地駐軍要不怕死,儘管來彥州,且看他們能否打得過本王的二十萬鐵騎。”

蔡英面紅耳赤,說道:“李黑球,你不會有好下場的。”踏地升空,以暗力護體,直到升入數百丈高空才敢放鬆警惕,生怕李黑球將他殺了。

副將莫奇翼問道:“大王,那廝對將軍如此無禮,為何不將他殺了?”

李黑球返回座椅上坐下,說道:“他畢竟是皇帝身邊的走狗,代表著皇帝的顏面,真要將他殺了,那狗皇帝惱羞成怒,不管不顧之下,集齊大軍殺來這裡,我們也不好收場。”

莫奇翼又問道:“大王,我們還繼續攻打大漠嗎?”

李黑球拍桌子道:“當然得打了,大漠不及齊地富饒,可也有不少地盛產糧食,彥州糧食產量少,遠不夠我們生存。

而今大漠內亂剛結束,國力減弱,正是攻打大漠的好時機。”

李黑球於彥州稱王,並未對外告知王號,因其以彥州為領地,世人便稱之為彥王。

安樂皇帝得知李黑球稱王,大怒難遏,怒問群臣道:“誰能告訴朕,李黑球是怎敢造反的?”

百官靜默無言,首輔盧懷仁也低著腦袋。

安樂皇帝覽過群臣,道:“都不說話,那就聽朕的,召集各路人馬,踏平彥州,將李黑球捉回平京。”

盧懷仁連忙勸阻道:“陛下,當務之急是應對大安攻勢,姑且放任李黑球佔據彥州,待到擊退大安,再聯合大漠,著手收回彥州也不遲。”

其他官員紛紛出聲勸阻。

安樂皇帝冷靜後,說道:“那朕就聽你們的,先對付大安。傳令各地,禁止向彥州售賣糧食、布匹、金屬等。

傳令烈王,命其率領六萬玄甲軍南下支援前線。傳令昭河郡王,命其帶領五萬破甲軍相助徵東大將軍。”

北方十萬玄甲軍本是為防止北涼入侵,可大安勢大,眼下北涼與大安身處同一條戰線,料想北涼也不會趁機作亂。

散朝之後,安樂皇帝命朱浩將監察司總使陸承安召去。

御書房中,安樂皇帝問道:“陸卿,天機盒破解得如何了?”

陸承安稟道:“陛下,臣召集多位機關大師分析,天機盒不可以蠻力開啟,否則會損毀盒中寶物,唯有以鑰匙開啟。”

安樂皇帝皺眉問道:“那鑰匙到底是不是那蒼玄勇士給拿走了?”

陸承安回道:“蒼玄勇士並未發現鑰匙,他是重諾之人,應是沒有撒謊,鑰匙或許不在姜曄手裡。臣翻閱當年史書記載,或許齊庸帝是將鑰匙交給了另外一人。

此人或許逃去了西漠,臣已派人去打探,料想快有結果了。”

“眼下內憂外患,必須得儘快開啟寶盒。”安樂皇帝也開始擔心守不住大平基業了。

李黑球的大軍正與大漠打得激烈,元問也不好經彥州往禾州,打聽到有船經南盞卜海可直達禾州,便乘坐大船而去。

睹見南盞卜海海面較之前高上不少,回想起先前海浪上岸,致使多地被淹,也不知南盞卜海發生了何等變故。

大船上有大漠和大平的商人或俠客,旅途遙遠,船上無趣,一幫人便聚在一起聊著天南地北的事。

“沒想到她有此等野心!”元問剛上船,就聽到有過一面之緣的李黑球稱王,頗為意外。

在齊地上也曾有女子稱王乃至稱帝,只是大多不足一年就被人滅掉,下場都很悽慘,她們的帝王位也不被史書認可。

近五百年以來,李黑球算是齊地稱王的第一個女人。

周邊小國中,元問也只聽聞鞍丹佑這一個女王,不過她若是沒有桑入微這個相域境強者護著,只怕是坐不穩那個王位。

離開船還有一陣時間,元問也不想待在船內,站在外面吹風,聽著其他船客說起各地的事。

售票處,一個小姑娘推著一張輪椅來買票,輪椅上坐著個腿腳不便的老人,便是乎河寧靜與乎河措父女。

船家說道:“小姑娘,你的錢不夠兩張票,還差半兩銀子。”

乎河寧靜乞求道:“大叔,我實在沒錢了,讓我阿爸進船,我就待在船外,你看能不能讓我們上去?”

船家連忙拒絕道:“那可不行,現在可是寒冬,海上風大,你要是凍死在船上,我們的聲譽可就毀了。”

“船票我替她買了。”元問取出半兩銀子,交到船家手上。

乎河寧靜看向元問,感激道:“謝謝大叔。”

元問點了點頭,奇怪這父女二人為何落到這般田地,當初他離開天拳宗時,可是交了一萬兩銀子給他們,按道理足以讓他們往後過上富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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